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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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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紧紧盯着前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硝烟渐渐散去,露出了凉介的身影,只见他虽然有些狼狈,却仍然站在原地。
凉介抹了抹嘴角的血丝,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小看你了,竟然让我受了伤,那你就用命来偿吧!”说完,他结印道:“水遁,水连弹之术!”大量的水弹从他的手中扫射向泉,泉只能不停地躲闪。而另一个敌人又隐去了身形,时不时在暗中发动偷袭。在两人的围攻下,泉渐渐地落入了下风。
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光,泉的心里焦急万分,但三勾玉写轮眼加上之前使用忍术的消耗,泉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泉的脸色苍白得可怕,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完全是凭借着毅力和惯性在抵挡对面的攻击。果然,Flag不能随便立啊。泉的脑海中划过这个念头,随即摇了摇头,对自己说道,坚持,一定要坚持住,还有人在等着我回去。
勉强打起一丝精神,泉放弃了防守,攻势变得凌厉起来。这种冒险的打法虽然暂时逼退了敌人,但泉的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凉介后退了几步,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一只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应该是骨折了。
突然,大量脚步声传来,有数道声音接连响起,“宇智波中忍,我们来支援你了!”
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惊喜地看向来人。
刚想再次发动攻击的凉介身形一滞,不可思议地看向已将自己包围住的一行忍者,说道:“你们,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这里?!”
“凉介,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狼子野心的人!幸亏宇智波中忍通知了我,我们这才顺着沿途的记号找来。”修说道。
凉介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你们本来也不是霜之国的人,何必要为了个小丫头跟我唱反调,只要你们现在立刻撤走,不插手这件事,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绝不会伤害你们的。”
修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自认实力不如你,但现如今,我们既然选择在霜之国落脚,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渡边和光就是我们的同伴。宇智波中忍一个外人尚且为了他们在这里拼命,我们就更没有理由退缩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护我们的家,保护我们的同伴!”
“对,保护我们的家!保护我们的同伴!”修身旁的忍者们纷纷响应道。
凉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阴狠地说道:“你们以为凭你们这些杂碎就能阻止我吗?既然你们急着送死,我就成全你们!”
“别太小看我们了!我们中的哪一个不是走南闯北、四处闯荡过来的!大家别怕,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们!”修提高了声音,顿时使一行人士气高昂。
忍者们一拥而上,纷纷使出了看家本领,凉介本来就受了伤,只能焦头烂额地应付。
泉看着这些忍者,心里充满了欣慰。而这时,那名隐身忍者的查克拉似乎也消耗殆尽了,再也不能维持隐身状态,现出了身形。他看了看四周,咬了咬牙冲向了泉。
众忍者的到来为泉注入了强大的精神动力和信心,泉打起精神,用体术和他交手了数个回合,终于制服了他。而另一边,被忍者们围攻的凉介几次试图逃跑,却屡屡失败,最终被群情激愤的忍者们打得不省人事。
泉终于松了一口气,强撑着对众人说道:“光伤得很重,快救她……”说完,泉眼前一黑,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倒了下去。
泉从医院里醒来时,已经是一天后了。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过了,泉转过头,看到了另一张病床上躺着的光。看到光呼吸平稳,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泉这才放下心来。
在医生的要求下,泉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一起送来的渡边让在体内的药劲过去后,已经没有大碍了。光也已经醒转了过来,那把苦无并没有刺中心脏,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霜之国大名亲自接见了忍者们,并对他们进行了表彰和鼓励,众忍者都欢欣鼓舞,霜之国的忍村终于不再是一盘散沙,经历了这次的事件,大家的心都团结在了一起。
“父亲终于支持我当忍者了!”光捧着手中的信,激动道。
光的眼角溢出了泪花,哽咽着说道:“父亲说他从前不想让我当忍者,只是因为不想让我随时都面临死亡的威胁。其实我都知道,他虽然表面上阻止我,但对于我偷偷学习忍术、溜出去闯荡这些事,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然我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机会避开森严的守卫。他说,他已经想通了,他的女儿不是一只笼中鸟,而是高飞的鹰,所以他决定给我充分的自由,让我去更广阔的世界翱翔。”
泉欣慰地看着光,看到她提及梦想和未来时闪闪发亮的眼神,由衷地为这个勇敢坚强的好朋友开心。
几天后,在光和众忍者的依依惜别中,泉踏上了归途。
原来这就是思乡心切的感觉啊。泉一路飞奔,仿佛感觉不到疲惫,一心想着快点回到木叶。
回到家,妈妈一定会很开心地煮一桌子好吃的菜。绘里一定会立刻来访,一边诉苦她这段时间多么寂寞,一边讲最近一段时间村子里的最新八卦。莲、五十岚老师、还有大家应该都还是老样子,找个时间应该和他们聚一聚了。还有那个人,让他等了这么久,是时候去告诉他自己的秘密了。
离家越来越近,泉的嘴角渐渐勾起,心情也越发轻盈起来。
很快,泉便抵达了木叶境内,由于宇智波一族就住在木叶的边缘,所以泉在第一时间便到达了宇智波族地。泉迫不及待地向家中赶去,迎面走过来两个族人,颇为激动地大声说着什么。
“我就说一定是鼬那个小子干的!不然为什么我们一问他就直接动手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没错!我看族长就是故意要维护他!他让我们一族失去了最强的天才,就算他是族长的儿子,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多少个他都比不上一个止水啊!”
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泉只觉得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在原地停留了半晌,泉死死咬着嘴唇,努力迈开颤抖的脚步,向族长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