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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渐渐的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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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渐渐的改变。
也许是同学们对学校熟悉了的关系吧,也许同学们也寂寞了吧,也许同学们有一种成功之后的迷茫吧。我们寝女同学也开始议论起男同学了,漂亮的男生自然成了他们议论的主题。每天晚上一熄灯会议并开始。
“大姐,我们今天讨论什么呀?”
“随便。”
“大姐,五一你去大姐夫家了吗?”秀玲笑嘻嘻的说。
“去,别问没用的。”大姐有些不好意思。
“大姐夫就大姐夫呗,再说你们高中就处了都处三年了,还怕说啊?阿裴反应真快。
“行,我真是服你们了,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大姐无可奈何地说。
“大姐,大姐夫每天给你来信吗?”啊度又提高了声音问。
“ 求你们了,别问这么细好不好,大姐又有些不好意思,这事儿你问张帅吧,咱们张帅离家这么远,每天三天都就到一份挂号信,你们问问她谁写的?”大姐很高兴,总算把话题转移过去了。
“帅哥,快交代怎么回事儿?”
“我可不像大姐敢做不敢当,问吧,你们想听什么?”
“给你来信的是谁?”
“男朋友,21岁,属龙的,一米七瘦,家穷,没钱,他叫潘雷我们初二开始已经处五年了。”
“你早恋早恋啊,大家议论着。”
大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到了第二天晚上熄灯,我们会又开始了。
“今天钱景刚给我和秀玲买雪糕了。”映帆在边摸黑洗脸边说。“你别提他行不行?”丹丹伸出脑袋说。
“钱景刚挺好的呀!”大姐说。
“以前他不和我说那些话时,觉得他挺好的,但自从他跟我说那些话我就烦他一见就恶心,烦死了,你们以后谁也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丹丹又说。
映帆敲了敲水缸,以示谁以后提到钱景刚,只要拿一下水缸或者敲一下,大家就都明白了。
阿多在床上摸了半天,摸出一个一角钱的硬币,穿上拖鞋下地在桌子上把硬币抛在桌上转了一圈,发出嗡嗡的响声。告诉大家以后谁提到钱景刚用钱来表示就可以了。
大家都明白了,丹丹却气的捂上大被,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更有趣的是拿扑克牌来算命。每天把班里的男同学的名字拿到扑克牌上,算来算去,看谁和谁有缘分?谁以后是谁的老公?谁以后更有钱?关于这些问题我们寝讨论的热火朝天,而我有的时候也插上几句,每当我插上几句的时候,大家都笑我特别傻。
一天下午,大姐坐在床上摆扑克,我坐在下边收拾东西,大姐在上面说:“小妹我给你算一卦吧。”
“ 行,算什么呀?”
“那可以算家庭,婚姻,事业将来。”
“算事业吧,还有我将来会和谁结婚呢?”
“小妹多傻说的真露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最近有些时候我感觉非常不对劲儿,为什么有个人总在我身边说话?
这样一个男同学渐渐的走入了视野,他叫李明,这个人长得很漂亮,一米八的个头,一头乌黑的头发留着现代黎时式的头型,属于偏瘦的类型,额头虽然很平淡却很有棱角,鼻子又大又尖,眼睛不大却有神,嘴巴很尖,嘴唇很薄,一看就给人一种精明并事故感觉!他不爱学习每天游手好闲,成绩不好,语言表达能力一般,只能说是一个浪荡公子哥,这种类型是当代女孩子特别是一些不成熟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当然也成了全班女生追足的对像,女孩们注意的中心!
有一天我在自习室学习,看的正认真,后面一只手向我伸过来拽住我的头发,吓我一跳,回头一看是他。他见我回过头来,把手一缩,双手抱肩,然后说:“这么用功啊!考研啊!”
看了他一眼:"别一惊一乍的,吓着我了。"
“早知你这么胆小再狠一点儿就好了,让你以后不再学习了。”他歪着脑袋说,一脚向前探着,重心全部移到另一只脚上。
“别那么大声,没看见周围人都学习呢吗?”我红着脸低头向四周看了一下。哦,原来他身后还有三个人呢,陈旭坐在椅子背上,一只脚踩在椅子腿上,另一只脚高高的翘起,手里拿着一支笔,不时的五指之间转动着。对我带笑不笑的。郭岩站在陈旭旁边不老实的东张西望,像是从未见过这么多人似的。张力军可能是刚打完球回来,满头大汗,一边用衣服袖子擦着汗,一边好奇的看着四周。
"我们下去吧。”我怕周围人看热闹,便带着他们下去了,我走在前面,他们四个跟在后边,边下楼边嚷嚷个不停,你打我一下,我打他一下。
"你们干什么来了?”我边走边对他们说。
"找你。″
"找我干什么?"我好奇的看着他们。
"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说过请我们吃羊肉串吗?"
我想起来了,我以前说过。
我们在校门口的一家烤羊肉串摊烤了许多肉串,他们还喝了几瓶啤酒,我什么也没吃,还特意把五串羊肉串拿回寝室给雪冬,我回来时已经熄灯了。
“小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大姐和啊多问。
我一阵脸红,说:“我碰见了几个同学。”
幸好天黑,否则她们一定会发现我是在撒谎。
“王小妹也有秘密了。”映帆有意气我说。做什么也没有洗漱就上床睡觉了。
以后的很多天都是很平淡,但平淡中又似乎有规律。我每天依然到自习室去练练书法学习。那个平淡似忽然感觉有些可怕。
有一天我和映帆在自习室里学习,大约七点多自习室里,静静地除了小小的私语,写字声翻书声,没有别的声音。这是我听到门口有人大声说话,我抬头一看是李明和刘志伟。他们也就一眼看到了坐在正中间的我们。这个手势让我们过去。映帆想过去,而我和她说别过去啊,他们就和你闲聊。我又低下头看书,可映帆坐在那里东张西望的想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大一过了20分钟。您拿了一本书过来了,也真巧,我的旁边正好有个空位置,他就一屁股坐下了。他把书往桌上一扔,就开始翻看我的书,说:“真能学不会不行啊。”
“别那么无聊,别和我说话,别没话找话,我看书呢。”
“你今天怎么来了?”映帆向我身边凑了凑,以便进一步和李明说话。
“我们今天值日,我们治保部每人一天轮流值日。”
“质保部是不是每天管理起床啊,卫生啊,治安啊,男女接触不得体呀什么的?”映帆问。
“是。”
“听说这几天咱们学校抓到了有男女处对象儿的,罚钱了,还记过处分了,对吗?”
“是,不少呢,我们每天都抓到,但是有时老师不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世界真是百花齐放!”映帆边摇头边说。
“你别在我身边说这些了,要不咱们换一下位置,我坐在中间听着你们两个讨论这些实在不自在,嗯,别说没有用的了,我考你们几个单词吧。”
“你考我没错吧?我虽然英语考了很高的分,但都抄的,我一点儿都不会!”他边摇头边说。
“那我考你们古诗词吧!”我又拿起一本书翻开说。
“古诗我就更不会了,以后你教我吧。”
“没问题,但是今天求你别在我这儿说话了。”
他们又谈一些别的,一会儿就走了,我也真是没事找事儿啊,自己古诗词还不会呢,怎么教别人啊?
以后一连几天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每天都寝室看书或者是小亭子里,晒太阳,早把诗词的事儿给忘了,一直也没有到自习室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