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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不是个姑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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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之上,百花待枯。为何这样?一名叫乌冥河的仙生,平日□□妇女,独霸一方无恶不作!让人恨到了骨子里!他曾扬言统一六界,对天帝曾冷嘲热讽,说天帝不配为帝。对着别人说他宅心仁厚,怕不是软弱无能吧。也曾到人间作恶,放火烧山,杀畜辱妇,杀帝做王。也只有那一次,所作所为人神共愤,才真正的领了罚。也只有那一次,乌冥河才下了要去祈愿的决心。
他可是仙人啊,仙人怎么会这样?世人的思想里,仙人是慈悲为怀大爱众生的。可这又算什么呢?
传闻,乌冥河方去针穆邪求愿。要过人,过仙,过妖,过魔,胜过天下一切方可。甚至自许,不惜任何代价。当然他要有命去完成这些。
针穆邪是先帝留下的一所屋庭,本身不是求愿所用。那是先帝最喜欢的屋子,因为那是为了先后造的一所屋庭。先帝死后,大爱无疆。便把灵力全部输送到屋庭里,以便后人遇难事,方可求助。可又不是人人都能去了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要看你愿意付出什么,如果成真,你失去的,会比你得到的多。
午时三刻
她应该是要死的人啊
“这是,,什么情况”
“是我疯了吗,这是什么衣服??”乌冥河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平常该穿的半袖T恤,也不是厚的三层的黑裤子。而是一身白色素衣,外面一件金桔色外衣,长到脚底。而他,原先是个姑娘,一个受人歧视,任人宰割的可怜姑娘。
“冥河,,,你是怎么有这种胆量!”
屋内走进一位男子,着装同乌冥河一样,与乌冥河为同等级的仙生。样貌清秀,五官立体。可如今的这位姑娘怎么会在意这些,恐怕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个男子。
乌冥河: “你是谁?”
男子拂袖,手指在乌冥河的头上轻轻抹过
“冥河,你到底想怎样?”
“你想要做什么,你又想要什么?非要闹的人尽皆知吗。你知道我是在哪里发现的你吗,你又知道我是如何将你从希千羽手里救回来的吗?你眼里还有没有舅舅,有没有天帝,有没有这偌大的天宫!!”
男子甚至动了些怒气,却还是不忍心对乌冥河做什么,手只能一次一次的像桌面锤去。
“天宫?这里是,,,还有天帝!!!????”他瞪大了眼睛,现在的乌冥河简直要疯了,他知道自己是穿越,但是竟没有想到自己会穿到仙侠的世界里来,而且,现在身处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只有电视剧里才有的仙界!
“我说我不认识你,你信不?”乌冥河坚定的对着男子说。委屈的他就差把心掏出来让人看,如果因为这个摊上点什么罪名那就不好了。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连个剧本也没有。这个戏根本演不下去。
“乌冥河,你还要闹道什么时候?要等天帝亲自来审问你你才什么都会说吗,我是你哥啊,,,你却背着我干了多少事情。”男子微微转了下头,低沉着,应该是看不见,否则乌冥河应该知道,他哭了。
乌冥河也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一上来就闹情绪了?自己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都还没有怎么样,难道他提前替乌冥河舒展情绪了?
乌冥河:“好了,你不要这样,我见不得。嗯,我见不得别人这样。你好好说,我听,行吗?”
乌冥河想用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想安慰对方,可始终没有做到。他应该觉得互相不是太熟吧,毕竟,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跟人,,,打交道。他害怕跟人打交道,因为在他眼里,从小到大,没人把她当成女生来看。试问,一个女生,怎么会让男孩子瞅见就变着法的嘲笑着呢?从小到大,他遭受过最多的就是校园暴力。
“后半日,要等希千羽处理完针穆邪的事以后,会过来找你,你要如实回答,不可欺瞒半句。”男子终于稳定情绪,而且像是得到了极大的安慰,更像是以前乌冥河从未有过这种态度一样
。
乌冥河:“好,我知道了,那你听我说。第一,我不认识你,真的不认识。第二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只是睁眼,第一个看得人就是你而已,我甚至不认识我自己。第三那个叫希千羽的为啥要来找我?”
“你还记得什么?”男子半信半疑的问。在男子心里,可能真的乌冥河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针穆邪要走的可能是他的记忆。凭以前他嚣张跋扈的性格,不可能会关心他这个哥哥,他这个人,甚至坏到了六亲不认!
乌冥河“我想想啊,你先别着急,,,嗯,,,,啥也想不起来”
男子握住乌冥河的手,翻开手心,纤细白嫩的手上依然是错乱的纹。毫无变化。
“你依然没有灵力?那为何你的记忆会丢失”
乌冥河:“先生,你问我,我也是,不知情的”
男子拂袖而去,好像刚刚经历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临走的时候,还望向屋子里坐着的那个失忆的人。而这个男子是乌冥河的表亲哥哥,吾颂歌。
乌冥河从他第一句话说出来他就觉得自己声线不对。即使在做女人的时候,声音也沙哑的不像话,可至少没有,,,没有这么男人吧!他在自己的胸部上摸了摸,惊住了,一秒,,两秒,,,瞬间摸到自己的□□。
然后,在天宫的某一端出现了鹅叫般的哀嚎。
“我操他大爷!!!什么玩意儿????投错胎了吧我??!!”乌冥河似疯了一样的往出跑。门外就是一片湖池,那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样子。丹凤眼,瞳色呈深酒红色,自己看了都会害怕。苍白无血色的唇,俊美的脸略显憔悴,甚至有一些清瘦。与那些绝美的男子不同,这张脸张狂孤傲,眉眼俊俏,英气十足。低低的马尾装饰着金色的发冠,乌黑直长的头发顺到腰间,有一侧龙须刘海显得冷漠,五官精致无可挑剔,怎么看,都不似女子万分之一。整体看来冷冷的,这张脸不像是好接触的人,若是面无表情,从远处看来都会让人打起冷颤。
“你是进了一次针穆邪也当自己是天帝了???”另一位男子话带讽刺性的走了过来,不远不近,就在湖池的对面。湖池上有一小桥,金黄色映眼,风铃木花纹,甚是高贵。乌冥河想也没想这应该就是所说的希千羽了,此男子长着一双桃花眼,样貌秀丽,高高的马尾长辫直到腰间,发簪为整体的点睛之笔,黄金镶锲为辅,红宝石点缀为主。可却有一股令人敬畏之意,看来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脑子疯了还是人傻了,败类当成你这样,真的棺材都盖不上了。不对,你现在已经如愿以偿了。”希千羽凑过来,与乌冥河不到一拳之远。
“又怎么会死呢?”
“我不认识你。”这姑娘哪经历过这种场面,一般都是别人背着嘲笑他羞辱他,把事情放在桌面上说的,还是第一次。
希千羽:“我自然也不愿意认识你!你以为你是谁?猪狗不如的禽兽!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天帝要留你到现在。连他都遭过你的害!”
乌冥河心想,这还真是来着一个比一个不善,难道都是冲着我的命来的?那要我过来干什么,落地成盒吗。。。。
吾颂歌:“仙长,莫要这样”
乌冥河怔住,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对他有敌意的那个人,也就是希千羽。穿着比他们都好,淡蓝色内衬,白色素染外衣,袖口、衣底刺绣梅花。若不是仔细看,看不出来花纹。衣底略灰色淡蓝。神色气宇轩昂,八面威风,走起路来趾高气昂。定是比刚才的男子官威更大。
希千羽:“吾颂歌,你真是让猪油蒙了心。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仙生,不要以为忘了事情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去干什么,去针穆邪干什么?又去求了什么!天帝不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后天天宫雷劫,乌冥河必须领罚三次,在宫陵台自行前去,不可抗命!”
希千羽怎么可能相信他是真的忘了,觉得他是装的,既然是装的,那就很好办了。
吾颂歌:“仙长!不可,乌冥河刚刚才回来,且不记事,怎能遭这么大的罚啊。那雷劫像我们这样的仙生,不顶数的,我们灵力低微,一次足以要了我们的半条命。三次,他便没命了!”
乌冥河看得出来,吾颂歌是在委曲求全,自此也明白这劫的威力是有多大。这个人,看来很在乎他。
“死?呵…,那也是造福于天宫了。”希千羽嗤之以鼻,像是丝毫不在乎这个恶人的命,又像是在等他求饶。
“领罚”
乌冥河可能第一次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他以前做错事,抄个袭,撒个谎,都是巴不得推给别人。因为从来没有人因为是他的错而护过他。
“你说什么?”
希千羽不信,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面前这个禽兽疯了
。
“我领罚”
乌冥河不知道是不是希千羽没听清,没过脑子的又说了一遍。此时的吾颂歌僵住了,不知怎么办才好。手却一直向乌冥河的手腕抓去,想让他收回什么话也晚了。
“好,看来这一趟针穆庭走的,骨气增加了不少。难不成你用你的记忆换来了骨气?这是你乌冥河应该做的事吗。既然话这么说了,那我就等着,看你如何临危不惧。”
希千羽转身,走的没有一丝留恋,只留下了被吓到的吾颂歌。
吾颂歌:“冥河,你疯了?”
乌冥河:“你觉得我疯了?那我便是疯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乌冥河竟是一脸不屑的态度,好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学生,怎么会知道如此的重要性。
“你会死的。”
吾颂歌显得异常平淡,知道无论做什么也挽回不了刚才的局面。总的来说,希千羽就是想要他的命。血脉相连,乌冥河要喊他一声哥哥,可即使他不喊他也要认这个弟弟。长兄如父,他当成儿子在养。
乌冥河刚从迷惘中醒过来,甚至没有好好看看这周边的境界,对于他来说,绝美。灵树有两棵,一面在桥东,一面在桥西。树上七彩的叶子,流苏一样的藤蔓,显得整棵书都绚丽多彩。湖池里的鱼,又不像一般的鱼,每条鱼的鱼尾有三条。嘴留着长须,眼里有灵气,身子的颜色竟是粉的紫的略多,一条鱼有半个胳膊那么长。一条湖就那么长没有尽头,脚踩白色草地,无论脚上多脏,在草地上不会留下半点污渍。乌冥河好长时间,也才看清白茫茫的是片草地。毕竟,自己被吓得不清。
“吾。。颂歌,我住在这里吗?”
乌冥河不敢确定,但是也问了,他,喜欢这个地方。
吾颂歌:“我们都住在这里,我们是仙生。仙生灵力低微,有的可怜一点,甚至没有灵力。我们与别的仙人不同,他们是注定为造福人类而生的。而我们,只需成日与书本为伴就好了。我们出生的时候,是命定的。”
“仙生与仙人不同,甚至低人一等。命定出生时,手纹错乱无泛红迹象,便可证明此人不可修炼仙术,据说这种人,可炼为魔。祖帝中有一位天帝,因管子太严。导致太子离宫求学,说是求学,其实为了称霸。只为能有一日超越自己的父帝,可是他为了追求所谓的无敌,独自身下地狱,求取名号。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安全的回来了,一言不发,做了先帝让他做的事情,娶妻生子,好有一日能继承大位。错就出在了这个孩子上,他是个小魔头。取了很多的妾室,可这小魔头灵力低微,却非要学习仙道至上的法力。终于有一日,入了魔,在大殿上,没有一丝准备,发狂杀了殿上一半的仙老,最后,用先帝的剑,毁了自己,不入轮回。直到后来,才发现这是那位太子种下的根,只因我们有仙族的血统,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只会让我们学一些自保的仙术就可以了,可是我们也只能在用剑时在剑上才能有灵力。”
乌冥河:“那刚才那个呢,跟我们不一样,对吧。看着,并不像灵力低微的仙生。”
“嗯,对。希千羽,是我姨母的子嗣。而你的父亲乌谷辰是我的舅舅。仙生与其他仙人是不能在一起成婚生子的,因为可能会生下来一个仙生。当然,也可能不是。你知道的,仙界怎会让一个普通的仙生,与仙人成婚。这是禁忌。”吾颂歌终于算露了一点笑容,但是很浅。这是乌冥河再生以来看到的第一个笑容。
吾颂歌见乌冥河一直盯着地上看问道“怎么了冥河,没有你喜欢的花吗,我可以种给你。”
“不必,我从来没有喜欢的花。”
乌冥河只是在冥想,原来只能怪这个人点背,自己不服气才做了恶人,仗着自己比凡人多那么一点灵力,就让他们把自己当成天帝一样伺候。最不要脸的原来在自己身上呢.....
乌冥河:“你百般护着我,那我是你的。。。。”
吾颂歌:“表兄。”
“嗯…嗯。”
乌冥河到现在为止,只对这个自认为表兄有一丝亲切感,他甚至觉得,这个人作为表兄,对他来说,无比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