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天帝震怒 ...

  •   “什么!!你去喝酒了?与希千羽厮混在一起还被发现了??”

      [唉,一回到家就猜到会这样。]

      吾颂歌的气像生不完一样,最近一直在生气,除了做菜天天围着乌冥河转。昨天没有看见乌冥河可给他担心坏了,天界地方都走了过半了,也是真的把心提到喉咙上了。

      “你说话啊我问你话呢!!”

      “好好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我不喝酒了行了吧。”

      “你到底还要和我添多少麻烦!”吾颂歌脸别了过去,不再看他。

      “哥,聊点别的吧。你不能每次见我都数落我吧,唠点俺俩都开心的。”

      “开心的?目前也就这一件事情能让我放下心了!”

      “说吧。”

      “那日过于唐突,没有将这件事情办完。今日你与我相见张廷家长女,看看是否合你心意。”

      “昂……相亲?”

      “这不是你一直要的吗。”

      “能不去吗?”

      吾颂歌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说呢?”

      “哥啊,这样,那啥,你听我说。我以前想成家是因为感觉自己啥也不是,所以我…”

      “你现在也啥也不是!”

      [………………]

      “哥你听我说完,之前你不是告诉我天帝说的什么,行正义之事,为高风亮节之人吗。我想多跟陛下学习学习,做个有正义的人。”

      “你…此言当真?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觉悟?”

      [我没有,骗你的罢了。]

      “我只想跟在天帝身边学习,成家啥的,嗯…我可能要反悔了。不太适合我。”

      “真的是……唉。若你成家会更好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怕我给你添麻烦。”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本就是那个意思,你想让我老老实实的,我明白,哥。我一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忽然之间,外面嘈杂声一片,吾颂歌快步走出去,外面的人纷纷都开始跑向大殿,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乌冥河是个爱看热闹的,自然也是跟着跑了去。

      大殿门前

      吾颂歌:“詹老,怎么回事。”

      詹老是绝怀尘的启蒙老师,绝怀尘能变成如今清正廉洁与先帝关系不大。先帝一心在六界上,他有那个心,但是没有那个胆量。所以绝怀尘从小跟着詹老,一心求正道,詹老就像他的父亲,也像他的母亲。

      乌冥河定定的看向大殿内,里面的人围成了群,天界炸开了锅,这可是仙界啊,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守规矩。

      乌冥河道:“大殿内是谁。”

      詹老:“唉,天帝又一次……失常了。挥舞着剑,人也不认。在清正殿里面根本不听人劝,对着墙、柱子就是一顿砍,所有人都害怕,都进去了就是………”

      吾颂歌:“乌冥河你干什么?!”

      乌冥河甩开他的手道“不许拦我。”

      乌冥河走向大殿内。天帝果然与以往不同,手里握着挽生,可那挽生却会发出红光,瞳孔也早已不是淡灰色,而且最普通的黑色,也失去了当初的素雅。他的眼神冷漠,恐怖。谁也不看,只是一个人现在大殿上,用剑狠狠的划出一道口子在自己的胳膊上。那张脸,冰冷的可怕。众人看傻了眼纷纷要上前阻止,却没有人敢近他的身,只能在台下干着急。血从胳膊上流了下来,染红了素白的垫子。那个素雅的男子如今变得没有人能认识。

      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天帝怎么会是站在他眼前的这个样子。比猛兽,野狼都恐怖。

      “陛下!!!”

      乌冥河站在台下,死命的喊着。他的声音洪亮,整个大殿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其他人还在不解,可天帝淡然的看着他,看着乌冥河。这是他“发狂”以来第一次用正眼看人。

      乌冥河漫步上台,没有人阻止他,但是如果是别人,一定会被阻止。乌冥河对着绝怀尘,柔情的看着他,眼里饱含泪水,却没有落下。

      他痛苦极了吧,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可是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都出去。”乌冥河淡淡的说。

      “都出去吧!若是你们还想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天帝!”乌冥河急了,眼泪滑了下来,他也不知道做什么,他怎么知道做什么。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现在这个地方,现在的茉莉,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众人纷纷议论,却还是很听话的走了出去。其中有一个人喊到“都走吧,至少如今让天帝冷静下来的是乌冥河,他留下也没什么。”

      而这个人,是希千羽。

      众人离去,关上殿门,整个大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绝怀尘一言不发的盯着乌冥河,手上的血还在不停的留,乌冥河不值钱的眼泪随着血,一起留在了地面上。早已泣不成声。

      “茉莉啊…”乌冥河心疼道,怎知会如此,到底为何会如此。

      “你出血了,停下好不好??”

      “停下,放下剑……如何?”乌冥河想安慰,至天帝能有反应,可是天帝除了用那双黑色的眼睛怔怔的盯着他却什么也做不到。如今在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疼。

      乌冥河将手试探性的碰向天帝,天帝终于给了一点反应,他躲开了。乌冥河已经懵了,他不知道做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而现在,让他清醒,是不是要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乌冥河没有管他,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天帝冷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温度,这个温度是吻带给他的。一个意味深长的吻。乌冥河贪婪的舌头撬开了天帝的嘴里,探寻着另一个舌头与之纠缠在一起。天帝这一次,唯一没有躲,没有任何回应,僵硬的任由他亲吻。天帝感受到的吻,是一个有温度,却又湿润的吻。

      乌冥河的腰间流出了血液,疼痛的感觉使他忘了现在在干什么,一把锋利的剑插在自己的腰间。是天帝的挽生剑!!它刺进了乌冥河的身体里!

      这是自卫,并非有意。

      乌冥河还在与之缠绵,对身体的痛楚清晰的感觉到,可是他就是在等什么。他真的在等什么。

      天帝瞪大了眼睛,伸手向乌冥河的下颈推开“乌冥河…你干什么。”

      天帝的瞳孔以往般温润淡然。还是极美的淡灰色。乌冥河终于忍受不住痛苦,躺了下去。这一次,又是一个温柔且舒适的身子接住了他。

      “呦,这不是那头猪吗。”

      “你说名字里带猪怎么那么难听,长的还丑,还胖。”

      “人家都过来了你还敢说啊。”

      “那有啥不敢的,就这,还是个同性恋呢。”

      “你可别说了,万一人家过来给你压死坐你身上咋整。”

      “我去,同性恋,那个女的瞎了看上他啊。”

      “你可别说了,越说我越恶心。”

      ………

      “小珠,有家长找。”

      ………

      “小珠啊,我跟你爸爸给你找了一个工作,离家近,早八晚五的活。在医院做个后勤,怎么样。”

      “我不想去。”

      “为什么呢。”

      “我想自己找工作。”

      “你自己找什么啊。这个真挺好的,你以为你的破学历能找到什么啊,你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是啥样的人啊。你以为是博士还是硕士啊,你觉得以后能有人敢要你??你这个样子,我真不想磕碜你,给你个工作你就上得了,你有挑的资格吗。”

      “我不可能去。”

      “啊…!”被踹倒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是真不心疼你妈啊。”另一个男人愤恨的说出这句话。

      “啊…!你别碰我。”

      “真他妈是给你脸了,你算个狗屁啊,啥也不是的东西,他妈的瞅你就来气,狗东西。”

      老师同学出来后,一位父亲正在死命的踹着一个刚满20的姑娘。一个胖姑娘,一个恶心姑娘,一个丑姑娘。

      老师在阻止,用语言。

      同学在围观,用眼睛。

      ——————

      “我都说了别再碰我了!!!滚!!!”

      “冥河!怎么了??”

      刚进门的吾颂歌吓傻了,乌冥河声泪俱下,泣不成声。两只空洞的红色瞳孔直直的看着前方。吾颂歌急忙过去想要抚慰他。被乌冥河直接甩开,眼睛却没有转向其他地方。

      过了好久乌冥河才缓过来。

      “刚才到底怎么了,你梦见什么了?”

      “哦…不好的事情,应该是在毁尸谷的时候吧。”

      “应该?可你喊了爸。”

      乌冥河瞪大了眼睛,这话本来就是编的,他没能想到自己竟然说了梦话。他经常爱做梦,梦这种东西只要他睡觉就有,因为周围的环境,所以经常陪伴他的,全是噩梦。

      “哥,对了…那个毁尸谷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尸体啊。这个我一直搞不懂。”

      “毁尸谷吗。”

      “上一次我问过天帝,但是没有探究明白。尸体是余叔犯杀的吗,成千上万的尸体,堆在一起?”

      “嗯,是。”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冥河啊,魔王杀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说的,也是……可是天界为什么不阻止。”

      “天界之前打过一场败仗,损失惨重,根本无力与之抗衡。连如今的天界……也仅仅在修养之中。”

      “嗯,原来是这样。”

      “你进入大殿之后,发生了什么。”

      “啊…额…嗯。天帝当时有点不清醒,要拿那个剑乱砍,我过去阻止,然后就没有了。”

      “你如何阻止。”

      “用,,手阻止,然后跟他说几句话就好了。”

      “你说了什么,又如何用手阻止。”

      [我真的了,我要编不下去了。难不成说我轻浮了天帝?]

      “哥,你别问了,我晕了之后,啥也记不得了。啊……我去这什么??血???!!!”

      “你不要动!这是陛下失手所致,你不要乱动,好好养伤。”

      “对了,茉莉…不是,陛下也受伤了,人呢,没事吧。”

      “安好,已经清醒了。”

      “好,那就好,那最好了。”乌冥河满面笑容,手依然在腰间,却感受不到疼痛。

      “这种事是经常发生吗。”

      “并不是,天帝失控登基以来只有过两次。第一次是因为魔王余叔犯,第二次就是这一次,这一次不知道为了什么,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上一次天帝如何好的?”

      “天帝将自己关了起来,仅仅用了五天,出来时,还是以前温文尔雅的陛下。”

      [毁尸谷的事情还没有完,否则是压力太大了?]

      “哥,天帝如今年岁多高。”

      “三百余二。”

      “啥玩意??”乌冥河心中一颤,他断然知道天帝年岁不可能低于百。没有想到竟是三百有余,这可是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年龄啊!自己还把他当成朋友,还一句茉莉一句茉莉的叫着未免太不尊重了吧,竟然还第一眼就看上人家了,这是……多不要脸!!!!

      “那哥,为何天帝不曾有过一任天后呢。”

      “这…尚且不知,天帝继任以来,就从未与百官讨论过这个话题。有人上奏,求一天后保天界平安。这话竟也是弄的天帝怒了,天帝怒道“难道本座就是个摆设不成,偏用一女子才可保的住天界吗。”至此便没有人提过。”

      “那陛下是否有心仪之人并未透露,是想与他人长相厮守呢。”这话自然是因为辛葶提问的,他一直都想知道这个嚣张跋扈的姑娘,所谓的未来的天后到底跟绝怀尘有什么纠葛。

      “这么一说来,陛下着实一直清心寡欲从未贪恋过女色。只有一个叫辛葶的仙生,据说与陛下相识,感情甚好。其他琐碎的事情,我们也就不敢谈论了。”

      [果然,是有在意的人的。可能是因为辛葶是仙生所以怕百官不同意,没有想过纳为后吧。竟是这样…其实自己也应该猜到不是吗。应该猜到的…真笨…笨透了。]

      乌冥河攥紧了拳头,心里实则不是滋味。他想了很多

      还好那天只是做梦

      还好自己没有陷得太深

      还好自己还能挽回

      还好……还好自己是个男人

      自己本身就是个杀人犯,在妄想什么呢,真是个垃圾。自己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受人欺辱、遭人嘲讽。就算“投胎”也没有投个好胎,他可是天帝,万人敬仰绝怀尘,他可是光芒万丈!!他出生便受人爱戴,他都不配跟自己提名,还真的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你真的忘了自己是什么了吗。你的亲生父母可骂过你最难听的话,你可连畜生都不如,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呵呵,到底在舔着脸想着什么!!

      不配啊……不配……

      乌冥河沉默不语,眼睫低垂,红色的瞳孔变得黯淡失色。握紧的拳头还是松开了。他宁愿自己错过,也不愿厚着脸皮不知羞耻的猜想。他该斩断一件事情了,一件他自己的事情。

      “其实,我不是乌冥河。”

      尽管这句话有多么的可笑,可能是说出来玩的,但是听到的人还是显得很镇定。

      “我知道。”

      “我说真的,我真的不是,其实我。”

      “我知道。”那人侧过脸去,手从床上慢慢垂落,放任在别处。却还是忍不住眼眶泛红“你从来就不是他,一开始就不像。”

      “你不问我是谁吗。”乌冥河心疼的不行,也许他就不应该问,不应该问……

      吾颂歌眼睛又像发了光一样,只不过还是测过头,乌冥河没有看见“他从未唤我兄长或…哥。”语气变得哽咽,那一个“哥”字饱含感情。弄的乌冥河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到底是怎么当弟弟的,连哥也不认吗。本来乌冥河的心里就是一阵酸楚,现在更为痛苦。

      “要他做甚么,我没有哥,我喜欢哥。”

      “此言当真?”

      “又不骗哥。”

      “自然是好,自然是好。”

      乌冥河想着,这个暖心大哥哥这么容易满足,之前的傻逼竟是如此不尽情谊,真是脑子让驴踢了。

      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应该都怪那个该死的小学班主任。从小学习不好,不知怎的成了老师的发泄对象。在同学面前打骂也就算了,她经常因为小珠的体重拿出来磕碜人,在她面前骂父母骂自己,不,是当着全班人的面。她小时留下了心理阴影,父母给的影响也不好,她不愿与人接触,是不敢。因为小学同学一个个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那个班主任都说过什么话?

      “你穿那么宽松的是为了掩盖自己胖吗,腿跟大象一样,你咋掩盖你也也是胖的流油。”

      “你妈不就是个摆摊儿的吗,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你以后你也就是个摆摊儿的,耗子生的崽子会打动,你也就那个狗味儿。”

      “你天天就这样来上学啊?带着你那个死脑袋,你还上什么学,收拾收拾回家跟你妈摆摊儿去吧。”

      “我们班儿,哈哈,有个sb见张明珠。”

      “张明珠,知道吗,老师骂你,说一些不好听的话,是为了你好,这样能激励你,知道吗,否则我能管你啊?”

      ……………

      这些话听起来刺耳吧,从八岁开始,她足足听了六年。从小没有人夸过她,说她好,说她值得,说她可以。都是一句sb加一句cnm换来的她现在这个样子。

      那群人射向她的目光像针一样刺穿了她。

      应该庆幸,在她的世界里,曾经侮辱她的人应该庆幸,庆幸那些人生活在法律的世界里。

      如果她不是他,她一定还是原先最可悲的样子,最恶心,最丑陋的样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