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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 演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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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珠海回到临江,已是夜里八点。
两个孩子要回家,两个家的狂欢,准确来说是一未来家人的狂欢。
沈成亲自开了车去机场接人,白芷和姜娟则在家里张罗着饭菜,两人除了讨论哪家的包好看外讨论的最多的就是两个被定了婚的孩子。
“栀栀没事了吧,昨天听江澈说她落水了,把我吓得不轻。”
姜娟端着一盘可乐鸡翅往餐桌走,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白芷正站在酒柜边挑着酒,听到这事儿她也没了心思,随意的取了一瓶白兰地。
“全安说没事了,这孩子,总是这么调皮。”说完无奈的摇摇头。
“调皮就调皮点吧,女孩子就是要单纯活泼些才好,江澈宠着她就行了。”
听到这话,白芷才稍微宽了心,自己的孩子是个不省心的,但好在江澈愿意宠着。
两人又乐呵呵的讨论起将来婚礼怎么办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水里缺氧过度,沈栀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以至于在见到姜娟时半天反应不过来,直接叫了声妈,周围的人笑的更欢了。
“对不起啊伯母,我这脑袋还有点晕。。。”
“哎呀,迟早的事,道啥歉啊。”
姜娟巴不得天天叫她妈呢,满面春风的让大家落座准备吃饭。
两人都黑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到了餐桌上,而且沈栀坐的离江澈老远,姜娟见情形不对朝白芷使了眼色,沈成倒没注意这么多,和江澈讨论着生意上的事。
“栀栀啊,这个,你和江澈在帝都有没有去邺芷湖住啊?”
沈栀食欲不振的扒着饭,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住了,两个妈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哦,你多吃点哈,等会早点休息。”白芷又说道。
江澈端着酒杯瞟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娟只恨自己的儿子是块木头,连忙说:“栀栀,让江澈留下来陪你吧,他还能照顾照顾你。”
她撂下筷子,白了眼斜对面的江澈。
“不用他照顾,而且他忙得很,还是不麻烦了。”
这话让在座的各位一愣,都向江澈投去了质问的目光,江澈缓缓放下筷子,牵强的笑了下。
“我不忙,我留下来。”
???又开始演上了,演戏演上瘾了?
沈栀没回应,礼貌的同姜娟说了句您慢吃后,踏着拖鞋上了楼。
“栀栀看起来不太高兴?”
沈成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女儿的那张丧脸。
“臭脾气,都别管她,吃饭吃饭。”白芷倒是个心宽的,还朝给江澈夹了块肉。
“我先上去看看她吧。”
说完,江澈也起身上了楼。
这两人怎么了?餐厅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
沈栀听到身后的动静,眼疾手快的把人关在了门外。
“还在生气?”
“不敢。”
她隔着门大声应了句后踢走了拖鞋,灯也没开,失魂落魄的躺在地毯上,满脑子都是他和那个女人的画面,甩也甩不掉。
江澈插着兜站在门外,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吃了闭门羹但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一时间,周围都安静下来,只有楼下偶尔传来的笑声。
月色铺满了整个卧室,床幔随着风微微飘动,这么安静,他应该走了吧?沈栀从地上爬起来,缓缓地拉开门,还没反应过来就门就被人完全打开,那个人顺手关上门,转身就把沈栀按在了墙上。
那股熟悉的香味又包裹了她满身,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鼻翼两侧,再近一点就要。。。
她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开,“你要干嘛!”
江澈盯着她有些红肿的双眼,喉结滚了滚俯身吻上那有些苍白的唇瓣。
他的脸在眼前放到最大,唇部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流窜全身。
这下沈栀彻底晕了,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脑袋进的水还没排干净而产生的幻觉。
可下一秒自己的唇就被霸道的撬开了。
不是幻想!这是真的!
她双手用力的抵着江澈的胸口,强行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是什么桥段?剧本里有吗???演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有病吧!流氓!”
“沈栀,你能不能听点话?”江澈双手抵在墙上,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不能。”
那人又立马俯下身亲了她一下,沈栀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听话吗?”他又问。
“不听!”
那人又皱起眉头,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后脖颈把人往自己面前带。
湿热的吻又密密麻麻的落下,沈栀实在搞不懂他这莫名其妙的行为是为什么,不过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个了,她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手因为紧张不自觉的紧握着,她感觉到他的舌头霸道的入侵着,脑袋发晕,脚下有些站不住,江澈干脆搂住她的腰,两人贴的极近。
没开灯的卧室,两人唇齿相依,看起来十分和谐。
如果手机不响的的话。
沈栀被手机铃声唤醒了理智,从江澈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
江澈站在一边,她唇瓣的温度好像还停留在自己的唇上,他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不自然的来回走了几步。
“喂,胡楚文?”
“你来临江拍戏?”
“好啊!好,拜拜。”沈栀心不在焉的挂了电话,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下这该死的,充满暧昧的氛围。
这次江澈没再圈住她,只是拉着她的手,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别闹了。”
别闹了别闹了,他永远只会对自己说这句话,但也是这句话,让她彻底清醒了。沈栀甩开他的手,冷着脸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变脸快到好似刚刚接吻的两人不是他们。
“闹?嫌我烦了?”
“演不下去了?”
演?
听到这个字,江澈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吐吐的跳着,眼中的怒火烧的很旺。
“沈栀,我以为有些事你已经可以理解了。”
理解?理解你背着我私会暧昧对象?还是理解你被迫和我订婚装的有多累?
她紧紧抿着唇,没有回答,两人对峙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你先冷静冷静吧。”
江澈没再说下去,拉开门走了出去。
剩下的那人缓缓蹲下身,整张脸埋进了腿间,久久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