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甜南瓜

5、第 5 章 顾瑶眼

　　顾瑶眼睛瞪得大大的，bulinbulin的眼睛里都是惊讶。
　　“你刚走没一会儿他就走了，大概二十几分钟了，之前你们老师交代了嘛，让他回家去休息。”
　　顾瑶眨巴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
　　“他刚刚流了那么多血，走出去不会晕在大马路上吧！”
　　“嗯……”校医对这个情况的发生可能性也有些犹豫，不过她又说：“应该不会，他走之前吃了你买的东西。”
　　顾瑶闷闷的胸口松了个缝隙。
　　顾瑶闷着头往回走，顾盼还以为她在担心林烁，戳了戳她后脑勺，说：“你别担心了，他肯定是没事才会回家的，他又不是什么幼儿园小朋友。”
　　实际上，顾盼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担心得不行，他对林烁没好感，但这次确实是他先动手打人，他不对。
　　“嗯，我知道。”顾瑶想的不是这个。
　　“哥，向老师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林烁啊？”
　　“额，没有吧！”顾盼目光往旁边躲了躲。
　　“我看得出来，她对我们都挺和蔼的，但唯独对林烁。”顾瑶低着头，往前走的时候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头：“还有你，早上为什么要那么说啊？”
　　顾盼摸了摸耳朵。
　　顾瑶眼睛余光瞥到他这个动作，仰头盯着他就给他胳膊一巴掌：“别说假话！”他平时只要一撒谎就喜欢摸耳朵。
　　顾盼被打得生疼，吸着冷气甩胳膊：“顾瑶你还有没有点儿女孩子的样子！居然动不动就打人！”
　　“别哔哔赖赖岔开话题。”
　　顾盼被她盯得心里发麻：“行行行，我跟你说。”
　　“我也只是听说的，不保证事情百分之百是真的。我听同学们说，林烁的妈妈是向老师姐夫的情人，他们说……林烁能来我们班上读书就是因为向老师姐夫安排的，所以向老师才这么生气故意针对他。”
　　顾瑶听了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白了他一眼。
　　“干嘛啊！别那么盯着我。我都说了是听说的……”
　　“顾盼！我看你以后别打什么篮球了，这么八卦！去当八卦记者吧！还是蹲垃圾桶的那种狗仔！”
　　顾瑶跳起来给他后脑勺一巴掌。
　　“我就是听说呀，我又没有怎么样！”
　　“那你早上那么说人家，你的教养，你的礼貌，都钻狗肚子里去了？知不知道你这等于是在孤立同学！是校园暴力！”顾瑶打了一巴掌不解气，跳起来还想再打。
　　顾盼躲着往前跑：“我……我那不是没有成功嘛！”
　　“是啊！你孤立人家不成，就直接上手打人了。”
　　“那这个能怪我吗？我还不是为了你。”
　　“再说了！他本来性格就阴沉沉的，他跟我一个班两年了，我从来没见过他主动跟班上任何人说过一句话！而且，不是我们孤立他，是他孤立我们。我去年主动跟他说话，他趴桌上都没搭理我呢！那他还不是对我校园暴力！再说！早上那都是同学们鼓捣我的，我也想着跟性格太闷的人做同桌根本不习惯……”
　　“别找借口！”
　　“今天放学你就去给人家道歉！他不原谅，你就别回家！”顾瑶追上他又踹了他小腿一脚才解气。
　　“都没人知道他家在哪儿，怎么道歉啊！”
　　“我不管！”
　　—
　　大清早顾瑶被老妈骂顾盼的声音吵醒，然后睡眼朦胧地坐上老妈的车，托顾盼的福，终于不用挤公交。
　　顾瑶刚睡醒，眼睛有点肿，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补眠。
　　只是她老妈是绝对不会让她安宁的。
　　“乖乖呀~今天想吃什么早餐呀！我们让哥哥去买。”
　　顾瑶声音懒懒的：“随便，不要牛奶。”
　　“那不可以的，乖乖要喝牛奶才能长高高啊！”
　　“妈，我喝！把顾瑶的给我喝。”
　　老妈不听见顾盼的声音还能当他是车厢里的空气，一听见他的声音就炸毛：“你喝什么喝！块头那么大，喝了有什么用？喂你喝，还不如喂发财！”
　　发财是家里的狗狗，博美。
　　顾盼委屈，弱小，但是他不敢反抗。
　　“到了！你去给妹妹买早餐，牛奶一定要买的，记得给妹妹买她喜欢吃的那个面包，再买一盒奶糖她喜欢吃，面包买两个。”
　　“妈，我不爱吃面包，我吃蒸饺就可以了。”
　　老妈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还想吃面包？你就只配吃个馒头！搞快点，不然妹妹一会儿要迟到了。”
　　顾盼委屈！不想去，但他不敢，在母亲大人的威压下，他只能认命的推开车门，埋头往街对面跑。
　　顾瑶本来还想闭着眼睛打瞌睡，突然想到什么睁开眼：“哥！再给我买个红枣的牛奶！要热的。”
　　红枣，补气血的！给林烁补补。
　　“哦！”顾盼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然而她妈妈……
　　“乖乖，为什么要喝红枣牛奶？那几天到了吗？可是你不是月初吗？这应该还有一个多星期呀！你提前了吗？不规律吗？妈妈带你去看中医好不好？我跟你说啊，女孩子这个不规律很严重的。妈妈年轻的时候……”
　　顾瑶脑瓜子嗡嗡的：“不是的妈妈，只是突然想喝的。”
　　“哦~”
　　老妈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顾瑶也松了一口气，把头扭向车窗外看着跟她穿着一样校服的同学一个一个往学校走，三两成群。唯独……人群中间清冷的身影，一个人！高高瘦瘦！额头有纱布！
　　林烁！
　　顾瑶手搭在车门上：“妈妈，我要迟到了，早餐你让哥哥帮我拿去教室吧！这里我就自己过去吧！”
　　“嗯，好的……呀。”顾妈妈的话还没说完顾瑶就下了车，背着她绿色的小书包，飞快跑进了人群中。
　　顾瑶一眼就看到了刚拐角进校门的林烁，她小跑跟上去，想叫他，但是又怕这么多人，他不高兴。所以，她愣是小跑到他身后，喘着粗气拉了拉他衣袖，林烁才……他反应特别大，猛地一转身，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一脸的防备盯着她，拳头握得紧紧的，半抬着像是要攻击又像是在防守。
　　顾瑶被他的姿态吓到，往后一退。
　　“你……怎么了呀？”她怯懦着开口，还有点喘。。
　　“……”
　　林烁见是她，手垂了下去，眼神里的防备也松懈许多，不过没应她，转身就准备继续往前走。
　　顾瑶见他要走，大着胆子又拉了一下他衣袖。
　　“你……”
　　他甩了甩胳膊，挣脱开她的手，回过头皱着眉头，嘴唇抿得紧紧的，非常认真地说：“别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