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有仇即報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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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的工作不算很忙，不知是剛開始不敢委以重任的緣故，還是本來就是這樣，昭彤傍晚下班後還可以回雅文的公司幫一下忙。現在有兩份工作，解決了令她煩惱的經濟問題，確實安心了許多。否則，她可能要向梓浚籌借，雖然梓浚已經說過，可以幫她，但和他又多了錢債的糾葛，她也不是太願意。何況，如果人家什麼時候不再幫她了，那不是很糟糕？還是自己想辦法徹底解決最妥當，靠人不如靠己，她很明白這個道理。
公司第二天有個中東的貴賓要來，昭彤及另外兩位同事——碧瑤和卓宏被指派去機場迎接。對方是客戶公司的副總裁，兩年前曾經來過一次，他們公幹也是因利乘便地來遊覽吃喝玩樂一番，由幾家不同的供應商輪流接待，百富是其中一家。生意慣例，重要合作夥伴才有資格接待。
前一天下班前老闆提醒昭彤：『明天要穿得漂亮一些，時尚一些，要體現出公司員工的高素質。』昭彤點頭答應，她估計，老闆就差沒說『別天天穿得像個大嬸似的』這一句了。
其實天天穿着大嬸套裝行走，也十分不符合自己的品味，雖然不算太介意，但年輕女孩子不能總是老氣橫秋吧？現在終於有機會讓她以本色出現人前了，她還是相當高興的。反正公司已經聘用了她，老闆娘也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更重要的是有任務在身，稍微放肆一天半天，應該是沒問題的。
第二天，昭彤從衣櫃翻出這段時間不敢穿貼身的套裝短裙，套上身之後在鏡子前轉了幾圈：久違了，我的腰腿臀！
昭彤早上回到公司，送文件去董事長辦公室。見到老闆時，老闆還多看了她兩秒，從來沒有過地調侃她說：『美女，是今天新來的嗎？這就對了，年輕女孩子就該打扮成這樣。』
『老闆，要見貴賓，怕失禮了你。』她笑着回應。
稍晚，昭彤就帶着兩位同事出發去機場迎接中東的貴賓。
三個人在機場入境大堂的等候區悠悠閒閒地等着，玩着手機，閒聊着，不時昂首張望，半小時後終於見到幾個貌似他們要迎接的貴客推着行李車出現在出閘口。他們一行四人，穿着西裝，個個身形高大，最明顯的特徵是每個人的嘴邊都有一圈鬍子，或大或小。
昭彤不認得他們，而碧瑤年資比較長，並且她在兩年前曾接待過這位副總裁，有些印象。當下，她就向着來人揮手，嘴上嚷着：『Hey，Mr. Chalam. Here!』
那幾個男子看了過來，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揚了揚手，隨即推着行李車向他們走來。
幾個大男人站到他們面前，碧瑤首先迎上前跟Mr Chalam 握手。Mr. Chalam 把臉貼向她，行了個貼面禮。碧瑤大大方方地接受，隨後向他介紹了同來的昭彤和卓宏。
Mr. Chalam 笑着說：『Your company is great, send two beautiful girls to pick me up.』（你們公司真是太偉大了，派兩個美女來迎接我）
碧瑤給雙方介紹之後，昭彤跟Mr. Chalam握手。此時，Mr. Chalam 也把臉貼過來和昭彤行貼面禮。其實他們不相熟，基本上是沒必要的，霎時間昭彤反應不過來，一愣之下，他的右臉已經貼到自己的臉上了，如果這時反應過大好像有點小家子氣，大家都會很尷尬，反正貼面禮也是一種禮儀，昭彤硬着頭皮接受了。
昭彤的臉跟他碰了一下，然後換另一邊。昭彤只是知道、看過這種打招呼的禮儀，自己卻沒試過跟別人貼面。不知道是不習慣這樣的方式還是怎麼的，換邊時，她感覺到他的鬍子像是碰到了自己的嘴唇，有些突兀。
完成了貼面禮，昭彤跟其他幾個人只握了手，簡單問候了幾句，隨後一行人就推着行李車去停車場。卓宏在後面負責招呼幾個同行的賓客，Mr. Chalam跟昭彤和碧瑤在前面並排一路走，三個人貌似熟絡地聊着，不過只是無話找話說。
因人數較多，幾個客人也都身材魁梧，又有一堆行李箱，所以公司特地派了兩輛車出來接送。按級別，昭彤陪同Mr. Chalam，他們坐房車，其餘五個人就擠一輛七人車。
Mr. Chalam 很有風度地給昭彤開了後座的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她先上，然後自己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關上車門。
車上的冷氣開得有點大，昭彤不自覺地雙臂環抱着，跟司機說：『冷氣太冷了吧？』
『啊，是的。我調一下。』司機回答說。
『Feeling cold Take my blazer.（覺得冷嗎穿我的西裝）』Mr. Chalam看見昭彤的動作，於是說，還準備要脫下自己的西裝上衣。
『Oh, no. Thanks. I am OK.』昭彤連忙推辭。
『How can I allow a beautiful woman to catch a cold （我怎麼能讓美女著涼了）』Mr. Chalam笑着，還很關懷備至地把他的大手蓋在昭彤的大腿上。
昭彤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她不動聲色地用手扣住他的手腕，輕輕把他的手挪開，還好，沒遇到蠻橫的角力抵抗。
『I said I am OK. （我說了我不冷 ）』昭彤輕輕地說。
『That’s fine. I don’t worry then. How is your boss （很好。那我就不擔心了。你老闆怎麼樣？』Mr. Chalam 轉移了話題。
『He’s good. He’s waiting for you in the office.（他很好。他現在辦公室等你。）』
『I know him for many years. Great guy. Ah. (認識他許多年了。好傢伙。)』
Mr. Chalam跟昭彤聊起了他和老闆交往的舊事，說起他們之前去過什麼地方吃喝玩樂。有話聊也好，起碼車內氣氛不會沉悶了，也無需昭彤找話題，這位先生頗健談。說到他們的交遊，Mr. Chalam似乎很有興致，他甚至提到他們去酒吧獵豔的事，還表現出眉飛色舞的樣子。說到高興處，他又一次把他的大手搭在昭彤的大腿上，好像還渾然不覺似的。
昭彤垂頭看着他放在自己大腿上，長着濃密手毛的手，那種感覺就真的是毛手毛腳。
昭彤抬頭瞅着Mr. Chalam說：『That’s my leg.（那是我的腿）』
Mr. Chalam如夢初醒般的，立刻舉起雙手在胸前，嬉笑着說：『Oh, sorry, really sorry.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真無奈！明明是故意的，還要裝作無意，可自己又不能發作，還沒到忍不住要翻臉的程度。稍微冷靜了一下，昭彤笑了笑，說：『I heard that you like to learn the local language wherever you go. Right （我聽說你每到一處都喜歡學習當地的語言，是嗎？）』
『Right.（是的）』Mr. Chalam回答說，然後看她有什麼下文。
『Let me teach you. （讓我來教你）』昭彤說。
……
回到公司，劉太太帶着一班高管已在電梯大堂列隊歡迎。高管排成一排，個個精神抖擻，滿臉期待。劉太太更是打扮得熱情張揚，一枝獨秀地站在他們前面。一見到Mr. Chalam，劉太太便迎了上來。兩人握手，又來了個貼面禮。原來這位先生喜歡行貼面禮，特別是和女士。
『Come and meet our executives, your old friends. （來見見我們的高管，你的老朋友）』劉太太對他說。
Mr. Chalam 走過去跟他們逐一握手，嘴上說着：『好久沒錢（沒見）！我是渣男！好久沒錢！我是渣男！好久沒錢！好久沒錢……』
眾人訝然。站在他身邊的劉太太看着此情形，反應過來之後就忍不住笑出了雞聲。意識上，她不想失禮客人，於是連忙裝成咳嗽來掩飾，情急之下，不知該咳嗽還是該打噴嚏，弄得十分狼狽，最後嗆出一陣急咳。
Mr. Chalam 回頭看她，眼神關切，『Shirley，你孤寒嗎？』
『孤寒？』劉太太一愣，隨即拼命忍住笑，以及忍住咳嗽，『沒……我沒有孤寒。』
『那就好。注意身材！』Mr. Chalam親切地說。
劉太太被他那句『注意身材』嗆到了，咳出了眼淚。
『Victor呢？』Mr. Chalam終於問起了劉先生。
『Mr. Chalam, nice to meet you.』這時，劉先生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笑着向貴賓迎過來。
『Hey, 成發！好久沒錢！』Mr. Chalam熱情地直呼劉先生的中文名打招呼，兩人伸手互握。
『You know my Chinese name, Mr Chalam（你知道我的中文名）劉先生又驚又喜。
『成發！叫我渣男！我們應該要親吻（親密）。這是沈小姐教的。我們要親吻，我和你，還有你的太太，我們公司所有人……』Mr. Chalam說着，還特意回頭看了看昭彤。昭彤和碧瑤兩個跟在他身後，笑得胃抽筋。接着，昭彤又迎來了劉先生夫婦兩雙幽怨的眼神。
昭彤今日雖然受了些委屈，不能發作，也不能訴說，不過，讓那個令她委屈的人鬧鬧笑話就很好，也算是報了仇，起碼心理平衡了，沒那麼憋屈了。昭彤覺得自己又高興了起來。
事情過後，劉太太還是教育了她……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