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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怡红院 殿下给银子 ...

  •   容菱走进听云阁看着脸色阴沉的南承昕问道,“这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南承昕抬手揉了揉脸,“家里闹起来了。”

      南运肈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死活要娶怡红院的头牌艳倾,南遥的死也没能把他娶艳倾的念头打散,反倒是南运肈想在热孝里把人娶进门。南遥的死唤醒了南运肈一丝也不知是不是良知的东西,总之他不闹着要休妻了,他要娶平妻。

      当年云卿卿一个清清白白的商贾之女南老夫人都看不上何况一个怡红院的头牌,说什么都不同意,马苧初更是哭哭啼啼,要让她与一个娼妓共侍一夫,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南老夫人被这对夫妻闹得心口直疼,险些也气得病倒了。看着跟她闹绝食的儿子她更是恨早死的云卿卿恨得深沉。

      是的,南运肈为了娶艳倾进门像个小孩子一样闹了绝食,南家再一次成了个大笑话。就连南府的下人出个门都恨不得蒙起面,就更别说南府里的主子们了。交际手腕高超友人多如过江鸭子的南扬都闭紧房门不愿意踏出院门一步,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认识他,更是恨闹出这么多笑话的南运肈。

      容菱问道,“你不想让你爹娶?”

      南承昕摇头,“不想。”

      对于这事情他是和南府里的两个女人统一战线的,倒不是他有多同情马苧初。南运肈想娶的女人跟她娘像不说,还要娶做平妻,拿着爱他娘的名义娶一个怡红院的头牌回来,别说看了听着都隔应得慌,就更别说下人要叫他娘一样叫那个女人南夫人。

      要说南运肈说是看上了一个女人,要娶回来做平妻,别说娶个头牌就是娶别人家的小妾当平妻南承昕都是不管的,偏偏南运肈要娶一个跟云卿卿极像的女人回来,还是打着深爱云卿卿的名义,这叫南承昕如何能忍。

      容菱想了想,“要不我们今晚去怡红院看看。”

      南承昕想了想,点头,他倒要看看是怎样一个天仙能把南运肈迷得神志都不清了。

      太阳刚落山夜幕降临,各种院里就已经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了。长裙轻纱捶地,一个个漂亮的女人唇如点朱长颈白皙,凸出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脯撩人非常。

      南承昕带着面具看着里面灯火通明彩绸飘舞人应交错的模样问容菱,“你进去真的没问题吗?”

      昭玥禁止官员逛院□□,他和君无咎倒还好些只是伴读身上并无官职。容菱与他们不同官职在身要是真进去了明日朝上少不得被官员参上一本。

      “没事,我只是进去看看又不干别的,要是被人参了,我就去陛下面前撒泼打滚耍赖一番罚不了多重的。”

      见容菱这不在意的样子南承昕也就不再劝说。看着面前大门上怡红院三个大字以及花红柳绿的女人各色各样的男人。

      容菱问道,“就是这里?”

      南承昕也有些不确定,“应该是的吧。”

      “走,进去看看。”

      看到走进来的容菱三人,怡红院里的女人眼睛都亮了,好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围了过来,“公子,面生得很呐,第一次来,要不要姐姐陪你啊。”

      容菱抬手,“慢着,”看着停下的女人,笑了笑,“我们来找人,我们不是来找你们的。”

      一个穿着桃红衣裙女人掩唇娇笑,“哎呀,那又什么关系,姐姐难得长得不漂亮吗?”

      容菱漆黑的长睫上下眨了眨,“姐姐有艳倾飘亮吗?”

      女人神色一僵,她要是有艳倾漂亮她需要在这里拉客!女人甩甩袖,“又是来找艳倾的。”

      南运肈闹出的笑话整个上京城都传遍了,也就不少人来想要一睹艳秋芳容。

      一身暗红衣裙涂脂抹粉的老鸨走了过来,她甩甩帕子,“几位公子艳倾不见客。”

      容菱伸手给了老鸨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老鸨看到眼见都亮了她满脸肉疼把银票推回去,“艳倾真的不见客,几位公子见谅。”

      容菱二话不说又加了五百两,“可够?”

      老鸨呼吸一窒牙一咬满脸堆笑道,“够够,几位公子随我来。”

      至于南运肈不准艳倾接客的话被她抛到了脑后,这几个气度不凡,到时直接说拒不了就行了,再说了现在的南府可不是南遥还在时的南府。

      南承昕压低声音,“你哪来这么银子?”

      容菱忍着心里滴出来的血,“找我娘借的。”

      老鸨推开了一间房门露出富丽堂皇的内里,三人外厅桌上的椅子边坐了下来。

      老鸨笑得满脸开花,“几位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叫艳倾来。”

      几个清秀的丫鬟走了进来,上了几碟点心茶水还有酒水,手脚麻利退了出去关上门。

      容菱在四周扫了一圈,“开怡红院的都这么有钱吗?”

      在场的人都不清楚,南承昕道,“明天我把银子还你。”

      容道,“你有银子吗?还是算了吧。”

      君无咎惊讶看着容菱。

      南承昕道,“我娘是巨商出身,出嫁时带了不少店铺田产,她的所有嫁妆现在都在我手上,我不缺银子。”

      容菱觉得他被当胸一箭穿过,“那你还是把银子还我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三人齐齐转头看去,一袭白色宽袍广袖的柏灏走了进来,银丝秀成的繁复花纹在走动间若隐若现。身后笑眯眯的身穿便服全公公轻轻带上房门。

      容菱惊讶看着柏灏,“殿下你怎么来了。”

      柏灏扫他一眼,“孤来看看。”

      全公公把容菱身边的椅子拉开,柏灏甩袖坐了上去。

      全公公笑眯眯看着容菱和他手里的酒杯,“小将军,这里的酒还是不要喝的好。”

      容菱看着手中酒杯里透明酒气浓郁的酒水,“为何?”

      全公公后退在柏灏身后站好,“这种地方的酒水一般都有助兴的药物,除非小将军想在这里春风一度,不然还是不要喝的好。”

      柏灏转头用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容菱,容菱对上他的眸子身体僵了僵,“把酒杯放了回去。”

      全公公笑眯眯上前给容菱倒了一杯茶,又给柏灏倒了一杯茶躬身退了回去。

      容菱咽咽口水,“殿下怎么进来的?”

      “就这么进来了。”

      容菱好奇道,“你给了多少银子?”

      柏灏扫他一眼,“没有给。”

      容菱睁大眼睛问道,“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孤说是同你一同来的。”

      “这样就行了。”

      全公公心想:这样自然是不行的,身后还得跟着一群人才行。看着果断点头的柏灏全公公自然不会拆台。

      “不行,”容菱把手伸出来,“我出了一千两银子,我们这五个人,一人两百两银子,全公公是你的人,殿下你给我四百两。”

      南承昕刚想开口看着柏灏掏出来的钱袋子又把话咽了下去。柏灏从钱袋里掏出几张银票,还没来得及数出四百两容菱就身伸手全拿了过去。

      容菱把银票塞进怀里,“不用数了,要是不够我就不收了。”

      柏灏看看他一会点了点头。

      全公公默默把头垂下,银子是他亲自准备的,足足有上千两。

      房门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老鸨率先走了进来,“几位公子人我带来了,还要不要别的姑娘伺候?”

      南承昕道,“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她看了艳倾一眼,“好好伺候几位公子。”说完她扭着腰笑眯眯走了还不忘顺手把门带上。

      艳倾走过来屈膝,“艳倾见过几位公子。”

      身段玲珑有致,与南承昕有七分相似,要是南承昕换上女装相似度只怕更高,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人心动的大美人。

      南承昕看着她半晌抿抿唇开口,“弹琴会吧,你去弹一曲。”

      “是。“艳倾脚步一转来到桌案前端坐下来,“几位公子想听什么?”

      容菱捏进茶杯的手指松开,“弹一曲阳春白雪吧,用琵琶 。”

      艳倾抚琴的手松开,起身拿了一把琵琶,把琵琶抱在怀里,头微垂墨发散落而下,肤色白皙修长纤细的手在琴弦上拨动,清脆明快的琴音流泄而出。

      容菱撑着下巴转头看着在琴弦上跳动的手指,几人都在倾听变换的琴音。一时间房间里只要略微急促的琴音流淌。

      一曲弹摆,艳倾放下琵琶起身屈膝,“艳倾技薄,献丑了。”

      南承昕笑道,“你这要是也叫技薄,那也没多少人技艺高深了。”

      容菱笑了笑,“就是,这琵琶弹得,听着就是一种享受。”

      艳倾笑起来艳若桃李,“多谢几位公子夸奖,艳倾愧不敢当。”

      容菱也不跟她扯,“不知艳倾姑娘赎身要多少银子,可愿跟着我们。”

      艳倾笑意淡了下来,“艳倾心气高,不愿不明不白被赎了身,想要把艳倾赎回去,必要以正妻之礼娶回去。”

      容菱低头,这可不行,要是让他爷知道了还不得把他的狗腿打断。

      柏灏凉凉扫了容菱一眼,站起身,“回去吧。”

      几人跟着站了起来一同出了怡红院,马车在长街长哒哒行驶,柏灏马车上四人端坐着。

      南承昕看着容菱问道,“你为何想要给艳倾赎身?”

      柏灏同样转头看着容菱,“娶妻还是娶正经的清白女子为好。”

      容菱双手抱胸,“你们想什么呢!那叫艳倾的是个草原上的女子。”

      三人都有些意外,南承昕道,“你确定吗?怎么看得出来?她跟昭玥的女子也没什么特别啊!”

      “有区别的,昭玥的女子多是在深闺长大,草原上不止男子在马背上长大,女子也善骑射。草原上未出阁的脚上都流行戴铃铛,她们的走路姿势动作和昭玥的女子是有区别的。艳倾应该是特意学过昭玥女子的走路姿势,只不过她到底不是在昭玥长大,有些下意识的习惯她还该不了。”

      南承昕问道,“你怎么对草原上的女子这么了解?”

      容菱道,“草原上也是善武的女子上战场的,不能小看了她们,我自然是要调查一番的。先前开战的时候有个叫塔鞑斯的小部落,他们首领的女儿就上过战场,差点和凝霜打成了平手。”

      南承昕笑道,“他看上你了没?”

      柏灏转头看着容菱,容菱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冷冷撇了南承昕一眼,“没有,那时我才十四岁,毛都没长齐,她看上的是穿着盔甲把她打败的凝霜。她说要是凝霜当她的夫君她可以带着她部落的人退兵。”

      南承昕沉默了会义愤填膺道,“女子和女子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再者,两人是敌对双方,那女子也太不负责任了。”

      容菱看着南承昕这样悠悠然开口,“她以为凝霜是男子。”

      南承昕一顿全身心都放松下来,“她眼睛真瘸。”

      君无咎扫了他们一眼,“扯远了。”

      南承昕干咳一声,“容菱你还看出别的来没有?”

      “她弹的阳春白雪你们可听出什么来?”

      柏灏想了想,“多了丝肃杀之感。”

      容菱摸摸下巴,“她应该是见过战争,又或者是经历过站争。”

      南承昕问道,“怎么说?”

      “你见过京城里的女子,哪个弹得出她那样的琴音,见过战场和没见的到底是有区别的。”

      南承昕挠挠脸,“我没见过女子弹琵琶,比较不了。”

      容菱问道,“那她会武你看出来了吗?”

      南承昕尴尬摇头,“我自己武功都还没学好,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君无咎问道,“艳倾来怡红院多久了?”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对这些什么院什么楼的寻欢作乐场所都不了解。南承昕想了想道,“应该不会太久,不然我爹早就闹上。”

      柏灏道,“此事孤会告知父皇,父皇自会自会处理。”

      夜半时分,艳倾被悄无声息带离怡红院。第二日怡红院就被查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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