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离当场去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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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柒感觉自己离当场去世就差一个小手指甲那么丁点！
这行帖完完全全是扯淡，和他们所处的此情此景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上面写的开宴时辰不是沈牧说的黄昏，也不是傍晚，而是特么的夜宴！
夜宴？并未标注具体时辰！只笼统的罗列了几个让人看到开头，却想不到结局的事项。咋不说明他们要饿一整天的同时还要忍受曝晒？
尼玛，这是要故意玩她的吗？让她来这么早等着干啥！
这朝廷太狗了！简直比以往遇到的三流龙套剧组还坑。入个宫净是些繁文缛节让他们折腾这么久，根本是在践踏人权！她忍了，古人压根也没有那东西。
这样的入宫流程不知道是哪个学习莎士比亚偏偏丢了士的狗人安排的，自己有机会见到一定打爆他的狗头！
沈牧见柒柒的神色生动，变化莫测，便强忍嘴角上扬和她说：“这就是宫里的行排规矩，先忍一会我带着你。”
这是特么什么狗屁规矩！
眼下柒柒一点也没有方才来时的淡定了，连眼珠子都开始冒火。这等于她还要在初秋的烈日下晒着，整整呆一个下午。晒黑也就算了，不知道烈日当头会不会中暑。
各家的马车开始被宫人清退，车夫们规矩有序的赶着车出宫走了。
这时另外两家的民商代表，古代版渡运总公司的姑苏成和钱多多的长兄钱坤向他们这边走来。
柒柒对钱家有恩，钱坤得了父亲和多多的嘱咐，入宫陪宴时要对柒柒多加照拂。故趁此空当过来打个招呼。
钱坤一表人才，只是柒柒觉得他眉角眼梢总有如钱多多一般的萌态，生在现代绝对是个小鲜肉，看着就亲和。
钱坤先和沈牧互相见了礼，然后便走到柒柒的近前：“在下钱坤，是钱朵朵的胞兄。家父一直记着林姑娘的情义，让我见到林姑娘时务必当面道谢，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当义不容辞。”
柒柒：“言重了，我和朵朵姐妹相称，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钱哥哥不必见外。”
钱坤听她以兄长称呼自己，立时就消了客套，添了份亲近情感，拿她当妹子了。有外人在场两人言语都是点到即止，并未就往日之事多言。
运渡大亨姑苏氏自上代起就与谢家不睦，其运渡生意在开创时受尽了谢家及其门客的苦头和压榨。
姑苏成的父亲白手起家，生生凭着自己的一腔和一帮兄弟，数十年风里浪里博弈江海。并在朝廷有意无意的扶持下，一点一滴在渡运码头打拼出来一片天地。
姑苏氏对谢家恨之入骨，姑苏成早就闻得林谢两家的世代过节和前段时间食巷商铺争夺之事。
林子柒一个女儿家不仅靠一己之力在帝都站住了脚，还逼得谢家成了众矢之的。闻得其名时便对柒柒有了份欣赏，今日一见便看出她是坦荡之人，更对她多了份钦佩。
姑苏成身形健硕，皮肤颜色泛着健康的亮泽，声音朗朗宏亮：“久闻林姑娘之风采，今日得见，人胜其名。”
柒柒：“......”自己的名声已经传到水上去了吗？
她随后谦然一笑：“怕是满耳差评，柒柒羞愧。”
姑苏成常年奔波于水上，说话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不知林姑娘是如何入选今次陪宴的？”
柒柒：“......我也不知。”
别问，问就是潜规则，问就是有后台。谁能相信妖孽王爷是看中了本姑娘的实力。
沈牧在旁适时温声出言：“今次有了钱、林两家新商进宫，沈某欣喜。”
姑苏成：“是是是，姑苏成有幸结识新友，愿日后守望相助。”
都不是虚套的人，眼前的三位民商在皇权面前尚有一方之地，在寻常富贵中更是一等一的尖尖人物。
如果说清闺漫谈中十二钗成了她的集美，那么她尚不知道眼前的三人就是她日后职场的发小，一起壮大事业的伙伴。
如果知道她再饿三天晒三天也心甘情愿！还会长叹一声：何其有幸，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遇。
说话间柒柒见到一个像是品阶不低的年轻宫人过来相请，相请的却只有公子沈牧一人。
看这人衣着言表应是皇上跟前的人：“沈公子辛苦了，待会皇上会如往次一般于宴前先行召见公子。公子请先随我到萧远斋纳凉歇息吧。”
柒柒在心里腹诽了皇上和中容晞一百八十遍。他沈牧高贵辛苦，那他们呢？其他候在这里的就不是人吗？就该苦晒苦等。
沈牧笑着应下：“劳烦李公公跑这一趟。敢问沈某是否可携林姑娘同去萧远殿坐坐。沈某还有些生意上的事想和林姑娘相商。”
柒柒一怔，这就是沈牧方才说的要带着她？
李公公：“这也未尝不可，可皇上呆会得闲就要单独召见沈公子，怕有不便。”他的话特意咬在单独两个字上。
沈牧：“沈某承蒙圣恩垂爱，自是不敢逾越宫中规矩。等皇上召见沈某时烦请公公差人给林姑娘上一壶清茶，事后林姑娘再和沈某一同出来便是。”
这些年皇上对沈家多有笼络，每次陪宴都要提前召见。尤其今年林家倒了，谢家成了众矢之的，对沈家就更是礼待。多个人在外殿歇息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李公公便应下了。
沈牧看向柒柒，柒柒明白这是让她随着入内的意思。
这沈牧也太有排面了吧，连皇上跟前的人都对他有求必应。又想到即使在现代国家元.首也不乏亲切接见商业巨头的例子，她就明白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而且能到李公公说的什么萧远斋喝茶纳凉自是好过在这曝晒，墙下那点荫凉不足以庇佑原主万中无一的娇嫩肌肤。
李公公按例着人检查了一下，未见两人携带违禁物品，自己便告辞先回内廷了。另有宫人请他们到了萧远斋殿内候着，随后亦有人上了香茶便离去了。看来沈牧被优待惯了，并未觉不妥。
两人身处宫中并无多言，眼看已过了午时，有宫人来传召公子牧觐见。
沈牧冲柒柒点头一笑，随宫人而去，余柒柒一人留在殿内。此处离皇上所在的大殿偏远，此间内外并无安排宫人在此。
柒柒自己呆了不大一会儿，就泛起了瞌睡。为了不失礼，她忙灌了两杯茶下肚提神。
谁知道这茶越喝越饿，后来柒柒竟然饿的心慌无力，她想着原主不会是还有低血糖的毛病吧。
肚子饿得哗哗响，手脚都觉绵软，她呼出一口长气踱步到殿门口，里外也没见个人影，却闻到一丝香甜之气从远处飘来，那分明是甜糕的味道。柒柒不由自主的循着香味走了出去。
拐出萧远殿两个弯走了不远，就见到眼前月亮门中有一间小厨房敞着门像是没人，烟雾缭绕，香气就是从这里飘出去的，她只觉周围的空气都被甜糕的味道笼罩。
柒柒蹑手蹑脚的走上前瞧了瞧，每个炉灶上都放着一个不大的蒸屉。她心想这不会是御膳房吧，看着不像，倒像是哪个宫殿的小厨房。
她本来就饿了，再加上血糖抗议，这香气她实在是受不了。在萧远殿的时候她还想着忍忍就算了，可这香甜气息直冲味蕾，实在太诱人了，她忍无可忍。
柒柒吞吞口水，左右看了下，确实没人。这古代又没有监控摄像，她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块吃的垫垫肚子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她也不想偷偷拿，在现代的话她就付钱买了。可这是在宫里，给钱都处去买东西。一会饿昏了更麻烦，索性顾不得那么多了，自己先吃了再说，总比饿死来的好。
她迅速的走到一个炉灶跟前，掀起一个冒着蒸汽的竹笼屉，里面的甜糕已经熟了，不过是在火上串着热气保温。
她翘着手指拿起一块，捏着试试温度不算太烫，她吹了吹气让它更凉一些。可能是因为太饿也可能是因为太馋，一小块甜糕她几口就下肚了。
天啊，又香又甜，胃中舒坦极了！只是这甜糕太小实在不太顶饱，肚子的叫嚣在食物的刺激下仿佛加剧了。
她干脆又打开了一个蒸笼，这屉里面竟然是水晶糕。这个更香了，她伸手拿了一只，反而没有方才拿第一块甜糕时那么紧张了，她又吹了吹气，赶紧吃了。
柒柒明白薅羊毛不能可一只羊薅的道理，她一不做二不休，又连着掀了两个蒸屉。里面与之前两屉甜糕不同，是分别裹着杏仁和花生碎的粘糕。她各拿起一只放到嘴里，这糕点都不大几乎可以一口一个，却胜在味道香软粘糯。
柒柒正吃得乐呵，就听外面响起两个女子交谈着走近的声音。那声音正是从她方才走进来的入口处传入的。这下把柒柒吓了一大跳，心忽地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呆呆的杵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跑，就会被来人撞个正着，找地方藏起来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也忘了看看另一侧是否有出口，自己不会因为偷吃被逮住给皇上杀头吧？！
这下她感觉自己离当场去世的距离连小手指甲那么点也不剩了！
正在柒柒手足无措的准备绞尽脑汁编个理由搪塞过关的时候，外面的谈话声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急急远去的脚步声。
柒柒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长松了口气，她左右看看无人，赶紧溜之大吉。她加快步子顺原路返回先前的萧远殿，好在两相并不太远，她没有迷路。
沈牧这时还没有回来，她赶紧坐回原处，摆了个从未离开过的姿势继续啜茶。她笑笑拍拍心口，有惊无险。
每次这样的外商接待事宜一应都由中容晞掌管，中容晞适才在那边忙得不亦乐乎，心中却惦念着在外候场得柒柒。宫中规矩繁琐，担心她畏热，准备找个地方让她休息吃点东西，他方得了个空子便来寻人。
到了外面却见人并未在那里候场，他着人打听，回报说她已随宫人去萧远殿了。他知道皇上每次召沈牧都在萧远殿候着，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跟进去的，他又急往萧远殿寻去。
殿中无人，他也不便声张，便开始在附近找她。
知道宫中的繁文缛节她不会耐烦，可也没想到她能放纵至此。竟然跑到太后在外设的点心小厨来偷吃的。
她这是有多饿啊，胆子也够肥！看她蹑手蹑脚又精灵古怪的偷吃模样便觉得好笑。
他正要唤她，就见有人来了，本来他出声把这小厨房的宫人叫住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怕她被自己当着外人的面窥破偷吃，面子上过不去。便略施小计悄声做了她的掩护部队，让她得空大摇大摆的逃了，却也不知道她吃饱没有。
他就这么个声东击西的功夫，那女人就又不见影了。
中容晞怕她迷路，左右又寻了她一会儿，再回到萧远殿的时候，正见到她面红耳赤含羞带怯的塞给沈牧一封信。
中容晞转头就走，这两人已经开始鸿雁传书了？他们这么熟稔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竟然都相约到宫内来了！
一向淡漠的中容晞莫名就觉得烦躁，这烦躁从刚才他在外面寻不到人，得知她随旁人走了的时候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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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沈牧见驾后已经携柒柒出来同大家一起候场，宫人开始安排与宴者到内门例行检查，等候入内。
原来沈牧之前说的离黄昏还早不是开席的时辰，而是安检。安检的时候宫人又强调了规矩，吃东西喝水不能发出声音，说笑不可大声，在殿内更不能放屁等等。
柒柒憋笑听着只觉得惨无人道。
同时她终于理解了那些凌晨起就不吃不喝，到金銮殿外等候上朝的大臣们的苦楚。国之栋梁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更明白了国庆大阅兵时，那些兵哥哥兵姐姐们滴水未进、不动不言、训练有素的方阵有多么牛批！
安检过后又过了一重门，柒柒终于算是正式进宫了。
和方才在外候场的时候不同，皇家内院的恢弘气势一下子就呈现在她眼前。虽黄昏刚过，这里已是灯火璀璨，仿若节日般通明。
宫宴在朝阳殿举行，有宫人过来给他们引导了座位，他们四位民商代表被安排在末首的一张方桌，离殿门倒近，半途遛了怕是都没人发现。
这时皇上和皇商队伍还都没有来，先入内等候的倒是他们，大腕们都要压轴。
随后其他人也开始陆续入内，她见到自己的好姐妹金满满坐在他们较远的王公贵戚的方桌。盛装出席的满满仍是那么冷艳绝美，她朝自己遥遥点头致意，柒柒回以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随后皇商队伍的人走了进来，柒柒顿觉这殿内亮得晃眼！
只见他们个个都是年轻爽利的高挑型男，这就是中容晞的超豪华team啊，太养眼了。直到他们依次坐下柒柒都舍不得移开双目。沈牧笑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不舍的收回目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些小哥哥好像是她曾经去天.安.门广场观看升旗仪式时见到的国旗护卫队。柒柒在心中大呼，这里的人都这么标致帅气吗，简直是高颜集散地啊！
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后面进来的其他人，长相十分客气，她只能呵呵。在国旗护卫队对面的一排座位应该是专给外商留的。
果然，随着鼓乐声响起迎外商入席，他们穿着各异的一行十数人鱼贯而入，其中还有两名女子，他们分坐了四五个方桌，看着不像是来自同一国家。
恰有几人坐在柒柒他们对面桌的位置，听沈牧方才提起应是外商的民间商团。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夜幕终于来临，随着宫人一声“皇上驾到！”
众人神色一凛，全体人员俯身参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声响彻大殿！
年轻皇帝一声低沉的“平身”尽显天子威仪。
平身后柒柒一眼瞥见随着那身明黄一同步入殿内的正是本次宴会的负责人——皇商大队长中容晞。
那身明黄一掀龙袍坐到了当中那把金灿灿的龙椅上。柒柒定睛望去，那个人，那个年轻的大乾皇帝，却是她一个多月前在食巷街头见到的人。
那个雍容公子，是皇上？！！！
所以，当时皇上是在帝都街头微服私访，而非赴妖孽的断袖约会？
我靠，多亏她当时没管妖孽要给自己带绿帽子的封口费，这笑话可闹大了啊！皇上若知道了她小命更是不保。
中容晞坐在了皇上下首的第一张方桌，他目力极好有意无意的往末座一瞥，见柒柒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打方才去寻她而生的烦躁此刻才消散了大半。
柒柒偷偷抬眼看他，却恰巧与他的眼神对上，她更窘了。她连忙慌乱的低头，暗戳戳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假装她会隐身术，别人看不见她，看不见！
好在别人的注意力都在皇上和外商那里，宫人也正在上菜，来来回回的走动，减轻了柒柒的不少尴尬。
不消一会儿十数桌晚宴的菜就上齐了，果然以脑袋和九族为代价的KPI考核，使宫中的做事效率和服务质量比五星级酒店更为过硬。
年轻的皇帝讲了几句场面上的话，就宣布开宴了。在这场以商务为目的的晚宴上，皇帝只是给足外商颜面例行出席，场上真正的主角还是中容晞。
柒柒晌午虽然吃了几块甜糕，可架不住之前饿的厉害，那点东西根本不顶什么用。胃口一开，反倒觉得更饿了。
这满桌的宫廷菜肴香气馥郁诱人，柒柒早已食指大动，都不自觉的咽了几次口水。
见此情景，同桌的三个男人想是她饿坏了，便引着她先后开动了。
才吃了几口，柒柒便开始不忿，谁说宫中的饭都是摆设，好看不好吃？说这话的那些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要给宫宴正名！
眼前这个八宝葫芦鸭就香得不得了。
这道菜因鸭肚中塞满了入味的杂粮和腊肉，塞了足足八种馅料，整只鸭子却皮相完好，被捆成宝葫芦的形状而得名。
它是乾隆时期的名菜，她以前在江浙旅游的时候吃过两次，一直念念不忘。没想到在这个时空有幸再饱口福。
鸭子经过了蒸、煮、炸三道烹饪工序。鸭身色泽焦黄，外皮酥脆、内馅软糯、香而不腻，真的是太美味了。
另一道让她停不下来的菜肴是方桌中央那个金色的坛子，里面盛着金汤花胶鸡。
柒柒不太吃鸡肉，可这汤汁实在是太哇噻了！
尤其是汤中的鱼肚胶，有海洋黄金之称，十斤鱼方得一两胶，可见其珍贵。
金汤在炖鸡前要用里脊、排骨、猪前腿加各色香料以小火泉水吊足四个时辰，再冷却一夜后方能加入小鸡。
如此才能让这道美味，汤色金黄浓郁，鱼胶Q弹滑糯。在柒柒看来这道菜的鲜美远胜菜肴中的劳斯莱斯佛跳墙百倍。
一勺勺汤汁入腹后，柒柒的胃中倍感舒畅激荡，她唇齿间的久久留香更让她沉湎于其中而忘我。这真是神仙都不换的享受啊！
外商那里正在向皇上献礼，众人都在瞩目，并没注意到末座的她正在大快朵颐。同桌的三个男人偏怕她吃不饱似的，直接把她喜欢的这两道菜挪到她近前，她也不推辞。
柒柒想着反正自己坐的偏远，外商献他们的礼，她吃自己的美味，两不相扰。她索性只顾埋头苦吃，对那边事宜并未多加理会。
中容晞在外商献礼的间歇，再一次的抬头望向柒柒那边，见到她陶醉其中的吃相，忍俊不禁。正想着自己之前吃她寿喜烧时的失态，今日终于可扳回一局。就看到坐在她身旁的沈牧，以不加掩饰的宠溺眼神专注的凝视着柒柒。
是的，他没有看错，那眼神确是宠溺，甚至加上了一层沈牧尚不自知的欣赏。
柒柒正化身饕餮，突然就听到有人唤了声：“请林子柒姑娘上前回话”。
柒柒一惊下抬头，口中还含着小半块鱼胶。
皇上和他们不是正在交换邦交礼仪吗，她一个末位陪宴人员吃得好好的咋就被cue了？
这边已有宫人走到柒柒的跟前请她到御前回话。
柒柒连忙低头悄悄把嘴里的鱼胶咽下，假装理了理裙摆，一脸懵逼的随着那宫人走到皇上座前。
她拼命回忆着方才他们的谈话，好像听到正在说什么茶饮、酒饮还有列国国饮，其余的她一律左耳朵听右耳朵冒了。
那么问题来了，皇上要她上前问的回话究竟是啥？
柒柒不由一个激灵，这可比上课挡着书本睡觉，被老师逮到点名回答问题不知所云危险多了！她一个不小心丢掉的很有可能就不只是面子，而是项上人头！
柒柒当即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当着外商的面要临危不乱，要为国增光。
柒柒款款走到御前，余光扫到那座位上正好整以暇等着看她笑话的人，正是——妖孽本孽中容晞。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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