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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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渊知道楚玖不是楚瑾杀的吗？”或许真的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原因，又或许因为这里只有我和老头俩个人，我居然敢直呼太上皇的名讳。
后来知道老头身份的时候，我都感慨自己的命大。
老头在跟我讲完这一段的时候就没有再说话了，我攀上去看了下老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了老头好像哭了，但是一眨眼就看不见了。老头把我从他身上赶了下去说：“知道。”
“那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会恨楚瑾啊？”
老头没有再答话，我估计是他编故事的时候没有想好，所以就拿沉默来应付我。明知道这是个故事，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追问着老头：“那楚皇和楚后怎样了？”
“……楚皇被吊的时候踩得矮凳被林渊一脚踢掉了，然后楚后……”老头迟疑了下然后说，“她不堪受辱，在进入到香深阁的第三天就上吊自杀了。”
香深阁我还是知道的，那儿是官妓院，犯了事的人才会送进去，男女都有。怎么形容那个地方呢，我听隔壁那个总日练刀的哥哥说，没进去前你还能被称为人，只要进去了你就不再是个人，或者说连畜生都不如。
我那时还不是特别明白这里面的恐怖之处，直到后来我被人带进去见过一次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连畜生都不如。
在香深阁里面，到处都可以见到那些污秽画面，有时还多个人一起，他们就像商品一样被人挑来挑去，又像豢养的宠物一样，被指定做一些讨好主人的事。对，就是主人。
只要进去了香深阁，我们就成为了主人，只要是主人说出来的，宠物就不能拒绝，如果拒绝了就会受到惩罚。我记得那一次有个男孩顶撞了来香深阁的人，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惩罚，他的身上被人涂满了媚物之药，和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物种并且同样被喂了药物的犬类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
男孩的惨叫混着顾客们的兴奋一直冲击着我的耳膜，那个画面成为了我一生的噩梦。
“那既然楚玖不是楚瑾杀的，楚玖通敌的罪行确实，本该就应该受到了惩罚，那林渊为什么还要这么凌辱他们呢？”
老头把凌辱这两个字又念了几遍，我没太懂老头想表达什么，刚想追问下去，老头又开始讲他的那个故事了。
楚瑾一遍遍地承受着来自林渊的羞辱，他不断地告诉自己，接受就好，接受了就不会疼了。
他还不断在心里麻痹自己，起码林渊还肯看自己一眼，即使自己在他心里不占一席地位，即使林渊只是为了羞辱他。
只要林渊不抛弃他就够了。
真的，他要的不多，只要林渊别抛弃他就行。
楚瑾每次在经历过粗暴的索取之后，都得自己去清理干净，水都要自己忍着痛去烧。
因为没人帮他，也没人敢帮他。
纸是包不住火的，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楚瑾得知了自己父母身亡的消息，悲痛欲绝几番想寻死都被太监和宫女拦了下来。林渊知道他寻死后，也不顾还有他人的存在，当着宫里所有人的面羞辱着他。
他的骄傲一点点被林渊给磨损掉直至现在的荡然无存，那一身傲骨也被磨了个差不多，仅剩一点儿支撑他挺直着。
之后还把楚瑾送了香深阁，但是特意嘱咐了阁主，不准有人碰他，并且每一次的惩罚楚瑾都必须在场，得亲眼看着一直到惩罚结束。
三个月之后楚瑾才被接进了宫里，继续着过往的生活，只是他也再也没有反抗过也没有寻死过。
楚瑾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些，可那也只是假象罢了，林渊一个动作便可摧毁一切，所谓的麻木不过是弱者的逃避之词罢了。
那一夜微凉，林渊召楚瑾侍寝，楚瑾对这种说法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走进林渊的寝殿，走起来的风带动了衣摆，月光映射在昳丽的面容上，举止从容地好像平常面客，而不是去受辱的。楚瑾站在寝殿的中央，眼神淡漠地看向林渊，可眼底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
林渊敞开衣襟地坐在高堂之上，修身的双腿架在案几上边，一个个奏折散落在地。林渊身上的暧昧痕迹也一览无遗，手环抱着一衣衫散乱的妃嫔，正在林渊身上细细啃咬着，可林渊面上却有着明显的不满足。想必那妃嫔侍寝并没有满足林渊，所以林渊才会唤楚瑾来。
楚瑾现在虽然已经被迫接受自己娈宠的身份，在这种事上跟别人一起，他委实做不到，那仅剩的骄傲也不允许他这么做。楚瑾微微撇过脸，将一部分的脸藏于阴影之下，拒绝之意不语言表。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林渊心中的某根弦，他一把推开在自己身上啃咬的妃子，那妃子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被推开之后，慢慢地穿起衣服，向林渊告了福之后起身走了出去。退出去前，她瞥了楚瑾一眼，那眼神里有着轻蔑与不耻。
楚瑾独立与宫殿中央，惺忪的烛火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林渊看着楚瑾独立世外的身姿，那一口气就堵住心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林渊微微眯了眼，冷哼了一声道:“呵！你不过是朕养的一个娈宠罢了，又有什么资格给朕脸色看！昨日在朕身下承欢你可不是这种态度。怎么，用完朕就翻脸不认人了？”
楚瑾只觉得脸上发烫，想起昨日的荒唐事，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又羞又恼的。但面上依旧是平稳的，身姿傲立在殿中，白色广袖因风摆起，犹如一朵白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高洁而素雅。
林渊最看不惯楚瑾这种姿态，做作又虚伪，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与自信，是林渊最想摧毁的，他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他脸上那种从容的面具，林渊恨不得撕下来碾碎。
他讨厌楚瑾生来骄傲，讨厌他生来就站在神坛上，让人可望而不可及，讨厌他处于光明，却还要招惹处在深渊的人。他要把那个人拉下神坛，让他体会一下独处深渊是什么滋味！
而且在林渊在得知楚瑾喜欢自己后，便越发的践踏他，践踏这段感情。林渊像招狗一般，向楚瑾招了招手。
楚瑾没有动作也未答话，可眼神却又些闪躲。他不小心瞄到了那个袒露在外的东西，喉结上下动了动，昨晚嘴里含着东西的不适感再一次翻涌了上来。
林渊自然注意到楚瑾的小动作，心里直发笑，眼底闪过几分快感，面前的这个人终于从神坛上被他扯了下来，落到俗世间并且沾满了灰尘。林渊拇指抵在太阳穴，食指轻轻地描绘着眉毛，其余三指向内弯曲，堪堪握成拳。
楚瑾知道，林渊不耐烦了。
林渊下一秒便开口威胁道:“楚瑾啊，你的皇长姐还在宫中呢。”
楚瑾闻言，闪躲的眸子对上了林渊似笑非笑的眼神，呼吸不由得停滞了几秒，心下明白，要是把眼前这个人惹急了，他的皇长姐在宫中的生活就更难过了。
长姐如母，在楚瑾心中，楚玗是不亚于楚后的存在。楚后母仪天下，虽疼爱楚瑾，但该严厉的地方还是会严厉，一点都不心软，且一直以太子的身份约束他。而楚玗给他的便是一种无理由的溺爱，好到过分的爱。可以说，正是因为楚玗的存在，他身为太子的童年有了点光亮。
小柒子，别念了，咱们去玩吧！
小柒子，给你看个东西……哈哈哈，你怎么这么胆小！
小柒子，冷不冷啊？别跪了，我们遛出宫去！
小柒子，你看我漂不漂亮！
小柒子，来，吃糖。别理太傅那个臭老头，咱小柒子最好了！
小柒子，别怕，他们是给你摘星星去了。
玗，像玉的美石，即使是块石头，也是美的，现在却逐渐黯淡无光。他的皇长姐，他的美石，被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束缚住了，被蒙上了一层灰层，而这层灰是她最爱的弟弟亲手蒙上的，而他现在却显得无能为力。楚瑾看着龙椅上的九五至尊，是那么高高在上，却又显得那么可怜。
楚瑾如提线木偶一般，解开自己的衣袋，外衫内衫一件件被剥落，飘落在地上，白皙的皮肤上落满了青紫色的痕迹，彰显着昨夜的疯狂。殿内烛火轻晃，灯影下观人，本别有一番趣味。林渊看着楚瑾的动作，心中的那份躁动越发的明显，他想狠狠地玩弄这个人，看他哭泣求饶的样子，然后在上面落满属于自己的痕迹，他甚至把这个人锁起来，只供自己赏玩。
楚瑾赤身踩着散落在地的衣衫，一步步堕向深渊，而凝望着的深渊的眼中划过一丝得意。楚瑾在他面前半跪下来，细长柔软的长发瘙痒着林渊的心，一下子就膨胀开来。
楚瑾是风雅之人，抚琴自是好的，琴音余音绕梁，让人如同仙境般舒畅，在这京中谁人不知楚瑾的琴抚的好。但只有林渊知道楚瑾不仅琴抚得好，连只尝试过几次的萧也能吹得如此好，也让人如同在仙境一般。
楚瑾的骄傲在这一时刻，被林渊狠狠地踩在了脚下。林渊看着正在吹箫的楚瑾，一种扭曲的快/感和满足油然而生，脸上的表情越发地狰狞起来。
“唔……”楚瑾挣扎着想躲开却被林渊硬生生地给按了回去。
林渊手按住楚瑾的后脑勺逼迫着他继续，另一只手拿着玉器打磨着美玉。
林渊道:“这可是西洋那边的玩意儿，朕赏给你如何？”
楚瑾身体微颤着，破碎的喘声间隙中穿出，他皱着眉，痛并沉默地忍受着。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这春宵一刻，怕是连草芥都不如。
月上柳梢头，禽鸟树上栖，殿内几微语，惊鸟拍翅飞，禽鸟乱渡啼，过后剩羞语。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