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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   宴初晚上带着春花来到了宴佳琬的院子里,院子里的丫鬟左看看右看看没想到宴初会主动来,其中一个跑进屋子里去禀报了。

      待那丫鬟出来便领着宴初进去了,春花跟在后边走着被人拦着。

      “这是?”宴初看着身后拦着春花的丫鬟道。

      丫鬟规规矩矩地弯了腰回道“大小姐只让您进去便可。”

      宴初点头,“嗯,好,那你在这儿等着吧。”对春花说完便进了屋子。

      领她的丫鬟悄悄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宴佳琬一个人,一身的橘色衣裙应着头上的艳丽的发饰,看着像出去刚回来没多久,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宴佳琬站在窗边,听到房门声才转身走向宴初。

      “妹妹今日怎么这么晚了想着过来?”宴佳琬拉着宴初的衣袖坐在了凳子上轻声问道。

      宴初似是有心事般的皱皱眉头,欲言又止看向宴佳琬。

      “有什么事尽管告诉姐姐,姐姐替你想法子。”宴佳琬放开宴初的衣袖,理了理头上的头饰道。

      宴初支支吾吾像是不好意思的扭捏说道“前几日他给我送了一支簪子,我觉得不妥便没收下,想问问姐姐他是什么意思?”

      宴佳琬起初没反应过来是谁,看着宴初的神色猜到了是衡文赋,眼里有了不快,但面上还是温和道“那簪子你给退回去了?”

      “没有,我想着不如多个银子,叫丫鬟给当了。”宴初说的理所应当,让宴佳琬手里捏着的帕子一顿,继而手上顺了顺帕子。

      宴佳琬如此高傲一个人,她有的东西别人再有她定然不高兴。宴初知道衡文赋当初送了不少簪子给宴佳琬,就连那支露给二皇子看的那支也是衡文赋求人求来的。

      被衡文赋追求惯了,听到他还送给别的人礼物,更何况是自己这个替婚的人,宴佳琬只会更生气。重点是送自己的簪子自己毫不在意的当了,而宴佳琬可是将衡文赋送她的东西好好保存着呢。

      “当了?当了就当了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宴佳琬喊丫鬟进来沏了茶,神色有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宴初点头,问了宴佳琬没回答的问题“那他对我什么意思?”

      宴佳琬心里气不过,听到这话猛然将茶杯搁在桌子上冲宴初冷声道“你管他什么意思,他是你未来丈夫送你些东西是很正常的,有什么好问的?!”

      宴初被惊吓般低下头,连忙细声细语道歉“我我不知道问这些会让姐姐生气,姐姐我以后不问了。”

      宴佳琬没了心情,将宴初三言两语地赶了出去。

      等宴初离开,宴佳琬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厉声道“她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跟前显摆?!”

      说着袖子一挥将刚才被倒着热茶的茶杯摔到了地上,水汽从地面上飘起,一旁的丫鬟煞白了脸跪下道“小姐息怒。”

      宴佳琬眯了眯眼,手里的帕子被纂的紧紧的,她冷笑道“你好日子在后头呢,敢跟我来比?”

      有什么能耐,被人送了个簪子尾巴就翘到天上了?她要看看衡文赋送她什么簪子能让宴初敢跑来跟她显摆。

      “去查查被宴初当掉的簪子当到哪家当铺了,然后无论什么价格都给我买回来。”宴佳琬对着蹲在地上收拾瓷片的丫鬟说道。

      丫鬟站起来行了礼“奴婢定能办到。”,找了外面站着的丫鬟让其给瓷片收拾干净,自己点着灯去办事情了。

      宴初拉着春花偷偷摸摸来到宴佳琬的院子后面一角,因为院子大,所以在黑夜里没人能看到这儿藏着两个人。

      “小姐。”春花用气声对宴初说道“咱们来这里干什么?”

      两个人蹲在长高了的杂草角落里,从这儿往外看去刚好能看到一条小道,不远处还有一堵围墙,无人经过,破破烂烂的东西堆了不少。

      “看。”宴初盯着外面的动静回道。

      这黑漆漆的,看什么啊?春花缓缓探出头,不解看着外面,什么也没看到,只觉得这里黑的吓人。

      “等会儿就能看到人了。”宴初笃定地说。

      “……”春花脑袋里飘出了白色长发飘着走的“人”,哆哆嗦嗦说不出话了,抱着宴初的胳膊努力想把脑海里的身影删去。

      “小姐,这儿太害怕了啊。”春花牙齿打着寒碜,明明是热的能让人冒汗的夏日,这儿风一吹树叶一晃,春花就觉得自己背后冒了一层冷汗,一股凉意顺着心口往上钻。

      “不怕不怕,再忍忍,人快来了。”宴初拍拍春花的后背安慰道。

      就这样两人一直蹲着,等宴初腿蹲的麻了准备站起来不等了的时候,小道上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宴初站了一半的身子又忍着酸麻蹲了下去。

      来人是个丫鬟,看不清长相,个子不高,没点灯快步走向那一堵围墙,头左右看着,确认没人在这儿才站到那堵围墙前,摸索着将墙中心的一块砖头拿开,掏出怀里的一封信搁在空隙里,然后将砖头好好的压在了上面合进墙里。

      丫鬟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宴初等人走完晃悠悠站了起来,双腿被压的快没了知觉,渐渐酸痛到极点,“嘶。”短促的发出一声后便往后招了招手,示意春花跟上来,自己则没回头的走向那堵墙。

      小心翼翼拿开刚才被方才那丫鬟挪动过的砖头,宴初一手拎着砖头,一手将信封拿出,四周安安静静的。

      “三日后小林桃园见。”就这几个字,宴初拿着这张纸看了一遍又一遍,这字迹……可不就是衡文赋的。

      喃喃地读出声,宴初还自己加上了衡文赋的名字,由于信封没被密封,于是宴初看完正想将信纸塞回进信封里,旁边伸出一只手将信纸抽走了。

      宴初被惊到了,猛然扭头,想看看是谁,于是下一秒她的头顶磕到了不知道是谁的下巴。

      吃痛的往后退了一步,宴初手揉着头,抬眼看到了也同样吃痛揉着自己下巴的宴许安。

      “……”所以他怎么在这儿?宴初眼里的震惊展露无余。

      宴许安看了纸上的内容后,本来想出声问宴初怎么回事,便被人直接一头磕住了下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宴初小声喊了宴许安,后者凉凉的看她一眼将纸递给她。

      宴初接过将纸折好重新放进信封里,又将信封完好的放在原来的地方,捡起地上的砖头塞进了墙里。

      “给我解释一下?”宴许安声音平淡问道。

      也许环境太安静,宴许安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明显,宴初想都没想一把捂住了宴许安的嘴。

      手心碰到某人柔软的嘴唇,宴初意识到这个做法不怎么对后傻笑两声松开了手,小声对宴许安道“声音稍微小点,让别人听到就麻烦了。”

      “哦,意思是让人看到就不麻烦了?”宴许安降低了音量在宴初面前问道。

      宴初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无意路过到这儿的,打扰到别人多不好。”

      “想清楚再说。”宴许安抬脚走了,宴初连忙小碎步跟上,想到春花又停住了步子。

      没被人跟上的宴许安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后边,见宴初在找什么后冷声道“我让你丫鬟先离开了。”

      在找春花去哪儿了的宴初“……”

      “您怎么会在这儿?”宴初跑到宴许安身旁问道。

      “我也是恰巧经过这儿,然后就看见了某人鬼鬼祟祟的跟贼一样,某人不解释一下?”宴许安手里的折扇没有展开,合起来在书里握着,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就是前几日有人给我送了一支簪子,我好奇来问问,离开的时候便看到有人往这边走,我便跟了过来看看。”宴初语气坦然,眼睛里也写着实话二字。

      宴许安敲着手的扇子顿住了,状似无意问宴初道“谁送的?”

      宴初直接回道“衡文赋。”语速之快让宴许安一愣。

      “叫的挺亲切啊?”宴许安皮笑肉不笑道。

      宴初缓缓道“那叫什么?”

      她真的不理解,宴许安会纠结这个问题。难道她说衡文赋说错了?

      “没有,就这么叫吧,他送你的簪子喜欢吗?”宴许安边走边问,身后传来一句“卖了”后,嘴角才愉悦的上扬。

      “看完信打算怎么样?”宴许安将宴初送到了宴初院子的门口,止住脚步问。

      宴初眨眨眼,装不懂道“什么怎么样?”

      宴许安看她一眼,警告道“你刚来,别给自己添麻烦。”他算知道宴初了,怎么说都没用,看着什么都不懂,心里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讨好地笑笑,宴初冲宴许安向外摆摆手道“我知道了,哥哥快回去吧。”

      宴许安无奈,只得走了。

      看着宴许安的背影,宴初拍拍胸口,心虚地想,还好宴许安没怎么问,再问下去她可答不上来了。

      不过,小林桃园是哪里?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那三天后,她要怎么去?

      宴初满脑子疑问进了院子,在春花给她倒好热水后,宴初洗了个澡便想着问题上床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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