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Camouflage痛苦循环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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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的附属监狱中，百贵船太郎与鸣瓢秋人在对话。
“鸣瓢，我知道你已经发现井中的异常了，你觉得‘医生’的井与‘上吊’的井中，两面镜子中出现的你是和约翰沃克相同的存在吗？”
“很像，但不是。”
“首先，‘医生’的井中那面镜子一开始是透光的玻璃，直到我碰到或者接近时才有反应，镜中人虽然把我掐死无数次，但我居然感觉不到他的恶意，而他对我的行动，更像是某种警戒机关，防止有人碰到佳爱琉的头颅；同理，淹死我的血池也是一种装置，一到定点时间就会淹没整个房间。所以我认为，那间密室之外，一定隐藏着和佳爱琉有关的重要东西，以至于他要把这个秘密彻底封存，将一切有可能触碰到这份秘密的人杀死。而密室里的肢体碎片恐怕就是触及他秘密的人，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些已经是支离破碎的死人了——毕竟，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
“然后是‘上吊’井中的镜子。首先，我不认为两者有直接关系，最起码，这两面镜子可能是间接关系。教堂里堵我去路的镜子恐怕才是和约翰沃克有关系的人物，双方对立，并同样拥有在杀意世界里出现的基点。比起约翰沃克制造连续杀人犯，海德，也就是镜中人就是打算消灭或者杜绝连续杀人犯的出现。他也许和我们是一样的，也许是为了其他目的。”
“……还有，我觉得镜中人的行为和我有点像。”
鸣瓢秋人皱着眉头，一边思维风暴一边说道。
“他的方法很明显：攻坚犯人内心的弱点，利用这个弱点抓住井内的主动权。如此一来，罔象女靠杀意构筑的井因此分解——因为他的行为分解了犯人的杀意。”
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是鸣瓢秋人在难以入睡的许多个夜晚中所想到的最说服自己的构思。但也只是构思。目前，有主观意识的镜中人只出现在一个杀意世界里，之前几个和约翰沃克有关的连续杀人犯的杀意世界中，并没有出现过镜中人。
为什么他到现在才出现？如果按他所说，是为了毁灭约翰沃克所生，那前三个杀人犯和“上吊”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了，我的记忆中，最后的景象是教堂崩溃。是不是整个杀意世界也崩溃了？”
鸣瓢秋人问道。
“是的，完全崩溃，连存储的记录也不复存在了。”
“——也就是说，无法重复入井。”
“你说的不错。一开始我还打算让你再次进入‘上吊’的井找到更多线索，但令我们十分意外的是，罔象女中的井的备份也一起彻底消失了。如果不是有截图，恐怕上层会认为我们在偷懒吧。”
“根本意义上的毁灭世界……”鸣瓢咬牙道，“镜中人身后的家伙很厉害啊。但他为什么不早点出现，早点毁灭约翰沃克——”
“鸣瓢秋人。”
百贵叫了他的名字。
鸣瓢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抱歉。”
“你必须冷静下来。另外，有新的案件出现了，似乎是‘医生’的手笔。外务分析官们已经带着稚产灵去现场了，做好准备。”
“嗯。”
……
这是一条奇怪的楼道，一直向上，却走不到尽头。楼道两旁是每隔几米就有的普通的木门，就像是公寓或者旅馆那样分布均匀。门是纯白色的，但每扇门上面都画着不同的图案，乍一看杂乱无章，仔细记住后，却发现了一种规律。
一个小圆圈，一个长方形，连续的雨滴……
似乎不存在关联，但让酒井户感觉这一定是一种特殊的规律。
在其中一个房间里醒来，睁眼就是佳爱琉倒在地上的尸体，她的脸上刻着一个数字“8”，胸口处没入的凶器是一把手术刀。
于是他记起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使命，以及一半的名字。
而他推开门走出房间以后，就是站在了这条无尽的楼道之上，永远走不到尽头。
好在，他离开前记住了佳爱琉所在的房间门口的图案，是一双眼睛。
但现在，他已经路过了画着一双眼睛图案的门第5次了，他好几次打开门看过，里面确实是佳爱琉。
现在他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害他爬了两个小时楼梯的“彭罗斯台阶”，这里所有向上的台阶都是相连的！他一直在同一个空间中旋转！
“爬、爬不动了。”
酒井户气喘吁吁地坐在台阶上，他的左手边的门上是一双眼睛的图案，当然，也是他第9次见到它了。
“为什么身为神探还要一直爬楼梯啊！！”
酒井户崩溃地惨叫。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事实上，他早就已经发现了两边房门上图片的规律。
按照他走出的房间为起点，两边的房门都是六扇，都有着六个不同的图案。
左手边：一双眼睛、平放的棒球与棒球棍、一双筷子、一张一边眼睛短一边眼睛长的眯眼表情包、一只海鸥、两颗乒乓球与一个球拍。
右手边：餐盘与刀叉、四滴水、一个回收垃圾的标志、平放的棒球与棒球棍、一双筷子、一双眼睛。
其中有三个图案两边都出现过。
“摩斯密码。”
酒井户直接说出来了。
左手边对应“.. .- -- -.-- --- ..-”，右手边对应“.-- .... --- .- -- ..”。
“I am you，Who am I。我是你，我是谁？”
“不对，应该反过来。我是谁？我是你。”
“什么意思？自我识别障碍吗？”
走了这么多路就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酒井户也不想继续爬楼梯了。而且继续这样下去，他迟早饿死在这个无限长廊之中。
在这8次循环之后，他还发现了一个让他十分在意的点——有许多房门是打不开的，这里没有特指哪扇门的图案，是因为他每次去扭动把手后，无法被打开的房门是每次循环随机的，没有规律，至少到现在还没找到规律。
比起较为简单就能看破的摩斯密码，这似乎是随机的锁上的门更让酒井户感兴趣。
能打开的门里都是完全空白的房间，除了佳爱琉死去的“I”房间，也就是说，目前为止，酒井户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人。
佳爱琉死在那个房间里，死法很明显是他杀，但既然是在这个闭合的空间里，凶手应该也和他一样同在这个楼梯里才对，又或者是，他藏进了那些无法被打开的房间里。
酒井户站了起来，看向左手边画着眼睛的门，又一次扭动把手。
然而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是，只听“咔哒”一声，门似乎是从里面被锁上了。
怎么回事？在之前的循环中，这扇代表最开始的门一直是打得开的，他也是靠开门确认佳爱琉来判断现在的位置，因为即使他现在认为这是一个“彭罗斯台阶”，他也不能完全确定下一次还是六个房间一直循环而不是重复增加。
然而现在，确认这个世界的基点无法被确认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Camouflage痛苦循环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