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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早有预言 顾萱很快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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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萱很快就熟睡了。第二天一早,在鸡鸣的催促声下,顾萱醒了,朝阳暖暖地照进房间,舒倘,漫长。
房间还是昨晚那个房间,手机还是没有电。
嗯,好吧。
“咕咕~”话说这一天多下来,就吃了个面包。这时肚子再也扛不住地叫了。
顾萱起身下床,打算去问一下晋烛有没有吃的。刚走到堂屋,就看见桌上留有纸条:
生活中自有清风明月。
嗯,说得极好。可是为什么没有早餐!
顾萱摸了摸肚子,走到厨房。且不说没有食材做饭,就是火也生不来啊。顾萱只好无奈地回到房间,收拾收拾,出去找吃的。
一打开院门,就看见两个人,一男一女靠在台阶上睡着。那女的就是昨天追着她跑的小姐姐。昨天夜里还未来得及看清小姐姐的长相。小姐姐虽没有眉眼如画,倒也眉清目秀,一双笑眼,樱桃小嘴,左右脸颊还有些婴儿肥;男子面相则多一些稳重。听见顾萱打开院门的声音,竟都醒了。
“小姐,小姐,你去哪儿了?”“呜呜~”小兰说着就扑了上来。白天顾萱确实没有昨晚那么警惕,不过她还是很好奇她为什么认定她是他们的小姐。
“小姐一夜未归,可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张言走上前紧张地问道。
“你们怎么认定我是你们的小姐的?”顾萱似疑非疑的看着他们说道。
“小姐说什么呢,小兰服饰小姐十多年了,怎会认错!”小兰鼓起腮帮,又用衣袖擦拭眼泪。
“咕咕~”肚子又叫了。
“哎~随便吧。”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填饱肚子,“你们有吃的吗?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有啊有啊,小屋有我昨天炖好的鸡汤呢。我炖了好几个时辰的。”小兰说着就开心地拉着顾萱走了。
走了一会就到了一竹林小屋,院门写着“小屋”。
“小屋还真叫小屋啊!哈哈~”顾萱对这起名的草率也是醉了。
“小屋就是小屋啊。”小兰已经习惯了小姐的疯言疯语。
进了堂屋,顾萱在屋里坐着。很快小兰就把鸡汤端上来了。那香味阵阵袭来,馋得顾萱直吞口水。不一会小兰又端了些饭菜来。
“一起吃啊!你们不饿吗?”顾萱见小兰和张言都没有坐下吃饭的意思,便问了这么一句。
小兰和张言狐疑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也感觉小姐有点不对,“疯癫”又不似从前那样。
“好吧,那我先吃了。”说完一阵狼吞虎咽,不只是因为饿了,更多的是,太香了!
见二人还在旁边站着,顾萱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吧。为了打破尴尬,该说点什么了。
“既然你们说我是你们小姐,那我叫什么名字啊?家里亲戚呢?”
“小姐闺名张秋池,芳龄十六,家中亲戚,家中亲戚……”
见小兰支支吾吾地,张言抢先一步说道:“兄长张秋深,前些日子有事外出了,可能这两天就回来了。”
“没啦?就这些?”
“再多的,也不是我们下人该说的。”张言说道。
“额,好吧。”顾萱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看着桌上自己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后剩下的残局,于是冲着小兰、张言尴尬地笑了笑,“我吃好了。嘿嘿~锅里应该还有吧?你们给自己留了的,对吧?哈哈~”
只见两人走过来收拾好碗筷,又擦好桌子。
“小姐可是要出去散步?”小兰问道。
“我先自己待会。你先去吃饭吧。”
“我,我还是陪着小姐吧。”小兰眨巴着眼睛盯着顾萱,一脸娇憨。
这小兰肯定是又怕自己乱跑。顾萱心想。于是便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跑的。”“哎呀~快去快去~”说着便把小兰推着出去了。
顾萱在房间里转悠,左翻翻右找找。嗯,石砖、木床、铜镜……确是没有一点21世纪的痕迹啊。天呐!“这真的不是我2019年吗?”“偶买嘎!”“好吧。”可是回想昨天自己也并未遇到什么异常之事啊。
“异常之事……”顾萱记得在下山途中曾有一段路程,大雾迷眼,虫叫鸟鸣得厉害,距离大概有百十来梯。但当时自己并未感觉有什么不适啊。看来要再上一次晋云山。
想着想着,看见床头有一卷画轴。打开一看,画中女子竟与自己一般模样,连胖瘦神色都无差异。
“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我穿着古装的画像?”“难道这就是张秋池?难怪小兰他们会把自己错认是他们小姐。”“只是这神色是怎么回事?”“难道性情也和我一样?哪有这么巧。”
说着,顾萱竟一阵寒栗。于是赶快把画收了起来放回原处。
房间没什么看的,就走到院子里。在这里还是有好的,至少这空气,吸一口,神清气爽。呵呵~还有鸡窝鸭舍。
“小池,又在玩什么呢?”
顾萱一回头,见一男子从院门向自己走来,一脸宠溺。即使在顾萱看来,也觉得他与自己长相上有几分相似。他的眉目俊朗清丽,鼻梁挺直,乌黑浓密的头发用一玉簪端正束起,脸上洋溢着温暖治愈的笑容。好似世间万事一切有他,便可无忧。
想必他就是张秋池的哥哥张秋深吧。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迷。不认识哥哥啦!”在顾萱沉溺于他的笑容中时,他已经走到了顾萱跟前,用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还没等顾萱开口说话,小兰和张言便闻声赶来。
“少爷回来啦~”先是小兰开心的说道。
“少爷一路可还顺利?这次去见李公子,可有收获?”张言随后问道。
张秋深转身回头看向他们,脸上仍有笑容,但却不似刚才轻松治愈。
“进屋说罢。”张秋深边拉着顾萱向屋里走还边向顾萱问话,“我走后,小池可有乖吗?”
顾萱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心想:不想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妹在哪里。
小兰却先说了:“小姐昨天午后跑到镇上去了。我和张言找了一宿,今早我们才找到小姐。”“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小姐,请少爷责罚。”说后便笑眼低垂,小嘴嘟起,脸也涨得通红。
“出去了?可有哪里不适?”张秋深眉头紧锁地看着顾萱。
“嘿嘿~没有没有。”顾萱尴尬地回了句嘴,双手在胸前小幅度地摆了摆,示意没有。
“好了,以后小心些就是了。”张秋深对小兰说后又转过来看着顾萱,“还是请个郎中来。”
“是,少爷,属下这就去。”说完张言便出门了。
额,其实不用,我好得很。顾萱想。又转念一想:大夫来了也好,至少可以证明我不是张秋池。
顾萱打算再上一趟晋云山,说不定就可以回去了。
大夫来了给顾萱号了号脉,说:“小姐身子没什么要紧,就是气血有些虚弱。想是最近有些劳累吧。老夫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就好了。”说罢正要写方子,就被张秋深请了出去。
“大夫可看仔细了。我妹妹自小便有怪疾缠身,还劳烦先生费心些才是。”张秋深说罢便要跟大夫作礼。
大夫拦了张秋深,说道:“老夫虽不是在世华佗,但医术也是远近闻名的。舍妹若真有怪疾,即使不能根治,看出一二来还是可以的。但老夫方才细细号脉,并未见舍妹身有怪疾。”
顾萱想,一定是张秋池他哥发现自己不是他妹妹了,想去问个究竟。也好,问清楚了,自己就可以走了。趁着时间还早,还可以上山。
张秋深进来,让张言出去送了大夫,又叫小兰去抓药。剩下顾萱和他两个人在屋里。
“咳咳~嗯。”顾萱假装清了清嗓,后又对张秋深说,“你都知道了?”
“嗯。”张秋深的表情略显凝重。
“那就谢谢啦。我也该……”顾萱本想起身说再见,不料张秋深打断说道:
“高僧说的果然是真的。之前我还一直怀疑,说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怪疾就好了。”张秋深一脸沉思地把玩着茶杯。
“什么?什么高僧?说什么了?”不是该是大夫告诉你我不是你妹了吗?然后我就可以走了啊。
“小妹你一出生便与常人有异,后颈处生来就有胎记,形状似蝴蝶。后来发现无论怎么拍打,你都不哭闹,可五识也还在。郎中说,小妹你是天生患有顽疾,随着年岁的长大,还会偶有疯癫之象,但大多时候会是痴傻模样。”张秋深缓缓道来,不时还喝口茶水,“后来父亲遍寻名医,也没有找到可以医治你的法子。母亲焦虑太过,每日以泪洗面。在你三岁那年,不知哪里来的高僧在门前说要见你。父母亲都很疑惑,自从你得这个病,就并未向外人提过你的存在。有人问起,就只说是夭折了。这位高僧是如何晓得。
高僧却说:‘因果途,天选之人。有劳。’
高僧看过你后便说:‘小姐这病是治不好的。’
‘那该如何。我的儿啊,生来还未见人事~’母亲十分悲痛。
那高僧又说:‘夫人也不必太过挂心。见人事纷扰也未必是好事。’‘况且小姐这病虽治不好,但十六年后便可不治而愈。’
‘为何?’
‘天选之人。’‘只要确保这十六年没外人知道小姐的存在,也不让小姐见生人便可。’
说罢,又从布袋里拿了个画轴给父亲,便出门扬长而去了。”
张秋深说着便起身去床边拿了画轴,“起初父母亲也不知这画轴有何深意。后来待你渐渐长大,竟发现小妹你越来越像这画中人。”
我了个去,这是什么鬼情节?这神态也和我一样!不是说不正常吗?
“今天我一回来,便发现你有些不对。而后细细观察,确实偶有神情与画中一般模样。看来高僧的预言是真的。”张秋深在说完就一脸喜出望外的看着顾萱。
“这个,这也太那啥了吧。”顾萱尴尬的挠着后脑勺,竟反应过来自己后颈处真的有一蝴蝶胎记。还是在高中时,室友们利用光沿直线传播的原理让自己看了一回自己的胎记,确实是像蝴蝶的。
可,这也太荒谬了吧!我不是张秋池啊!
“小池你记得从小到大的事吗?”张秋深一脸紧张地问道。
顾萱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我记得我的,你要听吗?
“不记得也好。”张秋深紧张的脸上又多了些释然,“以后有哥哥在,小池就好好长大就好了。”说完又宠溺地摸了摸顾萱的头。
“少爷,李公子来信。”张言走进来,并把一裹紧的小纸条交给张秋深。
张秋深看过纸条后,表情略微有些凝重。
“少爷,是不是事情遇到麻烦了?要不这次我去。”
张秋深收了纸条装进衣袖里,又看了一眼顾萱,说道:“没事,他约我到镇外柳亭一叙。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们留在小屋陪着小池吧。”
说罢,又走到顾萱身边说:“小池,哥哥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回来再跟你聊哦。”
“好啊!”张秋深可能已经习惯了跟他妹妹这种说话相处模式吧。但在顾萱看来就像在逗三岁小孩一样。
张秋深出了远门,朝小镇外走去。
看得出来,张秋深是个好哥哥。温柔、体贴、有担当……哎!那都是别人的哥啊。
顾萱还是决定要离开,于是骗小兰和张言自己睡一会,便把房门关上,从后窗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