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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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蒂·贝尔遇袭之后的日子过于糟糕，哈利几乎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拯救接下来与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赛，但在最寒冷的时期过后澄澈的瓦蓝色天空让他觉得这应该是个好兆头。
“条件很理想，”金妮换好了球服，心情不错，“瓦塞昨天训练的时候被游走球击中了脑袋，现在还在医务室！更妙的是——马尔福也请了病假！”
“他病了？！”哈利并没有被这个看起来对格兰芬多有利的消息激起斗志，只是莫名失望。自从上次霍格莫德的不告而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德拉科了，甚至这个学期他们除了上课，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
而且这次的安排实在奇怪——德拉科·马尔福可不是那种说放弃就放弃的人。
罗恩表现的不错，但哈利的心思并不在比赛，扎卡莱斯·史密斯具有显著针对性的解说让他更加烦躁，以至于他完哈珀一步发现金色飞贼。格兰芬多只领先一百分，哈利无疑恋战，一心只想速战速决。
“喂！哈珀！”哈利孤注一掷，控制着他蠢蠢欲动的扫帚，回想起霍格莫德德拉科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马尔福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替他打比赛？”不仅仅是哈珀，他说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吃了一惊，但哈珀一瞬间的迟疑正中了他的下怀，他侧身袭上去，稳稳地抓住了扑闪着翅膀的金色飞贼，没等迟钝的哈珀和观众们反应过来就掉头冲向冻僵了的地面。
甚至当看台震耳欲聋的呼声响起的时候哈珀还在怀疑人生。
哈利站在球场上，高举着那颗金色飞贼，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往日那么高兴。金妮骑着扫帚冲向解说台，格兰芬多的队员们降落在一片狼藉的木板上，哄笑着看着有气无力地挣扎着的史密斯，伴随着麦格教授愤怒而无奈的指责。哈利心情好了一些，放下扫帚，对他的队员们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圣诞节要到了，也许那个时候可以见到他——他还欠他一个解释。
但哈利完全没想到今年的圣诞节又是在罗恩和赫敏的冷战中度过的，他很想一拳把罗恩揍醒以避免自己夹在中间的尴尬，但现在的罗恩比之前狂躁易怒的罗恩好太多了，虽然付出的代价惨重——他是在看不出来拉文德到底有哪一点是罗恩能看得上的。况且，从某个方面来说，自己似乎没资格指责他。
以及斯拉格霍恩的晚会，这次他是真的躲不过去了，但他有些庆幸自己邀请人是卢娜。别的女孩儿大概只是一个缓解在斯拉格霍恩面前的尴尬的工具，但卢娜却能在一群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剑拔弩张的教授们面前大谈“腐牙阴谋”的奇女子，但斯内普完全感受不到卢娜地幽默。
哈利再次被卢娜逗得笑出声，一脸认同地眨眨眼，随手拿起桌上的一颗巧克力球抛进嘴里，一口咬下去，牙齿被黏在一起，甜得腻人——真想不到怎么会有人热衷于这种东西。
他没想到当他抬起头的时候，那个人就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德拉科被费尔奇揪着耳朵，愤怒又狼狈。斯拉格霍恩笑呵呵打了个圆场，德拉科也很快摆出笑脸，说着一些可有可无地官话。他们距离不远，但他就像没看见哈利。哈利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接近一种病态的青灰，他极力隐藏着自己的疲惫，但掩饰不了眼眶下多了的一圈阴影。
直到旁边的斯内普神色不愉地把他叫走，他都没有看哈利一眼。哈利看着他们离开，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一脸愧疚地离开了卢娜，离开了斯拉格霍恩的晚会。
圣诞节的走廊空荡荡的，哈利披着隐身衣步伐急促，好在还有晚会的音乐声遮掩了他的脚步声。
“……你究竟在隐瞒什么？”斯内普的声音从一个房间飘出来，又低又沉。
“什么都没有！”德拉科反驳到，“别干涉我！”
“你能想象到你今晚的错误有多么愚蠢吗？一个人在走廊游荡，没有岗哨也没有后援？”斯内普压着声音警告，哈利不得不将耳朵紧贴着钥匙孔，“我必须保护你！我立了牢不可破誓言……”
“看来你必须打破誓言了。”德拉科冷漠而粗暴地打断斯内普地话，有意结束这段对话。
“你现在很不谨慎且情绪化，依赖着像克拉布高尔那样的帮手，表现得像个小孩——”斯内普数落着，开始意识到和自己对话的不过是个十六岁的青春期少年，“我能理解你父亲的入狱让你心烦意乱……”
这场争吵停止在德拉科靠近门的脚步，突然打开的门撞到哈利时他咬着牙忍住了痛呼，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但德拉科没有片刻停留，匆匆离去，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那个时候德拉科不可能没有发现他。
这个想法一直伴随着哈利到了圣诞假期的陋居，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赫敏和罗恩，并省略了最后面的部分，但并没有取得什么有用的意见——以及恼人的斯克林杰——他让这个寡淡的圣诞节变得更加糟糕了。
陋居里烤着橙红的炉火，蛋奶酒和米布丁的香气让温暖的木头墙酥掉了一层皮，留声机播着塞蒂娜·沃贝克的《你用魔法勾走了我的心》，陶醉在音乐中的只有韦斯莱夫人。莱姆斯坐在哈利的对面，疲惫的脸在暖色的火光中更加柔和。
“当他开门出来的时候，我确信那扇门撞到了我——”哈利在酒精的微醺下开口，“但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现。”
“也许他只是单纯地想保护你。”莱姆斯温和地笑了，这个时候芙蓉决定模仿塞蒂娜沃贝克唱《一锅火辣辣的爱》，韦斯莱夫人适时地发出了上床睡觉地信号，“毕竟这可是圣诞节呢。”
莱姆斯见哈利还是一脸纠结的样子，冲着他眨眨眼睛，说：“或许你应该自己去一探究竟。晚安，哈利。”
次日，哈利是被噩梦惊醒的。他从床上爬起来，摸出眼镜戴上，看见罗恩正坐在窗户面前，拿着一条挺粗的金链子，上面挂着“我的甜心”几个大字，一脸嫌弃。哈利猜测那条项链是拉文德送到，看戏一般地调侃到：“不错，很配你气质。”
罗恩威胁他不能把事情暴露出去，恶狠狠地把那条项链塞到枕头底下，捡起一个精致的小包裹，在看到上面地“波特收”之后，没好气地把包裹扔给哈利：“为什么同样是礼物，差别就这么大？这可是圣诞节啊！”
哈利拆开包裹，一方手帕从礼品盒里滑出。作为一块手帕，它实在是过于精致了：剪裁细致考究，雪白的面料柔软细腻，边上绣着规矩华丽的银丝。哈利里里外外地检查几遍包裹，除了写着他姓氏以外没有其他内容，没有一封短信或者一张贺卡，但他分明在手帕上闻到了马鞭草的清香，绯红了脸。
“不行，完全不配你的气质。”罗恩夸张地皱着鼻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