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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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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烈爷问祝安是否要一起去琉璃国面见她的师兄,一方面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徒弟,一方面可以让师兄教授祝安几招精进武艺。
祝安想起来上世因为被锦时刺穿了脊背并没有这次旅程,思索片刻就答应了。
不由得回忆起一些往事,当年琉璃赤水一战,吾军大败,当时祝安受萧贺凌和陆立的推荐入军为副将,随老徳元将军征战大漠西北,西北军善战,实难攻克。退至琉璃,祝安带着一些士兵留下,拖住西北军,让残军后撤,拖延时间等待援军。但苦等多日,都没等到援军,其中缘由又是些新仇旧恨了。
她依旧清晰的记得,她和燕青一同被伏,西北军看不出她们的身份,以为只是普通士兵,将她们关押在牢中。
为免于拷问,两人装疯卖傻,虽拖延了时间,难免于士兵狱卒的戏弄嘲讽。他们时常在送食时将她们嘲笑一番,或刻意打翻,再窃笑她们疯傻的行径。
有一次大概逼急了,具体的祝安忘了,只记得狱卒走后,祝安捡起碗来,摆好,却发现一旁的燕青久久未动,也未言语。
祝安意识到什么,将碗朝燕青挪了挪,又环顾四周找筷子,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筷子,燕青忽然站起来把碗摔在地上,朝牢门冲。
祝安追着死命搂住燕青的腰
“我要杀了,我要杀了这帮杂种”
祝安赶忙捂住燕青的嘴,绊倒燕青将她捂在身下。
狱卒闻声赶来,又一顿嗤笑“没事没事,疯子打疯子呢”
祝安低声说“师夫求你了”
渐渐两人安静下来。
她们出狱后,才知久无援军的原因是李相华为了显露自己的才能,预料到琉璃易守难攻,便主张去攻打西北沿线的部落,西北闻风必定后撤。结果确如她所料,西北军后撤,主动放人质。
祝安和燕青回城的当日,李相华司马召大婚……
但更重要的是
她依旧记得当时她们之所以输是因为西北军中混入了琉璃国的人,对琉璃界外如此熟悉,他们用的阵法也不同寻常,她得和师父去一探究竟。
在出发的前几天,几位小友约出来游船,正惬意着呢,但一旁的方元心不在焉的,忧心忡忡的。
“方元,你怎么这么多汗”燕青好奇有关切的问
方元拿出手帕擦了擦,又擦了擦,又擦了擦……
“怎么了,是……男人的事”祝安打探到
方元想说什么又没开口,拿出一封信塞给祝安。
祝安一看字迹,立刻慌张起来。
待到夜里,祝安一身夜行衣到了翰林学士宇文阔的府上,停在一座雅阁前,那是宇文阔次子宇文琏的住所。
祝安进了屋子,竟没一位侍从,走至床边,稚气的少年虚弱的歇在床上,睫毛颤颤,似有感应的睁开了眼,立马起身抱住祝安“怎么办,她要我嫁给刘知府的次子,我不想嫁给她,我只想嫁给安姐姐”
祝安一听,脸变的煞白,拉开宇文琏“你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身边没有一个侍从”
“我不想见到他们,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你怎么舍得放我一个人”又缩进祝安怀里。
祝安的脸更白了,唇都苍白起来
“你带我走吧,就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不行……我……你不喜欢刘知府的次子可以换别的你喜欢的,但绝不能是我”
“为什么,你忘了那天夜里我们都喝醉了,只能是你了,那天夜里”宇文琏的眸子变得幽深
祝安忽然捂住额头,她完全不记得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过,但是,不管她有没有做过,她都不能这么做,因为宇文琏是她的亲弟弟。
她父亲曾是宇文阔的外室,而后有了她,她父亲怕正室不容,将她带走,独自抚养,她也是数十年后才知道的。
祝安颤抖起来“我不能,不能娶你”因为,你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啊。
宇文琏愣了愣,歪了歪头,眨了眨眼“那你能把桌上的药端过来吗?”
祝安端来药,宇文琏接过,皱起小脸“好苦哦,没有蜜饯了,安姐姐喝一口,我再喝一口,就不苦了”
祝安浅尝了一口“真的好苦哦”
宇文琏淡淡的冷冷的,又笑了,凑过头,瞪着眼,饮了一口。
两人分食完一碗药。
宇文琏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你送我的,我一直都带着,可是成亲后,就不能带着了,安安再亲亲我好吗”
祝安踌躇片刻,抱住宇文琏,亲了下他的额头。
忽然一股阵痛从腹部传来,才发现宇文琏用匕首刺入了她的腹部,祝安吐了一口鲜血才发现自己中了毒。
宇文琏的嘴角缓缓流出鲜血“这下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写诀别信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你不带我走的话,我们就一起死在这冰冷的房子里,你说过,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
祝安用最后的力气喊来侍从,在刀光剑影中冲出了府邸。日后虽然余毒未清,刀伤未好,可是去琉璃国的日程不能耽搁。
等到了琉璃国见了师父的师兄,竟是一个绝世美人,像祝安曾经在勾栏院中的老相好兰儿。偏偏他名子里也带个兰字,叫上官兰
等到了那,知道有一武关,专门用来测术士的武功,上官兰和上官烈分别派出了自己的徒弟,比谁先出关。上官兰好似很不喜欢祝安,大致是祝安看他的眼神让他不悦,私下让大徒弟在关中好好教训她。
祝安一心想找出西北军阵法的秘密,不顾身体抱恙,未说出她受伤的事情,一心入关。
在关中一开始还能游刃有余的招架,但越到后来,伤口余毒发作,渐渐力竭,再加上大徒弟的有意作弄,差点出不了关,被打断了腿,在最后关头,祝安晕过去之前,对身下的老马说“我还想活”,在日暮之前,老马驮着昏迷的祝安出了关。
上官兰看着马上的祝安,有些心虚的望着大徒弟“我让你……但没让你……”
大徒弟更害怕“我只小小的作弄了一下,怎么会这么严重”
等祝安转醒发现身体大不如前,但却对阵法有了新的见解,待慢慢转好,武艺大有长尽。
但在恢复过程中,练功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和因为内疚时常来看她的上官兰有了床笫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