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 写这个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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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你不快乐。”贾昆告诉我。
我会收起自己的情绪，我会仔细思考。可是我快不快乐，你不在我身边，你怎么知道。可是，思前顾后，总只有他透彻地了解我的一切，他说的，或许不对，但不至于错误。
我每日学习读书，尽管有许多不自由之处，但是总归是有更多乐趣附着于我。家中一并琐事虽然嘈杂但总是在解决。可是万里碧空总有愁云乍起，一时之间就能推到一些新鲜的快乐。
所以，我快乐吗？
尽管贾昆不在我身边，但是他是了解我的。我对自己说。
我开始了解郝谭，起源于一次活动。
班委开会逐一分配任务，郝谭晃晃悠悠嬉皮笑脸的，不说一句正经话。到最后只有条幅打印这一跑路差事无人认领，我周五正好没事，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出去走走。于是主动揽了这差事。
“你一个人去？”郝谭突然问。
其他人面面相觑，无人说话。
我看情况有点尴尬忙说：“没事，也不是很麻烦，我可以弄好，难道你不相信我？”
她撇撇嘴，歪着脖子说：“我跟你去吧，反正我也没啥事。”
学校偏僻，文印店没法打印颇大的条幅。最后是跑了一些地方才找到一个靠谱的文印店。
打印时间很长，郝谭多动症似的坐不住。不是很大的文印室被她摸得清楚之后。她贼兮兮地坐到我身边说：“我觉着啊，这个店的两个男生像一对……”
“为什么啊？”
“我刚刚不小心看见他们的起居室了，只有一张床，然而他们都是南方口音，说话语气和亲密……”她吧啦吧啦地说了很多，我听着觉得她实在是顽皮过了头，才多长时间的观察就对我说这些。
“你怎么会知道他们是一对呢？”
“如果你弯了很多年或者你身边有些朋友是弯的，如果你经常看同性电影，你的gay达、姬达就会异常灵敏！”她信誓旦旦地说。
“难怪你这么笃定。”
“你平常喜欢看电影不？我给你推荐几部特别好看的同性电影！不看此生有悔！”
“那你给我推荐几部吧。”
“可以可以。李安的《断背山》必看！《卡罗尔》必看！大魔王简直了！《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也特别好！如果你可以接受尺度比较大点，《阿黛尔的生活》一定不能错过……虽然这部我没看完过一次。”
“为什么啊？既然你说的那么好，怎么不能看完？”
“我知道结局，还挺残忍的。看到阿黛尔和艾玛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难过的不行，就是那种感觉，所有现世的美好只会导向破灭的感觉。”
“那确实，那确实很难过。”
“如果你不介意我剧透的话我可以说一些别的东西嘛？”
“你说，我不介意。”
郝谭说那部电影最有名的评论是关于阶级差异的一条，她说阶级太大了她只觉得这是一部纯粹的爱情电影，她说爱情的开始势如洪水，可是两个世界的人总会潮落水退。
“我看这部电影总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我与小徐，大概差不多……”她说的惆怅。
“不会的，你别乱想……”
她也倒洒脱，随后就开始东西皆谈。
她说了什么我也大多忘了，只记得她言之凿凿，对文学侃侃而谈，似乎为激动。我只是开心，学文学是满怀的喜爱，能碰到志趣相投的人亦是难得。来这里两三月了，身边人只有郝谭吐露出一腔热情，坦率自然。
回去之后，我直觉郝谭与小徐之间嫌隙颇多，将来或许两人有许多不平。
胸中的情感或许真的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气质。
彼时郝谭难有舒畅之气，忧心忡忡，日渐萎靡颓废。她整天跟阿肺嘻嘻哈哈的，安静下来就在发呆。她说自己喜欢文学，极其崇拜学院的老师们，可是她所表现出的厌倦也是事实。
我从未想过她那时为何如此烦躁，现在看来若是我经历那样纠结不安的感情中，身边人又是一再传递负面情绪，只怕早已崩溃。
期间郝谭也曾自救。
某天隔壁寝室的朋友曾邀请我与郝谭跟她们一起出去玩，郝谭婉拒了，我倒是兴致勃勃赴约。
那天早上我跟她们一同出去的时候碰到郝谭出去。郝谭板板正正地背着书包往外跑。
“你去哪儿？”我拉住她问。
“自习室啊……我好好学习，你们出去玩呢，玩好玩好，我先去占座了。”说完就跑走了。
我能记得那天郝谭很精神，跑过我的时候眼睛明亮得不似从前，我看见她正努力的找回那些光彩，看见她一点点地往光明的地方走去。
或许这一次她与小徐真的解决了问题。我想。
但是失败了。并非惰性压倒她，而是一连串的意外。后来郝谭陷入了更加无望的情绪中，好不容易寻回的光芒一点点消退。
作为朋友时，我希望她抖擞精神摆脱冷气一直向上，对于她的爱情我不愿意插手，不管她处理得如何，那不是我应该思考的问题。
何况我与贾昆的关系都没法处理妥当，心里时不时晃动的往事，如昨日重现一般勾住人的心思。
可是作为伴侣，对于郝谭，我只盼望她对所爱更加热情更加专注，爱情里的一切我们舒适即可无须过度经营。而对我来说，在与郝谭相知相爱的过程中，我要做的就是珍爱自己、珍爱郝谭、珍爱我们的生活，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郝谭与我想法很一致，可她更为随意，无论是什么感情她都认为如果过度经营就失去了它的纯粹性，所以她朋友少之又少，而她与小徐的感情则是她费尽心思却经营无果的情形。
就算是连吵架，她都是告诉我把她扔一边就可以了，稍等片刻她就会来找我。
可是实际情况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前段时间，郝谭一时不爽快了，忽然生起气来，我知她脾气古怪也懒得多去安抚，越是着实她她越来劲。午饭就吃了几口，她就抱着自己东西往自己寝室走。
我依照她所说的做，一下午都没有搭理她，让她一个人冷静。可是心里也隐隐担忧她每吃午饭会不会饿。但是如果现在去找她，照郝谭的臭脾气必然会各种作死。
罢了罢了，随她去吧。
到了晚上，郝谭大概是饿的受不了，就在微信上问我要不要吃晚饭。我让她稍等片刻，马上就走。
打开门就看见她耷拉着脸、一身脾气。
郝谭生的一张白净娃娃脸，平常爱笑极了，乍一摆出臭脸就像小孩子被欺负了一般，“快来哄我”四字挤满了她的脸。
我过去摸摸她问：“饿不饿？”
“不然叫你一起吃饭嘛！”
“那快点去吃饭，别气了别气了。”
吃完饭慢慢往回走的时候，我想着郝谭气消了，就随意起来，不再把哄人放心上。
到了寝室门口，她照例抱住我不撒手。
“你太过分！”
“怎么了？我怎么又过分了？”
郝谭哼哼哧哧地不说话，也不让我看她。
“怎么啦？”
平常什么话都说的她这次磨蹭半天，终于鼓足一口气喊出来：“你从来都不知道来哄我！”
我无可奈何：“是你让我把你晾一边就好了的，况且我刚刚是准备叫你一起吃饭，你正好在那个时候发消息给我了所以我就没找你啊……”
“啊啊啊，你就是从来不主动找我！”
……
郝谭像小孩，粘人又需要关注。我总是听她的话，随她怎样就怎样，可是无论是做朋友还是恋人我确实缺少主动。
她心性自由单纯，总不把自己当个女孩，旁人也多瞧郝谭那样更不当她是女性。可在我眼里，郝谭不过就是郝谭。
没有标签的知己、同伴、爱人而已。
趁郝谭气消，我抱住她，亲一亲她刚烫的卷毛，揉一揉她的软糯的脸，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心里一再重复：
“我会一直哄你、亲你、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