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安》小伯

5、第 5 章 收拾洗

　　收拾洗漱去上早学，坐着看诗呢，陆立从身后问“这么好学呢，看的什么诗”陆立照着诗念起来。

　　“诶呦”方立言叫了一声，后头的书生扯了她的发髻，她忍痛叫骂“干嘛呀，你xx ”

　　“一身酒气，白白扰了我的早读”李良十分不满。

　　“唉，你……”方立言指着李良正打算说点什么，旁边一高大魁梧的书生站起来，走到李良身旁坐下，直视方立言。

　　方立言收回手指，揉揉肩膀，往边上挪挪“哎呀你说这个先生怎么还不来呢”

　　祝安皱了皱眉头，走到那书生桌旁，一脚踹翻了魁梧书生的肩，狠狠踩住，不让他起来。

　　李良不忿，站了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谁啊？”

　　这是周边忽然站起了三个魁梧书生，燕青察觉不对劲赶忙到祝安声旁，方立言挽住祝安左胳膊，完全不敢看周边，轻声说“好像是硬茬，算了算了算了”

　　被祝安一脚踩住的书生冷冷又高傲的看着她，这勾出祝安的某根弦，对方立言小声的说“要打起来了，躲远点”

　　方立言转身跑走。

　　祝安端起砚就砸向了一号魁梧书生，二号魁梧书生冲过来被燕青擒住，三号冲过来，李良抱头蹲下，脚下的四号书生一边拔开祝安的脚一边安慰李良“公……大人别怕，小的在”
　　祝安抬脚假装往四号书生脸上踩，四号书生闭眼，祝安脱身给了三号一脚，三号后退踉跄两步站定拍拍胸口，挑衅的望着祝安……

　　四号把李良扶到一旁安置好。走到三号身旁，对着祝安。

　　燕青推开一号，跃到祝安声旁“打吗？怎么打？”

　　“挺有意思的”祝安捡起地上的笔，递给燕青一只“既然大家都穿白的，不如以笔为剑，最后最白的人嬴”

　　一二三看向四号，四号从地上拾起一直油墨的笔，一二三跟着找。在还未找到的时候，祝安就冲了上去，四号与她打起来。

　　李良扔了一大把笔过来。一二三号分别加入。

　　但祝安和燕青配合的十分默契，行云流水，轻巧灵活，一时之间一二三四难得手，反而衣服上被画了不少的字，对是字，刚好四个，一人一个“手 下 败 将”

　　一二三四站定，面面相觑，精疲力竭，又有点尴尬，不知道会输得这么难看。

　　李良拿起桌上的卷轴就甩到祝安身上“你才臭不要脸”

　　卷轴打到祝安的脑袋上，祝安倒地不起，一整个卷轴盖住祝安。燕青手足无措的站着，往边上靠。

　　方立言冲出来，跪地拼命摇晃祝安“安安，你不要吓我啊，你们把她怎么了，竟然把她打成这样，啊啊啊啊啊安安！”

　　李良正错愕间

　　身后传来夫子的声音“李良，你在干什么！你又欺负同学！这是早课！”

　　李良被夫子请去喝茶了。

　　祝安被送回宿舍修养，方立言陪着。

　　陆立怕出岔子，跟萧贺凌去听夫子的墙根了。

　　“李良啊，不是为师说你……可不能这样对待同学呀”

　　李良淡淡的喝了口夫子给她倒的茶“都是内个……”

　　这时候萧贺凌敲门“老师，学生有事请假”

　　夫子知道萧贺凌，溺宠的让她进来，还跟李良举荐“这是萧贺凌，所谓白衣才子啊，就是他了”

　　萧贺凌微微垂头，女儿俊俏，李良不由看呆了，轻咳一声“到是听过”

　　气氛微妙，三人一时沉默。

　　……

　　祝安这边在榻上看画卷，方立言也拿了一本，磕着瓜子，又唤小斯买些零嘴去。

　　燕青下课跑过来凑近悄悄说“一会下学，得去一趟堂里，说是有事”

　　“什么事？”可能沉迷画卷了，祝安显得不上心。

　　“楼夫君回来了”

　　“他回来了算什么事儿？”

　　“听说大当家的也会在”

　　“行吧”祝安心不在焉的。

　　燕青拿了本画卷，顺了些瓜子走了。偷偷上课看的时候被没收了，罚站一堂课。

　　陆立和萧贺凌这边，李良一想解释早课的事，两人就找着由头打断，夫子恼起来把他两都赶了出去。

　　“让大人见笑了，两位劣徒，不知道今儿又打了什么赌”

　　“哦，没事，只是说今早……”

　　“林夫子，严学士求见”

　　“哦哦，不好意思，约了这个时候的，我忘了，不如大人和我一起去，严学士对诗词很有造诣，金文也写的很好。”

　　“……算了，素来知道她，她即将入内阁，我不好和内阁走的太近”

　　“是我忘了是我忘了，来人送李良小友从东门出去”

　　午后，萧贺凌和陆立在凉亭写诗，祝安在一旁听她们交谈，燕青给方立言放风筝，远处李仕带着三五书生走了过来，看她来势汹汹的样子，祝安走向前面“李仕大人有何指教啊”

　　“呦，踏青回来了，家里的春还不够，还要去看京都的春”

　　“……你要喜欢，下次带你一起呀”

　　“那没空”

　　李仕正想往前一步，身后的罗邹往前跟，一脚把李仕的鞋踩了下来，李仕回头正要呵斥，罗邹撞到了李仕的怀里，李仕好在站稳了，罗邹哎呦哎呦一声倒在了后面的书生怀里。

　　李仕慌忙撂了句“你给我等着”

　　赶忙走了，一边走一边推开想要道歉的罗邹。

　　等下了学燕青祝安往五福镖局走，过了大门来到后院，进门一青衣站在门口，见是祝安二人忙作揖问好。

　　“嗯，行了”祝安点头，二人进了后院

　　堂内已站了好多人，祝安走到一鹤发女子身后站定，将手搭在她肩上“师傅，他们在说什么呢”

　　白发女子拍拍她的手“没事儿，这会正表扬你呢”

　　为首的女子抬声说道：“烈二，这次剿匪你的爱徒首当其功，你们想要什么奖赏啊这次”

　　烈二哈哈一笑拱手谦让，看向祝安“问你呢，好好想想跟帮主说”

　　那我那敢呢，帮主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你还想要什么奖赏，都给你分了雅阁了，还让你随时镖局镖局，堂会迟到也没说你。

　　奈何烈二听不出来。

　　祝安僵硬的拱手“不用不用”

　　在她们交谈的时候

　　祝安看着对面坐着的青衣男子，那男子正抬眼笑着，给了祝安一个媚眼。

　　祝安在心里叹了口气，根本不敢看。

　　此时他和祝安还正情浓……

　　堂主示意一众饮茶，拿起一旁的白玉茶盏饮了一杯，表彰祝安“真是后生可畏啊”

　　烈爷拱手“我身体抱恙多年，旧疾复发不愈，好在有徒儿帮我，不如就正式卸任把二帮主之位赐给安儿吧”

　　众人一时哑口，面面相觑，就连不知道看哪里的祝安也惊了。

　　一旁的灰衣女子尖厉一笑“哎呦，上月复发就说先让你徒弟代替剿匪，只是给个名号，这会直接就传位了嘛”

　　烈爷干笑一声“昊先生~怎么这样说呀，那我也是身体实在不好呀，万一这个月又有个什么打打杀杀的任务，我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啊，不如就让徒弟代替我好了嘛，安儿不就是多一个名头嘛，毕竟嘛，打打杀杀的事不好麻烦你，见血的事不好让你参与的，把你吓坏就不好了”

　　昊常冷笑“她才几岁呀？当二帮主，成何体统，您要退自然可以退，退下去养养身体。要实在是需要人帮忙管事，那有的是人愿意帮您代管，伏虎，降龙，楼玉夫也行啊”

　　一时之间，气氛紧张起来。

　　“哎呀，我哪里行啦，说什么呢”楼玉夫端起茶杯嗔怪道，埋到茶盏里喝茶。

　　昊常正陪笑呢。

　　祝安端起师傅的茶盏饮了一口“斯——，怎么这么烫啊，来，换一杯”

　　一青衣女子上前接过茶盏，恭敬退下。

　　祝安微微歪头对着昊常“昊大姐说笑了，二帮不缺人”

　　昊常明皱起了眉。似要说什么。

　　祝安轻笑一声，一步步像昊常走去，

　　“唉，你想干嘛，唉你你……”昊常退索至一旁。

　　祝安走了两步，停下望着她

　　帮主只顾着喝茶，正看茶叶色泽。

　　祝安便不忌惮地又往前走了两步。

　　昊常已经挪到了一旁的柱子旁了

　　“昊大姐干嘛，我就走两步”说完就回到烈二身旁。

　　剩昊常在柱子旁尴尬地站着。

　　烈二开口“堂会呢，走来走去干嘛，还不向昊主事道歉”

　　祝安作揖“主事莫怪，我才几岁，别和我一般见识”

　　烈爷又出说“行了，滚出去吧”

　　祝安麻溜的滚出去了。

　　屋檐下站了会，望望梧桐的枝丫。

　　例会结束，楼夫君先出来了，走之前冲祝安一乐“不送送我？”

　　祝安送他到大门口。

　　楼玉君坐上了自己轿子，上去后又掀起了马车的侧帘，朝着祝安柔情一笑，带着些挑逗，用下巴指了指一个方向，祝安顺着看过去，那是他前年新置办的阁楼。

　　祝安一眼就能看见那阁楼的顶。

　　那个曾经的她就躺在那阁楼窗沿，怀里抱小楼。抽着侍女递来的烟杆，喝一口酒，有时遇到路过的书生，曾经说过他们的，还会往楼下倒一杯。激起侍从们的一阵笑声。小楼也不做管教，只是重新又给他倒了一杯。

　　那嬉笑怒骂的样子，好像那个人还躺在窗口那，和祝安摇摇对望。

　　祝安哑笑，摇了摇头，作揖。

　　待轿子走了，才回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