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702》强力枇杷露

20、第十八章 老汉村的过往（一）

　　40年前的某个夜晚，一辆马车跌跌撞撞的驶入老汉村。后车板上，几个木制大箱子格外引人注目。
　　车夫跳下车来，伸了伸懒腰，手中的烟杆在脚底板磕了磕，随即大声吆喝道：
　　“来了来了！”
　　随着车夫的吆喝，十几个中年男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围在车夫身边。虽然时值冬季，但男人们穿的却并不多。他们哈着气，搓着手，期待的盯着车板上的箱子。
　　车夫咳嗽了两声，扫了扫将他围住的男人们。
　　“我这趟来呢，是即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好消息是这回我足足带了八个来。”
　　男人们一阵骚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只是这坏消息嘛......唉，也罢，我也不瞒你们了，现在上面越查越严，已经有不少人都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们村，以后都不会再来啦。”
　　车夫摆了摆手，倚靠在马车旁，自顾自的看着天空，一点也不关心男人们的反应。
　　这下可炸了锅，十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翻找起自己的口袋。开始数自己有多少钱。更有甚者干脆折返回家，把所有值钱的东西一股脑打了包带过来。
　　一传十，十传百，原本只有十几个的男人，再回来时竟变成了三十几个。一群人堵在村口像是在赶集。
　　琢磨着这村子也就只剩这些人没有货了，车夫才慢吞吞卸下第一个箱子。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这些箱子都被人用钉子顶死，四面八方还都留了出气孔，像是装的什么活物。怕他们逃跑，又怕他们透不过气。
　　车夫抽出一把羊角锤，一个一个起开钉子，将木板一掀。惹得旁边的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往前挤。
　　箱子里，竟然装的是个女人！
　　车夫一脚踹翻箱子，将里面的人倒在地上，女人却毫无察觉，一动不动。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药，迷晕了。
　　这是一个有些偏胖的姑娘，看上去就十六七岁出头，长相也平平无奇。却立马遭到了男人们的疯抢抬价。
　　“50！50我要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驼背男人叫价，却被旁边的另一个男人一巴掌按在地上。
　　“80！”
　　一群男人大有大打出手的迹象。还有不少男人想趁乱直接抢人。最终还是车夫看不下去，一脚揣在一个想抢人的男人身上，然后不知从哪里竟摸出一把王八盒子，指着其他人。
　　“嘈！谁给你们的胆子抢老子的人？”
　　压下场子，男人们这才安静下来，不再搞动作，默默出着价。最终，女孩被以140块的价格卖给了一个瘦巴巴的瘸腿男人。
　　之后，一个又一个木箱被撬开，前七个女孩都已经被卖了出去，其中长得好看点儿的甚至被抬到了400多块的价格。
　　只剩下一个箱子了，还有许多男人没有买到，纷纷打定主意赌这最后一个箱子。按照往常的路数，最后一个箱子里的是最贵的，也是最好的。
　　车夫嫌弃的看着这群男人，啐了一口，开始撬钉子。
　　“真便宜你们这群土鳖了，这可是一大户小姐出身，起价五百！”
　　车夫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蛮横的把女孩儿倒出来，而是小心翼翼的将箱子里的人抱了出来，搂在怀里，还不忘狠狠吸了两口香气。
　　在场的男人全都看傻了眼。正躺在车夫怀里的女孩儿，就像书里写的那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当然，以他们的文化水平肯定想不出这些词，只能一个劲儿叫着仙女仙女。
　　一眨眼，女孩儿的价格就被哄抬到了一千块。只是车夫皱着眉头，还不是很满意的样子，添油加醋的说：
　　“不只是票子，真有稀罕玩意的话也能抵，价高者得啊！”
　　人群的最后面，一个全村看起来最年轻，也就30出头的男人紧紧攥着手里的一块玉，犹豫不决。
　　车夫一边留意男人们的出价，一边放眼打量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处在人群最后头的男人。看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多年从事这行的车夫就觉得不简单。
　　“小子，你，对，就你！你看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你想不想要啊？”
　　车夫捏着怀里女孩的脸蛋，直接上舌头舔了一口，有意刺激着他，却也引得周围的男人们嗷嗷叫。
　　果然，男人再也把持不住，高高举起拳头，对着车夫喊道：
　　“我买了！”
　　车夫眯了眯眼，对他招手，示意他过来说话。那男人也不啰嗦，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小子，把手伸开，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让你口气这么大？要买我这绝色美人儿！”
　　听着车夫的刺激，男人肉疼的伸开手掌。只见一片绿绿的叶子呈现在所有人面前。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嘲讽男人妄想用一片树叶换绝色美人。只有车夫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树叶，连怀里的美人都差点扔掉！
　　车夫下意识伸手想摸一摸，男人却赶紧攥起拳头，让车夫摸了个空。车夫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生气。
　　“小子，如果我没眼花，那是块翠？”
　　男人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车夫突然呼吸急促起来，死死盯着男人的右手。车夫知道，若是刚才自己没有看错，那眼前这男人手里的东西，足以抵上他这一辈子赚的钱了！
　　“很好！把它给我，人就是你的了！”
　　车夫干脆将女孩儿推给男人，眼都没眨一下，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的右手。哪知，男人抱着怀里的女孩儿，却突然变卦了。他指了指车夫腰间那把王八盒子枪。
　　“还要加上这个。”
　　车夫面色一变，瞬间举枪对准男人的额头。三十几号人顿时鸦雀无声。场面尴尬了几秒，车夫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没看出你还有点意思，一把破枪，不值几个钱，你喜欢，就送给你！”
　　车夫翻转枪身，枪把对向男人，男人左手搂着女孩，右手接过枪，才将手中的翡翠扔给车夫。
　　看着翡翠在空中起舞，从没紧张过的车夫顿时瞪大了眼睛，手忙脚乱的接住握在手心。
　　“嘈！疯子！”
　　车夫看着静静躺在手心里的叶子状翡翠，通体透亮，颜色饱满，浑然天成，完全没有手工的痕迹。心底大呼赚到。再也不管其他人，架着马车就这么离开了。
　　之前的一切发生的极快，剩下的男人们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着仙女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失去了理智的他们红起眼来，向那个幸运儿靠近。
　　啪，一颗子弹打在地上，激起满地土花。
　　幸运儿抬了抬手中的王八盒子，漠然的扛起女孩。
　　“都滚。”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还有他们到底为什么做要买卖女孩儿这种伤天理的勾当啊？”
　　本就不大的土坯屋，因为胖子一行人的到来，被塞的满满的。而胖子和孩子们手里捧着土豆，围着几个老太太，坐在炕上。一边吃，一边聚精会神的听她们讲述着这座村子的故事。小太妹气不过，则提出了上面的那个问题。
　　“后来啊......”
　　其中一个老奶奶回忆着过往，咂了一口茶，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