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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   带着一身的伤,白凌云被同伴扶回了客栈,见同伴拿了金疮药来给自己敷,他反而不愿意去治疗伤口。
      “少爷,您可是受了重伤啊,如果不好好的治疗,恐怕这手,就要废了!”白凌云的左手还在不住的往外流血,看来伤势不轻,也由此可以看出,下手的人当时没有丝毫的心软。
      “废了才好!”白凌云赌气说道,“我连师傅的仇都报不了,还留下这手做什么?”
      “这是我们未来的国师该说的话吗?”正当站在一边的黑衣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接着,半掩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名白衣男子,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手里拿着一根拐杖,双眼紧闭,却准确的走到了白凌云的面前。
      “舅舅?”白凌云吃惊的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男子,下一刻,他挨了白衣男子一巴掌,脸颊立刻红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的出现在白凌云白皙的右脸上。
      “史大人!”见自家的主子被打,一边的黑衣男子虽然想上前,可却又碍于打和被打的两人的关系,只能轻声唤了白衣男子,希望对方能手下留情。
      “你就是这么为你的师傅报仇的吗,只不过是受了一点伤,就自暴自弃,真不知道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白衣男子没有理会一边的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舅舅!”白凌云无法反驳他的话,只是捂着脸闷闷的回答,“可是,我不是华毓的对手啊,如果要找他报仇,恐怕这辈子都别想了!”
      “没出息的东西!”白衣男子骂了一句,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舍得落下,站在一边的黑衣男子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白衣男子会再给少爷一巴掌呢!蹲下身子,白衣男子接过一边的黑衣男子递上来的金疮药,小心将药粉洒在白凌云的左手上,然后将伤口包扎好。
      “谢谢舅舅!”白凌云收回自己的左手,伤口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你的右手怎么了?”发现他始终没有动右手,白衣男子忙问。
      “有些麻痹,过一会儿就好了!”白凌云回答,然后个把自己的右手藏在身后,可却还是被白衣男子先一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连藏都没有来得及。
      “你被银针刺过右手的穴道吧!”摸着对方无力的右手,白衣男子问道。
      “恩!”知道自己无法在隐瞒下去,白凌云只得点头。
      “华毓下的手?”白衣男子忙问,但白凌云摇头,“那是谁?”
      “是宫蝶衣!”白凌云的回答倒是让白衣男子吃惊不小,他放开了白凌云的手。
      “真没有想到,几年不见,她的医术倒是越来越长进了!”取出自己的银针,白衣男子将银针插入白凌云右手的手背,然后拔出,白凌云感觉自己的右手竟然在银针拔出后渐渐恢复了知觉。
      “舅舅认识她?”虽然知道舅舅从小学医,可没有想到,他竟会认识宫蝶衣。
      “自然!”白衣男子笑着将银针收好,然后,他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拐杖,“若不是她,我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双眼!”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无法再见光明,白衣男子不免想起了当年那个缩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孩,还有那个夺去自己双眼的华毓。
      重新点燃了火堆,宫蝶衣靠在了华毓的怀里,安静的看着火堆。另外一边,小梅已经安顿好失踪的车夫,他被之前的黑衣人打昏,丢在了一边的草垛里,至今还没有醒过来,还是华毓发现了他,不然,恐怕他要待在那里,等到他醒了,
      “看来,这个白凌云也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宫蝶衣看了眼还倒在一边的车夫,本以为,车夫已经被杀了,可如今去只是昏倒在一边,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他只是恨杀了国师的人而已!”华毓笑着回答。
      “师傅认识他?”之前宫蝶衣就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师傅对他这么印象深刻。
      “说来,这个白凌云,和你也有些关系!”华毓笑着回答。
      “和我?”这倒是让宫蝶衣吃惊,似乎他与上官府的人没有关系。
      “他的母亲,是史靳的亲姐姐!”华毓的回答让宫蝶衣的脸色尽褪,发现了她的异样,华毓却没有在意,“怎么,你听到这个名字也会害怕?”
      “师傅!”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宫蝶衣冷冷的看着华毓,“你曾经答应过我,不再在我面前涕泣这个人,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提的,难道你忘记了?”
      见她冷脸看着自己,华毓无奈的摇头,多少年了,眼前的女子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这张冷脸对着自己了,可一谈到这个人,就像是触动了她的痛处:“蝶衣,他是我的师兄,你的师伯!”
      “那又怎样,我恨他,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推开了华毓,宫蝶衣拉过毯子,背对着他躺下,不愿意再和他谈论一个自己不想谈论的人。
      “唉——”轻声叹息,华毓向火堆添了些柴,却什么话也不说。

      天还没有大亮,宫蝶衣一行就向回走,他们必须赶回客栈,很多的东西都留在了那里,而且——华毓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马车,自从昨晚不愉快的谈话后,宫蝶衣一直都没有和自己说话,就算自己上前与她说话,对方也只是冷冷的应了声,似乎不想看见自己。就像刚才上马车的时候,本来他是想要抱宫蝶衣上车的,可后者固执的不肯让自己抱,而是让小梅扶着自己上车,小梅将她扶上马车的时候,有些抱歉的看了眼自家的老爷,唉,谁让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小姐,您究竟和老爷生什么气啊?”偷偷的掀开车帘子,见到老爷数次回头看这边,却又失望的摇头,小梅小心的问身边的主子,很少见她这么对待老爷的。
      “没什么!”没有说理由,宫蝶衣还是盯着手中的书本。
      “可是,老爷很可怜的!”虽然小姐不说原因,可从她的表情,小梅知道,一定是老爷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让小姐不高兴的事,不然,小姐也不会这样,“您还是原谅他吧!”
      “我没有生他的气,自然不需要原谅他什么!”合上书,宫蝶衣觉得小梅今天的话似乎特别的多,打搅了自己看书的心情。放下书,她掀开车帘,正好对上华毓的目光,似乎包含着歉意,放下帘子,她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对这个人真正的生气。
      “小姐,你想想,昨晚那么危险的时候,若不是老爷及时出现,恐怕我们都——”小梅想要做和事老,让这两个人言归于好,不想夹在他们中间。
      “我是真的没有生师傅的气,我只是——”听到小梅的话,宫蝶衣忙说,其实自己也是很感激师傅的,不仅仅是因为昨晚的事,事实上,在与他相处的这么多年里,若没有他的保护,自己恐怕已经死了很多回了,更何况,他还为自己牺牲了最重要的东西,自己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要说生气,也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无法忘记对那个人的恨意,明明连师傅都放下了,自己却——“小梅,有时候,我真的恨自己的无能,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小姐,您不要这么说!”小梅忙上前安慰她,“您不是无法保护自己,事实上,小梅是很佩服您的,这世上很多事,您都懂,连老爷也夸赞你的!”
      “小梅,还记得昨晚你问我的话吗,你问我,为什么会在年幼的时候经常外出,是吗?”宫蝶衣看向小梅,表情严肃的问道,后者点头,“那是因为,当时我不是跟着师傅,而是跟着另外一个人,他也是学医的,他把我带在身边,几乎走遍了这个大陆!”
      “那么,小姐是他的侍女了!”小梅好奇的问,虽然自己跟着她已经很多年了,却从没有听她说过自己的事,于是显得有些兴奋。
      “不是!”宫蝶衣摇头,“我不是他的侍女,我是他的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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