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二十二 我来晚了 ...
-
因为沈权安执意不让她继续参加实践课,说是再等她恢复恢复直接回家,老师出于歉意同意了这个提议,沈栀被拴在床上挂着点滴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刷手机,沈权安给她剥着葡萄,一颗颗的喂到她嘴里,手不停着,嘴也是,正孜孜不倦的告诫沈栀不要调皮去水边儿,还说等放假了教她游泳,她听的有些不耐烦,想着怎么把他支出去。
“哥,我想吃蛋糕。”
沈栀撑着头,期待的望向他,果然那厮停了嘴,擦了擦手,站起身来,“我去买,你等着哈。”
沈栀点点头,等关门声落下,房间里才安静一些。
她低下头认真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正认真的在那张偷拍徐佳佳睡觉的脸上画画,突然叮的一声,来了一条短信。
这年头,谁还会发短信?
她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开了收件箱,是一个帝都未知的号码,短信的内容只有张照片,时间显示是几天前,她握着手机,眼睛轻轻眨了眨,就有亮晶晶的东西掉了下来。
直到屏幕因为长时间的无动静黑掉之后,那张熟悉又冷俊的脸庞依然在她眼前晃动,所以自己不在的这几天他和苏南絮见了面,甚至还难得的摆着笑脸,两个人郎才女貌,还真是搭配得不得了。
她冷哼一声,眼睛无神的望着前方,满脸嘲讽,是对自己,也是对自己那滚烫又可笑的喜欢,眼泪无声的划下脸颊。
是了,他总说,这是他应该做的,关心她是他应该做的,保护她是他应该做的,在这场婚约里他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是出于责任二字,他不可能喜欢她的。
苏南絮又漂亮又多才,应该喜欢她才对,还有谁会不喜欢她呢?
那些带着期待的猜测和幻想,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沈栀删除了短信,咬着嘴唇把手机扔到床底,风卷起白色的窗帘,床上的人模糊的双眼怎么也睁不开。
“栀栀!你怎么啦!”
徐佳佳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过来看看沈栀,刚打开门就看到她坐在床上瘪着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还骂个不停。
“男人就没个好东西!等我回去我也要天天和帅哥喝咖啡,呜呜呜呜呜。”
徐佳佳以为她是抱怨江澈没来看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错!都不是好东西!咱不哭!什么狗屁男人咱不稀罕!”
“骂谁呢!”沈权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等侮辱人的话,瞪大了眼睛质问着说话的两人。
“滚!”两人也十分默契的把他吼了出去,沈权安无辜的摆摆手,有个人从他身后越过,直直的朝沈栀走过去。
他浑身散发着寒气,脸色不怎么好看。
“对不起沈栀,我来晚了。”江澈目光柔软的落在沈栀身上,扫视了一下确保她没什么事后,整个身体才松懈下来。
沈栀一顿,立马胡乱的擦了把眼泪,白了眼那人躺回了床上,努力把他眼里的担心从自己脑海里清除。
假象!一切都是假象!这个人他喜欢苏南絮不是自己,他的担心都是装出来的!不过他好像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是忙着赶过来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沈栀就狠狠的晃了脑袋,傻吗你,都说对你好只是因为婚约罢了!
不准想不准想。。。
江澈见她一声不吭的缩回了被窝里,只好替她掖了掖被角,声音带着难以忽视的疲乏。
“你休息吧,下午我送你回临江,伯母已经在家里等你了。”
听完这话,怒气一下从头脑蔓延到全身,真讨厌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
“不着急,要不你和你的苏南絮再续下前缘?或者直接把我踹了得了?”
“又说胡话?”
“我说真的,你走吧。”
“别闹了。”
站在一边的徐佳佳抱着手冷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最后伸出手在两人中间横着,偏过头看向江澈,语气冷淡。
“江总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慢,上次栀栀脚崴了是这样,这次栀栀差点没命也是这样。”
说完又朝着沈栀说道:“对了你的戒指。。。”,床上的人在听到戒指这两个字时,十分敏感的坐起身,拼了命的干咳着,阻止她把话说下去。
“你怎么了?”两人凑了过来,两脸焦急。
徐佳佳还想着把戒指的事告诉她一声可沈栀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佳佳,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你事儿了。”
“可是我刚来啊。。。我是想跟你说戒。。。”
“你你你!你快回去吧,我想跟江澈说句话。”沈栀慌乱的应着,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江澈知道自己落水是为了捡戒指,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卑微的爱意。
徐佳佳疑惑的应了一声,三步两回头的出了房间。
“那你回去要跟我说啊。”
“好好好,我说我说。”
待她脚步声走远,沈栀才松了口气,撇到床边的那人还站在那里看着她,没好气的又躺回被子里。
江澈看她这行为倒一点也不像有话跟自己说的样子,就连那颗从被子里露出的小脑袋都隐隐冒着气。
“不是有话说?”
“有,滚。”
沈权安在病房外偷偷听着自己的妹妹把妹夫虐的体无完肤,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的太大声。
直到沈栀点滴打完,她都没跟江澈说一句话,而江澈只是淡淡的坐在床边,时不时的接个电话,而有时两个人都在接电话,比如现在。
“喂,陈老师。”
“是我。”
“我已经没事了。”
“现在有事。”
“好,我回家后就写。”
“发我邮箱。”
沈栀抿着唇,压着怒气,不耐烦的看向旁边那个十分跟得上自己节奏,如果不是握着电话还以为自己是在和他说话的那个人。
被沈栀盯的发毛,不一会,他识趣的放下交叠的腿,起身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但江澈还是瞥见了那个徘徊在病房附近很久了的身影,对那张脸有些记忆,好像是沈栀的另一个室友,她眼神不时的往这边张望,感觉有些害怕。
朝电话里回了个嗯便挂了电话,迈开步子往那个人的方向去。
苏木见到江澈往自己这边来,显然有些慌乱,本想着解释戒指掉水里的事,但看着那人目光平静不像是知晓原因的样子,反而像是为了另一件事。
“苏小姐,你之前的行为我就当你年纪小不懂事不和你计较,但若再有一次。”
江澈往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只怕她听不懂,记不清今天的警告。
“消失的,就不仅仅是景恒了。”
苏木突然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当初把沈栀是江澈未婚妻的事告诉苏景,是为了帮助自己的父亲在江澈面前争一口气,可如今气没挣上,江澈还盯上了景恒,导致最近老有些官司找上门来,苏景本就手脚不干净,若江澈查出来点什么,随时都能把苏景送进监|狱。
她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直到江澈离去,纷乱思绪依然没有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