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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抽签得福,上元涉险遇旧人 尹纤纤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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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纤纤自那日以后,每天清早就要起床,然后和萧乾笙一起用早膳。用完早膳后萧乾笙便教她读书。学完新的萧乾笙还要考她以前学的,尹纤纤可谓是过得比高三还苦。
尹纤纤一写得不好萧乾笙便要过来握着她的手写,二人靠得很近,尹纤纤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酥酥痒痒地。她每次都想离他远一点,刚想动就被萧乾笙揽住她的腰不能动弹。书房内放置了暖炉,尹纤纤穿得不多,腰间能清楚地感觉到萧乾笙掌心上传来的温度。二人的动作十分暧昧,她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她用余光瞄过萧乾笙,他仍旧眉眼沉静,好像一切都只是她想多了……
今日是初九,尹纤纤已经将整本书学完了。萧乾笙简单地检查过她抄的书之后,道:“孤要离开些时日,你没事不要出门。”
萧乾笙不在?那她溜出去岂不是会方便很多。尹纤纤想起昨日尹母让人过来送信,说初十同她一起去静安寺祈福。“母亲想让我明日同她一起去静安寺祈福。”
萧乾笙点点头,“孤会安排人跟着。”
尹纤纤扯了扯嘴角,迟钝地点点头。派人跟着她岂不是哪里都去不了,她有些失望。
“这是宫训,你好好看看。练字也不能偷懒。”
听到练字,尹纤纤的脸又不争气得红了。待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本《燕照宫训》。她点点头,头稍稍低着,不敢让萧乾笙看到自己的脸。
萧乾笙看着面前耷拉着头的尹纤纤,嘴角不禁荡漾着一丝笑容。她的耳根早已红透了,鬓边的青丝无意间拂在上面,更添几分可爱。
“你先回去吧。”萧乾笙的声音不禁温柔了些。
尹纤纤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拿着书就匆匆离去。
出了书房门,尹纤纤用力地掐了自己手一把。她发现自己现在是越来越不争气了,这么容易就脸红害羞。而且最近萧乾笙是怎么了,让人没有那么望而生畏,反倒让人觉得有些温暖。尹纤纤越想越不对劲,赶紧又掐了自己一下。人家萧乾笙在书里可是死心塌地喜欢安曦月的,再说人家萧乾笖有主角光环,萧乾笙虽然这次是被自己救了,但是下次她还救得了吗?
萧乾笙初十一早就走,尹纤纤难得有一天不用读书,本来想补个觉,无奈尹母约定的时间也是清早。
二人不约而同地走到太子府门口,看到对方都有些惊讶。
尹纤纤看着正在上马车的萧乾笙,礼貌地笑笑,“一路平安。”
萧乾笙朝她点点头。
尹纤纤看着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萧乾笙去青州不是书中的情节,希望他能平安归来吧。
“侧妃,该上马车了。”西荷将尹纤纤唤回现实。
尹纤纤一进马车,一位面容慈祥的妇女正笑着看着自己,她应该就是尹母了。
“娘亲。”尹纤纤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原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她这般温柔端庄的模样顿时放松了不少。
“小蛮,过来坐。”尹母拉着尹纤纤的手,让尹纤纤坐到她的身旁。
尹纤纤听到那声“小蛮”不禁热泪盈眶,她的小名也是小蛮,来这里这么久,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小名有些忍不住。
尹母看见她这般十分心疼,“在太子府过得可好?我听说你为了救太子还受了伤,你自小就身子弱,哪能受的住。”
尹纤纤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笑道:“我很好。”
“一点都不好。天这么冷,你手里的汤婆子都冷了,也不知道添个新的。”尹母边说边将自己的汤婆子换给尹纤纤。“你不足月便生下来了,自幼便体弱,从小就护着,没让你受过伤。这偏偏进了太子府就受这么的伤,我怎能不担心。”
尹纤纤觉得这自己在书里虽然命苦,但是却有个好婆婆和好娘亲。“真的没事,我日日都按时喝药,你看如今都好全了,身子骨都比以前健壮了不少。”
尹母知道尹纤纤是为了让她安心才这样说的,“你呀,从小就心气高想进宫。你爹也是,偏偏也赞成。你刚入东宫做小妾的时候,我是日日都提心吊胆,饮食难安。”说着,尹母的脸色缓和了些,“幸好,你如今也算熬出头了。”
尹纤纤点点头,算是回应。
“今日去寺里拜拜,望你今年能替太子诞下长子。”尹母越说越高兴,眼尾的细纹若隐若现。“这样你在东宫的位置也就稳了。”
又是催生,尹纤纤暗暗叫苦。幸好自己还有两个月就能离开了,不然光被催生就是把她逼疯。
尹纤纤对尹母的催生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时不时地点点头佯装回应。等到了静安寺,尹纤纤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老人家还是不催生的时候比较和蔼可亲,尹纤纤想。
静安寺是国寺,但也准百姓来拜佛求签。
尹纤纤以前从不信这些,即使去寺庙也是旅游时随意逛逛。尹纤纤先跟着尹母去拜佛,尹母跪在佛前,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十分虔诚。尹纤纤在尹母的逼迫下不得不假装敷衍地派了两下。
拜完后,尹母又拉尹纤纤去求签。
还真是迷信啊,尹纤纤想。
“小蛮。”尹母把签筒递给尹纤纤,催促着。
尹纤纤心里有些乱,也不知道该求什么,不如帮萧乾笙求一支吧。尹纤纤心里想着,摇出了一支签。
尹纤纤将签捡起,递给解签的执事。
“施主所求是?”
“我……夫君的外出能否平安归来?”尹纤纤说出夫君二字有些烫嘴,但此时尹母在身旁,自己却只能这样说了。
“签二九,蛰龙已出世,头角首生成,云兴云泽,得济苍生。”执事顿了顿,“恭喜夫人,是上上签。所问之事,困局得破,坦途便在前方。”
尹纤纤听完长舒一口气,忙道:“多谢大师。”
“小蛮,你也为自己求一支签啊。”尹母见尹纤纤对太子一片真心,心里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对自己夫君一往情深是好事,但太子日后又岂止她一个女人,就怕她用情太深忘了替自己打算。
“啊?”尹纤纤知道尹母是想让自己求子,想扮傻蒙混过去。
“快去!”尹母又把签筒递给尹纤纤,眼神让她不容拒绝。
尹纤纤嘟着嘴接过签筒,不情不愿地摇着签筒。她才摇了两三下,签就掉出来了。
没等尹纤纤反应过来,尹母早已将签递给执事。“我儿求六甲。”
“签□□,出入营谋大吉昌,似玉无瑕石里藏。若得贵人来指引,斯时得宝喜风光。此乃上签,恭喜夫人,日后必得贵子。”执事见尹纤纤连抽两支好签,十分难得。
尹纤纤感觉五雷轰顶,自己怎么会生贵子呢?这贵子又是和谁生呢?萧乾笙?不不不,肯定不可能是他!
尹母以为尹纤纤是欣喜过头忘了反应,连忙过来拉过尹纤纤的手,边拍边笑道:“小蛮,你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
尹纤纤僵硬地看着尹母,笑不出来。自己在这里的命运未知,如今又说会有个孩子,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尹母笑着去添香油钱,留尹纤纤在原地。尹纤纤长叹一口气,说不定这个孩子是她回到现代生的呢,再说这些抽签求神又不是真的准的。尹纤纤暗暗安慰自己,平复一下心情。
谁知尹母添完香油钱之后又拉着她去寺庙门前的大树前,光秃秃的树枝上盖着白雪,还有数不清的红丝带。树上面的丝带早已褪色,和雪融为一体。
“小蛮,这颗树是月老树,很灵的。娘已经帮你拿了一条,上面写了你和太子的生辰,你赶紧挂上去吧。”尹母将红丝带递给尹纤纤,上面早已写上了字。
尹纤纤克制住自己不要翻白眼,“不必了吧……”
“什么不必!”尹母附到尹纤纤耳边,“不然我这么多年是靠什么牢牢抓住你爹的心的。”
尹纤纤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封建迷信害人真深啊!
尹纤纤不情不愿地在最低的树枝上挂上那条红丝带,她真的不想和萧乾笙绑在一起。她转过头对尹母说:“娘,我刚想起我还未添香油钱呢,不如娘再去帮我添点?”
“娘刚刚已经帮你添过了。”
“娘在帮我添些吧,不然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尹纤纤推着尹母往添香油的方向走。
“好。”尹母笑笑,“你怎么自己不去?”
“我……我想在月老树下虔诚地许个愿。”尹纤纤混乱说了个借口。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向着他了。”尹母拍拍她的手便走了。
尹纤纤长舒一口气,赶紧走到树枝下,将自己刚系上的红丝带拿下来。
“别人都是希望这红丝带在树上越挂越久,这刚挂上就把它拿下来的你也是头一个。”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尹纤纤身边响起。
尹纤纤先是吓了一跳,忙收好丝带看过去,是个中年男子。
“本就不可能,又何必强求。”尹纤纤应道。
眼前的人的眼里闪烁了几分不明的感情,“不求便认命才是无能。”
那有与你何干?尹纤纤好端端被人训了脸色有些不好看,“本就无缘,若是强求,即便得到,也注定痛苦。与其这样,不如放手成全他。”尹纤纤一字一句地说着,她看见那位大叔的脸色逐渐变冷,心里有些得意。
“强留是自私,放手才是真爱。”尹纤纤说完最后一句,欲转身离去。
“你说得对。”身后再次传来那位大叔的声音,尹纤纤得意地笑笑,却未停下脚步。
“今日听姑娘一言收获颇深,”话还没说完,大叔就出现在尹纤纤的眼前,把她吓了一大跳。
“听你一言,胜读十年书。这是我的学费,望姑娘收下。”一个通体翠绿的玉佩出现在大叔的手上,递到尹纤纤面前。
尹纤纤刚刚还以为大叔追上来是要教训她,谁知是要给她送东西。
“太……贵重了。”尹纤纤摆摆手,“无功不受禄。”
“过谦了。”大叔把玉佩向它抛来,尹纤纤连忙接住。
“大叔我真的不能……”尹纤纤拿着玉佩边抬头,却发现大叔早已不见踪影。
“大叔?”尹纤纤绕着树找了一圈,树下人来人往,却再也不见大叔的身影。
上元节快要到了,萧乾笙还在青州,宫里来人通知尹纤纤让她去参加上元宫宴。尹纤纤对参加宫宴一点兴趣都没有,宫里规矩多,萧乾笙给她的宫规她是一点都没看。
萧乾笙不在,她自己一个人可应付不了那些皇子皇妃。于是,尹纤纤只能托人给萧乾笙送了封信。
信中道:“太子不在,我一人赴宴恐应付不来,有损太子声誉。我能否不去?”
一日后,萧乾笙回信:“除夕家宴你已缺席。上元家宴,不可不去。我已同母后说,让她照顾一二。”
尹纤纤看了想吐血,他倒是无妨,书中描写这燕照皇宫凶险万分,自己可不想有去无回。
上元节当日,尹纤纤决定自己在宴会开始的时候就喝两三杯酒,然后就借不胜酒力提前离开。
今日赴宴,东宫仅有她一个侧妃出席,势单力薄,少不了会被人针对。尹纤纤今日被西荷打扮得金玉满头,瑟瑟珠翠。尹纤纤虽不喜这些繁重的珠钗发饰,但人靠衣装,她今日也得靠这些东西撑一下气场。
积雪未融,路面容易打滑。入宫的皇子公主皆步行入殿。
尹纤纤打扮花的时间多了,来得也迟。她带着西锦抄了近路,二人急急忙忙地朝宴会大殿走去。
不料尹纤纤走得太急将右边的朝阳凤鸣步摇掉了,原本梳好的发髻牡丹髻也变得有些凌乱。
“侧妃,您的步摇……”西锦提醒道。
尹纤纤摸摸自己发髻的两边,发现丢失了一支,不过目前还是赶去大殿比较重要。“无妨,我们先去大殿。”
“可是侧妃,您的发髻乱了。”虽说今日是家宴,但尹纤纤若是这样赴宴少不了会被人说不注重仪态。
“那你赶快帮我弄好。”尹纤纤着急地说。
“侧妃,少了那支步摇,这散发固定不住。”西锦无奈地说。
“这……”尹纤纤手忙脚乱,眼看就要误了时辰,“你去找皇后娘娘,向她借一支步摇。我在附近找找看下能否找到。”目前,她好像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了。
“侧妃,您一个人在这里……”西锦有些不放心。
“我不熟悉皇宫的路,只能你去找皇后娘娘了。你借到步摇后赶紧回来找我。”尹纤纤看西锦犹豫不决地样子,又道:“西锦,快些。”
“是。”西锦点点头,快步朝凤宸宫走去。
天色渐暗,尹纤纤只能照着刚刚来的路仔细找找自己落下的步摇。
果然来了皇宫就没好事,上次无意中撞见萧乾笙和安曦月二人,这次又不见了步摇。以后这皇宫真的能少来为妙。
突然,尹纤纤眼前闪过一个黑影。
这是?尹纤纤细细地回忆着书中的情节。啊!是刺客!她记得萧乾笖在秋狩大出风头后又在一次家宴中救驾有空,一时风光无限。也是在那次救驾后,萧乾笖真正赢得了燕照帝的信任。
天啊,她是有多背,好不容易进宫一趟都能遇见刺客。尹纤纤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抖,别找什么步摇了,赶紧逃命要紧。谁知,刚一回头就直直地撞上一人的胸膛。
“不许动!”还未等尹纤纤反应过来,早已被人死死钳住双手,一把短刀直逼她的喉咙。
“大哥,我……我只是路过。”尹纤纤被吓得双腿一软,说话也结巴了。
那人将她提起来,不让她跪下。刀锋贴着她的肌肤,凉意渗透心头。“大哥不如直接将我打晕丢在,这样我就不会乱动乱叫,你们的刺杀也能顺利进行。”
“闭嘴,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尹纤纤十分听话地闭上了嘴。
从他的话来看,估计真的是还没刺杀。刺客肯定不止他一个,但也不会多。没有直接打晕她,必是留着她想要给自己留条活路。
可惜,他抓错人了。燕帝脾气古怪,出其不意,她与燕帝连面都没见过,燕帝又怎会因为她而放刺客走?
尹纤纤被刺客挟持着,一路避开宫人侍卫,也不知道去哪里。待他们停下,尹纤纤细看才发现,她竟又被带到了御花园。
她看到了另外两名黑衣人,她被挟持她的黑衣人带入假山,“不要出声,不然我马上杀了你!”那人威胁道。
尹纤纤眨了眨眼,算是答应。
不到一刻钟,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尹纤纤脖子上的刀又朝她逼近了一分,痛意传来,她感觉血正流出。尹纤纤闭上双眼,紧抿嘴唇,不敢出声。
脚步声渐渐近了,刀剑相碰的响起,开始了。
如果按照书中的剧情发展,萧乾笖应该很快就会到。
那人拉着尹纤纤朝外面走了两步。尹纤纤余光瞄到他正看着外面的战况,短刀上的劲有增加了几分,看来是情况不妙。
那人似乎有些急,一把将她推出去,刀依旧横在她脖子上。
尹纤纤看到了外面的状况,两个黑衣人和两个佯装宫女的刺客正同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燕帝打斗。地上散步着几个宫女太监的尸体,不远处还有一个太监的尸体,估计是在叫救兵的时候被刺客杀死。
鲜血洒落在白雪上,一名刺客倒下,燕帝身上未有一伤,连那明黄色的龙袍都未沾上血迹。
忽然,一抹玄色从眼前晃过,加入到燕照帝的阵容中。尹纤纤认得那双满是戾气的凤眼,萧乾笖终于来了。
萧乾笖的身手在燕帝之上,剑法之毒辣,身手之敏捷,完全不像一个十四岁的人。他并未取刺客的性命,只是削去手掌或砍去他们的腿。几个交手下来,刺客皆已断手断脚,无力再战。
尹纤纤身后的刺客看到萧乾笖几下就将自己的人打得落花流水,气得颤抖。尹纤纤抓住机会,在他的犹豫着要不要收刀收手的时候,一把挣开他的手,急忙扯下一支发钗朝他大腿刺去。
待刺客反应过来,尹纤纤早已跑开理他一步的距离。刺客忍痛朝她扑来,尹纤纤只能奋力朝燕帝和萧乾笖跑去。
萧乾笖和燕帝闻声而来,萧乾笖拿起剑朝她侧丢去。热血喷洒而出,有几滴喷在尹纤纤的后颈。她回头看去,发现身后的刺客被萧乾笖的剑刺穿喉咙,瘫倒在地。
尹纤纤双腿一软,跪落在地。好险,尹纤纤长长地叹了口气。她的手仍旧在不停地颤抖。
萧乾笖和燕帝朝她走来。“皇嫂无碍吧?”萧乾笖问道,声音很冷,透着几丝阴凉。
尹纤纤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轻轻摇摇头,手挣着地站起来。她这才看清燕帝脸,是那日给她玉佩的大叔!尹纤纤吃惊地看着燕帝,一时忘了行礼。
“侧妃受刺客挟持,想必是受了惊吓。”燕帝缓缓开口,比那日在静安寺更多几分威严。
尹纤纤十分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原来燕帝知道她是谁,自己还把别人教训了一番。书中的燕帝脾气古怪,十分多疑。在燕帝心中,安曦月是下一任皇后的最佳人选。而自己一贯与安曦月不和,偏偏又嫁给了萧乾笙。按道理燕帝应该很不喜欢她,但看他那日和刚刚的样子,好像没有很讨厌她。
“你怎么会被人挟持?”燕帝看着她,问道。
“儿臣在去大殿的路上丢了步摇,在寻步摇的时候碰见刺客,刺客怕我暴露他们便直接将我抓了。”尹纤纤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直到脖子传来痛意才记起自己有伤,连忙掏出手帕按住。
这时,宫里的侍卫终于赶来,连忙将未死的刺客抓起来。带头的侍卫行礼跪下,“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怎么不见身边的宫人?”燕帝没有理会侍卫,盯着尹纤纤的脖子看了一会儿又问。
“儿臣怕寻不到,便让她去向皇后借一支。”尹纤纤捂住自己脖子,幸好伤口不深,不然她就没命了。
燕帝点点头,转过头问萧乾笖:“你又是如何得知朕遇刺?”
果然,燕帝是真的多疑。即便萧乾笖救驾,也免不了他的一番审问。
萧乾笖跪下,“儿臣碰巧路过,听见御花园有打斗声,闻声赶来。”
燕帝用审视的眼神看了萧乾笖好一会儿,突然笑道:“不错,身手敏捷,洞察四方。”说着,燕帝伸头拍了拍萧乾笖的肩膀,“是朕的儿子。这件事,你来查。”
“是。”萧乾笖眼里闪过一丝喜悦。
燕帝督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卫首领,冷声道:“去九皇子那领罚。”
“是,谢陛下。”
果然,书中的情节几乎都对上了,只是多了她,尹纤纤想。
这时又来了几个太监,带头那个应该是燕帝的心腹。
“皇上!皇上!”带头那个太监跑到燕帝脚下“咚”地一声跪下,其余太监也跟着他连忙跪下。
“朕没事。”燕帝将他一脚踢开。
“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声音尖利,还带着哭腔。带头的太监叫江景,是皇宫的总管兼统领宫卫的将军。燕帝遇刺时燕帝正让他去接刘夫人去宴会,按道理他根本没罪,但燕帝的性格他最清楚,他统领宫卫,要是追究起来燕帝可以要他的人头。
“够了。”燕帝皱起眉头,“今日的宫宴给朕散了,今日所有进宫的人全部给朕留下,一日没查清楚都不能放。”
江景仍旧跪着,“是,臣这就去办。”
“尹侧妃受了伤,赶紧送去风宸宫请太医医治。”燕帝说完,又一脚踢在江景身上,力气却不大。
江景起身,对对身后的太监侍卫们说道:“你们二人,速去送侧妃去风宸宫。你去给侧妃请太医。你们,去把宫门给关了。”说完,走到燕帝身旁,对燕帝和萧乾笖道:“陛下,九王爷,请。”
待他们三人走远,御花园里的人才敢开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