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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二) 在云端,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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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藏回来后,一切真正的回到轨道上来。
我依旧做心理咨询师,心境的开阔,在为求助者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更加从容不迫。不再执着求助者粘合度是否高,而在于心理救助的治愈成效。
我在导师的指导下就“双修心理现象”发表了论文,在业内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辩论。
世间的事貌似没有绝对的定义。就像莎士比亚手下的“哈姆雷特”,一千个人看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对于现在社会上出现的所谓的“双修”,我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正所谓:“求仁得仁。”有修财,有修欲。各取所需。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同样的东西,因领悟不同,感受到的也不同。因此,便出现了芸芸众生相。
业内的同行对我身上微妙的变化感到惊叹。
渐渐地我在业内开始小有名气,前来寻求心理咨询的人越来越多。
自天堂岛之行后,我让自己严格地遵循那条铁律,就是坚决不接外诊。
时光匆忙一眨眼的功夫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我参加在厦门举办的心理咨询与治疗会议。在机场意外碰到了元西。
元西和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士正在办理登机牌。他看到我很是惊喜。
“嗨!姐!”元西咧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又去哪探案去?”
“好久不见,这是去哪?”我笑着在他肩膀拍了一下,冲着他身边的女士道:“这是哪位,介绍下。”
“去美国。”元西拉过身边的女士介绍说:“叶蕤,不记得了?”
听元西这样一说我感到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们一副伉俪情深的样子,我早该料到是叶蕤,只是这个我记忆当中这个充满故事的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具体的样貌,一会是叶蕤原来倾国倾城的姿容,一会是林湄事恐怖的面容。而眼前这个姿容清丽,气质优雅的女人,怎么也和叶蕤无法等同起来。
“你好,叶蕤,幸会!”我伸手去拉她的手。她的手上布满了灼伤后的疤痕。
叶蕤莞尔一笑。她的声音看来是没有恢复。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而是与我拥抱了一下。在这一刻,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了。我拍了拍她的背,隐约能触摸到她背上浴火重生后留下的瘢痕。
“要幸福!”我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我转身拉过元西的手,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祝你们幸福!”
元西和叶蕤望着我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机场广播响起,元西和叶蕤的班机就要起飞。两人匆匆与我道别。
“一路平安!”我对着他们的背影说。
望着他们乘坐的飞机划过天际,消失在天空的尽头,我的心中有些许的慰藉。
在飞机上,我透过机舱的窗户向外望去,在云端,蓝天映照下的尘世浮华犹如过眼云烟,随风而逝。
生活平淡,岁月静好!
有一天,快要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有个沙哑的声音“是谢栴心咨询师吗?”我惊了一吓,恍惚中又是那个周末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