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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因为他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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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来到the wind,许澜逮着机会问段哥:“段哥,为什么好端端的酒吧又要装修?”
段哥摇头,“谁知道,老板财大气粗呗。”
说完段哥往四下里瞅了瞅,确定没人后低声道:“你最近在咱酒吧见没见到过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男生?”
和自己差不多年纪,许澜回想了一下似乎没见过,“没,怎么了?”
难不成又一个和他一样年纪轻轻来打工的。
段哥神神秘秘地道:“小吴说他那天在酒吧见到了咱们老板的弟弟,长得特别帅。”
“那又怎么了?”
这架势莫非失恋后深受打击对女人无望改攻年下小鲜肉?
段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许澜一眼,“你这孩子还真傻,你想啊,要是和老板的弟弟搞好了关系,在酒吧升个职还不是玩一样。”
升职不升职的许澜并不以为意,“小吴怎么知道那就是老板的弟弟了,万一错了呢。”
“错不了,上次老板来谈生意就是带着他弟弟来的,哎,真可惜,小吴说后来就没见来过,怎么不让我给碰见呢。”段哥懊恼不已。
拍拍段哥胳膊,许澜道:“别想了,说不定还有机会。”
许澜心里暗道,才多大就来酒吧喝酒,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学生。
季迟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把季狐狸震得一哆嗦。
回过神季狐狸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在铲屎官面前颜面尽失,区区一个喷嚏就把自己吓住了,于是它凶神恶煞地顶着大横脸气急败坏地冲季迟吼。
季迟不理它这种幼稚行为,坐在沙发上继续缝娃娃。季狐狸不满地伸长爪子去够娃娃脑袋,眼看锋利的指甲就要碰到,季迟眼疾手快地举高。
“别乱碰!”季迟呵斥道。
然而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季狐狸根本不听他话,使劲站直笨拙的身子喵呜喵呜的一心要去搞破坏。季迟被它扰的没办法,起身抬腿就走却被季狐狸一把拖着了腿肚子。季迟低头觑了眼耍无赖的季狐狸,对方正对他眨着大眼睛卖萌,心里一软,又坐了回去。
重新把针穿过娃娃裙子上破了的地方,一针一线地缝。
要说季迟也是倒霉,就因为季狐狸在自己房里待了几天他的娃娃就惨遭飞来横祸。
季狐狸不老实,白天进不了季迟的屋就暗搓搓的晚上搞事情,趁着季迟睡觉窜到床上,泄愤似的把他床头上的娃娃叼下来,当做季迟可劲儿地揉搓,连撕带咬地折磨了半夜。
然后季迟第二天一早醒过来就看到了季狐狸送他的惊喜,一个遭受宠物暴力的娃娃。小裙子被爪子扯烂了,金色的头发少了一撮,少的那撮在正流口水的季狐狸嘴中。
忙着上学来不及收拾,季迟只能等到了晚上回家缝。结果季狐狸还是没一点儿认错的态度,依旧想挑战季迟底线。
这边季迟刚把裙子缝好,只听“咚”一声,那边季狐狸咬着书包带把沙发上的书包扯到了地上。
季迟忍无可忍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要去收拾季狐狸,一直在旁边看报纸的季父突然出声:“小猫咪,来来来,我给你吃的。”
季父拉开抽屉拿出一包小鱼干引诱季狐狸,果然季狐狸这个记吃不记打的瞬间一溜烟儿地跑到季父面前开始装可爱,大脑袋往季父腿上蹭,声音要多软萌有多软萌。
唐女士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把季迟无人问津的书包提到沙发上,放下果盘呵斥季父:“你又给它吃的,你看看它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你们俩不知节制喂起来的!”
季迟敏锐地捕捉到“又”这个字,他疑惑地问:“什么意思,爸他经常喂季狐狸?”
唐女士拿过季迟怀里的娃娃一边端详一边道:“对,你爸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喂它,不然这大胖子怎么肥的这么快。”
季父闻言不乐意了,道:“什么大胖子,你别这样说让它听见了多不好。”季父捂住季狐狸尖尖的耳朵,低声哄骗,语气诡异如卖女孩的小火柴,“小猫咪,咱们不听她说的。”
翻了个白眼唐女士懒得理他,她看季迟之所以是个绒毛控不是天生的,绝对是遗传,只不过父子俩一个表现的明显一个不明显罢了。
季迟这次和唐女士站在同一战线上,他拿过季父手里的小鱼干,“爸,以后你别喂它了,它得减肥。”
“为什么?你不是原来从来不让它减肥吗,你妈说过好几次你都没管。”季父把到嘴的鱼干飞了的季狐狸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毛。
因为他的小王子都没这种待遇。
当然,季迟不可能说出口,他胡诌道:“怕它得脂肪肝。”
季父半信半疑地低头看了眼正装委屈的季狐狸,好像是不怎么瘦,季父点头,“行吧,你看着办。”
腆着老脸卖萌没成功的季狐狸当即阴着脸冲罪魁祸首铲屎官龇牙咧嘴。
“不过季迟,”季父出声,“你想好了吗,出国的事。”
季迟心里一紧,面上平淡道:“还没有,我觉得现在太早。”
季父推了推眼镜,一条一缕地给季迟分析,“现在也不算早,你要是想的话,立马就能联系学校,而且以后在国外上大学更方便。”
唐女士不爱听季父一回家就叨叨这些,皱着细眉不耐烦地说:“你让他这么小就出国干嘛,到时候身边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这我怎么放心。”
眼见夫人要发火,季父忙浇水,“好好好,你不愿意他现在出国我就不说了,但是大学……”
“大学再说大学的,他才高二你急什么,”唐女士把娃娃一把朝季父扔过去,“老古董。”
不想再听季父一板一眼的说教,唐女士踩着在家里也要穿的高跟鞋蹬蹬蹬回了楼上。
季父叹口气把娃娃和季狐狸往季迟怀里一塞,“我去哄哄你妈。”
季迟无奈地看着季父急匆匆追妻的背影,低头和又逮住了机会折腾娃娃的季狐狸大眼瞪小眼,伸手与季狐狸一通纠缠后季迟终于把口水淋漓的娃娃抢了回来。
一手抱娃娃,一手拎季狐狸,季迟回了房间。
坐在床上,季迟想,如果他要出国的话就不能参加高考了。可是许澜肯定是要高考的,他会和别的同学一样按部就班的度过高中。
一抹苦笑浮现嘴角,紧接着偌大的房间内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经过两天紧锣密鼓的排练,周三终于来了。
李子木和几个男生把装满了衣服的纸箱搬到班里,迎着同学们期待的目光,箱子打开露出五颜六色的少数民族服饰。女生们不免惊呼出声,男生也压抑不住眼中的兴奋。
李子木赶紧招呼同学们来领衣服,“大小不合适的就互相换换,大家抓紧时间去厕所换衣服,然后主任说最好有条件的化化妆。”
周音和其他几个女生桌面上堆满了化妆品,正在提供无偿化妆服务。
郭简仗着身高优势拿了两件衣服给他和许澜,季迟因为要诗朗诵所以不用穿演出服。郭简将衣服扔到许澜头上盖住他脑袋,自己展着手中的衣服道:“你别说,少数民族的衣服就是挺洋气,我都看不懂怎么穿。”
许澜手里还拿着笔在做题,他抬起左手将衣服扯下来却被缠住了,当即没好气道:“郭简你是不是找抽!”
季迟看他跟一件衣服作斗争半天都弄不下来,哭笑不得的去帮他,将袖子从脖子上绕开向上一提才让许澜重见光明。许澜提溜着手中的衣服,也看不出来是哪个民族的,他问季迟:“这是哪个民族的?”
季迟翻看两下,给出了答案,“维吾尔族。”
郭简持不同观点,“我觉得是壮族。”
许澜嘁了声,一点都不信郭简,“季迟说是就是。”
郭简撇撇嘴,他发现许澜自从和季迟同桌后,两个人关系好的快穿一条裤子了,他是忘了之前怎么对季迟冷嘲热讽的了吗。
看来他迟哥魅力无人能挡,不分老少,不论男女,十步迷一人,千里不留行。
季迟轻笑,提起西装问许澜:“去不去换衣服?”
“走着。”许澜跟上季迟。
郭简在后面像没人要的小白菜似的吆喝:“等等我!”
到了厕所,许澜嘴角僵住,只见男厕里面人头攒动,参加决赛的别班男生也在换演出服。隔间人已经满了,有好多男生大大咧咧的直接在过道上扒衣服,许澜入目只见精瘦不一的男性半裸/体。
郭简吞了吞口水,“真刺激啊。”
许澜鄙夷的斜睨他,有什么刺激的?
季迟询问许澜意见:“你是等还是直接换?”
等的话不知道还要多长时间,直接在过道里换……不太习惯。
看许澜吞吞吐吐的样子,季迟帮他选了,“等吧。”
许澜立马接上,“好!”
郭简受不了他俩磨磨蹭蹭的性子,嚷嚷道:“我才不等,我要给你们亮一下我的极品腹肌!”
说着郭简就把自己的上衣扒了个一干二净,他拉过许澜的手非要让许澜去摸自己的腹肌,还耀武扬威道:“许哥,你品你细品。”
许澜十分嫌弃的要把手收回来,他好端端为什么要摸别人的腹肌,他嘴里呛道:“就你这一整块腹肌你哥我不稀罕摸,要摸也得摸个十六块的。”
特么十六块腹肌那不玉米成精了!
郭简使劲攥住许澜手腕就是不松,“不行,你要做第一个摸我腹肌的男人,你必须给我这个面子。”
神经病,谁要做第一个摸他腹肌的男人,许澜想按住他长脸往水池里扣。
许澜皮肤薄,郭简用力也没个轻重,不一会儿功夫许澜的手腕就红了,季迟眸子微暗,握住许澜的胳膊使个巧劲就把他手从郭简的魔爪下解脱出来。
季迟装作不经意的用指腹轻揉了揉许澜泛红的腕关节,同时把手贴到郭简肚子上,“他不摸我摸行吗?”
看着季迟人神共愤的俊脸冲自己轻笑,而且对方骨节分明的手还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到从季迟手心传来的温度,郭简腾地一下脸红了。
他没出息地想,他迟哥要是搁古代绝逼是面首之首的料,祸国殃民勾得人心里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