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五章 ...

  •   我忍着泪水吃完那名叫‘爱心早餐’后,心窝尖上暖烘烘。
      在收拾厨房时,杨哲突然说:“整理几件衣服去我那里。”
      我抱着热水袋依靠在墙,困惑,问:“去你那里干什么?”
      “上班的时候我没时间里来你这里做早餐,你总不能老啃面包,天冷了,以后别喝牛奶,改喝豆奶,对女性来说,它比牛奶有好处。”
      自叹不如,懂的比我还多,也是,象我这种懒人,才懒的去了解豆奶跟牛奶有什么好处,但一想到这是他前女友说的,心情就忽喜忽酸的,嘟嘴,酸溜溜的问:“哪个女生告诉你的?”
      “忘了,电视上看的,不大清楚记得那女明星的名字。”
      他折叠好抹布,洗下手,我殷勤的递给他条干毛巾,挽起他的胳膊,说:“冷吧,来烘烘。”
      把热水袋塞到他手中。
      “你自己拿着,不冷。”他重新把它塞回到我手上。
      我不肯,哇哇叫起来:“很冷的好不好,说不定昨晚睡天桥下的那些叫花子被冻死几个呢。”
      自己怕冷,最容不得别人说不冷。
      “提前被通知叫去看管守了。”
      “怎么就没人通知我,说不定还有只寒号鸟被冻死在家呢。”
      他白了我一眼,说:“整理衣服去。”
      “不过我先声明哦,同居可以,但是一定要娶我,不然我的名誉毁了,找谁负责。”我拉住他郑重的说,未婚男女同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擦枪走火,反正现在流行先上车后补票,更何况我是赖定了他,曾经还想过直接诱惑他呢,但不可做赔本买卖。
      他灼热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好一会儿,我也毫不畏惧的直视他,良久,他不可置否的微笑,我捶他一拳,恶狠狠说:“知道没?”
      “知道了。”他含蓄的笑着。
      得到他的肯定,我又说:“出售后概不退货,劣质的你也只能自认倒霉。”我的毛病太多,考虑他心脏的承受问题,以后慢慢的引导他接受。
      “恩,知道。”
      我把东西全搬他那里去,把房子也给退了。
      忙活了半天,累得没差点瘫掉,回到他家,不对,现在是我们家,杨哲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挂在他的橱柜,我坐在床上看着,看他认真的把衣服拉直,又掸了掸衣服,那认真娴熟的样子让人不禁着迷,许是我打量他太久,他转过头,开玩笑着:“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还怕你看腻了呢,去床上躺着睡觉吧。”
      望着这张大床,心尖上涌现醋意,以前他跟她前女友肯定在这床上嬉戏,亲热,我低着头往外走去,他问:“你去哪里?”
      “去客房睡觉。”声音闷闷的,心坎上好象被钝刀割磨着。
      “在这里睡,客房的床比较硬。”
      “不要。”我赌气说。
      他放下手中的衣服,拉住我,问:“怎么了?”
      “我……”说还是不说,矛盾,我思绪挣扎,皱紧眉头,他问:“到底怎么了?”
      豁出去了,我挺起胸膛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说:“我不要睡别的女人睡过的床。”
      他被我的话震惊了,神色明显变了变,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落寞,低沉的嗓音象是感冒般嘶哑,揪痛人的心,“她认床,只在我这里煮过饭,在沙发上有过一次亲热。”
      “我……”看他凄伤般回转过头继续挂衣服,心里五味杂谈,“该死的。”我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凝视着他背影,一种叫感伤的滋味在心里自流着。
      他那般的落寞,定是对前女友还有未了的情。
      情根深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
      “我要睡觉喽,不许打扰哈。”我甩开那莫名的情绪,轻快的说道。
      “恩,快睡吧。”他努力的扯出的笑容却是如残阳般让人觉得哀伤。
      一觉醒来,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面象被铺了层泥般的厚重,从窝里探脑袋,我吓了一大跳,最上面堆满了厚厚的大衣,黑一色的,非常壮观,我摸了手机一看,“妈呀,五点了,睡的也太长了,将近七个小时了。”
      我侧着身子拿出脚,真冷,不禁打了个寒蝉,下床时,一双可爱的小猪毛绒拖鞋端端正正的摆在那里,那小猪还好象是对我在笑,但我不记得我有买过这双拖鞋,不管,先穿上再说,走出门外,杨哲正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出来,站起身来,眯起眼睛笑,说:“睡醒了?”
      他在笑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嗔了他一眼,问:“这拖鞋你买的?”我亮了亮脚上的猪。
      “恩,家里没有女式的,下午买菜时顺便带的,饿了吧,我去炒菜。”他关掉电视往厨房走去,回头又说:“你去把卧室的暖气开了,出来时把门带上。”
      “哦。”我应了声。
      晚饭的时候,我端着碗要去看电视,被他给一把拦住,瞪我说:“消化不良。”
      其实我是想边看电视边想着这晚上睡觉的问题,对着他,我想不出来,我总不能真的跟他同床共眠吧,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脸就火辣辣的燃烧起来,低头着乖乖的扒饭,偏偏杨哲眼儿尖,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摸了把自己的脸,烫得可以蒸蛋,“没事,饭的热气给熏的。”我瞎掰说。
      “哦。”
      我庆幸他太老实,不会太刨根问底,不过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坏事,我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有些事嘴上再倔强,只要多问几下,我肯定一五一十的会说出来。
      考验我心脏的时刻终于到了,我故意在客厅磨蹭,电台换来换去,洗好碗的杨哲问:“都洗好了?”
      我点点头,他说:“去卧室看。”
      心砰砰的乱跳,我还想找借口,但实在太冷,死就死,昂首阔步往卧室走去,一看到床就扑了进去,又把自己的笔记本带上了床。
      室内温度是高了,可被窝里却是冰冷一片,即使热水袋放了进去,也根本没用,那点热就好象是用开水去烫冰,中和一下又冷了,我冷的腿跟下巴都快结合了。
      杨哲捧着杯开水进来时,见我整个人缩成一团,揶揄说:“想不到你怕冷怕成这样?都缩成刺猬了。”放下水杯就钻了被窝。
      我条件性反射往边上挪,大声问:“杨哲,你要干吗?”
      他笑得贼奸,很无辜说:“给你暖床啊。”
      把我一把拎了过来,贴近他身上,热气从我身体里滚滚冒出,妈呀,男人是不是到晚上都变成禽兽啊,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动也不敢动,此刻乱动,引火烧身,许是他也紧张,身体僵硬,那咚咚不安乱跳的心跳声都快跳出来了,他没话找话说:“你喜欢看什么电视?”
      《妻子的诱惑》,我不假思索的说,说完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窘得想要去死,试图解释说:“我最近在看。”
      “哦。”他拖长尾音应了声。
      分明是在取笑我,我恨的咬牙切齿。有他在,被窝好象真的暖和了很多,至少我周围是热的,我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手被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我眼睛看着电视,时不时又嫖他一眼,他搂着我的手就把我一掰,来来往往,我都快笑死了,他狠狠瞪我说:“陈乐珊,你安分点。”
      我偷偷笑,心想:我这算不算是调戏良男?
      他静静的看着电视,而我却在不知不觉中的睡着了。
      这一夜,相安无事。
      作者的话:有甜蜜肯定有波折,生活不可能事事如意,只有经历过磨合的爱情才会天长地久,这话也不知是对的还是错的?

      第四十七章 情
      一连十几个晚上都相安无事,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长的太安全,完全勾不起人犯罪的欲望。
      吐气,吸气,丧气,走回很久没来的老厂找宝儿倾诉下,未进公司大门,就被出来的堂哥给逮住,他阴沉着脸说:“陈乐珊,你跟我过来。”
      大事不妙,脸臭得刀都割不进,我硬着头皮跟着他走进办公室,‘砰’一声巨响关上门,劈头盖脸就给我来句:“陈乐珊,你长本事了,翅膀硬了,学会飞了啊,学会跟人同居了啊。”
      火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晃着头越过那座活火山,确定自己不会被烧身后才缓缓开口,“哥哥,你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吗?改革开放都已经三十年多年了,你的思想该不会还停留在公元前吧,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奉子成婚滴,我回家告诉嫂子说你在背后说她当初不要脸,哼。”
      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我不知羞耻。
      “你……”,堂哥被我气两眼发直,手指着我直颤抖,重重叹口气,两手插腰,俨然一副好哥哥的严肃样,“陈乐珊,我回家告诉婶婶去。”
      “去啊,我还巴不得你不去呢,我已经想好怎么跟我妈说了,而且我有九成的把握,我妈妈她肯定喜欢杨哲,你就别多舌,惹一身腥。”
      堂哥再次重重叹气,无奈说:“陈乐珊,他没把怎么样吧,千万不要再弄个奉子成婚,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亮哥哥正在追老婆,他说打算也来个奉子成婚,你也知道男追女隔重山,我们就先把他的事搞定在说。你还年轻,再过两年生孩子也没事,所以你要乖乖的,自己注意点,要是让奶奶一下子听到孙子孙女都未婚先孕,指不定会气的进医院,老人家心脏承受能力弱,你一定要严加防范,知道吗?”堂哥苦口婆心的劝告我。
      “为什么一定要我成全他,不好他来成全我啊,亮哥哥平时对我也不怎么好,我凭什么委屈自己成全他啊,我告诉你,我还要去搅黄他的事。”亮哥哥最小气,自私自利的小气鬼。
      “珊珊,再过一个多月你也要23岁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亮哥哥对人都冷漠,又不是针对你一个,我们陈家就你一个女的,哪个人不是把你捧手心里疼,你怎么不记记哥哥们的好。”
      堂哥真的被我气坏了,那两眼珠子都呈雪白色了,见我执拗,语气放柔,低声劝慰,我不再逗他,垂气又象弃妇般哀怨说:“放心,杨哲根本对我就没那意思,十几个晚上,连晚安吻都没得到,我是不是真的太安全了?”
      堂哥本就已经犯白的眼更加的泛白,嘲笑我说:“我对杨哲挺有的信心,担心的是你去挑战他的自制力。”
      “你……”我圆木怒瞠,挑高了眉睥睨他,狠狠道:“你今天晚上准备睡沙发吧,我去找嫂子去。”
      不理堂哥在后叫我,气冲冲就走了。
      外面冷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与办公室的温度差之千里,把帽子又拉下了点完全遮住耳朵,围巾遮住嘴巴鼻子,喷出来的热气渗透到围巾了,湿湿的异常难受,出了个艳阳,却越发觉得的冷。
      中午和杨哲找了处阳光充足的地方吃饭,一坐下电话就响起,一看号码是我妈妈的,心里就把堂哥祖宗十八代骂个遍,都奔四的人还学小学生向家长告状,非常气愤鄙视他,压根忘了他的祖宗就是我祖宗。
      杨哲朝我挤眉弄眼示意我接电话,我千百般不愿的按下接听键,我妈妈的大嗓音就盖了过来:“你个死孩子,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不打回家,你是不是忘了家中还有个生你养你的爸爸妈妈,你个没良心的,真是白养你了。”
      有句话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事情一旦被别人抢先一步揭露了,绝对的难搞,在我看来就是不死也得少层皮,揣测我妈妈话里的意思一番,我嬉皮笑脸说:“妈妈,我在帮你找女婿呢,所以那个啥,忘了给你们打电话了。”
      说到这个,我妈妈更气,几乎是河东狮吼,“陈乐珊,你还没结婚就忘了我们,一结婚了是不是就当你爸爸妈妈死了啊。”
      隐约又听到我爸爸在劝我妈妈消消火,我妈妈对爸爸咆哮着:都是你惯坏的。
      我爸爸这辈子只能被我妈妈吃的死死的,这辈子都不会有农奴翻身的机会了,因为他爱上了地主婆,我忍住笑,说:“妈妈,这话讲的,我忘谁也不能忘了我的亲爹亲娘啊。”
      电话那头似乎平静下来了,我又说:“妈妈,你女婿人大大滴的好,过了这个村没了那个店,为了你女儿的终身幸福你就暂时委屈下,多担待下啊。”
      电话那头又说:“陈乐珊,我先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长得跟你爸爸一样虎背熊腰的,恕我担待不起,我肯定拿扫把赶他出去。”
      我可怜滴爸爸,老婆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这么花痴,“行,如果你女婿那模样还够不上你的眼,我也不管了,打算跟他私奔去。”
      咳,咳,咳,正在喝汤的杨哲呛着了,咳得整脸都如发烧般,我递了张餐巾纸,偷偷嘲笑了他下,他起身往水龙头那边走去。
      “天冷了,去买几件衣服,再去买件羽绒服,你爸爸刚给你汇了两千,去买件羽绒被,别冻感冒了,妈妈不在身边,照顾好自己,要是回来让我见你瘦了,我巴了你的皮。”
      快要掉落的泪硬是被我妈妈那句巴了你的皮给逼了回去,又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刚一直在看窗外,在回头时发现桌上多了碗紫菜汤,问:“阿哲,我刚才打饭时没看见有汤啊,这汤从哪里飞来的?”
      “食堂啊。”他如是回答我。
      冷掉大半的饭配上热气腾腾的汤,自是甚好。
      吃饭对我不打电话回家的行为大肆批评了一通,连孝经都拿出来教育我,直到我再三保证每搁三天打通电话回家才放了我。
      后来我无意知道这汤是他趁我打电话的时候在食堂开小灶的大叔那里硬借来的,后来用一大包还了他。简单的说:紫菜汤是私有菜色,食堂没的卖。
      杨哲,总是默默的用行动表示着对别人的好,对我的疼爱,有人说疼爱不等于爱,但是对于杨哲来说,他的疼爱是爱,用后来他的一句话说:如果不是爱你,我不会亲吻你,更不会在冬天里抱着你睡觉。在看我来如果不是认定了一个人,我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第四十八章 短暂分别
      离过年还有20天,我光荣的被‘辞退’了,理由是:因本公司业务繁忙,实习同学陈乐珊准允提前放年假。
      发布这道人事命令的人是我亲亲堂哥,于是我脑中就形成另一层意思:陈国毫私心报复,对一实习女学生痛下杀手。
      当时堂哥跟我说过杨哲的实权等于是公司副总,于是我又一状告到杨哲那里,为了使形象逼真,特意去宝儿那里抢了眼药水,做出受足委屈的可怜样,后来杨哲嘴角弯弯,抚摩我的头,说:“乖,好学生是不帮倒忙的。”
      我恨恨说:“你们一个比一个奸诈,一个比一个狠毒,一个比一个老实。”
      杨哲笑得更欢说:“对外人说的委婉,那叫客气;对自家人说实话,那叫疼爱。”一句话堵得我目瞪口呆,脑中盘旋着,这话该不会叫表白吧。
      再后来我‘噗’一声,一口‘血’喷洒而出,陈乐珊同学就这么倒下了。
      农民阶级在力量没壮大之前,不可跟资本家硬碰硬,以卵击石。
      在窝里睡了两天,礼拜天吃完中饭后,杨哲把我的衣服一件件的塞进旅行袋,我忙跑过去制止他问:“你要干吗?”
      他多瞧了我两眼,很诧异我的行为,问:“昨晚我跟你讲的话,你忘了?”
      拜托,被个大男人抱在怀里,他那滚烫的身子烧得我脑袋发晕,时刻担心着老实男会不会变身禽兽的事,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用力猛眨眼睛,确定自己真不知道怎么事,“你有对我讲什么吗?”
      我看到他肩膀瞬间垮下,对我太失望了吧,他说:“我前晚对你说让你早点回家陪陪家人,昨晚对你说我今天帮你买汽车票,你都说好,这么快就忘了?”
      好象他在我耳边低喃过,试问一个男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一个女人刭间,富有磁性的嗓音又在耳边魅惑着,谁能做到心不乱,脑不晕。
      我点点头:“好象有这么回事。”
      “那就行了,大半年不回家,你不想家吗,不想念妈妈烧的饭吗?”
      想,尤其是吃泡面吃的想吐的时候,格外分外想念家里的菜,我逗他说:“想,但回家就看不到你了,想你了怎么办?”厚脸皮也不是第一天的事了。
      红晕悄悄的爬上他的脸,乌黑的眸子盯着衣柜,始终不敢抬头回望我,拿着衣服的手略微抖动了一下,一件衣服滑下衣架掉落在地,那件衣服还是我大红色的棉袄,此刻他的脸与衣服的颜色相宜得彰,犹如漫山的映山红开得红火。
      见他不说话,我暗自窃笑,“哎,你晚上为我取暖时脸不红,心不跳的,大白天的,你红什么脸?”
      他的反应让我想到老鼠,白天胆小睡觉,晚上大胆出洞。
      “你可以打我手机,也可以打我家电话057********,我回家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憋了这么久从牙齿缝里蹦出一句话,真辛苦。
      临近过年,不管汽车站还是火车站都可看见拖着大包小包赶回家的民工,十个电子显示器不间断的变换着车次,地名。
      候车室,虚无座席,嘈杂声比菜市场还激烈,杨哲拉着我站在11窗口等候上车。
      他拉了拉我的帽子,又整了整我的衣领,对我耳提命令,说着回家不要懒,按时吃三餐,多晒晒太阳,多走动走动,过年的时候不要猛吃等等,听的我心一阵阵的心酸,六月,与同学分道扬镳,我想起赵薇的《离别的车站》觉得心酸,现在再次想起这首歌,角度虽不同,但其中的不舍和那句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更加甭断了心中的那根弦。
      我认真听着他的话,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我的衣领上,鼻子一酸,眼泪就滑落脸庞,我扑到他怀里蹭啊蹭,把眼泪和鼻涕一股脑儿的全往他的大衣上蹭,又听见耳边一阵温热,低低的嗓音如春风吹拂而过,柔柔的,“如果在家无聊,早点回来。”
      心中的甜蜜象棉花糖般渐渐蔓延,我睁着泪眼,抬头望着他丰朗的脸庞,波光粼粼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早已在脑中烙刻的轮廓,此刻却怎么也看不够,我肩膀抽动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声音哽咽着:“阿哲,我不要回家了,我们两人一起过年好不?”
      “去******的旅客们请注意,你所乘座的*****班次现在开始检票……”远处喇叭中响起女高声提醒检票的声音。
      有种冲动想去砸了那喇叭。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用大拇指轻拭去我的泪水,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我的唇,就一手拉着我一手拖着箱子去检票。
      检票的阿姨斜眼撕去一半的票,用余光在我跟杨哲脸上嫖来嫖去,我心里大声呼喊:“这票过期了,不要放我过去。”可那阿姨却无法听到我内心的声音。
      等我落座好,杨哲笑着紧握了握我的手就下去了,然后手机的短信声响起,他的笑脸外加一句一路顺风。
      五分钟,汽车开动,我隔着窗户望着仍站在那里杨哲,朝他不舍的挥挥手,他带笑的模样离我越来越远。
      离别的那一幕,我把手儿挥断挥断,看着你带笑的脸离我越来越远,我的心一片凌乱凌乱,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我痴痴盼望能早点回到你身边,没有你的世界,没有你的日子,眼泪会思念,思念会孤寂,孤寂会蔓延。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