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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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黑白色条纹猫咪，不紧不慢穿街走巷。一路行过中华街，购物街，游乐园，跨海大桥。
心里慢慢比对着他老家的横滨地形，发现主要街道和经济中心都没挪位，心里也就有了个大概的数。
他目的还是城市四郊，包括近海海域的环境状况。
——这些地方在没得选的情况下，会是本地人自觉引战的主要场地。
说起来横滨这个日本第三大经济体量的城市说起来也很是多灾多难。
听闻早几年前在这个位面，也发生了龙头战争。他本人不论本身经历还是平行到的记忆里，那时候的都被拘在孤儿院的禁闭室，靠院长每天带来的一点食物和可能是营养针的针剂勉强存活。
十一二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记得那段时间特别艰难。孤儿院食物短缺经常断粮。而“虎”需要大量的食物提供能量。那会儿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异能状态，常常饿到失了智。
起初饿晕过去形态转换后，“虎”会本能地去厨房找到食物或寻摸到别的孩子藏起来的口粮吃掉。醒来就会觉得缓解一些。当时还天真以为是饿晕过去了就麻木了没啥感觉了。后来孤儿院的小孩子看到了他的虎化吃完东西后转换形态被惧恨地告发了，也是因为这个暴露的。
然后就被关到地下室禁闭，龙头战争食物紧缺，越饿越躁动的异能状态。最后就撞上了一个狗人——涩泽龙彦。
这个人在中岛敦的生命中，也算是里程碑式的人物了。
阿敦除了原生世界，就平行了这一个和老家本源的同位世界。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意外。如果可以选择，他不会靠近任何本源相同的位面。
他的际遇特殊，就像大鱼吃小鱼，灵魂强度在本源世界里，不可能有哪个“中岛敦”更强于自己了。所以不论愿不愿意，进入本源世界同位体都会被他平行掉，包括身份，记忆，世界初始认同度。
所以虎敦很清楚的知道，不管是他，还是这个位面的中岛敦。初次沾血，杀掉的第一个人都是涩泽龙彦。
当时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白毛男人，贱嗖嗖地骗取了院长的信任，要给他坐电椅。
本来“虎”就饿的快疯魔了，听他念叨什么生命的光芒？脑子都不清醒了，还要电我？毛都炸起来了看不到吗？虽然自己电焦了也是有点香，但是不妨碍又饿又痛的“虎”挣开镣铐给他一耳光！
这一耳光着实没留力。当时年纪小又神志不清。抓完了就昏过去了。事后大概是潜意识为了自我保护，脑子强制让小虎敦忘了这茬。
不过平行来的阿敦两条记忆线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那会儿人类涩泽就是这样很轻松地被干掉了。三寸长的利爪带着电流刺激的力道。一爪下去，从颅骨到脑花划过眼球，切豆腐一样涩泽龙彦死啦死啦凉的透透的。
这个世界上让他印象深入骨髓的人就三个，一个孤儿院院长。一个鬼畜上司。还有一个就是他两辈子的首杀了。所以虎敦对这个白毛印象尤为深刻。直到他不论哪个角度都死干净了，阿敦还是觉得自己没搞懂过涩泽龙彦。
这家伙就特别迷惑。比方说，一来这个人他是真的年纪小不懂事，一不小心就干掉了。二来，他把他干掉了，然而他的异能还会冒充本体跑出来搞事。越搞越大，并且杀了两遍不死，三遍不死。在他老家的这个灰都扬了才算死干净，生命力之旺盛世所罕见。第三，这人是个痴汉啊！是真的痴！特别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什么喜欢宝石，搞搞服装设计，哪怕追着杀了他的虎敦跑的都还算好说，总归一直有这种极端执着分子活跃在里世界。
很迷的是，但凡吃点花生米，也不至于醉到在太宰治和死老鼠布局对狙的时候主动搅合进去，还觉得自己可以两面通吃？
虎敦那时候觉得说出去这个是自己的首杀，来横滨是追着自己跑来得都有点不好意思。
你堂堂“白麒麟”。异能力终结者。名号拿出去不威风么？干什么非要迫害本体的名声？
大约死老鼠复活他的时候真的损了脑子。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不在意这个道具人的智商问题。明摆着白麒麟的异能力好用才能让他充作棋子上桌面，阿敦估摸这个世界还要再来这一遭。龙彦之间这大规模杀器是真的好用。
刚才溜溜达达路过郊野，就是原先孤儿院后山。院长先生曾经偷偷把涩泽龙彦埋那地方。既然小时候记忆没有区别，那么白麒麟的埋尸之地也不会有变动。如今尸体不见了，十有八九还是被死老鼠弄走了。
看来当年龙头战争白麒麟是被跟了全程，不然没人能知道涩泽龙彦会在小小的孤儿院翻车，更不要说找到他的尸体了。会做这种事的只有龙头战争真正的推手——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阿敦早总结出经验了。虽然在这个世界还没经历过，但有些预言十有八九。比如横滨内部有人搞事，就去找太宰治。横滨外面要是有人要来搞事，不管来的是谁锅扣给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准没错！
反正不论他主不主谋，打他总归不冤枉的。
就是这么自信！
费奥多尔还不知道他布下的棋盘还没开始走，就有人惦记着要打他了。此刻还悠闲接着电话：“放心，说好的条件不会更改的。答应你的事情我们会办到。但是你那边可不能出错哦，不然我们的交易可就说不准了呢。”那嗓音不急不徐，平缓又优雅，有一种万事都在预料之中的笃定感。让和他聊天的人不知不觉地顺着心思相信他能够做到承诺的一切。
果戈里在旁边拿扑克牌遮着嘴巴“噗噗”地笑。伊万.冈察洛夫只要主人在的场合只会双手合握在胸前痴迷地看着他的主人。仰慕他俊美的外表优雅的声音和无比的智慧......后面缩着个半白半紫发色的小伙子，一脸麻木地发呆，细看隐约在瑟瑟发抖。
西格玛是真的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他只是没有地方去，什么都不记得。费奥多尔承诺给他一个“家”。他才跟着他走的。
可是这群人哪里像是可以做家人的样子？哪怕没有记忆，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生命体。他也知道正常人不是他们这个样子的。
在跟着费奥多尔的这两个月里，西格玛已经看着他坑死3个中型组织，把他们的敲骨吸髓捞的干干净净。转眼勾搭上腐国一把手“钟塔侍从”眉来眼去，开始了相互试探的初步阶段，这不知道又是要坑谁？不过这个步骤西格玛已经看熟悉了。
当费奥多尔开始套路，就又有人或者组织要倒大霉！旁边那几个跟着的没一个良善之辈，全是跟着杀人递刀的帮凶角色，各个乐在其中。他在这群人里是真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西格玛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出生两个月都不到的宝宝，被拐进了没得选的狼窝，出也不去，也不敢表现得格格不入。张开眼没多久，被迫学到的第一门手艺就是“演员的自我修养”。生活何以为难他！
那边费奥多尔电话仍然在继续：“安心，你的女孩肯定不会有危险，这两个孩子的安全不是我们达成合作的首要条件吗？向你保证最后的目标一定可以达成的，交给我吧。”说完不等对面有什么反应就挂断了通话。
果戈里笑嘻嘻坐着往后一仰，两条长腿搁在桌面上，让座椅的前两条腿离开地面。“提问！那个女人知道你利用她，让那个小鬼当饵牵扯入局吗？”他整个身体猛地向□□斜，尝试让自己坐着的椅子金鸡独立。
靠一条椅子来腿维持平衡承担他整个人重量，那条可怜木头做的椅子腿看起来有点不堪重负，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
“嘻嘻嘻嘻，回答！答案是，她不知道哦！费佳是什么都知道，还让她自己把麻烦牵引到了自己和重视的人身上。哎呀呀，太不自由了！像个没有脑子的提线木偶，太不自由了！”他登时沉下了脸，变脸速度之快好似刚才笑得如同抽风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活得再久，都在别人的棋盘里，这怎么行呢？不自由的人，有什么必要活着？对吧，让小丑来帮她获得自由吧！先去斩断牵绊住她碍手碍脚的人，再帮她获得解脱！这样她就得到了永恒的自由！果戈里可真是善良的好人。”
费奥多尔听到他在旁边嘟嘟囔囔，并不想打乱接下来的步骤。于是温和的和他打商量：“尼古莱是想要尽快到来一个盛大的游戏呢？还是为了成全温亚德女士的自由，延迟游戏的时间？”
他细细分析道：“她是开局的第一步哦，后面还有她的戏份。太早让她谢幕的话，我们的工作量会增加，游戏会延迟。”
他好商好量得让果戈里自由选择：“尼古莱开心就好，你可以选择去帮助她解脱，我们后续可以慢慢来。失去机会的话，那再重新布局就好。反正这个到处充斥异能力量和不公正的世界已经运转这么久了，不差这一年两年。”柔和又讽刺的笑容挂在他的眉梢。
费奥多尔是真不着急。布局者最不缺乏耐心，从龙头战争结束到如今都七年了，更何况比他着急的人有的是。
显然，尼古莱.果戈里绝不是那个耐心比他好的人。
起码比起关心被牵制如傀儡的莎朗.温亚德，他还是更希望早点来一场惊掉别人眼球的盛大开幕，然后达成挚友的心愿，让他和挚友都迎来自由更得他重视。
“嘻嘻嘻，真不愧是费佳，你说服我啦！果戈里的怎么会拖费佳的后腿呢？费佳可是我的灵魂挚友，唯一的知己，没有谁比你更重要啦！”他笑嘻嘻得从椅子上蹦下来，勾住费奥多尔的肩。“哗啦”一下扬起雪白华丽的小披风，对唯二盯着他俩看了半天的观众激情表演：“放开双手去大干一场吧各位！为了我自由而清净的世界！”
西格玛：“......”
西格玛默默低下了头表示并不欣赏这辣眼睛的一幕。无语腹诽道：别以为我年纪小就不知道你抄袭了别人的教义还瞎改了个词。漫画我也看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