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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弹丸论破v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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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论破v3
1
我是「玩家」。
我穿越进了弹丸论破v3。
——前情提要就是这样。
2
嗯,我觉得我得理一下思绪。
我苦着脸坐在角落思考该如何行动,但很可惜的是,因为来之前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用着简单难度打通了游戏的玩家——甚至因为游戏流程过长已经有些忘记了部分细节——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场游戏继续进行。
刚才黑白熊已经发出警告说是两天内不杀人就动手了……
如果阻止了会如何?
“你好。”
金发美少女站在了我的面前,笑得开朗大方:“我叫赤松枫,是超高校级的钢琴家。”
她好可爱呜呜呜。
我连忙站了起来:“你好,叫我x君就好,我是……超高校级的——”
我捏了捏学生手册。
“预言家。”
“诶?”赤松枫眨了眨眼,倒也没有怀疑,反而是好奇地询问,“你预言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吗?”
“大概。”我含糊地回答,依旧举棋不定。
我不知道如果干扰了剧情,接下来的发展会如何。
“如果有什么苦恼,可以跟我说说哦,我会帮忙的!”金发少女表情认真,眼中洒满了阳光,笑容带着青春的朝气与不易察觉的忧郁,她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像是向传递温暖过来一样。
……不管怎么想,都还觉得可惜呢。
当初操作赤松一心扑在破案上,猜测着死者会是谁,却没想到因为想着「反正钢琴师教室以后有机会再来看」,错失让对方摸一摸钢琴的机会了。
我不希望她死。
“x君?”
我回了一个笑容:“我会努力的。”
3
当务之急,是与那个绿头发的倒霉蛋聊一聊。
“天海。”
对方一个激灵,回头看我,有些尴尬地笑着:“你好。”
这家伙是我熟悉的主角标配,失忆加上未知的能力——我还以为转视角的时候我会到他身上。
谁知道这家伙是一开始的死者呢……
总之,先聊聊吧,我不信他交上朋友了还憋着一个人去调查送死。
4
意料之中得取得了信任——或许也是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了吧,毕竟其他人不会主动找他聊天,赤松又是在大家中间周旋不会特地关注某一个人。
“就是这里了。”
他带着黑白平板,打开了暗门。
“咔嚓。”
——是闪光灯。
天海讶异地扭过头,想要靠近去关掉,被我拉住了:“别管了吧,我们两个可以互证清白,没事的。”
吵人的音乐响起,我抬头注视着上面整整齐齐的书,扭脸看向暗门。
——还会出来吗?不会了吧。
随着铅球哐当砸在地上,音乐也消失不见。
暗门没有开——也对,毕竟白银纺可以通过黑白熊之母看到外面的情况。
“碰!”
门打开了,跑进来的是气喘吁吁的最原终一和表情有点难看的赤松枫。
“我们都没事。”我对着赤松枫微笑,“差点造成乌龙了。”
她的视线虚浮地放在我身上,最终叹了口气,露出虚弱到好像要晕倒在地的笑容:“x君,不愧是超高校级的预言家呢。”
“我之后想听赤松弹钢琴!”我兴致勃勃地提出了要求,对方自然是爽快得答应了。
5
黑白熊没有杀死谁,但是依旧快快乐乐地说过几天会给我们新的动机,并且若有若无地看了我一眼。
我感觉它在威胁我。
“嗨呀,有些同学,可不能仗着自己有特权,就对这个规则为所欲为哦!”它晃着腿,说话娇媚,脸上有两坨红晕,“老师看着眼里,太过分的话,老师也不会罢手的。”
另外——
“因为天海同学的特典被x君发现了,所以收回奖励。”
暗门进不去了……不,是从正门无法进入暗门了。
女厕所的通道还是可以……
“x君。”
我低头看着走到我面前的黑白熊。
“不要得寸进尺。”它一字一顿地说。
我:“……”
黑白熊:“???好可怕!你那想把我的头拧下来当球踢的表情是什么!!!”
5
黑白熊仔依旧是少了一只,开放新区域的道具也在没有死人的情况下送过来了。
我有点想不起下一个杀人案件是什么了。
直到我第二天看到了动机视频。
我的是天海的……还是和剧情里一样拿混了吗,那我接下来要怎么阻止东条。
看情况黑白熊是要铁定阻止我提前结束游戏了——我能阻止杀人事件发生,已经是它最大的让步了。
有赤松的话,结局会改变吗?——我觉得不会,东条的动机太过「正直无私」,要是赤松知道了,说不定会动摇。
但是如果我去跟东条说这是假的……她又凭什么信我呢?
6
我找上了星龙马,下一个「死者」。
“你是预言到了什么吗?”他静静地看着我,冷静地得出结论,“我会死?”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说了一下鸡汤:“我不希望你死,我还挺喜欢你的,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打个网球什么的?”
他的杀人网球很容易让人想到越前龙马,我不由得歪了话题,吐槽起来:“打的时候别对着我暴力网球就行了——说起来你的网球可以刮起风暴吗?或者灭人五感?”
他不太理解我的话,但还是顺着我的话题说了下去。
我们聊得很愉快。
7
笨蛋狱原来抓人去参加昆虫交流会了。
我苦着脸和他理论:“昆太,我还挺喜欢昆虫的。”
狱原昆太:“!真、真的吗!那你更应该和昆太一起去……”
“但是!”我十动然拒,“太多了的话我不仅不会更喜欢还会害怕!!!”
说了许多,才让狱原昆太放弃抓捕我去参加所谓的虫虫交流会——说到底谁会在密集的昆虫的簇拥下喜欢上虫子啊!
我有些踌躇地走进教学楼,不知道星龙马现在是否安好。
如果他没有去,那东条会选择谁做下一个受害者?现在这些人里,比较好下手的……
“x君。”温柔的女声让我一个激灵,一回头,就看见了穿着女仆装,微微低着头的东条。
“时间不早了呢,你记得早点睡。”她温和地提醒,“如果饿了的话,我房间有一些面包,需要我去给你拿吗?”
“……”我盯着她,有些放弃了一般说了实话,“你相信动机影像的画面吗?”
她愣了愣:“什么?”
然后很快严肃了表情,紧盯着我——我不知道她相不相信我的话。
“那是假的。”我抿了抿唇,有些踌躇,“你要是不信……也对,你不可能信,但是,杀人的话,你也还是会被揪出来的,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完美犯罪」。”
毕竟是为了推理打造的游戏,如果有人完美犯罪,那游戏就尴尬地断掉了。
她耐心地听着我语序混乱的话,思考片刻后,提出了疑问:“这是你的「预言」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自暴自弃:“算了,如果你真的要尝试一下的话,我去交代点事,你明天再杀我……唔,今天晚上也可以,我现在去写遗言,你去追王马小吉,训得狠一点,然后来我的房间找我就可以了。”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我苦着脸回宿舍。
8
东条没有来找我。
我等到了凌晨三点,她也没有敲门。
……不会是去杀星龙马了吧?
我把遗言折了折,塞进了天海的门缝里,然后跑去了星龙马的个人教室。
那遗言会不会被收回去我也不太清楚,或许会吧,没有了我,游戏就能按照剧本顺利进行下去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直直走向淋浴间,心里预想着最坏的情况。
让人感觉压抑的、囚犯的淋浴间。
我的视线扫过一个没少的手铐,又去检查了一下完好无损的水池,这才放下心来。
一股大力从后脑勺压过来,我的鼻子撞上了水池,果不其然地流了鼻血,水龙头被人打开,冰冷的水直接从头顶浇下。
窒息感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眼睛被刺激得睁不开,只能本能地挣扎着。
——是东条吗?可是她为什么不直接找我?那我还可以自己死得无痛一点。
被扯着头发提出了水池。
我勉强睁开点缝去看,只看到模糊的黑影。
没听清来人说了什么,然后又把我压进水池,当我挣扎着抬头,瘫坐在地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了。
好累……鼻子的血止不住……
加油啊!血小板们!
……我不会失血过多致死吧……
我晕了过去。
9
“怎么x君没来。”等待着魔术表演开始的赤松枫四处打量了一番,没见到x和天海,不由得有些担忧。
其他人都很给面子地来了,就那两个人没在的话,很让人担心……
“唔……我的魔法表演随时都可以开始。”梦野秘密子拉了拉帽子,虽然表情不情愿,但是明显分得清轻重,“先去找那两个观众也是可以的。”
“好,谢谢梦野,那么大家,麻烦分散开去找他们两个吧。”
赤松枫的领导能力毋庸置疑,大家也都半句怨言也没有地散开去找人了。
东条垂眸思考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上楼,走向了原本准备的「案发地点」。
开灯。
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
她快步走向淋浴间,一开门,就看到了跪倒在地的天海,以及脸上满是血水,闭眼靠坐着的生死未卜的x。
她先是讶异,旋即察觉到了x的胸膛的轻微起伏,不由得有些生气地瞪了魂不守舍的绿发少年一眼,靠近x检查起了对方的状况,并且果断进行了急救措施。
或许是生存本能,x虽然虚弱,但没被自己的血呛到窒息而死,目前也只是昏迷。
这是——「预言」的代价?还是阻止她的代价?
10
我醒过来了。
有些晕晕乎乎的,思考了片刻,确认我没跟食人鱼在一起,这才迟钝地打量周围。
我现在躺在沙发上,这周围的风格,应该是……
“你醒了。”东条端上早餐,姿态优雅地放在我面前,温和地提醒,“注意吃得慢一些,不要用鼻子呼吸。”
啊,还没死呢。
“x君,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你如果真的放心不下,那就杀了我。”我有些委屈地鼓了鼓脸,“反正只要你拿动机影片给其他人看,他们肯定会相信你,然后投给错误的人,送你出去。”
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游戏里东条没有摊开说——那是连当时的玩家都为之动容的责任与决心。
只要跟最原(玩家)说了,说不定最后会进行「伪证」,把对方送出去——说起来我当时只玩了一周目,还不知道可不可以通过伪证帮助犯人呢。
聊了一会儿后,她让我安心吃饭,刚放下碗筷,就有人陆续来探望我了。
有些受宠若惊,我还以为我就是小透明,倒是没想到大家不仅说了场面话,还在我这里呆了不少时间,充分让我感受到了同伴爱。
安琪的怀抱相当温暖,要不是因为她的教团有些诡异,我或许也会想要入教了吧。
11
“嗯?你要跟我一起行动?”我眨了眨眼。
“是啊,一大早醒过来突然发现门口有遗言什么的……真的吓死我了。”天海苦笑着,顿了顿,又说,“我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样的未来,但是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死掉。”
“我想尽全力保护你。”
真感动。
我揉了揉他的头毛——估计是考虑到我是病人,他有点想反抗,但是终归还是偏开头,只是也伸手,轻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只是用那双绿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带着明显的担忧。
啊……说起来,如果我没死的话,下一个「需要死人」的动机,黑白熊要怎么给出去呢?
我思考着,主意不由得歪向女厕所——如果黑白熊之母提早被发现的话,那游戏应该就会结束了。
由于我的性别不明,男女厕所都不能进入(。
只能拜托别人了。
12
我拜托了赤松和梦野——虽然和后者不熟,但是她是游戏里第一个发现秘密通道的,说不定可以快一点——茶柱转子也跟过来了,她对我这个「可男可女」的人既没有对女孩子的亲近,也没有对男生的厌恶,倒是成了一个普通人。
但是一无所获。
我相信她们应该是认真检查了的,应该是类似游戏规则——我当时也是靠着奇怪的直觉操作赤松在女厕所仔细检查,但一无所获。
也对,哪个游戏会在一开始就让玩家误打误撞地摸到哒boss啊。
“x君……没事吧?”赤松询问,“我可以再去检查一下的喔,反正现在时间很多,也不怕耽搁。”
她哪怕没有得到结果,也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没关系。”我摇了摇头。
接下来又没什么头绪了。
我不禁有些沮丧。
有点好奇如果我提前杀死了「主谋」会如何——但我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也不想唆使别人这么做。
13
“在x君的预测中,我死了吗?”王马小吉问我。
我对这个角色喜欢不起来,见证他对游戏的挣扎后讨厌感勉强少了一些,但面对真人时,还是持退避三舍的态度。
既然被逮住了,那没办法了……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不是被处刑,是被人杀死。”
“诶——好可怕!我是怎么死的?很惨吗?”
他好像很好奇的样子,探究的视线让我很不舒服。
王马小吉在游戏里是被压死的……不,这么说不明确,我至今无法确认对方的死法是毒死或是压死,当时游戏里学级审判的突然退步让好好的局直接毁掉了,至今仍让我意难平。
“我不知道惨不惨,但是你应该玩得挺开心的。”我不想多聊,抿唇后打算拉着天海离开,王马小吉却变起脸来。
“难道,x君讨厌我吗?”
他哭得好大声。
尽管知道是演戏,我还是手忙脚乱地解释起来,最后又被他笑着耍了一通,天海看不下去了才脱出困境。
“这是我遇见过最垃圾的搅屎棍。”我跟天海吐槽。
天海没明白我的意思,但在「王马小吉不是个好东西」上,我们达成了共识。
14
我得到了好感度满级奖励——胖次。
所以为什么好感度满了之后会送胖次???
我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黑白熊丢到我床上的胖次沉思,觉得还是找个地方藏好比较好。
小高的恶趣味,唉。
15
真宫寺邀请我去参加那个降灵术。
啊这。
我盯着法阵,又抬头去看真宫寺,觉得对方是把我当傻子。
“x君,怎么了吗?”机望询问我。
我避开法阵,走到中间,踏了踏地板确认了松动情况,然后抬头盯着真宫寺:“你……”
看过我遗书的天海表情变了变,也不顾破坏法阵,快步靠近我把我拉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无法预言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真宫寺看起来一点也不心虚。
“我确实不行。”我苦笑,“如果你用别的方法,我可能会中招。”
“原来如此,我用这个方法杀了别人吗。”真宫寺冷静地任由其他人把他捆住。
又熬过了一章吗……
“你的处刑,是死亡之后即将与姐姐接触,却被撒了盐,灵魂泯灭。”我在他离开时说,“你姐姐的灵魂最后和黑白熊坐在一起了。”
我也不知道说这些有什么用……总之就是想说一声。
16
我被大家保护起来了。
虽然很安心,但是走哪哪有人跟着的情况实在让我有些消受不起。
故事剧情依旧在向前推进。
我们依旧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所幸在百田与赤松的话语下大家安定了下来,决定积极的活下去,王马小吉也在我的紧盯下没有闹什么幺蛾子。
17
王马小吉死了。
他依旧死得很精彩,我们无从得知他的死因——无法确认被他诱导下手的两人中谁是凶手。
大家争论不休,黑白熊要很头疼——没了监控录像的它就是个弟弟——说了一些插科打诨的话后,被矛头指向了我。
“x君为什么没有预言到王马小吉的死呢?”它询问,“是不想说,还是你也加入了自相残杀,无法预言呢?”
大家静了下来。
旋即爆发了猛烈的讨论。
“对啊,x君,你预言到什么了吗?”
“本小姐是无辜的啊!我怎么知道水里有毒!!”
“我也不知道箭矢会射进他的心脏啊!”
……
大家都在信任地看着我。
我无法做出决定。
“x君?怎么不说说你看到了「未来」的什么了?”
按照游戏剧情,这里应该是本就撑不下去的百田遭受处罚,这次他也是嫌疑人之一。
“我什么也预言不了。”我坦言,“黑白熊,判断凶手是你的问题,你不应该推在我身上,这是王马小吉给你设下的谜题,应该由你自己来破解。”
除了王马小吉,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死于毒药,还是死于心脏的穿刺伤。
“你为什么不能预测呢?”黑白熊歪了歪头,“不会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有你插手吧。”
我只能摇头。
18
最终黑白熊临时改变规则,抽签送走了上一章的预定死者「入间美兔」。
我什么也做不了。
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或许因为这两个角色我都不算特别喜欢。
其他人或多或少的都有点伤心,我只是沉默不语地注视着他们,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我不属于这里。
19
大家开始不安了,这种焦灼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明明大多数人都已经活下来了,但事情的走向逐渐趋于原著。
我有点累了。
机望来找我,说明了他的决定,询问我这样做是否正确。
“这样的未来不坏。”我只能这么回答。
剧情需要进行下去。
“x君,你知道主谋吗?”
第一次有人这么问我,我一时间愣住了,没有隐瞒,点了点头:“白银纺。”
20
在黑白熊的主动提议下,我们迎来了最后一场审判。
一直以来在学级审判上尽职尽责地划水的白银纺如同游戏里一般不再隐瞒,暴露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弹丸论破节目组。
我发着呆听着她的高谈阔论,无所谓地盯着飘在空中的弹幕发呆。
“你们发现了吗?所有的弹幕里面都没有提到x君。”白银纺大笑,“x就是玩家之一喔!”
“见证过你们的死亡与痛苦,然后怀揣着希望与同情进入了这个游戏,妄图拯救你们,却让你们陷入下一场绝望游戏的玩家。”
哇哦,那我真是个人渣。
我不置可否。
“我相信x君。”
站在我旁边的天海表明了立场,在我抬头看向他时,对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怎么好意思不回报你同等的信任。”
我感觉他或许把我当他的弟弟或妹妹了。
“不管x君是不是玩家,ta确实是有在努力阻止自相残杀的!”赤松从未动摇过,她手一拍木质栏杆,表情坚定,“就这点而言,ta是我们的同伴!”
“是啊,谁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敌视大功臣啊。”百田嘟嚷着——让人庆幸的是,在我刻意阻止他去看回忆灯后,他没有怎么表现出身体虚弱的情况。
“我可以问一下……x君,你玩「弹丸论破」的目的是什么吗?”最原终一问。
我歪了歪头:“只是为了推理而已。”
我无所谓「希望」「绝望」,只是想要有一个推理的空间,死人后去收集线索也好,在法庭上现场揪出凶手也好,利用线索判断谁是可能威胁到我的人进行反威胁也好……
我喜欢顺着创作者的思路去探索,然后得到正反馈。
“这样啊……”
我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也无所谓自己的结局。
“最原同学?心动了吗?要对「玩家」进行处刑吗?”白银纺笑得格外开心。
我不经意瞥了眼机望——似乎因为我的存在,他并没有被「玩家」代表,现在还保持着自己的思维。
我闭上了眼。
快点结束吧,这无聊的最后的弹丸系列。
21
“不能回去了吗?”赤松有些吃惊地捂住了嘴。
我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对把早餐端到我面前的东条道谢。
外面的世界明显没有回忆灯里的天灾人祸,东条对我的态度肉眼可见的亲和起来,她似乎完全信任我了,要是我说「太阳从西边出来」,她说不定也会信。
其他人知道我的「超高校级的预言家」是假的后,也没有嫌弃我,反而带着我一起在外面的世界生活,让我成了一个废材家里蹲。
似乎因为我是「玩家代表」,外面世界的人对我虽然不如对其他人那么崇敬,但是很亲切。
总之,活得不错。
这些终究是虚假的。
我不属于这里啊。
22
我开始思考为什么我会摊上这种事。
以及回去的方法。
最有可能的……就是死亡了。
但是最原说有一个案子想要我一起去推理,愣是耗过了一天才解决,赤松明天约了我去听她的钢琴曲,我不好拒绝美少女bulingbuling的眼神,后天天海又约我去见见他可爱的妹妹们……
我的日程居然被排得满满当当的。
“x君,要去看昆虫展吗?”狱原来邀请我。
我对上他真诚的眼睛,没法拒绝。
狱原前脚刚走,各个世界跑的忙碌机器人机望居然推门进来了,邀请我去看根本不懂的讲坛。
我虽然很想答应下来……但是我真的听不懂,去了也是睡觉,所以想要委婉地拒绝。
“啊,睡觉也没关系的!”机望似乎在绞尽脑汁请我去,“听说讲坛下面的小点心很好吃喔!我尝不了,所以希望x君帮我试一试——我想我可以试着自己开发味觉系统了,这需要你的配合。“
我瞥了眼他紧张得立起来的呆毛,暗暗叹气——这怎么好拒绝。
手机在晚上也得到了短信——是梦野的。
【我的魔法表演,不来看的话,会后悔一辈子的。】
——或许他们哪天厌倦了我,就不会如此紧张地想要拉住我了吧。
“之前还劝我不要去死,现在反而是你自己想要放弃了啊,小鬼。”星龙马如此评价我。
我猜不准他是在讽刺还是失望。
“你很想回去原来的世界吗?”他问我。
我点了点头:“那里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家人——不是说你们不重要,只是……他们对我更重要一点。”
“即使可能是真的死亡?”
“……嗯。”我点了点头,对着好不容易回来见我一面的小孩体型大叔音的人微笑,“谢谢。”
“不过是手上再沾点血而已,不差你这一点。”他说话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尽量让你轻松点。”
“再见了,我的朋友。”
哇,居然被承认了诶。
我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用短信与朋友们一一告别,然后跟着星龙马去了个隐蔽的地方,接受了没有多少痛苦的当场死亡。
居然把压力一口气推给了星龙马,我还真是恶劣。
……说起来是不是应该直接在火葬场死的啊……直接死亡火葬一条龙,还省得之后别人来处理我的尸体。
23
结束了。
我从桌子上醒来,电脑屏幕还显示着游戏界面,打开通关特典仔细看完后,卸载了游戏。
“x,吃饭了!”
老妈在喊。
我连忙关了电脑,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