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The Covenanter 还是心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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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t Night
Vampires and Death signed a contact which stated that the vampires would never die of age, but they could never see the sun again.
不是万不得已，eric是不会来这里的。
爬上拐弯抹角的楼梯穿过昏暗的走廊，映入眼中的是藏匿与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深处的ESP事务所陈旧的门。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两个对放的沙发和一张桌子，东南方向放着一个摆满图书资料的书柜。玻璃上三刀砍不透的灰尘和吱吱呀呀要塌陷的地板都让人望而却步。
更让ERIC头疼的不是房子的不堪而是住在里面的人。
“啊，sung啊，不要碰那个。”eric拦住hyesung要去捏蟑螂的手。
“啊~失礼了，请坐。”刚睡醒还含糊不清的声音，显得有些没礼貌。
Eric轻哼一声，没有动。
“jin那个家伙到底要死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是来叫他起床的老妈子！”
他来十次，那个小子十次都在睡觉。他的态度也由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的司空见惯。
“他的老妈子是我~还没你的份。”andy对他摊了下手说道，“这谁啊，新女朋友？”
“切，你以为我是jin啊，女人一火车。他是男的。”eric把hyesung一把扯过来推到andy身上，“自己看！”
或许是用力太大了，hyesung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喂，andy啊，不要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小心挨耳光。哥怎么来了？”jin慵懒的倚在房间门口，说话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摸索着坐到椅子上。
“来给你收尸的。”
“大早晨的不要咒我啊，你说的话很灵的。”
“少给我扯淡，这个地方，你最好过去看看。”eric把一张便条贴在jin的脑门上。
“呃，又是什么狗屁灵异的玩意儿，整天和这些打交道身体会变冷的。”jin拿着纸条，皱着眉头抱怨，仰头问道，“教堂？这种地方。。。。。”
“死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身体上没有伤口，却是失血过多致死。我去看过了，没有灵。所以我的工作结束了。下面就拜托你了。另外说一下，尸体下葬了已经。”他一向如此，只要不关系到自己的涉足的范围，立马就会把工作推给别人。
“哦~睡眠不足会影响工作的。。。。。”jin打了一个哈欠，低头开始打盹，像是故意气eric一样。
“随你便，明天我要是交不上房租，就搬到你这边住。”eric却满不在乎他傲慢的态度，扔下这句转身就要走。
“喂~我干活也是要有报酬的，你想拖欠农民工工资啊。”jin叫住要下楼的eric，忙不迭想的加上自己的条件。
“啊，那个，报酬分你一半好了，我还是要留下房租钱的。”
“那些个你留着当厕纸吧。。。。。”jin很不屑的样子，撇了eric一眼。眼光落在了站在eric身后沉默的hyesung身上。
“那你想要什么，我身上可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了。”
jin伸手指了指hyesung。
“怎么？你又对我感兴趣了？想让我以身相许啊？”eric诧异的问道，忽然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指着站在自己身后的hyesung，“你看上他了？”
jin微笑着点点头。
“他，他是男的。而且，他只是个偶人，这里，这里是空的。”eric像摆弄木偶一样的板过hyesung的身子，拍了拍他的胸口，给jin解释着。
hyesung只是垂着眼帘，任由摆布。
“哦？那更好啊，那就是随便怎么样都可以了。”jin玩味的眯着眼睛，“我拿andy给你换，怎么样？”
“喂！”andy瞪着jin气的直跺脚，嗖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仍到jin身上，“你以为你他妈是谁啊！”
“他叫什么名字？你从哪弄的？”jin不理会andy的怒吼，走到hyesung身边打量着他。
“中了噬魂术差点死掉，那个三流的魂师死了，他就成偶人了。我也只记得那个魂师是用hyesung这个来操纵他的，就这么叫了。”
“那他现在是你的偶人了？”
“他魂魄早已经跟着那魂师下地狱了~~~不过，也算是吧，反正他现在是跟着我了。”
jin把他额前长长的刘海抚开，叫了一声hyesung。
hyesung抬起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一片通透。
“乖孩子。”jin说着揽过他的脖颈，托起他的后脑勺，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嘴唇，hyesung只是下意识的张开嘴，就被乘虚而入。
“喂！混蛋！！！”eric失措而恼怒的推开jin，把hyesung拽到怀里，“想死吗你！！！”
“干嘛这么紧张他，不过是个偶人~怎么？脸漂亮点你就舍不得了？”jin戏谑的笑着，依旧用手捏着hyesung如凝脂一样的脸蛋。
“你开玩笑也有个限度！疯子！”eric眉头紧皱着，声音徒然变得低沉起来，jin便知道他真的是生气了。
“好~好~既然哥这么喜欢他。。。。。那个教堂我会过去的，教堂什么的真是偷情暗杀的好地方~~~”
“该死！”eric不听他絮絮叨叨，低声骂着拽着hyesung下了楼。
“哎啊~~~真好啊~”jin重新使劲坐到椅子上，大声叹道，“偶人真好啊~”
“好屁啊！你正经点不行啊！”andy白了他一眼，嗔怒道。
“恩，你要是跟那个偶人似的，怎么样都行，嘿嘿~~”jin坏笑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
andy把jin的大衣扔到他脸上，气冲冲的嘟着嘴。虽然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不正经的样子，也劝自己他不过是玩心太重罢了，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上火。
“你不觉得奇怪吗？eric这么紧张一个偶人？”
“估计跟你一个德行，你赶紧穿好衣服吧，魂不守舍的，那个偶人只不过是脸漂亮了点，行尸走肉！”andy咬牙骂道，心里却又觉得这么说似乎有些过分。
jin一边套上外套，一边摸着唇角笑赞道：“不过，味道真是好呢~~~”
“新鲜的都好。。。。。”
Jin依旧是笑，眼神中却多了几分邪魅。握住andy的手，强硬的把他搂到怀里，温热的唇就压了下来。andy恼怒的挣扎着，jin却暗暗在他腰上使劲捏了一把，吃疼的张开了嘴，便又让他得逞了。舌尖相触，香津暗度，andy败下阵来，双颊渐渐染上红晕，呼吸也不规律起来。jin放开他的唇，噬咬着他的锁骨，胸口开始发烫。。。。。
jin缓缓的放开他，andy却勾住他的脖子，眼里湿气弥散,媚态横生。。。。。
“上瘾了？”jin用手指点着andy的头，得意的笑着。
“混蛋！”说着使劲儿推开了他。总是被他这些小手段给打败，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偶尔也有些不甘心呢。
“哼~你这家伙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andy拿起枪娴熟的在手指间打着转，最后指向jin，浅浅勾起唇角道：“你最好乖乖闭嘴！”
jin摊开手耸耸肩，不再说话。
***** *****
“hyesung啊，没事吧？”eric侧头问道。
他只是摇头，却不说话。
“诶~真是养了一个饭桶啊~~该死啊！”eric有些沮丧的抓着头发。
Eric遇到他的时候，他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了。魂师拿他做自己的影鸷，什么伤害都落在他身上，最后一次恰好被eric看到。他坐在广场的石阶上，浑身都是伤，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Eric好奇的俯身，他便抬头望着他的眼睛，那种求生本能的目光像针一样不见影子的就刺近了他的心里，结结实实的心疼，便再也放不开了。Eric替他解开噬魂印，他的身体被救了回来，心却空了。
“。。。。。喂！~至少也出一下声吧！！”连续好几天，他对着这个瓷器一般精致漂亮的偶人不停的说话，徒劳的较着劲。慢慢的连自己都觉得懊恼和丧气了。
“恩”
“真气人~”他说着用手戳着hyesung的脸，像戳毛绒玩具一样。
“啊~~~~~房租都付不起~~~~~~我把你救回来到底要干什么啊！！！！！混蛋！！！”
整条街上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一个人的抓狂。。。。。
***** *****
Andy和jin驱车来到了eric说的教堂。
教堂仿照亚眠主教堂的样式，典型的法式哥特式风格的建筑。从上空看整个教堂是拉丁文的十字形。四周被13快巨型彩色玻璃覆盖，在傍晚的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线，整个教堂庄严华贵而不落俗套。
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经典的三连拱门上雕刻着《最后的审判》，jin仰头审视了一番，从侧门进去。
内部构造似乎是故意形成不对称的错觉，巨大的十字架两旁的唱诗台错落分布。教堂里空无一人，空间不大，但由于整个结构的特别设计，几乎任何声音在这里都会被回声无限扩大，所以才显得有些空旷。
“那小子竟然能作出这样的结界来~~~不简单呢~”andy想继续向前走上唱诗台，却被结界表面释放出来的气流生生挡开。
“喂！不要碰！”jin打掉andy伸出去的手，警告说，“一个言魂怎么能做出这样的结界，况且持续这么久，这是其他人在他走后做的。这里的空气。。。。让人觉得恶心。。。。。。充满了血腥的气息。。。。”
“其他人？”
“恩~或许。。。。。这个是。。。咒印的痕迹，咒印？”jin摸着教堂石柱上模糊的印记，问道，“eric有说死的是什么人吗？”
“一男一女失血过多没有伤口，就这些~”
“这个我知道！我是说。。。。其他的。。。。”jin用手指仔细摸着教堂石柱的印记。
“好像没有，就是说，死了人下葬了。”
“好，这个样子就好了！andy你去联系一下这边的负责人。”
围绕本来的结界，毎七十二度有一张符咒，自上顶至左下交叉成五芒星封印，形成一个更大的结界。
“临、兵、者、斗、皆、列、阵、在、前、”jin把一根针射到五芒星的中央，喝道“开！”
银针渐渐没入地板，结界中心划开一圈水纹，随即消逝。
“你弄小术士有个屁用啊~能结这样的结界的人破小术士易如反掌。”andy在一旁不屑的撇撇嘴。
“哼~这里的血腥气太重了会吸引很多东西，只是为了抵挡一下低级的灵罢了。”
抽枪，上堂，转身，瞄准一气呵成，不过是瞬息之间，andy警惕的看着教堂的尖顶。
圣战的血腥厮杀被涂抹在静止的墙壁上，撒旦的微笑，迷人而致命。
教堂依然安静，气氛紧张的有些凝结，阳光透过彩色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带着扑朔迷离的晦暗，意外的阴冷。两个人屏住呼吸，静谧只能一分一秒的吞噬着冷静。andy只是看到一抹黑影，鬼魅一般的从教堂前方的十字架上缠绕一圈，又飘忽的向上游走。
难道只是错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吞噬着冷静。
“当！当！当！”
钟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教堂的钟声似乎有着让人舒缓的力量。
“喂，你不要草木皆兵好不好。”jin抱怨着。
“唔~”
“不过，刚刚我听见。。。。你的心跳了，四四拍的。”
“你没看见那个。。。。。是什么东西？”andy不理会他的玩笑，还是竭力的回想着刚刚看到的东西，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那绝对不是什么紧张引起的幻觉。
“人”
“什么？！”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红色的。。。。。那种暗红像淤血一样。。。。”
“那你确定那个，是人？”
“不知道，不过最好还是先离开这里。”jin沉声说道。
本来先擅自到教堂来就不是上策。况且eric工作一向都只是敷衍，只要报酬高，无论是什么状况他也都能找理由糊弄到底。只是说了死了两个人，这要从何下手。所以必须还是要问这个教堂的神父，毕竟在他教堂里死了人，一般人都会很谨慎的处理的。
负责教堂的神父六十多岁，带着大框眼睛，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蓝衬衫，正半仰在椅子上看报纸，昏昏欲睡的样子。jin一直以为神父都是穿着黑色袍子道貌岸然的老流氓，没想到碰上这么个气衰的老东西。
“哦，那对夫妇啊，是很虔诚的教徒啊，经常来，好像是做生意的。”教父漫不经心的回答着jin的问话，对于死亡丝毫没有好奇和畏惧。
“他们死在你的教堂里了？你不想追查是谁是凶手吗？”神父的回答平静让人有些疑惑。
老头抬头看看他，大眼睛掉在鼻尖上，并不正面回答，问,“你是个阴阳师？”
“恩”
“那就最好别管这档子事了，惹火上身。”
“你知道什么吗？怎么不报警。”
“警察有个屁用，要是警察都干活了，你们这些个人吃什么。咳咳咳，走吧，走吧！我累了。”老头起身轰着他们俩，jin被推到门口。
“那至少让我知道那两个人的死状吧。”
“变成沙子了，变成沙子了。”
糊弄小孩子玩吧？！
沙子？那就是说连尸体都没有，不，等等，eric说失血过多，还是下葬了的，这不是矛盾吗？人怎么会变成沙子？
“eric，恩，对，是我。你最好过来一趟。”
jin的电话挂断还不到十分钟，eric已经奇迹般的站在他面前，气喘吁吁的叉着腰。
“啊！你坐宇宙飞船来的？”jin夸张的张大嘴。
eric疲惫的摆摆手，气息还不能平静下来，“我得马上回去，有什么事快说。”
“你还有其他工作？”
“不是，就是hyesung忽然晕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才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一个偶人，死了都没什么。最好专心一点，这事不简单。”jin冷冷的训斥着eric，靠在车上，没看他。
作为言魂，如果不集中精力，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eric现在却无法做到心沉如水，满脑子的hyesung。偶人的生命很脆弱，没有了精神的填充的身体很容易就会被其他灵体入侵，尤其是在eric这样这样整天和灵打交道的人身边。这世界上的魑魅魍魉到处都是，躲在暗处偷窥着光亮，伺机蛊惑和糜烂人心。
就像机体排斥一样，如果灵体强行占据了并不合适的身体，那这个人只能死。
eric担心哪怕只是离开一步，这样的事情就会发生。
“你在听我说话吗！！！”
“恩恩”
“你是什么时候见的尸体？有什么异样吗？”
“昨天，尸检的时候。要说异样，只是觉得尸体的肤色要比一般人的黯淡，像陈放了很久的僵尸一样。你这么一说，呃。。。。。。如果诅咒术的话能做到让人死后变成陶土吗？或者有这样的异术吗？”
“你也注意到了，教堂的教父说他们变成了沙子。。。。。。我还以为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或许是蛊术呢？”andy一直沉默，忽然仰头插了一句，“如果身体被蛊吞食干净，只剩下躯壳的话，会不会就是像沙土一样的散落开。”
“可是那个结界怎么解释，放蛊的人一般不会织结界。。。。。。关键是到底想隐藏些什么，结界的动机是什么？”jin眉头紧锁，这些线索加在一起毫无头绪。
“你没在里面看见什么其他的？”eric的语气有些犹豫，试探的问。
“你看到什么了？”
“很难形容的东西，丝毫觉擦不到灵的存在，却是可以迅速移动的黑色的影子。就算他把意念力掩盖的很好也逃不过我的眼睛，可他到我身后的时候我丝毫没有预感。。。。。。当时被吓了一身冷汗。。。。。。。还有。”
嘻嘻~~~~~嘻嘻~~~~~~
Eric的话还没说完，教堂里忽然传出诡异的笑声，轻轻的跳跃着，细细的缠绕着。
Jin他们分明在教堂外面的公路，却觉得这声音就在头顶一样，不由的头皮发麻。片刻的面面相觑，三人同时向教堂跑去。
依旧空旷。
嘻嘻~~~~~~嘻嘻~~~~~~
Jin转头看笑声源头的方向，空无一物。
“十字架！”andy的声音带着战栗。
本来是藏银色的十字架却在顶端缓缓渗出血，血迹蜿蜒似乎是有自己的意识，在受难耶稣的胸口绽放一朵妖冶的玫瑰。瞬间蔓延上九根雕花石柱，顺着尖顶的轮廓绕了一圈，竟然开始勾勒着撒旦的眼睛，仿佛血泪一样的划过苍白而英俊的脸庞。
教堂顶端肆无忌惮的绽放着炙热的而暗红的茶花，高贵优雅，波澜不惊的摄人心魄，激昂的流转着光泽。。。。。。
“啊！~~~~~~”andy转头看见jin的眼睛里也有两道游丝一样的血痕，匕首一般的横穿瞳孔，不由的惊叫起来。
而此时的jin也在andy的眼睛里看到另外一个。。。。。。。猫？
挪步优雅，莞尔侧头，冲他暧昧的笑着。
光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黯淡起来。开始还是猩红的刺眼，现在只能感觉到脚底的粘稠了。
嘻嘻~~~~~~~夹杂着桀骜的哨声。
Eric咬破左手食指，在右手手心默画印记，然后双手合十，凝神聚气，催动咒文。。。。。。
你听到我爱的虔诚了吗？
你听到我卑微的残忍了吗？
莉莉丝
你玻璃一样的眼睛里
藏着破碎的镜子吧
被诅咒的梦境
你的悲伤将由我来救赎
当我把银色的十字架钉入你的心脏
一切在永生中埋葬
孩子
徘徊在绝望的罪恶里
死吧
永远的死去吧。
。。。。。。。
Eric觉得仿佛有人在低低的诵诗，完全不带情绪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声音飘渺空远，又好像就在耳边。暗暗着舌尖，在疼痛和隐约的甜腥味道刺激下顿觉清醒。再次睁开双眼，十字架又恢复了黯淡的色泽，好像刚刚的肆意糜烂都是无病呻吟一样。
原本是什么都没有的，祸乱的是人心。
Jin和andy眼睛里的光彩也渐渐复苏，andy的眼圈微微有些红，jin问他这么了，他只是摇头。
“是幻术。”
“是魂师吗?”jin问道
“不是，我们魂师的幻术大多是有目的的，诱导、操控、或者暗示，这个幻境的风格和魂师的截然不同。邪气中还带点玩笑的意味，完全不知道施术者想干什么。”
“你读懂他的意思了？”
“如果要形容，就像是百般聊赖的人的恶作剧。不过就算是幻术也是要有个寄体的。。。。。。。”eric用手扶着最近的一根石柱。
雕花的花蕊透出潮湿阴冷的气息，沁入掌心，直传心脉。
“就算是石头也是有魂的。。。。。。耶稣的左眼。”eric低声喃喃说道。
耶稣受难像原本紧闭的左眼，徒然的睁开，带着触目惊心的红色瞳孔。
Andy心里猛颤，失声叫道：“血瞳！！！是猫，是猫。”
Jin把他揽到怀里，沉声道：“别慌！”一边从袖口抽出数张咒符，往空中抛去，同时向不同方向掷出银针。咒符便齐刷刷的钉在十三个方位的墙上。
Eric用手遮住耶稣石像的眼睛，暗暗念咒。哧的一声轻响，石像的眼帘重新闭上，但是上面隐隐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字符——DOLL。
DoLL？
玩具？
这是什么意思？
Eric决定不再想，现在耽误之急是离开这里，回到事务所从长计议。
“你的符咒似乎没什么作用”eric低头看看表，七点一刻，“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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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打算要到我那边住！！！”jin来了个急刹车，后座的andy被晃的一阵恶心，不满的皱着眉头。
Eric被晃了一下，假装可怜的点点头。
“呀，我把hyesung忘记了！”eric猛的跳起来，被车顶撞了头也浑然不知，只是急急的叫道，“回去，回去，我不能把他丢在家里。”
“正和我意。”jin打着方向盘，鄙视的撇了他一眼。
第一个台阶，eric停住了，颓然的瘫倒地上。
“他死了。”声音轻的不着痕迹。
“什么！！！”jin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里不由得的一阵疼痛。是言魂术，不提防就被eric的情绪感染了，尽管eric是无意的，可他心里的绝望一样可以洞穿人心。
“我不该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的。。。。。。。”eric惨然道，声音温柔的恐怖，眼神恍惚，神采霎时沉入心底。
Jin和andy惊异的发现周围的景观扭曲了，呈现一种诡异绚烂的漩涡状，充溢着绝望的汹涌，无比炽烈的蔷薇色，炫目的灌满这个空间，灼灼逼人的嚣艳让人顿觉窒息。Jin被这样的失衡的错觉震撼了，这种突然爆发的悲伤。难过的缓缓的靠墙蹲下，强行压制想哭的冲动，可泪水还是顺着脸颊划了下来。
“eric！！！”jin大声叫着他的名字，这些从eric的意念中释放出来的感觉，只要eric还不愿意醒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eric！！！他早就不在了！死的不过是偶人！”
Eric站起身，默然不语，上楼，开门。
Have A Sweet Dream。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The Covenan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