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同人] 夜鸦》伊蒿

5、第 5 章

　　五
　　饥饿与疼痛使他难以入睡。
　　焦虑，不安，绝望，寂静，黑暗，他几乎发狂。
　　然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双眼被蒙上，筋疲力尽之下，他只能凭借着听力竭尽全力捕捉着声音，既希望能听到什么，又惧怕会听见什么。
　　终于在他几乎放弃了希望，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可以想象的命运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既不是守卫傲慢而冷酷的皮靴，也不是“乌鸦”沉默而迟缓的脚步，而是他极为熟悉的一种声音，参杂着钥匙圈在手中转动的清脆撞击声。
　　像是胜券在握的国王，抑或是午夜宴会上舞蹈的吸血鬼。
　　“K”他迟疑地问。
　　“真聪明，小鸟。”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她依旧在漫不经心地转着钥匙圈。
　　“你怎么会到这里？这很危险——”
　　“嘘” 一根温暖的手指抵在他干裂的嘴唇上，他感到女孩温热的吐息落在了他的耳边。
　　糟透了。
　　现在他一身的汗与血，有洁癖的K肯定会受不了的——然而K依然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多美的夜晚。倘若辜负了它，我会有负罪感的。”
　　理智告诉他，应该让K快些离开，守卫随时可能会来，然而，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侧过头，试图远离K。
　　而这只是徒劳。K不容质疑地伸手压住他的后脑，迫使他转过头。
　　紧接着，便是一个拙嫩而炽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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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尔拖过椅子，懒散地坐在伯德的对面。
　　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视正播放着新闻，屏幕上的女主持人对屋中的一切一无所觉。
　　“今日下午，埃迪·伯德先生于国王餐厅失踪，其保镖尸首已被发现，警方正立案调查，兰斯警长声称不排除治安维护者的可能……"
　　“太遗憾了，先生。我本来以为我们都是文明人，可以用和平一点的方式交流的。”
　　他极其真诚的叹了口气，仿佛真的感到遗憾。
　　伯德只是抽泣着，拼命地摇着头。
　　“是因为担心你的家人吗？”他向前探身，“那么你难道不为自己担心一下吗，先生？”
　　电视机忽然传出滋滋啦啦的杂音，紧接着，一张扭曲的，疯狂的脸与那位倒霉的议员出现在了屏幕上。
　　“我是‘伯爵’”那个疯疯癫癫的毒贩子自我介绍，“现在，你们将知道‘迷魂’的美妙——通过这位先生。”
　　西里尔注意到伯爵出现时，伯德的瞳孔猛的一缩。
　　他静静地看着布拉德议员忍受不住毒品的折磨，说出了“我想要它。”
　　西里尔鼓了鼓掌，“看来你的投资效果非常不错么，伯德先生。”
　　伯德僵硬地转过头，“你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投资人，不过你应该还没见过迷魂的效果吧。或许像伯爵先生说的一样，我应该找我的邻居买一份，这样你就可以亲自体验了，伯德先生。”
　　“不！”
　　伯德恐惧地缩了起来，尽管由于被绑在椅子上而没有什么效果。
　　他清楚地知道迷魂的成瘾性。
　　“那么你最好快点交代——”西里尔拽住他的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扯得他头皮生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耐心十分有限，先生。谁与黑网有关？”
　　“伯爵！”伯德终于忍不住，喊道。

　　“是伯爵，”他气喘吁吁，“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出钱的人。伯爵，伯爵会带来一切—-”
　　“噢，原来你不是最近才资助他的——维克多，分析视频。他在哪？”
　　“我，我不知道——”眼看西里尔又转回身看着他，伯德忙接着说，“我给了他一辆疫苗接种车。”
　　“疫苗接种车？原来如此，利用疫苗来传播毒品。真聪明，我是不是该奖励你一朵小红花，嗯？”
　　伯德拼命摇着头。
　　“西里尔，在布拉德的眼睛倒影里有星城的徽章。但很遗憾，我们找不到其他线索。柏莎正在尽力排查。”
　　西里尔低声回答了解，又面向伯德。“谢谢你的配合，伯德先生。你没有用了。”
　　伯德惊愕地睁大眼。可惜他已经什么都说不出了。
　　西里尔拉灭灯，转身下楼。
　　这栋残破的大楼里，只剩下依旧睁着眼的伯德，与一台发出微弱荧光的电视机。
　　“最新消息，刚刚本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