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 他叫佐言。 ...
-
“佐爷饶命！佐爷饶命啊！”
“小的眼拙，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下次绝对不敢了！！”
佐言抬起一只脚死死踩在那人肩膀上，嘴角带着些危险的笑，“你说的不敢……”
“是指不敢在我的地方发疯，还是指不敢再欺负小孩子？”
“不敢在您的地方发疯！”那个混混哑着声音求饶，喉咙里是咽不下去的血腥味。
“哦？”佐言脚上的力道大了些，“那就是说你还敢再欺负小孩子了？”
那个混混意识到危险立即改口：“不，不是。我也绝对不敢再欺负小孩子了，佐爷你就饶了我吧。”
佐爷这才觉得满意，收回了脚。
“可以滚了，有多远滚多远。”
那个人狼狈地从地上迅速爬起来，招呼一声自己的跟班就跑了。
佑安等人都灰溜溜地跑走了，稍微拍了拍身上的灰才去看他：“佐爷？”
佐言收回那威迫的气势，将身子放松下来懒洋洋地着看他，开玩笑道：“佑爷？”
他们同时看见对方勾起了嘴角……
佐言：“失敬。”
佑安：“失敬。”
—
刚打了一架的佑安心情好了很多：“现在是要去哪？”
“学神你还想去哪啊？”佐言拿出手机放他眼前晃了晃，“现在回城东刚刚好卡他们下午放学。”
突然有一抹失落爬上心头：“哦，那回去吧。”
佐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同桌，你今天的晚自习是不是不在？”
“你怎么知道？”
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洗衣服的时候听到了。”
佑安没开口，低头去看路面。
佐言转了转眼睛，试探地问他：“你回家吃饭……考不考虑带我一个？”
佑安心中一顿，抬头看过去：“你饭卡没钱了？”
“……”佐言不是很懂他的脑回路，“还有啊。”
“那干嘛要来蹭饭？”佑安眼里的那一丝失落消失了，被细碎的笑意取代。
佐言笑着揽过那人的肩：“蹭个饭而已，别那么小气嘛同桌。”
—
一个小时后，城东某小区。
“外婆，我回来了。”佑安边用钥匙开门边喊。
外婆听见声音笑眯眯地从沙发上起来走去门口：“安安回来了啊……哟，还带了个同学？”
佑安点点头把人带进门，从鞋柜拿出一双拖鞋递给佐言。
外婆走过来将人看了个清楚，脸上满是笑容：“还是个帅小伙呢！”
佐言笑的也灿烂：“婆婆好啊。”
外婆高兴地点点头，然后又连忙去问佑安：“安安，你快告诉外婆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啊？”
这十分雷人的称呼竟被外人听去了，佑安莫名觉得有些羞耻：“他叫佐言，学校的同桌。”
他说话的时候，佐言正好看着他，然后就察觉到了自己同桌耳尖上的一抹粉色。
“佐言……是个不错的名字呢。快进来坐快进来坐，就把这当成自己家啊……”外婆热情地将人招呼进了客厅。
佑安换好了鞋才慢悠悠过去，外婆已经在厨房忙乎起来了。
佐言看他过来坐在了自己身边，有些坏地勾着嘴角：“安安？”
佑安脸色一黑，却诡异地扬起嘴角：“你……叫我什么？”
佐言浑身上下顿时打了个冷颤：够瘆人。
“没，就叫着玩玩。”佐言忙岔开了话题，“佑神你外婆人很好啊。”
佑安点头：“嗯。”
“也很热情。”佐言继续夸，“还很……”
“得了，可以打住了。”佑安及时堵住了佐言那张超能吹的嘴，“再好那也不是你的外婆。”
谈论对象此时正好出来拿东西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故意板起脸去看佑安：“安安你怎么和同学说话的……小言你可别听他的，外婆啊，很乐意再多一个外甥呢。”
佑安十分无语地看着自己那个很有可能不是亲的外婆回了厨房，转头就对上了佐言满是嘲讽笑意的双眼。
佑安：“……”
“好了，不笑你……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很好奇，”佐言强行忍住自己差点溢出喉咙的笑声，“你今天为什么回来？难道又只是为了多吃点饭？”
经历过下午在城西的那会儿，佑安对佐言放松了一些警惕：“不是。”
佑安又重复了一遍：“当然不是。”
“只有考了第一，外婆才会买那么多菜，”佑安低下头去看地板像是在纠结什么，最后轻轻闭上了双眼，“而且……她还会告诉我爸妈。”
佐言看着佑安的侧脸，心里也替他难过。
所以说他到底还是因为爸妈。
都差不多三年不见父母了，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尽力去抓住每一次能和父母联络的机会，哪怕只是几秒，哪怕只是那一条消息……
佐言沉默了几秒打算帮他分散注意力：“先不说这个了……对了，同桌你觉得你外婆做的什么菜最好吃啊？”
“醋溜土豆丝，”佑安想都没想就报出来了，但情绪明显更低落了些，“是我妈最喜欢吃的菜。”
想帮他分散注意力却又被他自己绕回来的佐言：“……”
他叹了口气，直接建议佑安：“你干脆打个电话给你爸妈得了。”
佑安疑惑地睁开眼，微微抬起头来去看他：“打过去干嘛？”
“就随便瞎聊呗，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今天这一天的思绪全黏在你父母身上了吗？”佐言耸耸肩，“那不直接打个电话算了？以解你的思亲之情！”
佑安听到这个建议内心是拒绝的，但就这样看了他好一会儿后又忽然觉得试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下定决心般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就算是一句话也好……
他想听听爸妈的声音。
机械音每“嘟”一声，佑安的心跳就会快一些，他突然又有些后悔打出这个电话，刚想去挂掉，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喂？”电话里有女声传出来了，是妈妈的声音。
佑安深呼吸了一口气：“妈……”
“佑安？想通了？”
“……不是，”佑安稍显紧张的神情一下冷了下来，“我不会去的。”
那边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传过来：“不来也得来，这事没得商量。”
“理由？”佑安冷冷一笑。
“没有理由，”那边的女声不耐烦，“这事由不得你。”
“由不得我？”佑安眼睛突然就湿润了，“我来这边三年了……三年了啊。”
“你们有关心过我的生活吗？”
“关心过我的学习吗？”
“什么都没有，现在一句话就想让我离开这？跟你们两个压根就不关心我的人生活在一起，凭什么？”
这句“凭什么”问过去后，那边的人久久都没有再开口。
佑安在努力平稳自己急促的呼吸，决定再开口嘲讽几句时，母亲突然有了回应。
“小安，听爸妈的，来阳城吧。”佑安听见他妈声音有些颤抖，“让你外婆安心地去医院接受治疗……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