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给我捡回来个儿子》妙初

17、第14章 渴

　　渴望亲情，又惧怕亲情。是周韵觉得她对家人的感情最真是的描述。她会定期跟弟弟联系，简单的问几句知道他们都还好，然后给他们转一笔钱，但是她不敢跟他们联系，不是说抹不开面子，只是害怕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如果没有回暖的可能，保持现状也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姐，小橙子呢？是不是长大了，人家都说小孩子长得快，上次咱俩视频都好几个月之前了。”陆茗不再提前面的问题，让觉得心情沉闷的周韵送了一口气，听她提起宝贝女儿，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
　　“她还在睡呢，上午玩的比较疯，吃过午饭过了会儿就开始睡，往常我会限制她的午睡时间，但是今天不是得守岁么，我想这让她多睡一会儿。”
　　“哦哦”。
　　周韵看出了陆茗的失落，把手机拿起来，开始操作：“上午教小橙子做麻花，拍了很多照片，我发给你看看。一会儿等小橙子醒了，再给你回过去。”
　　“哇，好可爱。姐，我觉得小橙子肯定能学会你的厨艺的。”陆茗知道周婤的身世，但是她和父母那一带想的不一样，孩子不是亲生的有什么关系，不结婚有什么关系，自己能把生活过好就行了吧。反正对周韵的做法，她永远都站在支持的位置，她觉得她姐太棒了，怎么可以用世俗的眼光评判她姐。
　　周韵听到卧室里有动静，拿起手机转身走进去，果然是周婤睡醒了。她走过去轻声问着，“小橙子，睡醒了没？”
　　周婤从被窝里手脚并用的爬出来，抱住周韵，“妈妈”
　　“姐，是不是小橙子醒了”
　　周婤被突然出现的陌生的声音惊到了，看了看周围，除了她跟妈妈没有人了呀。周韵把人抱起来，把手机搁到一旁，“茗茗，我先带小橙子去卫生间，你等先等会儿，一会儿让她跟你聊天。”
　　跟陆茗交代好，周韵抱起周婤往卫生间走去，“小橙子在找什么？是不是很好奇刚才谁在说话呀？小橙子还记不记得茗茗姨姨，茗茗姨姨刚才还想小橙子了，一会儿小橙子跟茗茗姨姨聊天好不好”
　　小孩子的记忆是有限的，因为很长时间没联系，周婤已经不记得陆茗的存在了，不过在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之后，周婤已经很亲热的开始姨姨长姨姨短的。特别了解她女儿的周韵，知道周婤这只是跟人熟悉了，但是陆茗却认为这是她记起她的表现。周韵也没打扰两人，让她俩自己聊去。
　　正在厨房忙着，周韵感受到周婤由外面跑过来，然后被她抱住腿，“跟你小姨聊完啦？”
　　周婤靠在她的腿上，跟随她的腿移动自己身体：“姨姨要去吃饭了，妈妈，小橙子也饿了，肚子咕噜噜地。”
　　“咱们地饺子也马上出锅了，你去在外面等一下，妈妈把饺子盛出来，好不好。”
　　为了方便周婤吃饺子，周韵可是专门为她包的儿童水饺，两个才能抵平常的一个，用小叉子叉起来非常地方便，吃起来也很方便。也不用周韵喂她，自己晃着小腿坐在椅子上吃的欢快。
　　过节就是热闹，周韵觉得今天一天接到地视频聊天比之前一个星期都多，这饭还没吃完，视频通话地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周姨，新年好。”
　　周韵接通前还在猜测是谁发过来地视频，看到屏幕上出现地于函洲，松了一口气地同时又有点小小的恍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复杂地心情，很快把这些心情压了下去。“小函，过年好。你有没有吃饺子，我跟小橙子在吃饺子呦。”
　　然后把镜头对着正在津津有味吃着饺子地周婤，“来，周婤，跟小函打招呼。”
　　“小函哥哥，你来找小橙子玩呀。”
　　周韵看着傻乎乎地女儿，今天早上她俩还去送过于函洲和他爸爸于盛言，她还跟她讲过他们回家去了，现在就忘记了。“小函不在这里，他们回家去了。”
　　“小函哥哥地家不在外面么”
　　小孩子理解地家跟大人们说的家不一样，周韵发愁怎么跟她解释，于函洲就自己解释起来：“小橙子，我在爷爷家，不在L市。”
　　“爷爷家？”虽然从小启蒙都在背爸爸的爸爸是爷爷，但是小橙子从小地生活中没有爸爸地存在，更不用说爷爷，她对爷爷的认识只是年纪大的男性，她会称呼他们为爷爷。
　　“嗯嗯，我爷爷奶奶可好了，他们还说想认识你。”就听于函洲说了这句话，那边地画面就开始晃动起来，周韵还能听到那边似乎是于盛言地声音：小函，你去哪里？
　　然后周韵就听到，于函洲喊着爷爷、奶奶，过了一会儿听到他不知道和谁说了句：“这是小橙子”，视频的画面才稳定下来。
　　因为周韵把手机正对周婤，她虽然也在旁边，但是正好没入境，她能看到视频那段的画面，手机里出现地一个很有学术气息地就跟她见过地老教授一样的人。
　　然后就看到于函洲小朋友挤进手机画面中，兴奋地说：“小橙子，这是我爷爷。”
　　周韵好象的看着这一幕，于函洲小朋友这是再跟周婤分享他的家人，于是在一旁小声地跟周婤说：“这是小函哥哥地爷爷，你跟爷爷问好，说爷爷新年好。”
　　周婤小朋友还不懂什么意思，但是她记得妈妈教她要尊敬老人，于是乖巧地问好。
　　屏幕里地老爷子听了后笑了起来，让人觉得很和蔼。“小橙子，你也好呀。”
　　周韵又听到于函洲兴奋的声音：奶奶奶奶，你快来，小橙子在这儿。然后手机画面再次晃动，可以判断又换到了一个人地手里。这次屏幕里出现地是一个可以看出来保养很好地老年女性，满头银发，搭配暗红的地衣服，周韵虽然没看到全身，但是推测应该是旗袍一类样式的。这就是于函洲的爸爸妈妈，很有气质，从他们身上能看出岁月的沉淀与升华。
　　“小橙子，我是小函的奶奶，你好呀。”屏幕中的老人自己介绍自己，她的气质是周韵欣赏的，不因为年老而趋于平淡，能够感受出她有自己的生活，一看应该就是很有智慧的老人。
　　听人这样一介绍，周婤不用提醒就知道怎么回答了：“奶奶好，我是小橙子，叫周婤。”
　　聪明伶俐的小孩子特别容易让人喜爱，而且还是频繁出现在自己小孙子的口中，本来就对周婤感到好奇的两个老人虽然隔着屏幕第一次见到周婤，但是立马就喜欢上了。“好好，小橙子真是聪明可爱。你在吃什么呀？”
　　周婤用小叉子查起来一个金黄色的饺子，举着凑近屏幕：“是饺子，妈妈给小橙子做的饺子。”
　　“哇，你的饺子好小，跟我吃的不一样。”于函洲惊讶的凑近屏幕想好好看一下，有些不解的牛头问他奶奶：“奶奶，小橙子的饺子怎么不一样？”
　　于奶奶也看清楚了，整个饺子也就比小孩子用的叉子大上一点点，看着小朋友一口能吃一个，应该是给小孩子吃的小饺子，不过小女孩说是她妈妈给她做的，她不禁对周韵的好感有增加了一分。能这样特别细心的照顾孩子的妈妈，是只得人对她有好感的。这也不怪孙子喜欢他的周姨，看样子儿子也有一点点动心了。
　　儿子之前的婚姻，本来她还很看好，但是两个人结婚后，再到有了于函洲，之后两个人的生活，好像就是为了结婚而结婚，婚后两个人各过各的，没一点成家的感觉，最终婚姻也草草的收尾，不能说是她儿子或者是前儿媳妇哪一方的过错，只能说两个人没有真正喜欢对方，努力把家过成家的样子。
　　“那是她妈妈给她特地做的”就听见于函洲有点情绪的声音：“我也想吃周姨做的。”好在于函洲虽然有点小脾气，但是不是喜欢哭闹的孩子，周韵没听清那边说了些什么，他又恢复了之前开心的样子。
　　“周婤好好吃饭，奶奶就不打扰你了，有空来奶奶家玩儿。”也许是不忍心打扰专心吃饭的周婤，那边于奶奶说完就把手机还给了于函洲，周韵还扑捉到“小姑娘”“可爱”“聪慧”几个词，应该是夸奖她女儿的。
　　之后屏幕的画面又一阵晃动，过了几分钟，才看到屏幕中于函洲的小脸：“周姨，你也给我做，饺子，好不好？”
　　周韵没想到过了这么大一会儿他还记得这件事儿，把手机放到她面前，看着屏幕认真的回答：“好，等小函回来，周姨也给你做。你回家好不好玩？”
　　“好玩，家里人好多，大伯，姑姑，哥哥、姐姐，好多人。”
　　哦，听这样一描述，周韵想想出了一个大家族的样子，过年好多人都回家聚在一起，就像她小时候的一样，不应该是比她小时候她外婆家更大的家族。
　　周韵又跟于函洲聊了几句，就看到手机页面再次晃动，还能听到于函洲在那边哇哇大叫，还想很是不满，然后就听到于盛言的声音，“你自己玩去，你已经霸占手机那么长时间了，该还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