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同人] 夜鸦》伊蒿

4、第 4 章

　　四
　　西里尔停下脚步，坐在台阶上的男人不耐烦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五十美金一晚，没有水电。”
　　以城市的残破程度，西里尔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五个月过去了，重建工作似乎一点也没开始—--好极了，西里尔想，相信竞选市长的口号之一可以是“尽快展开重建工作”了。
　　男人接过钱，转身拉开只剩半边的大门，西里尔惊奇地发现连楼内都写满了涂鸦，他念道：“布拉德。”
　　男人耸了耸肩，“贫民之光，大家都这么认为。”
　　“你呢？”
　　“随便吧，星城总不可能比现在更坏了。你是个外乡人？”他转身向市中心努了努嘴，“那你应该到大老爷们的地盘去，贫民窟对外人可不那么友善。”
　　“我会去的。”

　　“埃迪·伯德，星城首屈一指的药品商，曾经被兜帽男找上门，灾难后他又发了一笔横财—-不过自从大爆炸后治安维护着就不见了。最近似乎又出来了，但看起来都是些模仿犯——怎么样，小乌鸦，要不要换一身制服？虽然我觉得你这一身更好看——顺带一提，紧身衣真是丑爆了——”维克多絮絮叨叨。
　　西里尔压了一下棒球帽，一眨不眨地盯着伯德公司的门口。看来伯德对治安维护着的心理阴影很大，又或许他生怕兜帽男又来找他，就连公司的门口，警卫都多出了至少一倍。
　　“猫耳娘即是正义！”一直在唠叨的维克多忽然大吼一声，险些把西里尔的耳膜震破。幸而柏莎终于采取了措施，一阵杂音以及可疑的哀嚎后，世界清净了。
　　显然，让人们认为是治安维护者杀了埃迪·伯德将会对西里尔非常有利。虽然治安维护者似乎转移了目标不再盯着为富不仁者—-无论最近的治安维护者是真货还是仿品。西里尔设法装扮成清洁工混进了伯德公司，甚至有一次摸进了伯德的办公室，可惜他一无所获，只来得及安装了一枚窃听器。
　　“没有提到过黑网，”维克多十分遗憾，“不过伯德打算去参加莫伊拉·奎恩的庭审。真是意想不到，他难道是在物伤其类吗？”
　　“之后会和一位漂亮的小姐去国王餐厅吃饭。“维克多吹了声口哨，“哇哦，够辣，我喜欢。为什么我身边只有飞机场呢？”
　　“超人的胸也很大。”西里尔回答他。
　　维克多沉默了半响，终于回答：“宝贝儿，虽然你的胸不大，但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老司机的尊严不容侵犯！

　　西里尔松了松领带。西装使他全身难受。整场庭审十分无趣，反倒是那名花花公子奥利弗，尽管他显得十分无害——西里尔确信，当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你，恳切地请求时，即使是上帝也无法拒绝——毕竟上帝十分好骗——西里尔还是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味。而且，他是个大胸甜心，维克多的理想型——不，不能再想了。西里尔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危险。他看了一会奥利弗，便把注意力放回了伯德身上，他可不希望节外生枝。
　　奥利弗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西娅问哥哥。“没什么，西娅。”无论刚才的感觉是什么，都没有母亲重要。奥利弗如是想。
　　谁也没有料到庭审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议员布拉德的突然晕倒。希望不要节外生枝——西里尔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天呐，你要去国王餐厅？？？你知道它多贵吗！！！”维克多声嘶力竭地大喊，“上帝啊，那里的一杯咖啡抵得上我一个月的收入！不！西里尔，我不会给你报销的！”
　　国王餐厅位于一个僻静的角落。西里尔此时正坐在餐厅二楼，戴着白手套，小礼帽，甚至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副小胡子。监控只能拍到那顶小礼帽和银色的发丝。尽管西里尔的心也在滴血，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显然伯德在和情人幽会时不希望有太多围观者，保镖只剩下了两名。西里尔放下菜单，起身，不慎撞倒了一名端着酒杯的服务生，他伸手扶了一下服务生与他的托盘，礼貌地道歉。
　　“心肝，你干了些什么？”维克多努力捕捉着声音，问。
　　“催吐药。”
　　西里尔用余光关注着伯德，满意地看见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再次起身走向洗手间，摘下“维修中”的牌子，“嘘，维克多，好戏刚刚开始。”

　　伯德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他的胃里翻浆倒海。卫生间里只有一个戴着礼帽的男人正在洗手，他无暇多顾，冲到了马桶间。“呕——”
　　好多了，伯德满足地叹了口气，便觉得后颈一痛，失去了知觉。
　　西里尔扶着伯德的身体，使他跪在马桶旁边，同时喊道：“有人吗？来帮个忙！”
　　伯德的两名保镖走了进来，西里尔迎了上去，“上帝啊，我不知道那位先生怎么了——”
　　在一名保镖附身查看伯德的情况时，西里尔悄无声息地扭断了他同伴的脖子。
　　“你在做什么，西里尔？”维克多察觉到不对，而西里尔早已以同样的方法干掉了另一名保镖，将尸体拖到了杂物间。
　　“西里尔？”
　　卫生间的值班表显示着下一次清扫在两小时之后，西里尔把伯德拖到窗边。
　　“你打算怎么离开？在这里动手，你是疯了吗？”
　　一辆偷来的车早已停在窗下，西里尔用绳索吊住伯德，粗暴地放到了一楼。他轻巧地越过窗框，跳下二楼。
　　西里尔踢了踢伯德，轻快地说，“与其废话不如快点处理下监控，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