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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茉莉花 ...

  •   “希灵,是谁让你那么做的。”
      男子的声音清澈,却又温柔。即有抑扬顿挫之气,又有珠圆玉润之意。就像是即使只听了声音便知道是一位淑人君子。

      “这是他应该的,他不该死吗。陛下,您为什么要救,您应该比我们都恨他。他死了,那叫为民除害。倘若死不成,残了腿废了胳膊,也是他罪有应得。”

      “你本不是这样的人。”

      希千羽自然是巴不得人间蒸发一个祸害,可他想要的,事实上只是一个保证,从未想把事情闹大。他觉得这种恶人死不死,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有用了。毕竟是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无用之人。

      他又道“陛下,可别在着了他的道,如今的一切都是在为您着想。乌冥河那种东西,里的越远越好。”

      “本座听说了,希灵,乌瓷若是真的不记得了,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犯过的错,造下的罪,让他日后慢慢弥补。终有一天,他会渡化他人,也会放过自己。”
      “而本座,会控制好的。”绝怀尘攥紧了拳头,面如冰霜。

      ————————

      乌冥河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如愿以偿回到了家。家里有脾气暴躁却又细心的母亲,肚子很大并且脾气同样暴躁的父亲。家里不大,六十平米左右。母亲天天被自己的无赖父亲要钱,正在吵架,而父亲刚抽完一支烟,准备手提包要去上班。这一去,他感觉很长时间不会回来。在家里的沙发上,他看见了已故的姥姥。那个被负却又一次次原谅姥爷的姥姥,最后死的时候,也是因为姥爷又一次有了新欢。家里乌烟瘴气、凌乱不堪。没有人看得到他,就像他从未回来过。

      恶人终于睁开了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当然是他的哥哥。并且也只能有他的哥哥。

      “冥河,怎么样,哪里痛。”
      吾颂歌甚至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一会拿起了湿毛巾,放下了。一会又拿起了煎药,想想自己觉得不妥,又放下了。一会又拿了吃食,想要喂给冥河,可勺子刚潜入汤面,他又拿了出来放回原位。

      “哥,我没死。”
      “自然是平安的,冥河福大命大。有贵人相助,天帝没有让你死,你就不会死。”

      吾颂歌宽解安慰的对他说。

      “竟是如此,命定不该绝。”

      吾颂歌又拿起了刚才放下的那碗汤,轻轻吹凉,才让他喝了进去。
      而这时的乌冥河,死是没死。心里也有说不出来的感觉,竟有些舍不得这个哥哥。他从来没有过哥哥。

      乌冥河其实在“生前”的性取向是不正常的,他在交了几任男朋友后才知道,这一次是上台给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好好把握住。

      “我能娶妻吗。”

      既然没有死,为什么不体会一下男人的乐趣呢?

      “什么?冥河是有相中的人了?”吾颂歌怎么会想到自己的弟弟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娶妻。

      “并没有,不过。我不挑。”这是仙界,再差的仙子。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好,我自然会帮你物色一位知书达理的姑娘。”吾颂歌觉得,若是早日成家,乌冥河性情大变,安心于家庭,也不是坏事。

      “哥,昨日是天帝救我,我应该登门道谢。并且我昨日还见到了天后,会不会接近天帝容易一些。”

      “天后?天帝从未纳后,怎么会有天后?”

      “一个叫辛葶的姑娘,她身边的小仙生是这么说的。未来的天后,是这样吗。”

      听到辛葶两个字,吾颂歌的表情瞬间变冷了许多,像是,害怕。怕这个名字,是从弟弟嘴里提出来的。

      “辛葶与天帝只是儿时相识,天帝身边,没有仙子,而辛葶是天帝唯一真正认识过的仙生而已。仙界众臣想让天帝尽快纳后,以讹传讹,有了如今的说法。”吾颂歌放下了手中的碗,手却一直在转动中指的红玛瑙戒指,直到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戒指撸了下来。

      乌冥河:“这天帝竟然不近女色?唐僧吗?”
      吾颂歌:“冥河,闭嘴,怎可议论天帝。在这里,不要动,我再去给你盛一碗汤。”

      现在,只留下乌冥河一个人在木床上发呆。他怎么可能会听话,要说这个天帝,应该去见一见,哪怕是为了看一眼现实版的唐僧。

      宫殿从外看金顶、白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数十只的神鸟在天宫上方自由翱翔,竟与那天的宫殿不同。那鸟更是奇特,鸟喙短短的,银装素裹的一身。其尾部又长又美。像是柳树的树叶那么长,那么精致。而这神鸟竟敢在巨龙身边徘徊,有时还与巨龙互相嬉戏、打闹。如此看来,鸟都比这个“十恶不赦”胆大。

      走进宫殿,里面空无一人。天帝的龙椅一天金黄色的巨龙雕刻精美、宽阔大气,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让人不禁联想坐在这宫殿里的贵人到底是怎样的帝王。四周雕刻的龙与凤并非金黄颜色,而是淡雅的白色。从门到龙椅一排有六根白色柱子,每根柱子雕刻的物都不一样。貌似都是古老的神物,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动物。

      “乌冥河,你来这里干什么,可是没死透?”这种语气跟声音一听就是希千羽那个嘲讽怪的。

      “找人。”

      “诶哟,你找人找谁啊?你一般找人啊,都是杀人。”

      “我来拜见天帝,你哪来这么多话。”

      “就你?你连嘴里提天帝二字你都不配。还来拜见天帝,痴心妄想。”希千羽话里有刺,意思就是不想让乌冥河好过。

      “真能墨迹。”乌冥河将手从袖子里露出来,指着自己的头“看到没,要么你就杀了我。求之不得!”

      “你说谁乌冥河!你说我?你以为我不想杀你吗?你别忘了谁是万人唾骂的恶人。我看你是不是………”

      乌冥河转身离去,背后希千羽不依不饶,骂骂咧咧。若不是心急,他也愿意跟希千羽多“交流”一下。可是他现在只想找到天帝,仅此而已。

      走了很远,离了树林和自己原先的住处。他来到了一片很大的海,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这天宫,还会有海。这绝对是海,因为乌瓷这个傻孩子还亲自尝了一下,很咸的水,在他眼里,就是海。

      这蔚蓝的海风平浪静、无边无际、波澜壮阔。但却从海面看不到一点生物,甚至连一条鱼,一条水母都不曾见到。

      忽然之间,海下有声异响。乌瓷附耳听过,声音嘈杂,好像一个人在说话,又好像一个人在走路。
      慢慢的,海水变得清澈,甚至能看到下面清清楚楚。

      天帝素白一身,外衣没有任何花纹,一支白银簪子,色泽莹润。腰间一颗孔雀石作为点缀,着实像极了一株轻俗动人茉莉花。

      一双tao——花眼简直像白玉一样白璧无瑕,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温柔。瞳色为淡灰色,深深的忧伤能摄人魂魄。纯净的瞳孔和细长的眼捎将温润如玉体现的淋漓尽致。一只俊俏笔挺的鼻子显出文静、温柔的神态。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修长的身高一米八九,及为高雅。可谓是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而这一次,乌冥河也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天帝是独子,绝束字怀尘。

      他生来就是王。

      先帝陌斐正老绝厉责在位时极其器重于他。从小便带往修清山习灵,只因那时的绝怀尘还非如今这般温文儒雅模样。那时的他,生性冷淡,不愿与人沟通。但是从小便敢人为先,高人一等。

      两百年前,先帝遭妖界背弃,妖界借着归顺天界的理由骗过先帝,将天界在人间的防守一网打尽,乔装化为仙人再乘胜追击到天界要人。先帝带领众仙拼死一搏,却闹了个惨败的下场。妖界决定对仙界痛下杀手,却没有占领的意思。待到战争进入尾声,天界损兵折将、溃不成军。鬼界带着千万战士竟会患难相扶,从背后一击即溃妖界。鬼界与妖界魔界在世人的口中坏了名声,心中对仙界生恨。怎奈若不是仙界上了当也不会让一个小小的妖界弄成这个样子。世人都觉得绝怀尘高节清风,自是不会与鬼界有任何交际往来,所以至今无人知晓,当年鬼界的王愿意前来救助,正是因为当今天界的帝王。

      鬼王名为尤孤。在位已有数百年,但是正如他的名字一样他也孤独了百年。最开始,尤孤也初出茅庐、不知深浅。以杀人为乐,虐待为悦。久而久之,心中倍感无奈。杀人已经麻木,孤独伴随命运,已经没有人知道他的手里到底沾过多少次血腥。无法从杀人中感觉到快感,再也不能像最开始一样只要把刀子刺入人的心脏就能开心一整天,直到现在就算把人割成一片一片摆在眼前他也无动于衷。如果说乌冥河是恶人,那尤孤就是即使仙界的人听到也会胆战心惊。直到尤孤听说,仙界帝王之子,绝怀尘是个高风亮节、卓尔不群之人。此人白水鉴心,从未伤害生灵,不起邪念,不做恶人。尤孤那次相助,仅仅是为了想留住如此的绝怀尘。也不愿如此之人,要为了两界的恩怨赎罪。自此,先帝陌斐正老 绝厉责命令仙界永不可踏入鬼界,以此谢恩,得鬼界安宁。

      随即,不到一年时间,天帝仙逝。

      至此,绝怀尘登位。

      直到那时绝怀尘才刚刚年满十八,为仙界史登基最早的皇帝。

      六界名号<正衣仙老>

      两百年以来,从未踏足过鬼界一分毫,仙界祥和安宁,仗也极少会打,可天界都是战无不胜。虽然天帝的剑没有沾过血腥,却以神剑出名,世人为此剑提名。

      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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