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沙雕搞事日常》运斤成风

17、抓到你了 鱼掉鳞难道

　　　酒糟鼻发泄过后，便陷入了一种死寂的沉默，无论秋枫怎么问，他都不愿再开口，只是把莉莉放了出来，又在索隆和山治面前犹豫了一下，塞给索隆一个医药箱。

　　“专门治疗鱼尾的。”他说。

　　“为什么塞给我啊！”

　　“托利萨卡族，没有人类的气息是不能孵化的，那孩子尾巴上的鳞片隐隐有刀的形状，凯里那家伙肯定把她托付给你了。”酒糟鼻疲倦地躺在地上：“财宝在下面一层，口令是托利萨卡，我背后的人势力太强，你们还太弱，他的消息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的话，要杀要剐随你们，从开始做这行起，我就有了死的觉悟。”

　　“还是交给海军吧，不论你跟我有什么渊源，犯的错都是要还的。”

　　“你还真是……也不知跟谁学的，明明被海贼带大……既然这样的话……”酒糟鼻笑了笑，手在颈部摸索着，像是抓到什么，狠狠撕开皮肤！

　　仿佛破茧一样，一个瘦削的人从皮质的外壳中钻出来，他皮肤白得病态，看起来已过中年，鼻子被路飞打歪了，可他浑不在意，见他们瞠目惊舌的样子，微微笑起来：“一种简单易容工具，非常逼真。”

　　一点都不简单好嘛！

　　“装了太久，我也累了，也是该去赎罪的时候了。”他说：“之后我会去海军那里自首，我只是想你走之前应该看一眼我的真容。”

　　“嗯，我记住了。”秋枫点头。

　　“那么永别。”他笑。

　　经过了这么一遭，被索隆扛到万里阳光号甲板上时，秋枫累得不行，心痛地抱着尾巴数伤口。大概是被她嘤嘤嘤磨烦了，索隆愤愤地抱着那个药箱给她上药。

　　“为什么你掉鳞也要怪我？”他粗暴地拽过秋枫的尾巴放在腿上：“鱼掉鳞难道不是和狗掉毛一样的正常现象吗？”

　　“人渣——”路飞和山治一起在旁边嘘他，被他吼了一通。

　　兴奋的莉莉跳进水族箱里游泳去了，这时正趴在玻璃上和蹲在一旁的路飞对着做鬼脸。

　　看着这个异常眼熟的画面和路飞的星星眼，对他已经颇有了解的秋枫伸了个懒腰，把他推远：“旱鸭子驳回。”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想进去吗？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吧？看不懂才奇怪好吗？”秋枫挣扎着要去戳他的脸颊，却被索隆拍了一下尾巴，这才老实下来，一脸深沉地趴在沙发上看莉莉在水族箱里跳舞。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个世界盛产脱线人物呢，路飞索隆山治布鲁克一个比一个适合作为搞笑人物出道，那天的海军也有一种不靠谱的感觉，她隐约中好像听到有人被海贼的热血感动哭？

　　难道这就是海上男儿的特点吗？像大海一样阴晴不定……

　　和娜美通过话后，一刻也静不下来的路飞蹲在沙发旁边，笑嘻嘻地喊她：“秋枫！”

　　“嗯？”秋枫懒洋洋打了个滚：“机器人不能带上来哦，会把万里阳光号弄沉的。”

　　“好可惜啊——不对我是来问另一个问题的！”路飞按着头顶草帽，露出一个全方位展示牙龈的笑容：“来做我的伙伴吧！”

　　“诶？”

　　“来和我们一起冒险吧！”

　　—————

　　万里阳光号停靠在海岛边时，已经能够闻到烤肉的香气了。山治非常兴奋地摆弄着厨具，一副马上能上天的样子，嘴里嘟囔着“娜美酱~”“罗宾桑~”之类一听就是女孩子的名字的单词，还像是怕秋枫受到冷落一样，时不时飞来一颗小爱心。

　　无一例外地被索隆挡了回去。

　　短时间内几乎祸害完索隆所有衣物储备的轰·大小姐·秋枫，对着索隆的衣柜愁了好久，才想出把腰带当抹胸，外面搭一件衬衣的穿法。不用穿下装的秋枫终于意识到鱼尾有多方便，毕竟有了鱼尾就不需要发愁真空的问题，鱼尾是世界的救赎！是伟大的存在！

　　这种感慨在索隆把她交给一群骑着小电驴（？）的萨卡族人时消失了。

　　无他，逃不掉啊！

　　被莉莉抱着尾巴拖上小电驴的秋枫喊着“索隆！山治！路飞！”的名字求救，莉莉发动小电驴，一路风驰电掣跑掉了。

　　“嗯？好像听到有人/鱼/lady在叫我？”

　　在吃肉的路飞，喝酒的索隆，做饭的山治同款歪头：“错觉吧。”

　　被掳到岛中央的秋枫走进了一片色彩鲜艳的森林。长时间浸泡在海里的岩岛上长满了奇特的建筑。老族长把她带到一间散发着夺目光泽的红色房屋，感慨地告诉她，这是驯养珊瑚长成的珊瑚房，坚硬美丽，但以后岩岛上浮，恐怕不会再有了。秋枫安静听着，对此表示遗憾，族长不在意地笑笑，在跟来的族人们表达了对秋枫的欢迎和感谢后，把他们都赶出去帮忙准备宴会，又劝秋枫把快被她rua秃的可怜驯鹿放生掉。

　　秋枫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当时她被拖到小电驴上，挣扎间摸到一个毛绒团子，就塞进怀里撸了一路，她低头，和泪崩的小动物对视：“抱歉我以为是玩偶来着……原来是狸猫吗？”

　　“不是狸猫是驯鹿！”正犹豫着要不要吃一颗蓝丸子变身好逃出魔掌的乔巴如蒙大赦，留下这一句话后，淌着宽面条泪喊着索隆救命跑远了。

　　“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老族长语气欣慰，温和得像是看到自家后辈一样，很少感受到长辈温柔对待的外来户秋枫不自在地挠挠脸颊，左顾右盼，又开始想念育儿袋了。

　　做一只拥有沙漠的鸵鸟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哈哈哈，我知道你大概不会想要留在岛上，跟路飞他们一起走确实是个好机会，难得遇见一群善良正直又有趣的人。”老族长有些出神：“我当年……”说着，又摇头，笑起来：“不说那些啦，如果你要出海，有些准备是一定要做的。”

　　“首先，你要知道，你和这座岛的关系是瞒不住的。托利族的蛋壳残液“凝胶”与最上大业物十二工一样出名，被人见到你托利族的样子，一定能分析出你的来历；而萨卡族的形态，除了眼下一条鳞片之外，和人鱼没有区别，人鱼在人类世界，可是珍贵的‘货物’。”

　　老族长的神情一刹那变得十分可怕，很快，他恢复如常，嘱咐她：“所以记得千万保护好自己。”

　　“那你们？”

　　“当然是因为有值得信任的靠山，我们才敢接受海军的庇佑啊！”见秋枫不信，老族长摸摸鼻子：“海军三大将之一的青雉库赞，是我族的好友，当年事发突然，他没能赶来，一直对此怀有歉意。他承诺会保护我们。”

　　“啊，对了，库赞特别提过，如果我族出现海贼，一定会特别关照的，哈哈哈。”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样想着，秋枫接着问：“既然有了首先，那么其次呢？”

　　老族长楞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个：“这么说话是库赞建议的，说是听起来会显得很有道理……其次，啊，其次……”

　　“要么，其次，就教我怎么切换鱼尾和翅膀吧？”秋枫笑着提议。

　　“啊，好的……等等，我不会啊！”老族长头痛地表示因为托利族和萨卡族分开太久了，这么多年并没有人能够转换形态，只能猜测：“难道不是离水自动转换吗？”

　　秋枫谴责地看着心虚的老族长，指指自己不自觉甩着的尾巴。

　　“那要不……脱水试试？”

　　“我怀疑你在试图谋杀，并且掌握了证据。”

　　两人面面相觑，老族长正打算说些什么，脑后突起一阵凉风。

　　一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分别抓住两人。

　　敌人吗？秋枫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抓上去的时候，那种橡胶一样弹弹的感觉让她认出这是路飞的手

　　是路飞啊。

　　秋枫安详地被抓着穿越山河湖海，听到她尖叫的索隆慌忙接住她，但船长大人显然没有自己惹祸了的意识，正像个幼儿园小孩一样任性地叫道：“宴会！宴会！宴会快开始啦！你们两个怎么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秋枫有索隆帮忙，只是心跳过速而已，老族长则惨得多，落地就被族人扶着到一边呕吐去了。

　　秋枫从索隆肩上悄咪咪探头，发现船长正被娜美爆头训斥，但他似乎完全不当一回事儿，脑袋上的肿包还没消退，又开始敲着碗喊“山治！开饭了！我要吃肉！”

　　这次整张脸都被按进碗里了。

　　索·剑士·酒鬼·隆一脸懊恼地扯着鱼尾巴试图把趴在肩膀上嘻嘻笑的家伙甩开，似乎在后悔为什么要接住她，然而这熟悉的动作唤醒了她今天悲惨的记忆，看完热闹的搞事精立刻噫呜呜噫地假哭起来。

　　索隆慌乱。

　　“喂！怎么突然哭起来了！是他们跟你说什么了吗！”

　　“嘤嘤嘤……”

　　索隆平静。

　　打着滚推翻酒桶。

　　索隆暴怒。

　　“轰！秋！枫！！！”

　　“看那是什么？是海军哎！”

　　“别转移话题……海军？”

　　反应最快的是长鼻子的乌索普、驯鹿乔巴和娜美，他们吓得直发抖，接着是索隆山治骨头和内裤外穿的机器人先生，他们立刻进入备战状态，只有路飞完全不在状态，忙着叫人帮忙打包烤肉。

　　直到大家挥别托利萨卡岛，秋枫才注意到暗处浮现的身影——没办法，她藏得太好了，而且气质沉静，与这船毛毛躁躁的海贼截然不同，尤其是她穿着萨卡族特色的长裙，秋枫一直以为她是个人鱼学者。

　　一船人凑齐，风风火火地和海军展开交战。群战时海贼的力量得以凸显，漫天炮火没有一颗能够落到船上，尽数被击飞、切碎、落进海里。秋枫看着似乎没有自己出手的余地，贸然加速可能扰乱娜美的指引，便只撑着防护罩蹲在一旁，一边观察场上情形试图捡漏，一边默默修改自身数据，尝试变回鸟人状态。

　　人鱼实在太不方便了，划重点，各种不方便。

　　就在秋枫成功的瞬间，万里阳光号与军舰擦肩而过，冲出了包围圈。她正准备展翅欢呼，来个三百六十度飞天大回环庆祝，却听到耳边传来陌生的男声。

　　那个人说：“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