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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名校女师26 解案/她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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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头,即使双唇禁闭,恐惧的声音想藏都藏不住。
不甘心也没办法。
这就是命。
悲观的情绪如同头顶的黑暗,扩张到她内心最隐蔽的地方。
这一刻她明白了,为什么陈熙的围脖上写了很多清醒的话,特别是对感情的。
到了她自己遇到问题时,却无法自渡。
除了能力,最重要的是【心念】这个看似根本不重要的东西。
就算没有上锁也会认为自己一定无法走出。
不想对这种自圈式的心念妥协。
就算被杀也不要什么都不做。
不能等死。
姜来仰起脸朝着她的恐惧大喊:
“来啊!我不怕你!”
边腿软边躲闪。
颤音也不忘喊高一个音。
只见「他」那双尖椎手向蜕皮一样露出白色的骨体部分,边缘处不停地流着岩浆似的黑色脓液。
姜来看了眼位于后方的楚迪眉,她正轻快地在地上来回跳跃。
与此同时,那带着脓液的骨体脱离了本体,朝着她攻击过去。
姜来不再只想着恐惧这件事。
她想活下来。
想带棠棠出去。
想抓到把刘浩老婆杀死的罪魁祸首。
她大步跑到楚迪眉的身后,死死钳住她的肩膀。
“如果谁对你的脑型说些不中听的话,你就会把谁杀掉?只是因为一句言论,你就要了这么多人命?”
楚迪眉别过头,把手放在自己秀美的脸蛋上,“言论和杀人没有区别,小时候我听到这些话真的不想再活下去。”
姜来:“你杀了她们,杀了我能从中得到什么?”
“我不要我得到,我要你们失去。”楚迪眉抚了下姜来的鼻梁,“还有我们焦扇,他也需要骨头给自己补补。”
姜来本想用她做为人质,当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时,才是她彻底绝望之时。
那脓骨没有半点迟疑,毫无作用地穿过了楚迪眉的身体。
姜来侧身想继续跑。
但那只锥形脓骨刺入了她左边的肩胛骨中。
她感到那片肩胛骨像瞬间溶解了一般,疼的她单膝跪地,发出了撕心裂肺地嚎叫。
“跟我耍花招,以为你屏蔽掉那几个字我就治不了你?像你们这些庸庸碌碌的平凡人,居然也妄想对我说三道四!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天选之女!”楚迪眉刚想对着她的腰踹下去,一阵带着闪电的风把她打到了后方的墙上。
“谁?”楚迪眉头晕目眩的贴靠在墙上。
眼前有些模糊,姜来这边虚弱地趴在地上无法站起。
很快,她的身子被一股力量提起,这一次,她发出了比刚刚更惨痛的叫声。
她感到背后的凶器被人徒手拔出,接着,又被人轻放到床上。
呼吸、声音,还有那熟悉的极地冰檀香。
傅以墨......她动了动唇。
傅以墨把一些焦糖色的粉末撒在了她的后背,脓骨扔到了楚迪眉的脚下。
作为脓骨的主人,焦扇看着傅以墨衣服上的星轨徽章,几乎可以确定道:
“你是change的新任指挥官。”
傅以墨挡在床前:“给你个机会,离开,立刻。”
焦扇没有要撤的意思,机会?能灭掉这个新官才是机会:
“咒达的咒约,一旦立下,无人能解,所以,她必须死。”
A9:“你应该很清楚,她没有破你们的咒约,没有说出那几个字。”
焦扇:“有人换了十年的寿命。”
傅以墨用余光看了眼靠在角落里的楚迪眉:
“十年的寿命可以换一个没破咒约人的全部寿命?你们咒达一族倒是会算计。”
焦扇:“这是我们的规矩,咒达选定之人可以立下咒约,也可以用十年的命换,这是你们的审判之神司黎默认的。”
“不要把延迟审判当成默认。”傅以墨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他多说,这不属于她的管辖范围。
“如果我说,我今天一定要带她走呢?”
焦扇:“带走她,你也出不去!”
A9:“我不想开战。”
“我会让你的骨头融化的快些,给你留个大一点瓶子。”焦扇对楚迪眉说:
“开瓶。”
女人穿上高跟鞋,走到架子旁,她打开一空瓶,把瓶口对准傅以墨。
她刺耳的高跟鞋声令姜来心里很不安,她伸出手想要够到傅以墨。
当看到刚才攻击她的异形准备新一轮的侵袭时,喃喃着:快走。
焦扇浮在半空,他阔开胸膛,从胸膛中钻出十枚锥形脓骨。
这些脓骨如同剑雨,朝着傅以墨袭去。
傅以墨纹丝未动,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与之相反的是她身上穿的深空蓝色官服,和阎咖色肩章,正随着前方的冲击向后摆动。
“你和卢亚不相上下,可惜.....”
当前方的“剑雨”都停在半空中,无法向目标冲刺时,焦扇的话也停了下来。
“怎么会?”
他想收回自己发出的武器,可别说那些,就连他这个悬在半空中的发令者都动弹不得。
见形势有变,楚迪眉激动道:
“焦扇,快杀了她们!你绝不能输,输了我的头会变回以前的样子,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要变回以前,这些说我头的人都该死。”
她想上前去踹傅以墨,可这个人就像与她有道结界一样,让她连碰都碰不到。
原来如此。
姜来知道了楚迪眉能得到什么。
她所立下的咒约是:不能说她头大。
每一个说她头大的人,在一周后都会被焦扇所杀。
每杀一个人,楚迪眉的头围就会缩小一些,或许,也可以按照她想要的模样做出调整。
她一直用惩罚别人评价自己的借口,来增加自己的颜值,缩小自己的头骨。
傅以墨调动着五指,焦扇的身体随着她的指尖忽近忽远,楚迪眉还在大吼着,让焦扇尽全力。
焦扇使用暗眼,屏蔽掉在场的所有人,这才看到与傅以墨指尖相连接的银色线引。
最为糟糕的是,其中有条线引,准确无误地刺入他右脚的第五跖骨中。
此位置正是他的软肋。
她怎么看出来的?
简直是奇耻大辱!
焦扇也不想像风筝般被这个人控制,但身为咒达一族,如被识破命脉,便不好翻盘。
这时他看到了傅以墨手背上那条蜿蜒的诅咒链,那是只有至亲的诅咒才会留下的印记,他想利用这点扰乱她的心智。
“我当你有多厉害,也不过是个被诅咒之人。你手上的咒代表情咒,我可以告诉你如何解咒。”
“诅咒?”傅以墨的声音与表情依旧不带喜怒:“我一直认为这是祝福。”
她把手背往前一伸,让对方可以看得更清,紧接着,她收紧线引,一道青碧色的闪电顺着线引的方向蹿去。
电光火线之间,傅以墨灰色的短发四散开来,光芒把她的脸映得神圣明亮。
“竟有这样的人!”在最后的时间,焦扇大叫:“咒达不会放过你!”
傅以墨加重闪电的速度,掷地有声道:“让他来!”
巨大的轰鸣声把密室的棚顶崩裂开。
从四周的麦田和房子可以看出,这座由焦扇打造的虚拟空间,其实是在一个小乡村。
若制造这个空间的人消失,那么实体就会显现出来。
放风筝的人断开手上的线,一手揽起姜来,一手握住棠棠的肩膀撤离了这里。
撤离前,她给楚迪眉的脚底撒了些固粉,让她暂时无法动弹。
顺便把焦扇留下的脓骨滚到她脚边。
她想踢开“凶器”,奈何脚动弹不得,只能用手拨开。
但那“凶器”下也沾上了固粉,在时效内,除非傅以墨解令,不然,她们会一直相随在一起。
中转站。
病床上的姜来意识逐渐清醒,傅以墨用拇指划了下姜来的下颌,“醒了就好,陈熙的朋友我把她放在你宿舍了。”
都结束了吗?
眼泪在打转,趴在床上的人想释放情绪,想和她说好多好多话,想拥抱她。
眼泪还没来得及留出,却发现眼前换了个人。
“她呢?”
一穿着淡紫色娃娃裙的女孩说:“谁?A9指挥官吗?她有公事,要立即回去,我是的你的治疗师,有什么不舒服的和我说。”
她好过分!
眼泪连留出的机会都没有。
见她眼泪汪汪的,治疗师说:“疼就哭出来。”
姜来嘀咕着:“我有干眼症,已经流不出泪了。”
治疗师给她上完药站在一边说:“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A9指挥官才来多久啊,就把那些迷妹迷的不要不要滴,虽然你长得是比较......说得过去的。”
“我不配,行了吧。”姜来巡视四周,大朵的云层进入到窗户里,有两只扑着翅膀的刺猬在窗前盘旋,远处可以看到浅灰色的建筑。
那些建筑有很多是倒挂式的,姜来问治疗师:
“这里是哪里?”
“中转站,是执行者们休息的地方。”治疗师给了她一台手机,“A9指挥官让我给你的。”
“谢谢。”姜来打开手机,看到了楚迪眉被警方逮捕的消息。
在警方发布的视频里,她孤零零地站在麦田中。
她身后的床和装满瓶子的置物架也和她一样,有些突兀的至于此地。
在警方把瓶子装入罪证箱里时,她疯狂的想要阻止,嘴里吼着:
“是我的,你们不能拿走我的私有物品!”
瓶子里的组织被法医确定是死者的身体组织,每一瓶都有她的指纹。
留在她身旁的脓骨被检测出有极强的溶解成分。
上面也留有她的指纹。
当时取证的警员手套刚碰到就被溶解了,只有楚迪眉碰到没有任何问题。
共389个瓶子里装有人体组织,通过DNA,也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
一时间这条消息占据世界各地的趋势排行榜第一。
机票都变得一票难求。
各地机场主都呼吁把票留给受害者的家属,希望媒体等避开这个时间。
众人对楚迪眉是如何做到的猜测不断。
在一则路人拍的视频中,姜来看到了刘浩的身影。
他坐在警局外的阶梯上,对着一个棕色的瓶子放声大哭。
警方公布了对楚迪眉的审讯。
审讯中她一直重复:他们说我头大,说我的人都该去死,不是我杀的人,是神替我消灭他们。
一些鉴定专家把她归类为特定型精神失常,简洁点解释就是只在案件中装疯卖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混淆视听。
专业的律师给出了预判的结论。
动机、凶器、指纹都有。
死刑是绝对跑不掉的。
姜来释然地呼出一口气。
治疗师问她:“怎么了?这么畅快?”
姜来回道:“如果是在一些没有死刑的国家,我真得很想自己动手。”
治疗师:“说起来,你们地球没有死刑的国家越来越多了。”
姜来耷着眼,无奈地说:“所以有些罪犯才会在法庭上对受害者的家属笑。”
(OS:身在中转站的姜来会恢复自己本身的容貌,她暂时还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