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Sober狱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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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瓢秋人从睡眠中醒来，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几乎每一个晚上，他都会因梦到家人而惊醒，并因此憔悴了许多。因为自己的无能，保护不了家人，这是他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但这一天，他竟一夜无梦，没有美梦却也没有噩梦。
意外的精神百倍的他应该今天也得“上班”。
“仓”之外，连续杀人魔的噩梦仍在持续，只要自己坚持，就会有更多人得救。他就是这么坚定地认为的。
然而今天似乎不同，鸣瓢等了很久，也没有狱警押他去操作舱。
哦也对，“医生”已经伏法，现在正在他牢房对面，目前井端积压的难题全部解决，如果不是又找到了新的杀意粒子，自己确实没必要入井。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对面的狱友。
古潭英秋也在观察对面的狱友。他刚被关进来，对这里迷茫中带着一丝兴趣。至少在他的角度，这座偌大的监狱中，他只能看到对面牢房的粉发男子，那么目前这里的一切情况都得询问这位“前辈”——至少他不认为他能从狱警处问出点东西。
于是在发现前辈在无视他良久后终于看向自己，不由得说话了：“你好。”
“……你就是‘医生’。”
他开口就让古潭英秋接不上话了。
“额……也许。”古潭英秋被对方的气势压了一头，声音顿时有些虚，“我是古潭英秋，我该称呼你为……”
“叫我鸣瓢就行。”
“嗯……鸣瓢前辈，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说。”
“这里的监狱似乎不像传统意义上的监狱，不是单独分出的建筑用于关押犯人，而是一座看起来平凡的大楼，看起来也不是专门为了关押犯人设计的。那么这里有劳役吗？有放风时间吗？我目前还不知道自己的判决如何，是不是这里是为了暂存未判决的犯人存在的么？另外，既然前辈你的床头贴着那么多照片，是否可以证明我能要求带一些没有危险性的私人物品进牢房呢？”
“问题太多了。”鸣瓢有些不耐烦。
“……抱歉，我不问了。”古潭英秋立即闭嘴。
很礼貌……见鬼的礼貌！为什么一个连续杀人犯会是这种性格？鸣瓢一时感到头大。看不穿他的内心世界也就算了，他关在这里也见过不少连续杀人犯，有的进来时惊慌失措，有的稳如老狗，有的人一开口就知道是个变态，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杀人时心理素质极强，具有强烈的攻击性，以至于被关进仓里时还留有那种让人感觉危险的信号。但这个人，看起来很紧张，却不是因为被关进来紧张，而是面对自己时紧张，语气害怕中带着谨慎，自带敬语，乍一看就是个平凡的普通人，连面对危险人物时的反应也很正常——但这人是一个下手极狠会将受害者残忍分尸的杀人魔，这样的礼貌与平凡不该在这种人身上就完全不正常了。
如果不是隐藏太深，就是精神分裂。
鸣瓢瞪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看得古潭英秋更加紧张了。
早知狱友气势这么强盛，他就不问了。古潭英秋很后悔。
一时之间，狱中一片沉默。
不过这份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古潭英秋就被狱警带走了。
鸣瓢眼睁睁看着古潭英秋一脸茫然地被带走，很明显，他并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古潭英秋这边，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自己被带走。如果说是劳役，那不该只有他一人，如果是审讯，被关到这里来之前他已经被完完全全地审讯过了，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但是他确实还是被带进了标识为审讯室的房间。审讯室中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在狱警打开门后就将目光从手中的文件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古潭英秋戴着手铐，也没有什么逃脱或者攻击的欲望，于是他直接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低着头被男人观察着。
“首先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百贵开门见山道。
“你是为了报复杀人，还是只是想杀戮而杀人？”
古潭英秋有些不适地回答：“我不是说过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杀人。如果能够选择的话，我绝对不会行凶。我是一名小说家，我还有着大好前程，在没有深仇大恨的情况下，我为什么要葬送自己的未来？生命只有一次，会轻易剥夺他人生命的人，是写不出好的小说的。”
“……当然，既然我手上确实沾满血腥，我不介意永远待在监狱里赎罪。”
“知道了。那接下来就没什么问题了。”百贵在文件中写了些什么，然后说，“首先，这次让你过来是为了通知你一件事——本来你的归宿是府中监狱，但局长特地申请将你关在此处，是在抓捕犯人的过程中需要用到你。”
“？”古潭疑惑地看着他。
“仓部门没有对外公布过能高效抓到连环杀手的方式，因为我们是利用检测杀意的系统‘罔象女’搜查犯罪事件的组织。但‘罔象女’的使用需要杀人犯作为操作员进入犯人的深层心理‘杀意世界’，又名‘井’，对事件进行推理。你是被选中成为‘神探’的犯人之一。”
“还有一个是鸣瓢前辈是吗？”
“你猜到了啊。没错，是他。本来我认为神探只有鸣瓢一个就足矣，但局长并不认为，他觉得你是那个能成为‘神探’的人，所以我只能接受。当然，如果你确实派得上用场也好，能够减轻鸣瓢的压力。”百贵说。
“……你和鸣瓢前辈很熟，你们以前是同事吗？”
百贵为此看了他一眼：“洞察力不错，神探要的就是这种素质。但具体能力如何，还是要下井观察过才能投放使用。”
就像是一个工具。但这句话古潭并没有说出口，因为没有必要。
“那么接下来几天，我会暂停鸣瓢的工作，由你来入井测试资格。”
百贵站起身来，将文件在桌上整理整齐，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哦。”
感觉自己很不受欢迎……好吧，他身为警察，是不可能对我这个较为陌生的杀人犯抱有善意的，没抱有恶意已经是非常理智的表现了。
古潭英秋垂着头，被狱警带出了审讯室。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Sober狱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