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构架无能

9、 The Covenanter 2

　　Second Night

　　Blut Der Schwarzer

　　Eric一夜没睡，和他一样的还有jin。
　　Eric抱着hyesung发了一夜的呆，jin看着eric发了一夜呆。
　　Hyesung安恬的睡着，精致的脸庞浸透阳光，五官的线条极致神韵的融合衔接在一起，仿佛一件奢侈品。Eric木然的把手伸入hyesung栗子色柔软的头发里，指尖划
　　过他白的几乎透明的脸庞。。。。。。
　　他把头埋在hyesung的肩膀上，眼前洇开一片湿腻。。。。。。
　　天花板、墙壁，包括木地板全部琉璃一样的支离破碎，世界开始崩溃沦陷。带着小提琴一样透彻而悲恸的韵调，碎片落樱般飘落地面，蓝色的波澜漾起，一圈一圈诠释着绝望。
　　Jin无从劝起，也不想劝。任由周围的画面一再的变换，轮回穿梭，凌乱刺眼，模糊脆弱。
　　他只是用手托着脸，以旁观者的姿态存在着，尽管现在看来他的动作好像很累，实际上是有桌子支撑手肘的，只是被幻境遮掩了。
　　不过是个偶人。。。。。。
　　Jin依旧这么想，eric的行为实在让人费解。再次仔细端详hyesung的脸和身体，又觉得eric的反应其实也算不得过分。
　　漂亮？优雅？精致？完美？。。。。。。
　　这些词似乎有些单薄，却再找不出什么其他的来形容。
　　Eric握住hyesung微凉的手，十指相扣。。。。。。
　　Jin忽然明白过来他想干什么，猛的站起来打落他的手，喝道：“你疯了！！！”
　　这次他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Eric是想给hyesung渡魂。
　　“你到底要消沉到什么时候！你要是喜欢这样的孩子，多少个我都给你找来！会哭会笑会生气撒娇的，这世界上多的是。我真是不明白，这偶人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
　　把你迷的七荤八素的。”
　　“我只是觉得如果一件艺术品打碎了很可惜。”
　　。。。。。。。
　　这算是什么说法，jin被他这句话弄的蒙了，一时脑中空白。
　　“艺术品？”
　　Eric仰起脸点点头，长睫毛上还濡润着潮湿，眸子里颤动着孩子一样纯净的无辜。
　　绝好的理由啊，掩藏在玩笑背后的脆弱。这对hyesung算不算是一种残忍？算了，反正就算是他活着也是一样的煎熬。
　　Eric这么想。
　　不是胆怯，只是不知道如何解释注定这样的事情。
　　明明是偶人，可是第一眼就天旋地转；明明知道他瞳孔只是本能的倒影出的景象，却一样可以霍乱人心；明明是没什么喜悦和伤心可言，还是无法对他手心的温度无动于衷。。。。。。
　　人真是可怕的动物。
　　“如果几百万的搪瓷花瓶碎了你不心疼吗？”
　　“那前提必须是几百万，他不是你捡回来的吗？”
　　“可他吃了我好几顿饭~~~”
　　Jin彻底无语了。
　　“你不觉得如果捡来的东西坏掉反而更让人伤心吗？因为大喜大悲的刺激太大。”
　　“诶~~~是有道理啊~~~”
　　两人奇异的脑电波趋于一致了
　　。。。。。。
　　东万就是一钟点工的命，他一来，事务所里迅速变得干净整洁起来。
　　这差不多快变成例行清理了。他这种行为更纵容了jin的邋遢。
　　“我的时间很金贵的，你们俩个小子赶紧打个欠条吧，浪费我这么多时间。”东万坐在jin的椅子上打着转，慢悠悠说着。
　　Andy在一旁满头黑线，抱怨道：“哥你别转了，我看的都快吐了。”
　　“你可以不看，我没强迫你。”
　　东万忽然坏笑的盯着andy，andy敏感的发现了异样，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
　　“干嘛~看都不许了，jin的家教真严啊~~~当年就因为他比我先行了一步，要不然你会喜欢他？要说帅，他自然是比不上我，有钱嘛，这个你比我清楚，体贴人嘛~~
　　对了，那小子没欺负你吧？”东万后悔的叹着气，念叨着。
　　Andy不愿意听他又一茬没一茬的扯些陈年旧账，径自去了隔间的厨房，鼓捣着茶杯。
　　Jin昨晚让他先回来，自己留在eric哪里，却一夜都没回来。Eric又是那种极端的状态，呆在他身边会危险，不呆在他身边又担心他。
　　Eric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力，尽管他施术的娴熟程度已经堪比顶尖的言魂。
　　或许jin比他更适合做言魂呢~~~
　　Andy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这么想。
　　这间事务所里他在充当什么角色呢?助手？保镖？朋友？恋人？
　　也许都是，也许不是，只是单纯作为阻击手而存在。
　　他这么想，神色就黯淡下来。。。。。
　　Jin从来没给过什么承诺或者誓言，他就安慰自己那些东西太虚伪。有时候看到jin皱眉思考事情的时候，又感觉好像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夜里两人纠缠的时，
　　听见他的低低喘息声和自己的妖娆的呻吟交错在一起，又觉得这个男人完全是自己的。。。。。。
　　这样若即若离的游戏他有些累了。
　　Andy摸着左肩，隐隐有些灼痛。
　　。。。。。。
　　“怎么你一个人在这，andy呢？”jin推门进来，东万还是一个人在椅子上打着转。
　　“里面~”东万用手一指，继续画着圈。
　　Jin往厨房走去。
　　“别转了你，看的我都想吐了。”eric捂着嘴，一脸不舒服的表情。
　　“你可以不看，我没强迫你。”
　　“老天啊，你不会晕吗？”
　　“这点程度要是晕的话，怎么开飞机？”
　　“你又改行开飞机了，神经病！”eric鄙夷的看着东万，对他的心血来潮和胡作非为表示出无可奈何的厌恶。
　　“就是因为准备去开所以才做旋转的训练啊！”
　　正常人都会被他逼疯。
　　“东万啊，你少招惹andy哈~~~”jin从厨房出来，有些不悦。
　　“好好~~~有什么屁事赶紧放~~•”
　　Jin看了一眼eric，沉声说道：“eric前天接到一个活，委托查清一对夫妇的死因。这两个人死在教堂里，eric去的时候教堂还没什么异样，但是我赶到的时候教堂里
　　已经有人织了结界。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中了幻术，完全不知道施术者方位的幻术。”
　　“最重要的一点你忘记了，就是那两人的尸体。”eric用手托着下巴，补充道，“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尸检的时候我去了现场。法医鉴定是失血过多而死，但是找不到伤
　　口。而且，尸体最后化成了沙土。”
　　“沙土？沙土？恩~~~你们在怀疑是我做的？”
　　（。。。。。。。= =）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jin终于忍无可忍的吼道。
　　“andy猜测这两个人是不是被蛊蚕食干净了才会那样，所以我们才找到了你。”eric尽量不让自己发火，不能让姓金的把自己也勾搭疯了。
　　“你忘记巫术里面根本就没有结界这一招了吗？”
　　“可是这样就无从解释了。”
　　“就算是鬼施术也能感觉到灵的存在吧，怎么你没读到是什么？”
　　Eric无能为力的摇摇头。
　　“带我去一趟那个教堂吧。”
　　三个人驱车到了教堂，andy在家留守。
　　“为什么要再织一个结界？”东万看着五芒星小术士不解的问道。
　　“因为这里的血腥气太浓重。。。。。。”jin说道一半忽然目瞪口呆的看着东万破掉小术士，径直进入另一个结界，毫无阻挡的进入。
　　“jin你过来~”东万冲他招招手。Jin将信将疑的往前走，竟然也能像东万一样闯入那个结界。
　　“可andy昨天分明就被挡在外面了啊！”
　　“andy昨天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现在想起来，似乎有些慌张。”
　　东万点点头，眉头紧锁着，低头思考着，边踱步出了结界。。。。。。
　　咒印？
　　和jin一样，他也发现了雕花石柱上的痕迹。
　　“蔷薇十字咒印，感觉不到灵体，失血过多致死，尸体变成沙土，阻挡血咒的结界，教堂。。。。。。”东万自言自语道，把这些线索都连在一起。
　　“东万啊~”eric忽然叫住了他，东万抬头看他，他继续说到，“你知道莉莉丝是谁吗”
　　Eric只是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诡异的诗句。
　　“莉莉丝啊，恩，莉莉丝是CAINE的情人，第一个女性吸血鬼。。。。。。吸血鬼！！！对啊，怎么没想到呢！”东万发现什么似的忽然提高声音，情绪激动的继续讲着，“这么说起来就是纯血统的吸血鬼出于某种原因猎杀了THE END，那对夫妇可能早就沦为THE END了。”
　　Eric和jin茫然的看着东万，但心里明白把东万找来果真是对的。
　　“eric看到尸体的时候是第二天，依照戒约，THE END死后的第三天会化为尘土作为惩罚。然后就有人在这座教堂里织了结界，这结界是吸血鬼猎人做的，只针对血族。Andy。。。。。。被结界阻挡，是因为他身上的血咒起的反应。而且这个结界释放一种让血族战栗的气流，这就可以解释andy昨天的异样。墙上的蔷薇十字咒印有可能是在吸血鬼猎人猎捕纯血的时候开枪留下的印记。还有，Eric之所以感觉不到灵，是因为吸血鬼游离与鬼与人之间，是无法界定的生物，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体温，是彻头彻尾的背叛着。但是这个结界似乎对纯血起不到什么作用，昨天你们中的幻术估计他就是施术者。”
　　“还是不对。。。。。。既然他已经猎杀了THE END，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还要对我们施术。如果一般的凶手不是会离开吗？而且吸血鬼就更不用担心法度的束缚了啊
　　？”jin问道
　　“可能是对吸血鬼猎人的挑衅，也有可能是。。。。。被andy吸引过来的。。。。。吸血鬼对自己族人的气息异常敏感。。。。。”
　　“不是，andy他不是的！”jin有些恼怒
　　“要不是他左肩上的封印，你以为他现在是什么！？每次阻击目标的时候，你敢说他只不过是用阻击枪和意念致动来完成任务，你敢说他一次都没用对血腥气味的直觉来追踪猎物？如果他不是被Methu selah施了血咒，现在也至少也是DUKE。能屈从你做阻击手吗？！”东万语气淡淡的，接连几个反问，冷漠的看着jin。
　　“啊~~~那个~~~假设东万说的是对的，我怎么交差啊，难不成要告诉委托人是吸血鬼害死他们夫妻的是吸血鬼，而且这对夫妇也是吸血鬼。。。。。。”eric觉察到气氛不对，赶紧插话，转移他俩的注意力。
　　“他们既然委托你就应该做好这个觉悟！”两人齐声说，连不爽的口气都一样。又同时白了对方一眼，同时别扭的转过身子，谁也不理谁。
　　Eric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时间教堂里布满了窘人的黑线。。。。。。

　　啪。。啪。。。啪。。。
　　掌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聪明啊，我还以为人的脑壳都是空的呢！哼~~~挺有意思的嘛~~~”说话的人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斜倚在教堂的石柱上，轻轻的拍着手。
　　三人同时警惕起来。
　　“恩~不要那样看着我啊~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以后就不用这么无聊了呢~~~昨天的小玩笑，希望不要介意啊~~~”
　　玩笑？
　　这个人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正午的阳光异常刺眼，即便已经经过彩色玻璃的过滤，却依旧以一种颠沛流离的状态砸碎在他脚下，似乎是臣服。
　　他傲慢而桀骜的微仰着头，锐气把他的俊秀和标着勾勒的恰到好处，眉角轻挑，墨绿色的瞳孔摄人心魄，游离与唇角的一抹魅惑隐约勾起漂亮的弧度。玩世不恭的态度混合着优雅迷人的气质，无不散发着慵懒妩媚的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只是他眼睛里孩子气的狡黠实在让人猜不透。
　　他轻踮脚尖，越过几排座椅，轻巧的落地，衣角带起的柔和气流让人迷醉，周围空气有一瞬间的晃动波痕。
　　“我喜欢你！”他忽然跳起来，轻笑着勾住了东万的脖子，似拥抱又似是袭击。
　　“啊。。。。呃。。。。”东万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低声轻呼着。
　　Jin和eric被紧张和诧异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带着危险气息的告白。
　　任谁都会不知所措吧，如果还可以称之为告白的话。
　　（恐怖分子啊！）
　　这是东万的第一反应。
　　就算自己的推理全部正确，也没妄想真的会出现吸血鬼，而他金绿色的眼眸就说明了一切。
　　（这算是什么出场方式，就算是少女漫画也没这么直白的。。。。。。
　　我的脑电波被他的小宇宙同化了吗？开始胡思乱想了。。。。。（小宇宙。。。。= =|||）
　　糟糕！
　　这是什么魅术吗?
　　糟糕！
　　不该直视他的眼睛，说不准有什么陷阱。
　　不是说没有体温吗？分明就是温热的啊，腰还这么软。。。。。。果真是中了魅术啊！！！我肯定是中了魅术了！
　　Jin呢，eric呢，这两个人秀逗了吗？怎么不来救我，完了，完了。。。。。）
　　他眯起眼睛，侧头吻住了东万的唇。
　　一切思绪全都短路了。
　　但当东万舌尖碰触到他的獠牙的时候，惊恐的推开了他。
　　Jin一步跨到东万前面，冷冷盯着这个不速之客。不得不承认他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息，让人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感，又忍不住被吸引，这就是纯血的力量吗？
　　“看来他不是冲andy来的，是冲着你来的。”eric无奈的拍着东万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吻都接了，不会害你的。”
　　“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东万捂着嘴，愤愤的吼道，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
　　“为什么要杀人！那两人的初拥者是不是你？”jin质问着。
　　“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程度。我还是要说下，不是人，是沦为的THE END的吸血鬼，他们完全丧失心智，我不吸他们的血，他们也会去吸其他人的血，我是指真正的人，我是奉命来猎杀的。”
　　“为什么袭击我们！”
　　“他说的没错，我是被血印吸引来的，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人，用得着Methu selah兴师动众的启用血印。。。。。没想到只是你的情人。”他依旧是这么直白的说，带着轻蔑和心不在焉。
　　“他不是我情人，啊~~~算了，追捕你的猎人是谁？”jin有些郁闷的追问着。
　　他却不再回答，径直走到东万面前，伸出手道：“我是M。”
　　（竟然做开自我介绍，现在的吸血鬼都这么前卫吗？）
　　东万眉尖轻锁，握住了他的手，“金东万。”
　　“喂！你们俩给我差不多一点，这不是初中生联谊会！！！”jin在他俩身后暴跳如雷，“好，就算你是吸血鬼，但是你杀的两个人本来是人，这总要有个解释的。”
　　M似乎真的没有恶意。
　　“你是阴阳师吧？”
　　“啊~算是吧。”
　　“随便编个理由糊弄一下就好了。就说触怒了神灵。。。。。。什么什么的。。。。。”他拽着东万的袖口，敷衍的回答着。
　　“啊~~~~~~~~~”eric沮丧的坐到椅子上，被现在的情况完全搞糊涂了。
　　“等等。。。。。让我冷静一下，乱了。。乱了。。。”jin也扶住桌子，烦躁的自言自语。
　　。。。。。。
　　“啊~~~你做了什么！！！”M往后推了几步，不可思议的盯着东万的眼睛。发觉胸口一阵噬痛，皱了皱眉头，迷惑的看着他。
　　“拍花~~~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心脉了吗？”东万轻笑着，继续说，“就算是吸血鬼也是有血液的吧，这样一来就容易了。不过是在你身上放了个金蚕蛊，我再不放掉它，估计它就会反噬了，你正好送上门。其实我本来是想，对吸血鬼应该是没用的吧？也没打算成功。。。。。。”
　　“你什么时候做的。”M问道，打断东万的话，眼里的不经心淡去，却而代之的是肃杀的凌厉之气。
　　“握住你的手的时候。吸血鬼不都是永生的吗？你就帮我养一阵子吧，没事的，放放血对身体有好处的。。。。。”
　　（东万的科学理论。。。。。。）
　　M的脸色变了，捉摸不定的神色。
　　“反噬了你会死吗？”
　　“会吧，我没试过。。。。。”
　　Eric和jin被这两人弄的晕头转向，也不能确定他们之间的气氛到底是什么，危险？还是暧昧？
　　确切的说，是微妙。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养蛊？”
　　“工作需要嘛~”
　　东万心里暗暗叫苦，这次放蛊算是试探，结果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没解决，又跟吸血鬼纠缠不清，说不准万一他那天饿了，就会找自己充饥。到那时候后悔都晚了。
　　（不过这里不是西方，怎么会有吸血鬼？
　　鬼才知道！
　　啊，等等，吸血鬼不就是鬼吗？
　　不对啊，按理说不是鬼的。）
　　。。。。。。
　　他完全有把自己搞疯的实力。
　　然而不管怎么样，对于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吸血鬼，大家的警惕心理还是准备的足够的。这之前谁也没有见过吸血鬼，完全不能确定是善是悪。对东万做的这些，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意味呢？
　　大家担心的是怕他把东万当作猎物。
　　现在原因真相都有了，凶手也有了，就是无法交差。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再说也不一定能走的掉，陷入了僵局。

　　“呯~！”
　　忽然的一声枪响，M轻跳起避开，藐视的看着开枪的人。椅子背上被打上了蔷薇十字咒印。
　　三人转头看向教堂的门口。
　　神父神情肃然的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柄银色的抢。
　　吸血鬼猎人！
　　“你烦不烦，不要跟着我！老东西！”M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轻轻跃起，踮着脚尖站在十字架顶端。一直以来他都只是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现在他腻了。
　　Jin看了一眼东万，示意他行动。
　　东万会意，手指暗捏成印，凝神催动蛊虫。
　　Eric盯着神父的眼睛，试图告诉他自己的计划，言魂是有这样的灵媒术的。
　　神父的瞳孔忽然变得的空白，转瞬又恢复光彩，转头对eric点了一下头。
　　Jin抿嘴挑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吸血鬼按理说是永生的，但不是无法杀死。
　　第一种，吸血鬼的氏族等级观念非常重，吸血鬼会因为自己族中长辈的要求或者约定把自己的鲜血甚至生命献出。
　　第二种，被十字架刺穿心脉，十字架对吸血鬼而言是绝对的禁忌。
　　第三种，异端审判，这是吸血鬼猎人常用的方法，就是把吸血鬼束缚在十字架上，用圣火焚化。
　　还有一种，就是蔷薇十字咒印，被蔷薇十字咒印打中心脉的吸血鬼如果不被释放，就要生生世世忍受无法吸血的痛苦，也无法结束自己的生命。

　　M的心脉被蛊虫入侵，皱着眉头用手捂着胸口。。。。。

　　东万把咒文念响：
　　天地天雷快如疾风细语如丝
　　生死之契与我共生与我共亡
　　谓之不可言喻
　　遵照契约
　　跨越深渊
　　听吾召唤
　　以汝 以汝之声纵万物之魄！！！
　　M疑惑而不可思议的看着东万认真的脸，但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汹涌而来，容不得他多想，从十字架上跌下。
　　神父迅速抬手，毫不犹豫的开了抢。
　　“呯~！”正中胸口，M重重的跌在审判台上。
　　血在地面上渐渐蔓延开，浓烈而刺眼的殷红，灿目绚烂的如绽放的曼珠沙华，灼灼逼人的让人不敢直视。。。。。
　　神父几步跨过来，从身后抽出锁链，拽住M的脚腕娴熟的锁上，然后是手腕。。。。。。
　　不过是霎那间的事情。
　　jin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长的舒了口气。
　　哪知神父重新提起抢，对准M的右肩又是一枪。
　　M只是笑，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任由鲜血染红了整个前襟，他只是躺在地上依旧一副不羁的样子。
　　“这样子他就逃不掉了。”神父站起身，对jin他们说，又拍着东万的肩膀说，“这次多谢你了。”
　　“您打算怎么处理呢？”jin问道。
　　“这样的纯血。。。。少见啊。。。。。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吸血鬼，终是和人类对立的，交给组织里进行异端审判。。。。。。”
　　“可是我们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能不能拖到那之后。”东万解释道。
　　神父看了看M，确信万无一失，点点头算是答应。
　　“看来那个结界就是神父织的，有意思的老东西，哼。。。。。。”jin看着后视镜里的东万说。
　　“要不要给他止血。。。。。”东万抬头问道，M坐在他旁边，浑浑噩噩的垂着头半眯着眼睛。
　　“诶~~~被告白感动了啊~~~别离他那么近，小心他忽然跳起来咬住你的脖子，傻瓜~~~”eric做在副驾驶坐，轻描淡写的说。
　　东万不理会他们，用手拉开M被血洇湿的前襟，十字伤口沟壑一样的在胸口和左肩上缠绕着，鲜血不断的涌出，触目惊心。
　　这就是蔷薇十字的威力，吸血鬼被击中，伤口永远不会愈合，吸血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干，等血液再次充满身体又开始新的轮回，却无能为力，手脚被封印，也失去了吸人血的能力。只能被这样的痛苦折磨着，永生永世得不到救赎。
　　“jin呐，你这里有急救医药箱吗？”东万问道，终于还是不忍心。
　　“你发什么神经啊~~~不是说了嘛，他根本死不了。”
　　“难道你们一点都不心惊吗？他流了这么多血，虽然是吸血鬼，可是外表看起来和人一样啊！！！用不着这么冷漠吧！！给他止一下血又不会怎么样！你们是不是做的过了点啊！用不着这么残忍，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正常人看到这样就会不忍心吧，更何况神父不是说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在后车厢里！”jin终于不胜其烦，每次都是败给他这张嘴。
　　东万从后车厢把医药箱提出来，翻出来纱布，拽开在M的胸口比划着。
　　“别白费力气了。”M开口说，气若游丝。
　　东万停了一下，又低头一圈一圈的仔细缠着纱布。心里夹杂着莫名的歉意和愧疚。尽管他缠的够快，可是还是马上就被血染红了，淡淡的在纱布上洇开。
　　Eric看着这两人，轻哼了一声。
　　“妈的！怎么流这么多！快停下来啊！”东万失措的看着暗红色液体染红自己的双手和袖口，慌乱的骂道，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难不成这小子。。。。。)
　　Eric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纱布都用光了，东万徒劳的用手捂着M的胸口，指间汩汩暖流穿过。。。。。。
　　（动真格了？？？）
　　“我下车吧。”快到自己房子的时候eric对jin说。
　　“这小子有点不对头，你小心看着点。”下车的时候eric低声对jin说，jin点了点头。
　　Eric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趴着车窗上问M：“怎么我看到那个红色瞳孔的人不是你吗？”
　　“傻瓜~那是我带的隐形眼镜~~~”
　　。。。。。。
　　Eric欣喜若狂的抱住hyesung，好像要把他生生塞进身体里。
　　“唔~~~哥~~~我快窒息了~~~”hyesung捶着eric的背，轻轻挣扎着，声音娇媚甜腻的打着颤“恩~~~哥~~哥~~~啊——”
　　他惊叫一声，眼睛猛的张大。
　　Eric放手，冷冷的看着他，“是你害死他的？！”
　　他摸着肩膀上被咒印灼烧的痕迹，怒视着eric，闷哼一声不再回答。

　　Have A Sweet Dream

　　我猛然间发现我又把这个写成了言情滴东西。。。。。。。。（怨念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