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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日子 静谧的 ...
静谧的夜晚总是惹人浮想,那幽幽人影在昏黄烛光下显露的是孤寂、无奈与惆怅。也许注定是单行一生,可她不甘如此。望向窗外斑驳树影,叹息溢出红唇。
“高顺,把李弈给哀家叫来吧。”冯太后双眼凝视着墙上的一幅画,画上是一朵亭亭玉立的洁白出水莲。虽高傲,却形影单只,唯有一只绿蜻蜓相伴,不免凄冷了些;虽出不染瑕疵,却陷于淤泥浊水,饱受污垢袭来的折磨,终是无法得到解脱。这画便是冯太后的自身写照,见画如同见自己。这直截了当的剖析,使她竟可笑地怜悯起了自己。
随着一阵脚步声,李弈便经由通报后进入了冯太后的寝宫。这李弈也是官宦子弟,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又善琴喜画,可谓是多才多艺。
“太后,我来了。”他并没有自称“下臣”,而是用“我”来代替。冯太后是一个极度推崇礼仪的人,见状却并未有多大的反应,足见她对李弈的宠信。
“弈,过来陪陪我吧。”冯太后也没自称“哀家”,她幽幽地吐出这句话,语气柔和温婉,与白天一比,大相径庭。
李弈小步走到了冯太后面前,与她并坐一塌。手搭上她的肩头,把她搂到了胸前。冯太后也就这样依偎在了李弈的怀里,合上了眼帘。“怎么了?又不顺心了吗?”李弈问道。
在爱人面前,冯太后也终究是个平凡的女人,她抬起了螓首,望向李弈的眼神中凝愁聚哀。
“弈,我知你是最懂我的,自你在我生辰那日送我这幅出水莲时,我就知晓了。”无奈的语气诉说的是真切的话语,也只有在此刻,她才会敞开心扉,展现自己的脆弱。
李弈微微颔首,随即眼睛望向了窗外,“也许在别人眼中,你威严、冷静、睿智,仿若洞悉一切。”他顿了顿,手抚上了冯太后的眉心,又道:“但在我眼中,你只是无法同常人般,排释心灵空寂虚无,获取长乐永欢罢了。”
“若有不顺,便向我倾诉吧,我能帮到的也仅此而已。”李弈浅浅一笑,烛光月影下,俊不可言,儒雅非凡。“假使不快悉埋于心,便如同双石绞压,换取的只是破碎残缺。”他缓缓道出,寥寥数字,足以诠释冯太后的内心。“是皇上吗?”
或许没有任何豪言壮语能胜过李弈的只字片语,冯太后心渐豁然。她紧紧地抱住李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全是。”白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繁琐,冯太后却并未长话短说,只是娓娓道来,说尽原委,李弈也不作一声,默默倾听。一时却是说者淡然,闻者杳然。
李弈越听越蹙眉,耐不住好奇心,插了一句:“这秦懿真是五岁?”
“或许吧。”冯太后眼神深邃。“我也只能说是或许,实在是他的言行举止怪异,不像个五岁孩童该有的。”说到这里,她也是一副冥想之态。
李弈的手触上了冯太后额角,拨开了捣乱视线的发丝,口中却开门见山道:“这也许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他胆量不小,也够机灵,若多加培训,似能成大器。但若长期留于太子殿下身边,只怕也是一祸害。”
“嗯,我也是这般想的。”冯太后点了点头,又道:“若他又有什么举动,我便只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谈话间,似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并不像是说要去杀一个人。
李弈默然,他对此类事早已司空见惯,在他眼里,生命也不过如杂草般渺小。间或,他道:“如今陛下势力也渐稳固,而朝中仍有数官心底不服,太后想稳定我大魏,也只有趁此了。”说出的这话,意味不明。
冯太后纵然心中纠葛万千,也化为了一声轻叹,“魏不可毁,为了江山社稷,我不能再放任他下去。”语气是坚定的。
夜深,屋外风情,苍穹一色,满地落絮,微风掠去。飞花飘渺,苇草婉承,浑然不似人间。屋内催情,冶艳妖娆,妩媚魅惑,帷幔掩去。锦绣散乱,漫天情色,渺然似于仙界。
芙蓉帐内,春色无边。墨发缠绕在交织的□□上,濡湿贴在如玉的肌肤上,淫靡之气满房溢。喘息声与吟哦声此起彼伏,构成一幅活春宫,引人以无限遐想。那一夜,爱与□□的交加,激情又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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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几天便这么恍惚过来了,秦懿整日忙于两点一线——太子宫殿与自己厢房。这平面几何生活最是无趣,尤其是处在古代这一“狗不拉屎,鸟不生蛋”之地。为了寻点乐子,秦懿便开始研究起了中药,做了不少实验,抱着“反正皇宫富有,不缺这些药草钱”的心态,浪费了许多珍草稀药,也算是对皇宫的一种小小恶劣报复,尽管做法很幼稚。
不过在此期间,还是有些成就的。最值得表扬的,莫过于那薄荷糖丸。虽然造型“独特”了点,表皮“个性”了点,色泽“气势”了点,但只要能吃也便是好的。而小太子也爱吃得很,这让秦懿感到欣慰,因为这本来就是做来给他润喉的,算是对他的一种报答。
如今,太子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秦懿便想着离开这皇宫,他才不想做太子的陪读书童,简直是在蹉跎岁月嘛!于是立马就决定向皇上请辞,但心下虽这样打算,理由却迟迟未想好,这也成了又一伤脑筋之事。
而最伤脑筋的事,怕是对未来的一种不安。经过初来驾到时发生的倒霉事,他也吸取了一点教训,便是尽量不说话,保持低调,对待太子这样的三岁小孩亦如此。可这并不是长久计,因为他早就受够这阴气沉沉的皇宫了,他坚决要离开!
其实这些天,秦懿一直都没有见过秦睿,猜测是这皇宫不可随意出入,秦睿也就自然不能进来。唉!说到底还是这皇宫不好啊……
然而没过多少日子,皇宫又发生了些麻烦事,使得秦懿的出宫梦再次破灭。
这一日,天也彻底放晴了,不像之前那样瞬息不定。日照当头,尤其是那正午的太阳,毒的很、辣的很,使人不得不避而远之。好在这天也热得干爽,若是心平气和,自然不会出太多汗。但偏偏有人心浮气躁如火烧,不提那满头“瀑布”,单单是那犹如水捞的衣裳,就足以令望者“汗颜”。
秦懿又如同往常一般,饱受着“火烤”的煎熬,去往太子的寝宫。他是非常怕热的,以前每逢夏季,就是九头牛也甭想把他拉出门,空调从早开到晚,不知“退休”了多少次未遂。而如今,在生命无保障的环境下,他也只能凭着仅存的意志力出门,打着把伞,却感到无任何效果。“该死的!”明知无用,他还是忍不住咒骂,以此来发泄郁闷。
如果要用一字来形容皇宫,那就是“大”。地方大固然是好,可对于此时的秦懿来说,这“大”简直要了他的命。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还是没能走到。烈日下,神智已渐不清……他幻想着呆在空调房室,享受着冷风拂面的绝美体验;他幻想着坐在柔软沙发,品味着冰镇饮料的绝妙滋味;他幻想着卧在舒适的席梦思,体会着小睡一刻的绝赞感受;他幻想着……遗憾的是,众多的幻想,早已不能成现实。
好容易撑到了宫殿门前,秦懿一阵欢喜,想快快进屋,避开烈日。可好景不长,这门槛好死不死地建那么高,秦懿又好死不死地长那么矮,这相对的一高一矮,自然是高者占尽优势,因而秦懿就迫不得已地摔了个“狗吃屎”。更触霉头的是,他那白净小嫩脸磕上了尖锐小石子,挫伤了一大块,又一次破了相。看来这人要是长得好看,老天也是会嫉妒的。
然而秦懿并不觉多大痛感,更不知自己花了脸,只知道跌倒了就再爬起呗!拍了拍衣褶上的尘土,就起了身。
太子也是眼尖,看见是秦懿来了,高兴地放下了手中书卷,小心一跳,便下了高凳,摆动着莲藕似的腿,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在看清了秦懿的脸之后,发出一声惊呼,“懿哥哥被打了吗?”
“被打?没有啊。”莫名其妙地听到这一词,秦懿一脸不解。
“可是……”太子以为秦懿不懂自己的话,忙跑去拿了面放在床头的铜镜,又跑了回来,递到他的手上。“不信你看。”
古代的铜镜做工是十分精雕细琢的,尤其是镜子的背面,镶嵌着琉璃玉石,可谓是巧夺天工。优点是很多,可缺点也是不少的——照出的效果实在不怎么样。然而就在这模糊地镜面里,秦懿还是清楚的看到了脸上的惨状。灰黑一片,夹杂着点点红印,料是刚才那跤摔出来的。原本就淌着汗水的脸经灰尘一粘,像极了路边的乞儿,说有多少狼狈就有多少狼狈。
“好脏!”蹦出那么一句话,秦懿赶紧用袖子擦脸,完后再看铜镜,根本没有任何改善。他不信邪,又揉了好几遍,结果只是火上浇油罢了,灰尘反而匀称地遍布了整张脸,愈加像块黑炭。
见着没用,秦懿也就干脆任它去了。而像太子这一年纪的孩子,别的没有,就是好奇心强烈,最是喜欢忙东忙西。他看秦懿的脸怎么都擦不干净,就想自己试试,于是便又一次从怀里掏出了手绢,伸向秦懿的脸。这一次的手绢的花样是一对鸳鸯,比上次那红梅手绢更为细致。
看那手绢逐渐接近自己的脸,秦懿条件反射启动,如闪电般地用一只手挡住脸,“慢!”他另一只手一把捉住太子的手腕,打断了他将继续下去的行为。“这手绢……嗯……没沾着什么东西吧?”经过上次的“鼻涕事件”,秦懿就对手绢异常敏感,特别是太子的。
“沾着了。”太子回答得理所当然。
“啊?”秦懿一脸讶然,想通后,立刻转为生气,“这么说你上次是故意的!”
太子似是没听懂秦懿的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良久才道:“这手绢上是沾着两只鸭子嘛。” 语气有些委屈。
秦懿晕,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两下。他顿时感觉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竟然去问小孩这种“高深”问题,像小孩这种“低等动物”又怎会回答得出呢?自嘲一笑,便看着太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真的感到与小孩交流十分困难,因为他们两者的思想级别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他也不想跟太子解释什么,就算解释也未必解释得清楚,反而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这不是鸭子,是鸳鸯。”他小小地纠正了一下太子语言上的错误,便也不准备再讲下去了。
“鸳鸯……”太子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嗯,宏儿记住了。”
太子讲完话后的那一刻,时间过的异常慢。秦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还拉着太子的手,也不知怎么的,就感到有一丝窘然,便立即放开了手。看到太子的白嫩皮肤上已经留下了红色的抓痕,他总感到有一种虐待了小动物的罪过……也许这么说有些奇怪,可这种感受是强烈的。“嗯……不好意思。”他道歉。
太子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秦懿为了扭转这一僵局,故意找了些话题,“对了,你的病其实已经痊愈,告诉你父皇,以后可以不需要我来诊察了。”
太子一听,脸上似乎有些着急,“为什么?”他问道。
“没有为什么,只是……嗯,怎么说,我不喜欢这里。”秦懿说的是真心话。
“为什么?”太子继续问。
“这里不适合我。”
“为什么?”
“压力太大。”
“为什么?”
“无趣。”
“为什么?”
“……”秦懿一阵沉默,随后不耐烦地回了句,“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太子小嘴一扁,一副快哭的样子,缓缓道:“可是……可是宏儿不想懿哥哥走。”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秦懿始料未及,差点摔倒,站稳身子后,幽幽道:“留住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太子没说什么,拉过秦懿的手,握住他的食指,才说:“就呆一会儿,好不好?”一副恳求的嘴脸。
“不……”“好”字还未说出口,就被门外宫女的声音打断了,只听那宫女说:“太子殿下,热水已放好,可以去沐浴了。”
太子听见,说了声“知道了”,便又看向秦懿,这次他说:“懿哥哥,你的脸需要清洗一下吧?”
“其实无所……”
“肯定需要的,天那么热,同宏儿一起洗吧。”秦懿的话再次被太子打断。
“……”
“好不好?”
“……”
“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太子三番恳求、挽留,秦懿拗不过他,只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好……”,心中却是万般不情愿的。
太子露出了笑靥,光照下,炫美又可爱。而秦懿只是无奈一叹,回想起来,有些后悔自己心软答应了。
咳咳,其实关于本章……嗯……那个……有些……不太……CJ……的说。
小人也是第一次写,比较含蓄……不是很露骨。
总之有兴趣就看下去吧,小人也不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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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七章 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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