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挨打我开始疯狂学习》空下九福

2、2 他绝对是一

　　“？？？？？？？”齐震看向自己的裤带。安安全全的打着蝴蝶结。
　　“放你妈的狗屁！你毛才露出来了！”
　　“我说的是头发，你想呢？”邱平涵眯了眯眼。感觉心情有点好。
　　“你藏的挺好的，只是头发太冲了，勤梳头是个好习惯。”
　　“……是又怎样。有本事干一架。操。”齐震干脆破罐子破摔，心想，“你他妈别拽，到时候躺在地上叫爸爸。”
　　“……我不打架，东西你拿走。”邱平涵看着手上的纸。
　　“不要。你要是个男人就干一架。”齐震真见不得他这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让人有种莫名的烦躁。
　　“……”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我怕老齐等会把年级第一揍了，众目睽睽之下，肯定得凉。”张睿扒着窗子，一手搂着秦勤肩。
　　“我觉得邱平涵不像是那种会动手的人，要是齐哥忍不住动手了，咱俩第一时间上去拦住，千万别让邱平涵碰瓷咱。”秦勤一把撸起袖子，半蹲在门口，随时准备发射的姿态。
　　“你听得到他们讲话？”秦勤摸了下镜腿，望向张睿。
　　“听不到啊。”
　　秦勤一巴掌赐到张睿后脑勺上。“那你说什么，别人就要打起来的话。”松了口气。自己听力还是在线的。
　　“看气氛嘛，我去，你这巴掌，我可以碰瓷你吗？”张睿护住自己后脑勺，边揉边说。

　　“去！”秦勤、张睿嗖的一下冲上去挽住齐震。
　　邱平涵低下头把手上的纸张揉成团然后准确地砸到了齐震脸上。
　　“我，你大爷的，你有毛病是吧！你看你走得掉吗！你完了！”齐震边骂边向前冲，亏得秦勤和张睿在旁边架着，两条腿都差点腾空了。
　　邱平涵稍稍顿住：“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要。”
　　齐震气力太大，秦勤差点没抓住
　　“？？？？？？？”齐震看向自己的裤带。安安全全的打着蝴蝶结。
　　“放你妈的狗屁！你毛才露出来了！”
　　“我说的是头发，你想呢？”邱平涵眯了眯眼。感觉心情有点好。
　　“你藏的挺好的，只是头发太冲了，勤梳头是个好习惯。”
　　“……是又怎样。有本事干一架。操。”齐震干脆破罐子破摔，心想，“你他妈别拽，到时候躺在地上叫爸爸。”
　　“……我不打架，东西你拿走。”邱平涵看着手上的纸。
　　“不要。你要是个男人就干一架。”齐震真见不得他这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总让人有种莫名的烦躁。
　　“……”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我怕老齐等会把年级第一揍了，众目睽睽之下，肯定得凉。”张睿扒着窗子，一手搂着秦勤肩。
　　“我觉得邱平涵不像是那种会动手的人，要是齐哥忍不住动手了，咱俩第一时间上去拦住，千万别让邱平涵碰瓷咱。”秦勤一把撸起袖子，半蹲在门口，随时准备发射的姿态。
　　“你听得到他们讲话？”秦勤摸了下镜腿，望向张睿。
　　“听不到啊。”
　　秦勤一巴掌赐到张睿后脑勺上。“那你说什么，别人就要打起来的话。”松了口气。自己听力还是在线的。
　　“看气氛嘛，我去，你这巴掌，我可以碰瓷你吗？”张睿护住自己后脑勺，边揉边说。

　　“去！”秦勤、张睿嗖的一下冲上去挽住齐震。
　　只见邱平涵低下头把手上的纸张揉成团然后准确地砸到了齐震脸上。
　　“我，你大爷的，你有毛病是吧！你看你走得掉吗！你完了！”齐震边骂边向前冲，亏得秦勤和张睿在旁边架着，两条腿都差点登腾空了。
　　邱平涵稍稍顿住头也不回：“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要。”
　　齐震猛的把自己的手从秦勤那抽出来：“你牛逼，以后别让老子看见你！”
　　看着邱平涵渐行渐远的背影，齐震满脸通红，“放开我！”
　　“行，行，我们松开，咱有什么事回去说哈。”张睿在旁边轻声说着，脸色有些尴尬。
　　齐震用手大力拍了拍被两人弄皱的衣服，呼吸稍微平复了些。撇到地上那团纸，用脚奋力一踹到角落里去。
　　心里说实话太憋屈了，从小到大还从没遇到过这么吃瘪的时候。以前什么事，不爽就可以用拳头解决，第一次发现要少了这个东西，跟人“沟通”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想着还帮了他那件事，更闷火了。这时候嘴巴就犯痒，去，烟也还没买。

　　秦勤帮忙散了散吃瓜的同学，回头一把挽住齐震，看着他头冒火气，本来蓬松的头发显得更炸了，让人感觉拿手一靠近就会发出滋滋的静电声。
　　两人把人拉着往厕所去，“懂，懂，整起。”三个人靠在厕所门外的阳台，张睿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齐震。拿出另一根递到秦勤面前舞了舞，秦勤嫌弃得摆摆手，嘴巴咧开面露难色。
　　“我怀疑你想让我死，并且我有充足的证据。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多残暴，你们抽我都得站到上风口去，不要想着玷污我。”
　　“滚机蛋，为了免费烧烤，对您妈绝对是有着至高的尊重。”张睿贫回去。又把烟放回嘴里。
　　齐震猛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走了一圈，慢慢从鼻子里冒出来，配上他的飞天发型。活像一头在斗兽场里的被人惹恼了的红眼儿公牛。
　　张睿和秦勤对视了一眼，张睿率先咳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咳咳，齐，齐哥？你好点儿没？”
　　“呵。”
　　“……”
　　“邱平涵那小子，绝对有病，话不好好说，砸人小纸条这种弟弟行为都干得出来。”
　　秦勤附和道：“对对，都说智商高的人，其他方面都有缺陷，像这种脸长得好、身材好、又高、成绩又好的，肯定生活都不能自理，说不定在家里都是要妈妈帮忙穿袜子的那种妈宝男。”
　　齐震本来一肚子火不知道怎么发泄，突然想到邱平涵这种人在家里要妈妈喂饭的场景，一下子多云转晴，抿住嘴唇疯狂想压制自己的嘲笑。
　　“靠，他绝对是那种人。”

　　终于熬到一天的课程都结束了。在学校门口告别了张睿，齐震把书包一甩挂到车把上，直接一跨步坐到后椅上，拍了拍坐垫。秦勤白了他一眼，自觉坐上去，说道：“亲爱的乘客欢迎乘坐本次自行车之旅，本次行程目的地我妈的烧烤店，请您搂好前座，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交通事故。”
　　“走咯！”

　　邱平涵正出校门的时候，看到齐震坐到一个人的自行车后座，下颚漫不经心地扬起，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鼻子挺拔线条流畅，嘴唇又厚又红。头发还是跟早上一样的又乱又炸。穿着校服的侧影，少年纤细的身体被蕴藏在里面，温和又有力。双手轻轻地搭在前面人的腰上。
　　想起早上他气愤的模样
　　像只抓狂的——袋鼠。

　　“路上小心哈！”秦勤他妈看着齐震骑车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阿姨！明天见！”
　　“妈~亲儿子在这呢~”秦勤看着他妈和齐震的互动，小嘴嘟嘟。
　　“你小子快点去做作业，做完了来帮忙！一天天小嘴哔哔哔的，没点正事儿干。”阿姨一掌呼在秦勤背上。

　　齐震推开门，意料之中，齐志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奶奶正在一旁给他剥葡萄。一看到齐震回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准备上前。
　　“奶奶，你别过来了，坐着吧。”齐震冷静地说道。
　　放下背上的书包，把钥匙搁在鞋柜上。齐志一脸严肃，双手搭在膝盖上，微微按了按，嘴角向下撇。齐震走到他面前，拉过来一根小板凳，两腿一撑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葡萄，扣起皮儿来。
　　“我今天给你老师打电话了。”

　　“然后呢。”

　　“你马上要高三了，你还想干什么！”齐志一掌拍到桌子上，眼睛瞪得巨大。

　　“不干什么。”继续低着头。

　　“那你现在就别给我读了！浪费学费！”齐志站起来扬起手差点没落下，奶奶在一旁劝说：“别这样，别这样，小震不是那样的孩子，再给他一点时间。”拉住齐志的手往后扯。

　　“随便你。”终于剥完了，丢进嘴里，真酸。

　　站起来转身带起书包进了自己房间。反锁住。一进房间把窗户打开，风扇打开，稍微能隔绝齐志在外面的骂声。齐震站在窗口，用窗帘裹住自己，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扯出根叼在嘴边，吸进去的时候星火会显得更亮，看着抖落的烟灰一点一点掉落下去。
　　脑袋像充了气，就连耳边的叫骂声都若隐若现。直到手机的震动声响起。“滋滋！”
　　在书包里掏了半天手机，拿出来的时候，还没开屏，秦勤电话直接锤过来了。
　　“喂。”
　　“哥，差点忘了你爸这茬了，今天发生这么多事。”

　　“没事。”齐震又猛吸了一口，抖了抖。

　　“再怎么样，千万别跟你爸动手哈。千万，千万。”

　　“我还懒得理他。”吸了口，把烟头丢了下去。

　　“那就好，快到见你妈妈的时间了哈，别往身上带彩什么的。我就提醒下，早点睡哈，明天学校见。晚上早点睡，白天在学校少睡一点，快高三了，还是学点……”

　　“行，行了，婆婆妈妈，真老太婆，亲婆婆。挂了，行了。”

　　挂断了电话，看刚才的短消息，邱平涵？两条未看短信，一张图片，一句话。

　　“你烟灰砸我脸上了。”

　　一张从下往上视角的照片，他自己在窗户边左手夹着烟往嘴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