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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坑人的狗 于家人 ...

  •   余至年挂断通话播了他爸爸的电话开了免提。

      “喂。”手机里传来了中气十足的声音。

      “爷爷,你朋友里有没有养狗的,三个月的的哈士奇?”

      “没有,哈士奇闹腾,年纪大了都不怎么养哈士奇,你问这干嘛?”

      余至年在心里叹了口气,“没什么,我就问问,那我挂了。”

      “等等!”余爷爷的大嗓门传了过来,“我想起来了,于老头养了只哈士奇,不过他家的狗一岁多了。”

      “那不是,我挂了。”

      “挂什么挂,我还没说完呢,他家的狗好像有什么什么疾病,长得很慢,一岁多了也跟几个月似的。”

      余至年眼睛都亮了亮,“爷爷我是不是见过他的狗啊?”

      余爷爷想了想一拍大腿,“见过,怎么没见过,大半年前我们去了魏老头家,于老头把他家的狗也带去了,他的狗还掉池子里了,还是你捞上来的,你问这干嘛?”

      “我就是问问。”

      “我不管你问这干嘛都没用,”他叹了口气,声音不似方才爽朗带了点岁月的沧桑,“于老头一个星期前过世了,据说他的狗也丢了。人老了也就指望子孙满堂儿孙孝顺,可惜啊世事无常。”

      余至年听不得余爷爷这悲哀的语气笑着打混,“我跟爸可孝顺您嘞,您老身体硬朗长命百岁,还能看着你曾孙娶漂亮曾孙媳妇呢。”

      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别说那远的,就你这德行能给我娶个孙媳恐怕都得等到黄花菜凉了才行。”

      听到他爷爷又要训他,余至年赶紧把电话挂了,“应该是这个吧。”

      “先去看看吧。”

      余至年迫不及待,“那明天去。”

      容菱挑眉,“明天是史教授的课。”

      余至年身体僵了僵,“那还是后天去吧。”

      史教授全名史仕羌,教学非常严肃,俗称男版的灭绝师太,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最后前一天自己去请假,非常着急也可以自己打电话,不然接下来的日子史教授会一直盯着你,频繁叫你回答问题,这对于学渣来说简直就是个灾难。

      余至年打量屋子的格局,指了指最里的房间,“我今晚住那间?”

      容菱转头看了一眼,“不是,那间是书房,你住旁边那间。”

      余至年指指柏灏,“那他住哪?”

      容菱摸摸柏灏腿上的小尾巴,“他跟我住一间房。”

      余至年一脸感动,“兄弟你对我真好。”

      容菱转头看余至年一脸状况外,不是,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自从他知道柏灏柏灏每天晚上都要站在他房门外容菱就让柏灏进来跟他一起睡了,余至年感动个什么劲,不就是一间房吗?

      欧式风格的别墅里,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在大厅里踱步,“还没找到?”

      一个身穿西装精英秘书模样的人回道,“还没有先生。”

      于衡叹了口气,“继续加派人手找。”

      “我们已经把豆豆的照片贴出去了,有不少冒充的,豆豆一直没有消息。”

      于衡揉揉额头,“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再继续找。”

      “好的先生。”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先生,我开车来的。”

      于衡点点头不再说话,秘书转身走了。

      于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捂住脸显得有些落寞。

      朦朦胧胧的月亮开始升到中央,昏暗的卧室里,白胖的中年人正在大床上沉睡。男人眉头紧皱睡得不是很安稳,突然平地起风,把窗帘吹地哗啦啦作响,于涣猛得惊醒坐了起来,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风并没有停下反而吹得更厉害了,吹动的窗帘发出刺耳的噪音,于涣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跑到房门前伸手用力扭门把,门把丝毫没动。

      汉从于涣的额头流至下巴,“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爸你放过我吧,我一定帮你把豆豆找回来,真的,我明天就亲自去找,爸你就放过我吧。”

      他滑落在门板上,“从小到大你就疼我哥,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连条狗都不如。”

      原本剧烈的风慢慢小了直至消失,房间的温度慢慢回升,一滴汗水从于涣圆润的下巴滴落,月光从吹开的窗帘照了进来,照在他汉湿的头发上,于涣猛得抬头,月光照亮的眼中满是冰凉的仇恨与彻骨的杀意,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余至年在去宿舍的路上遇见了穆霖,刚想打招呼就见穆霖狠狠剜他一眼走了,余至年被瞪得莫名其妙,不过他性格开朗朋友多,拉住一旁的同学问,“穆霖这是怎么了?”

      同学看了看走远的穆霖这才道,“昨天晚上穆霖摆了一大个心形玫瑰花跟一班的班花表白,”他还伸手比划一下玫瑰花的大小,“你猜班花怎么说?”

      “哦,怎么说?”余至年瞬间来了好奇心。

      同学叹了口气,绘声绘色学起来,“你长得太寒碜了,我看不上。”

      余至年皱眉,“这就太过了。”

      穆霖虽说长得不算出色,但说一句耐看还是可以的绝对到不了寒碜的份上。

      同学双手抱胸,“可不是吗,这是故意侮辱人呢,也是穆霖倒霉,表白被拒不说还撞上了辅导员,看着这么一大堆玫瑰花闹哄哄的场景可不生气了吗,穆霖还被请去办公室喝了次茶。”

      说完同学就走了,余至年感觉时不时凉一下的脚踝,在心中默默哀叹,原来被坑了的不止他一个。

      夜晚容菱在房间里画符,手腕翻转间一张符箓就完成了,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柏灏坐在一旁看着他,“你明明会灵力画符为何还要用黄纸朱砂?”

      容菱把画好的符纸放到一边,“其实吧,我也不知何缘故灵力画符威力大效果也好,但是吧这攻击符箓还好,其他用在人或许非人身上的符箓总会出一点小意外。”

      柏灏抬眼看他,“有何意外?”

      容菱画符的笔顿了顿,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他把坏掉的黄符丢进垃圾袋,“以后那你就知道了。”

      柏灏不在问,“我去给你收拾东西,你有什么要带的?”

      “带两身衣服就可以了,别的你决定就好。”

      “好。”

      柏灏起身走出书房,房间里静谧下来,只剩容菱画符的沙沙声。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昏暗的房间里温度逐渐下降,阴冷的风呼呼吹着。于涣擦擦头上的汉,颤声喊,“大师。”

      与黑暗的角落融为一体的黑衣人走了出来,阴风乎的炸起,于涣不知是冷是怕牙齿直打颤,黑衣人手中挥出一道黑色的鞭子缠上想要从窗户逃走的佝偻影子。

      那是个身穿寿衣头发花白的老人,于峥喜心知不妙,死气沉沉的眼珠看着于涣,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请天师来要他的鬼命,阴风大作,老人身上爆发出一带道光,硬生生从缠住的黑鞭上挣脱了出来,淡薄几分的身影一刻不停歇地飞出窗外消失在黑夜中,黑衣人跳了出去紧追其后。

      于涣抖着嘴唇瘫坐在地上,“爸,你也别怪我,这都是你逼的。”

      黑衣人追着老人来出了别墅来到一片小树林,黑衣人挥手黑鞭如疾风甩向佝偻的身影,于峥险之又险地逼开,鞭子从身侧狠狠甩倒地上,黑衣人见一击不中眯起眼,鞭子浮起一道道黑雾,抬手又是一鞭甩了出去。

      这次于峥没那么幸运,鞭子狠抽在他苍老的脊背上,鞭子上的黑雾一沾到他的魂魄就开始腐蚀,于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摔倒在地上,魂魄被这一击打得飘忽不定再也爬不起来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拿出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冒出一团黑雾,黑雾往于峥飘了过去,眼看就要颤了上去。

      一道黄色符箓飞了过来,“破。”

      符箓发出一道金光把黑雾打散,黑衣人发出一声低咒转身隐入黑夜的小树林,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青年从旁边的跑了出来。

      水衣燑看看黑衣人跑路的方向走到于峥跟前,眉头一皱,“伤得这么重。”

      于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嘴里含含糊糊的低喃,“豆豆,豆豆。”

      水衣燑没听清,他把耳朵凑过去听了会,“豆豆?”水衣燑看着老鬼虚弱的样子叹了口气,从兜里拿出一个白玉葫芦,“老人家,你还是进去养养吧。”

      于峥慢慢消失进了玉瓶子。

      容菱三个出了机场,余至年摔先问,“现在咱们先去哪里?”

      容菱看了看大中午的太阳,“先找饭店,然后吃饭。”

      余至年伸伸腰去找出饭店。

      吃饱喝足,余至年才道,“我已经跟于伯父说好了,咱们去他家住,走吧。”

      刚下出租车一直跟着余至年的小尾巴就朝于家别墅冲,丝毫不管身后的三个,容菱双手环胸,“看来是找对了。”他打量于家别墅半晌挑了挑眉,与柏灏低声说,“阴气?”

      柏灏点点头。

      于峥过世已经过一周吊宴早就结束,他跟人家也不是太熟,现在这时间上们拜访实在不是什么好时间,好在他脸皮厚,现下的情况脸皮不厚也不行,余至年脚踝又开始凉飕飕,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容菱三个被一旁的保姆带到客厅,客厅里坐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于夫人看着余至年笑道,“这是至年吧,都好几年不见了,快坐。”

      “伯母你好。”

      “好好,不用这么客气,坐吧,都坐。”等容菱几个坐下才于夫人继续开口,“这是我小儿子于霆云,这是你余伯父家的余至年,说起来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

      于峥跟余爷爷是好友,于衡跟于爸爸也是朋友,生意上也多有往来,余至年却跟于家第三代不熟甚至是陌生,于家孩子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十多岁就出国了读书,而余爷爷余爸爸一直对余至年实施放养教育,只要不出格他们就不会干涉,所以这第三代相处时间不长也聊不到一块。

      于霆云对他们笑了笑,“你们好。”

      余至年裂裂嘴,“你好。”他对这脸上无时无刻都挂着三分笑意眼里疏离精英模样的公子哥向来无感,连平时的一半爽朗都拿不出来。“这是我同学兼好友容菱,这是柏灏。”

      “你们好。”

      “你好。”

      经过这不尴不尬的介绍,余至年想到进来时容菱说的话开口道,“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事要找于伯父,不知于伯父什么时候有空?”

      于夫人是很传统大家闺秀一样的女人,余至年不说什么事她也很礼貌地不追问,“他呀最近忙,得下班后才有时间。现在时间还早,至年也好久没来了,你们要是不累伯母让霆云带你们好好逛逛。”

      这正中容菱下怀,自然是不会推举的。

      于霆云带着容菱三个尽职尽责四处逛,还非常礼貌地附带各种介绍,他带着几人来到花园,指着身前的一大片蔷薇和四周的花卉,“这些都是爷爷亲自种下的,他最喜欢这大片的蔷薇花,他还种了葡萄,平时就喜欢在那里喝茶。”说到这里他笑容淡了淡,“我带你们去看看。”

      四人走进院子一角,那里搭着葡萄架,上面爬满了葱郁的葡萄腾,架子下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椅,桌子上放着茶盘和茶杯,于霆云跟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这里是爷爷最喜欢呆的地方之一,特别是夏天葡萄成熟时他就会带着豆豆来这里喝茶。“他指了指四周绿色的植物,“这是爷爷特意种的驱蚊草。”

      余至年动动身体,还挺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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