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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Muddled痛苦循环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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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百贵室长!刚才警方发来讯息——古潭英秋自首了!”
国府收到一封邮件后便惊讶地大声说道。
百贵:???
其他分析官们:???
“唉唉唉——”若鹿抱头大叫,“为什么?这太奇怪了吧!”
“但至少不需要花费时间精力去找他了。国府,警局那里有其他详细信息吗?”百贵很快便冷静下来,问道。
国府摇头,但他说道:“古潭英秋是直接打电话给派出所要求警察将其抓捕。我现在就询问是否可以得到音频文件!”
他飞快地发出信息,在短暂的等待过后,派出所方面就将古潭英秋自首时打来的电话音频发给了“仓”。
【古潭:“你好,警察先生。我好像……杀人了。”
警察:“什么?!说仔细点!”
古潭:“……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刀,身上全是血……”
警察:“你现在在哪里?”
古潭:“我在一个从没见过的房间里,也许是别人的家……警察先生,我不敢出门,也不敢到处走动……我,我已经看到死者了……我不认识他……额、他的头被切下了……呕——”
电话掉在地上的声音。
警察:“等等!别挂电话!!我这里马上查出你的所在位置——既然自首,就给我老实待着!”
持续的干呕声,但是电话仍是接通的。】
“警方已经找到电话的IP地址了,是调布市一座高级公寓中,户主名为平冢类,职业是某医药公司的研究员。”
“已经抓到他了吗?”
“是的。他现在还在派出所,刑侦科正在调查凶案现场。需要将他转移到‘仓’里来吗?毕竟是自首,我们没有理由取缔派出所的工作。”
“……申请吧。”百贵揉了揉眉心,“我有些事要问他。”
“明白。”国府应声说道。
“对了,既然犯人已经落网,需要抽出神探吗?”
“稍等,看看能不能找到佳爱琉莫名复活之谜。另外,神探没有见到佳爱琉的尸体便记起自己的使命,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如果可以,我需要查明这个原因。”
“明白!”
分析官各自就位。
……
“你……杀了多少人?”
酒井户用干涩的语气问道,并悄悄向上走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不记得了。”男子直接回应,“但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我还没死,他们就不会放过我。”
他抬起血肉模糊的手臂,说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除了死亡以外能使我痛苦的方法,这样他们在我耳边的哀嚎也能轻一点。现在,只要我能找到那个能杀死我的东西,我就能彻底解脱了。”
“这就是杀人的报应吧。所以你为什么要杀人?”
“?”男子突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战场之上没有无辜的人,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死我。”
酒井户一怔:“你是军人?”
“嗯?我是吗?我也不知道呢?”他摇摇头,“既然你不愿意陪我一起寻找,那我就先走了。”
男子看出了酒井户的脚上动作的意味,但他没有感觉被冒犯,也未曾生气,只是像与陌生人聊完天一样礼貌地告别,并绕开了酒井户的身体,半开了一下右边的门又随手关上,径直向上走了。
酒井户看着他的背影,以及他流下的鲜血,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和他一起走的好。
在简单的交流过后,酒井户隐隐感觉这个人似乎有精神上的问题。他太平静了,也太淡定了,一般一个杀人犯——或者说杀过人的军人,真的会为了赎罪做到这种地步吗?
“总之,在没确定佳爱琉是否死于他手中,还是暂时两不相干较好。”酒井户做好了决定。
他决定先去找到还未见过的佳爱琉。他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在没有见到尸体的情况下,就认为她已经死了。于是,他打开了对门,也就是左侧的门——这扇门上是一双睁开的双眼,与闭上的双眼正好相对。
打开房门走进去以后,映入眼中的是一间空旷的,亮堂的房间,什么家具也没有,但有一个少女正背对着他站在正中央。
“……佳爱琉??”酒井户脱口而出。
他有些懵逼。他是来解决佳爱琉的死亡之谜的,但现在佳爱琉没死——那他是来干什么的???
被唤作佳爱琉的长发少女闻声转过身来,用阴郁的绿色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你是谁?是来杀□□□□的吗?”
酒井户立即摇头。佳爱琉不知为何对他充满了敌意,所以现在还是不要刺激她为好。
看到酒井户强烈地否定,佳爱琉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敌意也褪去了不少,但仍是对酒井户本人高度警惕,只要他向前一步,就会立刻向后退去。
“额。我不会伤害你的。”酒井户无奈地举起双手作投降姿势,并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被关上的门上,“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你还活着——咳咳,当我没说。”
“原来你是来杀我的么?那么归根结底,你就是来杀他的!”
佳爱琉立刻激动地举起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刀,对准了无处可退的酒井户。
酒井户又委屈又疑惑,他真的不是来伤害他们的,即使那个男人自称杀过人,他也没有动手,但不知为何,佳爱琉十分敏感且激动,并且充满对男人的保护欲,即使是莫须有的杀意,也要以杀意应对。
酒井户快速的思考着:佳爱琉说杀她就是杀那个男人,那么是不是有可能,男人代替了本该是佳爱琉承受的致命伤,所以佳爱琉才没有死,才想保护他?
“那个,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来伤害你的……”酒井户嘴上讨饶,却将手伸向背后的门把手。
佳爱琉看起来是相信了他,但却并没有放下刀,而是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请你离开。”她说。
酒井户抿唇,然后打开门离开了。
这一次,外面的景象却改变了。地面上不再有血迹,而楼道的灯光也显得明亮了许多。明明是同一个楼道,酒井户却生出从未来过这里的感觉。
向前看去,那扇门上的图案不再是闭上的双眼,而是餐盘和刀叉。
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