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哥达鸭

6、第五章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彻骨的寒风一下子吹散了昨晚的情愫，小院里被雪覆盖住，遮住昨晚不可告人的秘密，遮住王昊楠的心悸，遮住姜酩的越距。
　　冬天清晨的六点天幕上还挂着几颗还没来得及谢幕的星星，姜酩已经带队二十四个人在楼下集合好准备晨练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也是规矩。
　　下了雪的早晨格外的冷冽，二十四个人整齐的站成四列，做着准备活动。郭德纲和于谦觉少，起的也算早，他俩从一开始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姜酩整队。早起的不光他们几个还有王昊楠，他起的比郭德纲还要早，谁都不知道王昊楠今天为什么起的这么早，是因为醒得早还是因为一夜没睡，谁都不知道。
　　三个人站在楼上中间隔着一个拐角谁也看不见谁，有一个同一个目标，那就是姜酩。王昊楠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的地方默默地抽起了烟，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楼下带队跑操的女人看着她黑色的警服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是多么起眼，看着她飞舞的发丝，看着她大臂上的臂章，看着她警服上的国旗，看着她的身影，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
　　太阳升起，晨练结束，姜酩发现郭德纲于谦，三人点头示意，姜酩解散队伍，准备吃早饭。
　　姜酩走上楼梯发现王昊楠，看见他在抽烟，王昊楠嘴里含着烟手上一直在摆弄打火机，就算冬天有太阳但还是止不住风的肆虐打火机一出火苗就被风刮灭，渐渐地王昊楠有点不耐烦了。
　　姜酩轻声走上前站在王昊楠面前拉开自己的警服为王昊楠的打火机挡风，王昊楠感觉身前有人抬头就看见姜酩低着头拉开警服为他挡风“在想什么，我给你挡着风就不会吹灭打火机了，还不快点烟”姜酩抬头望着王昊楠含着笑意说出了这句话，一米八的姜酩只到王昊楠的下巴王昊楠看着姜酩的眼睛，她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这么看着他就好像在等他的回复。
　　王昊楠低下头点着烟姜酩就看着王昊楠点烟，“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说抽烟不好让我不要抽烟呢，谁知道你竟然上前给我挡风。”王昊楠吸了一口烟看着姜酩眼睛说，南京的烟味是清香的没有其他烟味那么呛鼻，这也是王昊楠为什么会喜欢抽南京的原因。姜酩闻着烟味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也喜欢”姜酩对上王昊楠的眼光，嘴角含笑的看着他。如果王昊楠仔细琢磨这句话就不会余生的几十年都在痛苦中度过。
　　王昊楠发现姜酩没有排斥他的意思便忍不住多说几句“想不到你还会抽烟？”王昊楠问姜酩，“我为什么不能抽烟，我都二十三的人了怎么就不能抽烟”姜酩笑着回答他的问题，“你真的二十三了，看着一点都不像啊，昨天吃饭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才二十岁。”王昊楠惊讶地问道“因为我长得小，所以显年轻。”姜酩开玩笑的回答王昊楠的问题。
　　“大楠，吃饭了。”张九龄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张九龄走上楼梯看见王昊楠和姜酩，张九龄跟姜酩打了个招呼，叫王九龙下去吃饭“姜队长，开饭了，下去吃饭吧”张九龄看着姜酩说，“你们先下去吧，我回屋拿点东西。还有你叫我姜酩就行了，不用叫姜队长”姜酩回道。“行，你收拾完东西就下去吃饭吧，我们就先走了。”王昊楠对着姜酩说。
　　姜酩回屋拿完东西就出来了，走到原先王昊楠抽烟的地方看见地上有许多烟灰，四五个烟头，原来他不是刚刚上来的，看样子他比姜酩起的还早。姜酩看着地上的烟头想着这些事情，随后姜酩勾起了嘴角，大步走下楼梯。太阳将光芒洒在姜酩的发梢，照亮她的面容，照亮前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