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许程密查莫 ...
-
[睦国 京都途中,许程名下旅店]
深夜,皇宫中的差使快马加鞭,将军中公文呈给了许程
“什么意思,还要林渊去?朝廷这是什么意思?他都快年过花甲了!”许程看着皇上批下的公文,越发生气。
“要这样的话,要那些护国军有何用?还亏我和他日日在京都兵营里守着。”
片刻后,许程的随身侍卫悄悄走进许程的内阁,来到许程身边,“大人,属下查到了。”
许程面色凝重,神色呆滞了半刻,轻声问:“他们……和李益有关吗?”
“正是李益一案,可大人,属下不明白,李益一案早已结束,莫家已是无罪之身,为何十多年仍不现身,却又过得如此凄苦呢?”
许程无奈苦笑:“这我又如何知道,你跟随我多年,自是知道我从来看不惯那些自视清高的文臣墨客,可只有他,是我唯独欣赏的人,却……也是如此了,如今,看一步,便走一步吧,他们去京都,便处处帮携着吧”
(十日后)
[睦国 京都城外]
“老夫在城外还有些事,就不便送二位了前面就是京都城门,二位可找个小店歇下。”许程对莫尘母子说道。
“这几日还要多多感谢许先生的照拂,小生这厢有礼了,若有来日,必将报答。”
待莫尘母子走后,许程转身对随身侍卫说道:“船备好了吗?”
“回大人,许府的船已在码头候着了,连同到了江南的车马也都备下了。”
“自李益演了这出戏后,他便去了江南一带,看那女子也是有些江南一带的婉约之气的,好好查查那女子的来历。”
“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睦国 京都城内]
莫尘母子几经辗转,在城边的一个小店住下了。
晚间,莫尘寻到店主,问道:“不知店家是否知道这附近是否有字画集市。”
店主听后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整个京都,皇城为东边,北边为邻国交界之处,南边为临海之域,西边最为贫穷荒凉,此处更为西边边界,最是荒僻,又怎会有字画集市呢?”
“那可如何是好,晚辈一介书生,除了书法字画,再身无所长也不知如何能补贴家用了?”
店主稍稍思索:“这倒好办,京都的南边是些官宦世家,书香门第所居之处,字画集市最为繁多,小店每日都会派人驾车去南边集市采买,若公子不嫌弃,可随着前往。”
“那就谢谢店家了。”
第二日,莫尘带着字画,随店里采买的人一同去了南边集市。
(几日后)
莫尘日日前去南边售卖字画,与母亲的日常生活也无需担心。
[睦国 京都南边城内]
“姑娘,怎么这病刚好,你就又嚷着要出来了,真是麻烦!怪不得夫人整日说要给你找一个先生呢,悄悄你呀,有什么大家闺秀,书香世家的样子?”一位女子身旁的随身侍女不停唠叨着。
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子无奈地说道:“好啦好啦,采漓,你能消停会儿吗。在怎么说,我叶梓忧都在家被困了半月有余了,今天天气不错,可要好好放放刚做好的纸鸢呢!”
这位名唤叶梓忧的女子和侍女来到了城中的临睦桥旁,趁着清风,将纸鸢迎风而放。
可半柱香时间后,清风瞬间转了方向,变得愈发猛烈,叶梓忧不停地向回拉扯着纸鸢的线,纸鸢的线,突然断了!
看着刚刚做好的纸鸢即将跌落入水中,叶梓忧慌张无措:“怎么办?我的纸鸢!”
忽然,她看见河对岸一个抱着字画书卷的公子将手中的字画丢弃,跳入了水中,不顾沾湿的字画和衣衫,拾起了即将掉入水中的纸鸢。
叶梓忧跑过了小桥,来到那位公子身旁:“采漓,快!捡一下公子掉了的字画。”
说着,俯身下去捡起男子丢在地下的字画,而采漓则拿起岸边渔农的竹竿,将掉如水中的字画缓缓捞起,递给了叶梓忧。
“姑娘,想必这是你的纸鸢吧,拿回去吧你放心,没有沾到水的。”男子轻声说,将纸鸢递给了叶梓忧。
叶梓忧小心接下,将纸鸢拿给了一旁的采漓,并将手中的字画交给了男子。
“这是小女子刚刚做好的纸鸢,感谢公子能下水帮我拾回。只是,这公子的字画和衣裳都湿透了,公子又该如何是好呢?”
男子笑道:“无妨,姑娘不用担心。这些字画不过是鄙人自娱自乐之作,拿去集市上卖几两钱罢了,并不珍贵。衣裳不过是些粗布烂麻所制,更不值一提,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敢问公子何名,家住何处?”
男子答道:“鄙人姓莫,单字一尘,家在京都西边几千里外的山村里,此次乃赴京参加来年的会试。”
“莫尘公子原来竟已中举,真是才识渊博,小女子姓叶,名为梓忧。”
“梓忧姑娘,在下有礼了。”莫尘向叶梓忧缓缓行礼。“若姑娘无其他事,在下就先行一步了,在下还得赶往西边。”
叶梓忧本欲行礼再见,可好似想起了什么事。转身向莫尘问道:“公子还有一年才赴春闱,不知可有事可做?”
“除了日日买一些字画,无事可做。”
“那,公子愿意当梓忧的教书先生吗?”
“啊!在下只不过是一介书生,叶姑娘一看便是书香门第之人,在下又怎担得了这职位呢?”莫尘略显惊讶。
“莫公子,小女子说你担得了,你就必定担得了。若公子不嫌弃,就请公子去小女家走一遭。”
莫洋犹豫了半刻,又想着正不知如何解决与母亲的日常开销,便应声答应了。
[睦国 京都叶家家宅]
叶文远下朝回到家中,不见平日满家乱跑的女儿的踪影,疑惑地向妻子问道:“娘子啊,梓忧去哪儿了,怎么不见她呢?”
“唉,病刚刚好,就出去乱跑了,这采漓也拦不住她,就只好随她出去了,这疯丫头,真叫人无可奈何啊!”林梓絮无奈地苦笑道
“诶,别担心了,一会儿就会回来了。娘子啊,今天我下朝回来时就着去集市看了看,一位小公子的书画极好,听旁边人说啊,是一个上京赴考的书生,天天从西边来这儿卖了,我可是真赏识他呐!”叶文远高兴地说。
家仆从外面来报:“大人,夫人,姑娘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公子,说是要做她的教书先生。”
夫妻俩疑惑不解,不知女儿是看上了什么样的男子。
叶梓忧走入内宅,身后随着采漓和莫尘。“父亲,母亲,女儿回来了,这是莫尘莫公子,女儿想让他做女儿的教书先生。”
叶文远惊讶极了:“娘子,这就是我与你说的买字画的小公子,对,就是他。”说罢,又向莫洋走去:“这位莫公子,不知公子都读了些什么书,现又是什么身份?”
莫尘向叶文远行礼:“回大人,在下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对《诗经》《宋词》都有涉猎,现为举人,准备参加来年的春闱。”
“不知公子的知识竟如此广博,梓忧年纪尚小,需要个年纪相仿的人做先生,那些木讷的老先生是固然要不得的,那,就公子吧,不知公子是否应允。”
“在下受宠若惊,多谢大人赏识,在下定当尽心竭力地教好梓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