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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鬼灭之刃】鸣女观察日记·上弦会议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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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大家好,还是我,鸣女。
想必这种毫无新意的打招呼方式大家都看腻了吧。纵使我无数次练习,见到其他人的一瞬间脱口而出的还是“哈喽”。就像大部分人在镜头前下意识比划剪刀手一样。
我也有在认真苦恼。
作为无惨大人身边重要的秘书鬼,社交手段不过硬就等于砸了公司招牌。
不低头王冠就掉,隔壁鬼杀队会笑。
可惜我天生社交障碍,很少与人交往,平时最喜欢的事情是宅在无限城舔舔无惨大人的写真,偶尔派遣多余的眼珠去关注老板的需要。
不过最近有人说我这是私生饭行为。瞎说。私生饭有我积极吗?
言归正传。
我发现一件很郁闷的事情——其实我还不是上弦。
太悲伤了。
我一直都以为眼睛里未被刻下字是因为我的卡姿兰闪耀大眼太美,老板还没找到合适的字体描绘。看来是我对老板的心思揣摩尚不到位,必须加倍、三倍的贴近老板的想法才行。
以及我听说了一件好事,上弦六死掉了。
嗯....可能对我们公司来说不算好事。
我拨动琴弦,思绪拉回当下。
站在下面的猗窝座愣愣的盯着我看。他半张着嘴,想必被传送前还在与人讲话吧。
猗窝座这家伙与我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是说社交这方面。虽然在同伴和老板面前惜字如金,人类面前却不是这样。
呵,小伙还有两幅面孔。
老板中意他发展下线的能力,对他格外偏爱些。我很少与他讲话,他也不怎么搭理我。一百多年未见,也并没有发展出什么老同学见面格外的亲昵感来。
“琵琶女,无惨大人没有来吗?”猗窝座盯了我半天,终于挤出句话来。
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家伙果然把我名字给忘了。
我叫鸣女!鸣女的鸣,鸣女的女。亏我把你像从字典里随手翻出来又无序组合的名字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再失望也不能表现在脸上,这就是成年人的从容与大度。更何况今天洗的刘海如此飘逸,刚刚好能把表情全部遮在下面。
“尚未驾临。”我在生气,所以用最简洁的字回答他。
可直男猗窝座哪能看出我在闷气,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那上弦一在哪?不会被干掉了吧。”
啧,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好歹人家上弦一也是老板多年的合作伙伴,猗窝座这个毛头小子还想凭着新宠撬了人家的老板凳不成?
舌头抵着齿根,我组织半天语言想把他呛回去,可惜被上弦二抢了先。
“啊呀呀,等一下嘛,猗窝座阁下。”上弦二童磨勾住猗窝座的脖子,贴在人家耳边说,“你不担心我吗?”
如果现在手里拿着的不是琴而是键盘我肯定要刷“yoooooooooooooooo~”了。
“我可是担心死大家了呢。”
童磨的声音如同三天没洗的刘海般油腻,直往耳朵里钻。猗窝座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连前几天吃的小鲜肉都要吐出来了。
关于童磨此人,怎么说呢?
在上弦中褒贬各半,有人觉得他亲切,有人觉得他烦人。我是后者,倒不是童磨平时哪里得罪了我,而是因为老板不咋喜欢他,所以跟老板一条心的我也就这么想的罢了。
老板的小棉袄只能有我一个。
抱歉,走了会儿神,反正刘海遮着眼睛谁都没看出来。隐约听着他们在闲聊些壶和女人什么的,等我回神,突然发现童磨的脑袋不见了。
这可把我吓得不轻。
“啊哟,危险。”
童磨堪堪捧住自己的脑袋,没把白花花的东西流到无限城的松木地板上。我松了口气,因为吃惊直起的腰也跟着放松,坐回原处。
“这拳头不错,猗窝座阁下是不是比以前强了一些呀。”
被揍还不长教训的童磨追着猗窝座疯狂彩虹屁,我看不下去,主动开口告诉猗窝座上弦一的座位岔开话题。
“上弦一大人是最早唤来的。”言外之意是人家和老板多年基友感情不一般开会都是第一个叫你别想撬墙角。
“他一直都在那边坐着。”言外之意是人家就没你们这么能闹腾都老实一点不好吗。
猗窝座猛地甩头,朝黑死牟大人的方向看去。我察觉到老板驾临的气息,并齐双膝坐的端正。可怜的猗窝座,没发现大家齐刷刷的坐着,左右四顾,被出现在头顶的老板看了个正着。
长着嘴不知所措的表情,像极了上课玩手机被班主任抓包的学生。
哈哈,开心开心。我最喜欢看帅哥吃瘪。并没有吃醋他受宠的意思。
今天的老板穿着绣花的西装小马甲,鬓角服帖一丝不乱。说话时把持试管的手稳稳当当。
“妓夫太郎身死,上弦之月缺口。”
啊,认真的男人最美丽。今天的化学老师ver.也相当成功呢,亲爱的老板!
我看的入神,心脏都快忘记该怎么跳动。这时,某个糟糕的声音打断我的妄想。
“真的吗?真不好意思,他们是我介绍的呢!”童磨的语气里可听不出不好意思,“要不把眼球挖出来向您谢罪吧!”
“谁要你的眼球!”老板说。
就是!我恨不得冲下去拿琴狠狠的敲那个不懂事的磨磨头的脑壳。
就算需要眼球,放着我的卡姿兰闪耀大眼不要,要你的干嘛,当溜溜蛋儿弹着玩吗?
“一开始由妓夫太郎出战的话一定会赢,让对手中毒后他们就无法战斗到最后....”老板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令人心碎,“不过都无所谓了,我对你们不抱期待了。”
“您又在说这么伤感的话,我有辜负过您的期待吗?”
不愧是读不懂空气的神奇教祖,在需要我们痛哭流涕真切反思的场合说出这么一句。
他是真的没听懂老板这是刀子嘴豆腐心吗?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熬夜!吃垃圾食品!不穿秋裤!我对你失望透了,以后再不管你了!”老妈不都是这样吗,最后还是会给我们做晚饭....呃,忘记了,童磨好像自幼失怙来着。
不提这个。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进行至后半的会议。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什么看点,我眯着眼睛试图物理快进。总之就是,底下跪着的上弦们纷纷自责,玉壶突然说自己掌握了青色彼岸花的线索,被老板“摸头表扬”一番,之类之类的无聊剧情。
我在一旁看着心痒。
试问谁不想被老板捧在手心?
不过我的再生能力还比不上其他上弦,这种高难度的play还是过几年再和老板玩吧。
老板简单安排下半年的工作计划后向我使了个眼神,于是我拨动琴弦将老板送到安静的房间继续化学实验去了。留下的上弦们表情各异,似乎还沉浸于与老板会面的幸福中,意犹未尽。但很快他们便原形毕露,像下节课临时改上体育的半大毛小子。猗窝座和童磨开始吵嘴,童磨脑壳飞走半截。黑死牟班长前来拉架,猗窝座的手臂也飞走半截。
欸。那句话怎么说的?
鬼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下回还是和老板请假不出席这种会议吧。
“喂,琵琶小姐,方便的话待会要不要和我——”
童磨在下面朝我疯狂挥手。
我叹了口气。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