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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的式神, ...

  •   我的式神,像青春小鸟一般,一去不还了。不知道它弄清楚我不是它主人了以后,还会保护我么。如果没有它的保护,战斗中那些可怕的焜灵,我该怎么抵御呢!
      焜灵不在我体内的日子,敖启也不会留宿,虽然频繁的来看我,喂水喂饭,柔情满满,却夹杂着说不出的点点疏离。我总是想不清楚,他的意图,他对现在的我,究竟抱着怎样的一种感情。
      肈君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我这儿的大门,她再也没有来过,不过我听玉禅对我说,敖启最近都是在那下榻的,说不定未来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王子诞下也说不定。
      那我就不明白了,这肈钥儿以前应该是最得宠的妃子罢,怎么半个孩子也没生过啊,再说了,这王府里好像就没有孩子啊!不会是敖启,有什么难言之隐罢!
      玉禅闲暇时间,在我宫里的时间比在自己殿中还多,简直就是陪吃陪喝陪聊一条龙,动不动还想陪个睡。不过敖启只要是一踏进我这儿的殿门,她就兔子一样,撒欢跑的无影无踪。
      也许她真把我当成姐姐了罢,只不过是一个全新的,一张白纸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敖启的另一位妃子与我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因为极少谋面,如果有她的消息,定然都是从玉禅那里听说的,只是这小丫头,好像对她桓子扬有着极大的偏见,不仅每每以大名称呼,还要恶狠狠的加上那个毒妇。
      听说桓妃以前曾经怀过一子,坐胎八月竟然死在了腹中,从此她便性情大变,不仅从谨小慎微变成了刁蛮张扬,而且从素妆素服,变得花枝招展,招摇过市。
      而敖启因为她痛失了未出世的孩子,对她极为容忍,并且对她的家族也越发的重用。应该是想借此弥补她内心的伤痛,可这女人不仅没有收敛,还越发的猖狂,只有在敖启面前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时时把未出世的孩子挂在嘴边,哭天抹泪博同情。
      不过敖启好像对那个孩子很是重视,毕竟那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做父亲,并且离成功只差一点点。所以很多事情他都视而不见,对桓妃的跋扈也就洒洒水啦!
      其实宫中一直有不成文的规定,那么便是做太子时,只负责娶术师的女子为妻,负责疆土的安全和保障,而子嗣则是以正妻为重,若正妻实在没有所出,就要立长子为储。不过为了避免影响随时可能引发的战斗,不提倡后宫女子有孕。
      这皇族本就是龙族后裔,却对自己子嗣繁衍上如此苛刻,不怕有一天这血脉就断了么?
      这肈钥儿没有子嗣,而这肈君儿若是生下孩子,都是肈家的骨血,自然同样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到时候这储君的人选便不会旁落他人。
      不过这肈君儿真是人嘴两张皮,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就说自己对敖启没有半点感情,只是做好自己该做的,混碗饭吃。可混着混着,怎么就俩人睡到了一张被窝,也真是无耻到了家。
      不过我也没有任何资格指责别人,至少人家还是皇室明媒正娶回来的儿媳妇,而我是谁,初来乍到,说是来保护别人的,还要人来保护,我是干嘛地啊!
      听玉禅说,焜灵一般不会间隔很近的进行两次大规模攻击,甚至时间长到一年有余的时候也有,所以像上次那样成百上千只的来犯,近期不会再有了,让我安心,好好练习引火之术。
      不仅如此,她还将如何御风而飞,如何画出镜子,如何快速穿衣脱衣的法门,都告诉给我了,还时不时问了,有没有想起点以前的事情。
      不过我虽然不似之前的肈钥儿那么善解人意,却有着自己的豁达与开朗,与整天敞开胸怀,掏心掏肺对人的玉禅倒也极其相投。她偶尔也说,姐姐现在这样子也挺好,不是非要想起以前的事,给自己添堵。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凭我能召唤式神,我身体里有法术,就断定我就是她的姐姐。而敖启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他日思夜想的肈钥儿。
      现实给了我和玉禅一记响亮的巴掌,因为一天夜里,敖启突然来到我的榻边,对着胳膊腿系在一起,睡的口水恒流的我们俩,着急的吼道:“快醒醒,焜灵来犯。”
      虽然我一向睡的死,可是心中却有一个词碰不得,那就是焜灵。
      于是我激灵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将身边的玉禅摇醒,并告诉她事态的严重性。
      敖启将我的战袍拿过来,为我穿上,我好奇的问:“为何不用法术。”
      敖启道:“所有的衣衫,都能用法术为你穿,可是战袍不同,今日为你穿上后,便不知是否再需要将它们脱下了。”
      我心中这才明白,如果是在那样的战斗中丧生,怕是就会尸骨无存了,那么又怎么会用得着,把战衣解下呢!
      这时敖启握住了我的手,道:“君儿她,有了身孕,所以我必须去守东北的方向,你在西面要小心,不要正面对峙,只要你可以保证法阵,它们就伤不了你。”
      敖启把香递到我的手里,双手握住我的手,紧紧的,又紧紧的,而后抬起我的双手,在我握住香的手心处,吻了又吻。
      我的心被他融化了,这份担心和不舍是真实的,而他选择了自己未来的孩子,而有可能失去我,也是他的抉择。可是我还是想原谅他,因为不知不觉,我已经被他俘虏了,想必我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敖启再次捏了个符咒,对我做了一层防护罩,拉着我手,搂着我的腰,将我送到了西北的祭台上,便向东飞走了。
      我捏了火字诀,点燃了祭台上所有的法器,碧青色的火光让我安心,因为我知道,四座祭台的法器都能正常点燃,城内便是一座牢不可破的法阵,若是有一方被破,则法阵有漏洞,若是有两处被破,则全城的法阵虚弱,禁不住焜灵的冲击。
      不多时,我便感觉到浓雾外有数只焜灵向我的方向来了,我屏气凝神,安慰自己,就当是玩个游戏机,千万不要怕,只要一直掐火字诀,保证法器正常,就可以了。谎言重复一万次也就成了事实,何况自我暗示,你行你行,你最棒!!!
      当红色焜灵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恐惧还是让我忘了如何防御,上次交战我甚至没有看清楚,那红色的影团究竟长什么样子,这次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是些燃烧着的鸟,它们的身体极其庞大,浑身冒着火光,像是炙热的岩浆,可以融化一切。
      它们所到之处,周围燃烧的热流膨胀成团团的热浪,故而看起来像是火红的云影。这些鸟的目光狠辣犀利,翅膀煽动之处,孔武有力,面目狰狞,动作迅速。恐怕沾上一点,就会被灼的皮开肉绽,血水横流。
      第一只焜灵飞来的一瞬间,我眼前的祭台,就全部沦陷,碧青色的火焰,眨眼间就变成火红的一团。我心中虽然害怕,却也沉着,眼一闭,不去看那些恐怖的面容,手里掐了个火字诀,心中道“去罢!”
      瞬间,法器又亮起了碧青的火焰,我把眼睛眯起一条缝,想看看成功了没,当发现不负所学之后,便一时欢喜,暂时忘了害怕。那些焜灵本想趁着祭台沦陷之时对我发起攻击,可是在冲过来的一霎,便被法阵所阻,推出了数米远。
      不过这些焜灵十分有纪律,它们依次贴近法柜,伺机扭转局势。我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同学啊,你有张良计,我就有过墙梯,只要焜灵数目少,你念咒了,我掐诀。咱们势均力敌,谁也不要占谁的上风。
      只是我不知道,我的体力能撑多久,这样的持久战,到何时是个头啊!!!
      正在我与数只焜灵战斗的如火如荼之时,我突然感觉到祭台下,好像来了什么人。不会是王爷,因为他还跟一样苦苦支撑,不会是式神,因为它是风样的来去,绝不会步行前来。
      若说是普通的百姓或者术师,应该不会冒死前来,并且有法度规定,不可打扰皇室术师的退敌之战,那么,又是谁呢?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我这一分神去想,便有些手忙脚乱,本来从容不迫的局势就有点岌岌可危,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一,你还好吧,要我去上去帮你么?”
      是学姐,她叫我一一,那一定是学姐,我迫不及待的向下望去,确实是学姐那熟悉的面庞,她眉头紧锁,看起来很焦急。学姐怎么来了?难道她也穿越了?
      在我心神混乱之时,本就不稳的祭台,瞬间就被攻破了,而我当时的注意力全在学姐身上,就没有注意,一只焜灵已经向我扑来。在撕心裂肺的疼痛后,我才缓过神来,我被攻击了,我受伤了,真是太疼了!这下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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