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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邱译浓点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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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译浓点评道:“你这个编排处理得很妙,前面是一种很平淡、很温和的民谣,到后面摇滚的意味比较浓厚,两种偏极端的曲风在一首歌里发生冲撞,正好迎合了乡村与现代化的冲撞,这种感觉很棒。不过我注意到,你的编排虽然比较摇滚,但你的唱腔其实并不是一般理解的那种摇滚嗓,你有一种保留,在现代化中保留了原始的韵味。”
简函道:“不仅如此,他的歌其实就是一个现代化的图谱。在配器上,他是一点点往上推的,有一种机械产物一点点进入乡村、影响乡村的感觉,而在声音上,他则变化更果断一些,更像是人们的心理,一下子见到这么先进的科技,这种惊艳、这种追逐。”
简函轻轻笑了笑,轻快地说:“刚才子皓唱的时候,我和付老师简单交流了一下,他给我了一个形容特别好,你的编曲就像是原计划中的三大改造,而你的声音则像□□运动。”
“不愧是好学生,高!”简函竖了个大拇指。
“别拿我开涮,正经点评啊。”付司庭的神情严肃下来,正色道,“能看出来,你这一周花心思了,前面的递进很好,但最让我惊艳的其实是你最后一段的处理,刚才邱老师说你在摇滚中有一种保留,我觉得与其说是保留,倒不如说是一种新的唱法。”
“我的理解可能有些剑走偏锋,你前面的主歌副歌,重在音乐性,而最后一段重在诉说性,给我的感觉就像前面两段,你只是描述了乡村的变化,有一些自己的抒怀,但直到最后一段,才开始着重宣泄情感,你把写景和抒情分开了。”
颜子皓有一点点懵,愣愣地说:“我唱的时候还真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最后一遍副歌不能只是往上推,还得带一点变化,所以就换了一种唱法,选择在情绪上而不是旋律上往上推。”
付司庭被反驳了也不以为忤,而是问道:“你是不是有外援?”
颜子皓吃惊地瞪大双眼,“您怎么看出来的?我在想最后一段编排的时候和昭儒讨论过,是他建议我换唱法的。”
付司庭神棍似的晃晃脑袋,继续问:“他是不是还教你了这种诉说感比较强的唱法?”
“是啊,他给我范唱了一遍,又告诉我怎么用气、怎么用声带。”颜子皓叹道,“您真是神了。”
付司庭说:“不是我神,而是你这种偏音乐剧感觉的唱法,只能是他教你。你的节奏、你的咬字,一方面确实是为歌曲那种冲突感服务,而另一是让你更像在说话,而不是唱歌,说白了就是让听众能够清晰地听到你唱的是什么歌词,更容易跟着你的感觉走。”
“不过啊……”付司庭说,“夸了这么多,还是得说说你的缺点。你的你的曲比上一场出彩,但词和歌曲的立意没有那么独到,不过已经不错了,至少你摆脱了这一期大多数写乡村安逸生活的民谣。在演唱上,前面的处理不错,但最后一段,你更多的是模仿,少一点自己的灵魂,不过情有可原,不到一周的时间学音乐剧的表现方式,能到这个程度已经不容易了。总的来说,和上周考核相比,进步很多,可以说是脱胎换骨的改变。”
简函给了85分,邱译浓给了83分,付司庭给了82分,导师评分83.7分,现场观众打分85.7分,目前总成绩75.73分。
颜子皓作为上一期下滑比较多的选手,在公演舞台上很好地打了一场翻身仗。
而与颜子皓共同下滑的褚允之就没那么容易翻身了。
他按照导师的建议改了歌词,突出了农村的淳朴直接,将乡下小伙子的憨态与乡下姑娘的直爽表现出来。可褚允之的唱功决定了他在这种比较强调韵味的民谣上的劣势,从技巧性上来讲,他的曲不难,因此还在可以驾驭的范围之内,但他不懂得抒情,民谣一半的灵魂已经没有了。
褚允之对自己的缺点心知肚明,但歌曲已经成型,他没有何亦凌的魄力,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再对旋律进行大改或干脆换一首歌来唱。
演唱完毕,观众席稀稀拉拉的掌声给了褚允之最直接的反馈——他这首歌很不好。
付司庭叹了口气说:“你创作的时候要有自己的想法,上周考核我们说你歌词不行,得改很多,你就按照我们说的改了,说你这种歌要直白的唱,不能抖,气息控制要好,你今天唱的就真的很直白,太直白了!”
简函说:“让你直白是为了告诉你,这种歌对气息要求高,不是说你可以一点都不修饰,你唱得太平,声音的强弱,气息的控制,甚至包括声带位置,你都没有认真思考过。”
“我给你示范一下吧。”付司庭叹了口气,拿着褚允之的歌词,选了一段副歌范唱。付司庭唱得也很直白,没有过多的颤音,但他把声音的强弱转换做到了极致,将旋律的长线条填充得很丰满。
“你得自己想,这句歌词我想要表达什么意境,我怎么唱听众能够感受到我想说的内容。”付司庭苦口婆心地说,“我知道你之前的训练,在唱歌这方面比较薄弱,你缺乏许多歌手那种自己的理解,这也体现在了你的创作上。你明明知道民谣不适合你的风格,你仍然唱的民谣,在你能够驾驭的范围之内,没有合适的题材来写吗?得好好花心思啊!”
简函给分80分,邱译浓给分78分,付司庭给分75分,导师总分77.7分,观众打分80.1,目前总成绩70.41分,不仅比颜子皓低了不少,还比先前上场的两名B班选手分数都低。
接下来是最后一名B班成员,罗睿斌。
他背了一把吉他上台。
伴奏只有罗睿斌的吉他和台下另一位吉他手,他真的做到了极简。
前奏是一段很炫酷的指弹,导播特意将镜头切到罗睿斌的手部近景,手指的快速演奏让不懂吉他的人都能够受到这一段的高难度。
妙的是,复杂的前奏并不显得多余,反而与罗睿斌的声音融合得恰到好处。
乡村画卷随着声音的歌咏与吉他的节奏徐徐展开,就像是一个人踱着有节奏的步伐,带领人们领略乡村的古朴自然。
最后一个音落下,观众席陷入一片死寂,不是歌不好,而是太好了,将观众代入了歌中世界,过了两三秒,观众席才爆发出轰鸣的掌声。
简函也起立鼓掌,“我为你的吉他而鼓掌,你弹得太好了!你以前学过?”
罗睿斌抿嘴笑了笑说:“我本科专业就是吉他。”
简函恍然大悟:“你的前奏处理得绝妙,既秀了一波技术,又和乡村的调性融合得恰到好处,没有喧宾夺主的感觉。”
付司庭说:“你声音也很贴,这一点上周我们也说了,你整首歌不难,就是很融。本来我还在疑惑,你为什么唱这种歌这么有感觉,一看你弹吉他我就懂了。很多指弹都带着一点文艺的味道,你整个唱得这么好我就不诧异了。”
邱译浓看了两位导师一眼,开口道:“我看法不太一样,我猜你平时都是用吉他写歌,所以这种习惯烙印在你的歌里,就会不由自主地偏向文青,间接地影响了你唱歌时候的感觉。这首歌固然很完整,但我就会总有一些疑问,如果你不唱民谣,你还能让歌融合到这个程度吗?”
付司庭被邱译浓提醒了,接话道:“一个成熟的歌手,自己已经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按照既成的体系走就行,但年轻歌手不一样,你们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体系,你们没有自己固定的那一套模式,所以你们需要多尝试不同风格,最后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认为可能最适合你的不是民谣。”
罗睿斌说:“其实我也没想好,每次就是凭感觉写的。”
简函给予肯定的鼓励:“跟着感觉来其实也蛮好,别太被一些条条框框束缚住。”
简函给分84分,邱译浓给分81分,付司庭给分83分,导师总分82.7分,现场观众打分86分,目前总成绩75.09分。
接下来上场的邱东背负着巨大的压力,第一期的《堕天使》将他捧得太高,上一期播出后的排名出来,网上已经有许多对他的非议与质疑,他的歌几乎是被批评得体无完肤,改动幅度之大,说是用一周的时间重写了一首都不为过。
不停地熬夜、不停地试场、不停地修改、不停地排练。
因为这一周要准备公演,涉及到了和乐队联排的压力,节目组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需要更多的时间修改歌曲而迁就,他只能一边修改一边上台排练,经常排着排着决定要改几处内容,每次都要拖着乐队老师乐队老师和他一起加班。
他的嗓音状态依旧不好,每天就是做完雾化去做歌,做完歌再做雾化,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