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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考核 等冉海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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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冉海转了一圈,把所有人的物资都清理完了,江娉婷才开始公布晋级名单——
“第一名,宋碣、宋磬组”
“第二名,褚河西、温故、温知新、柳晚晚、唐瑛组”
…
我确实惊讶,一开始是说后十名直接淘汰,可现在我们全组晋级确实是始料未及的!不仅是我们,有其他几组早到了却被淘汰的人也是不服!
带头闹的那个人,褚河西认识,是陇南郡公家的小姐,从小养在浮玉城,如今已三级御力了!那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皮肤干净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让人想啃一口!此刻正叉着腰指着我们这边的方向质问江娉婷。同样不服的还有他们同行的几个公子小姐!
江娉婷也不是好惹的,六级木系术,直接操控一根木棍,将那一群人推了三杖远。樱口轻启:“规矩是最后穿过点空山的人被淘汰,但问题在于他们是最后穿过的吗?我说得可不是最后从那出口出来的十人!你们几个贿赂冉海买了地图和通关秘籍也罢了,这一关的考验原本也不在此处!但是与你们同行的队友,那个叫唐瑛的孩子,你们半路扔掉了他,有没有这一回事!信任、责任、善良你们几个都不具备!九察司不需要这样的人!还有你们——”江娉婷指着另外一队,“你们途中遇见了中毒的唐瑛却未曾施救,入了九察司,对君忠诚,为民除害,就算不是同伴,那也是良民,如今见死不救,让九察司如何相信,将来的你们会为民分忧!”
江娉婷说完,有几个人闷不吭声了!那个姑娘还是喋喋不休,指着江娉婷嘴里不干不净。无外乎说她不公允收贿赂,还扯上说褚河西是褚余的弟弟才让他过。
这话一出,褚河西就不乐意了,直愣愣地捞起袖子就要向那姑娘干架的模样,我一把把他拉住,说实话对一个被宠坏的女孩子动手有失风度,而且对女人动手这件事本身就不是君子所为。
那姑娘见势骂得更难听了,要不是温故拦着,褚河西恐怕直接冲出去赤手空拳地想要揍小姑娘了。褚河西又打不得,只能也空口白牙地对骂,不同的是,这浮玉城中各家各院的秘辛他泰半都知道,这骂起人来句句往痛处戳,不留余地,sha人于无形。
那姑娘骂不过转头对着晋庭芳叫了一句:表哥!
我一愣,也看向在不远处看戏的晋庭芳,后者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冷漠转身,也是潇潇洒洒举止有度,这挥一挥衣袖都不带走一片云彩。
转头望向那姑娘,那姑娘先是一愣,随后满眼通红蓄泪,望着那离去的背影,难过委屈地跑开了。
我算是明白了,这妾有情郎无意,小姑娘张牙舞爪不落下乘,还以为是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呢!如今梦醒也是幸,那御狼的少年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
褚河西见那姑娘离开,觉得是自己赢了,一脸得意。我失笑,又在他旁边站得端端正正。
江娉婷依旧干练,雷厉风行,把我们交给冉海就走了!
冉海笑眯眯地送走九察司一干捕头,然后转头看着我们,摇摇晃晃地点头,温温和和地让我们先做一百个俯卧撑再走。
剩下的二十来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也只能乖乖地趴在地上。俯卧撑这东西对女孩子来说就是折磨,在现代的时候,我勉强还能完成,偏偏现在拖着这副柔弱身躯,勉强撑起两个就已经力竭,其他女孩子都是凭借御力进来,这种体力活是真的吃不消,例如温知新柔柔弱弱,直接贴在地上一个也做不起来。
差不多折磨了这二十来人一个多时辰,冉海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这群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人来到了臬至溪旁,冉海吩咐每个人顺着溪水水流的方向在岸边盘腿而坐,片刻之际,便已经有树枝密密麻麻将各个考生隔开,一人一个小隔间。
“闭眼”
我只感觉有一股异流将我往高处推去,待我睁眼时,周围一切都变了,冉海的声音还在耳边,这是——幻术。
这是第二关,以幻术重塑案件,几位司总捕给每一个人打分,最后择前十五个进入九察司各个司察中。
我沉下心,周围的幻术十分逼真,除了没有触感外,有听觉也能交谈,几乎就和现实一模一样了!难怪冉海要让我们先做一百个俯卧撑,人在疲惫状态下,幻术更容易成功,就比如给我的这个幻境,堪称完美!
冉海的声音还在耳边飘荡:“一天为期,要么成功到最后,要么等时间结束,要么中途自己退出。”然后我能听见的就只有幻境中被造出来的声音了!
九察司的捕头和捕快常常为了案件熬夜,现在我疲惫的状态还真有点像现代时熬几个通宵的味道了。
我的考题是在一个大院里,这家院子里的老爷昨夜亡故,他妻子报案到九察司。我先看了尸首,仵作的报告是说毒发身亡,可仔细检查近两天的吃食,没有发现有毒的东西。那么毒从哪里来?
我走进大院中,死者是一个员外,腰缠万贯是个暴发户,但令人惊讶的是这院中的摆设十分讲究,在现代时大学里曾选修过古建筑课,此处的院子透露着主人的才情,十步一景,亭台楼阁假山池塘,都是细细考究后才安排修建的!不过,土壤松动,砖瓦崭亮,分明是新修的痕迹。
嫌疑人中,员外的妻子和女儿倒都是才女,员外的妻子曾是此处县丞的独女,知书达理,女儿受其母教导也是大家闺秀。但二人悲痛,我还没询问几句,她们俩就开始哭起来。
哭得昏天黑地,几度晕厥,我扶额这哭声吵得我脑袋疼。只能先由着她们,依次询问家丁奴仆案件经过。
最先发现死者的是这府上的管家,今早去敲门伺候员外洗漱时才发现,人已经死了许久了。急急忙忙去府衙报案,九察司才派仵作和捕快前来。仵作的报告死者死亡时间刚好是昨夜员外吃完夜宵的后两刻钟。
“管家跟着员外多久了?”我抬头问。
“从小跟着老爷。”管家些微紧张。
我轻声安慰引导:“不用紧张,只是问问题。昨夜员外宵夜是一小碟清汤面和一杯杏仁茶?”
“是”
“从厨房到死者房间,除了你没有别人经手他的吃食?”
“没有”
我点头,随口问:“贵府的院子修葺很好,管家好手艺。”
管家摇头:“府中陈设都是夫人亲力亲为,与小人无关。”
“土有翻新,是前几日才修的?”
管家点头,“上旬,老爷病重,夫人才翻新院子,景色好了自然老爷心情也好。”
我点头称是,又劳烦管家将昨夜给员外的夜宵再做一份一模一样的送过来。管家点头退下。
第二个人是厨房的周厨子,专门负责死者孙员外的吃食。
我取笔蘸墨,漫不经心地开口:“阁下负责死者的吃食多久了?”
“从跟着夫人进府到如今已经十八年了”周厨子回答。
“那是久了,那让你负责员外吃食的人是孙夫人吗?”
“是老爷,因为小人的手艺对老爷的胃口,老爷便把小人要了去。”
“那可真是遗憾,阁下厨艺精湛,孙夫人一定是不肯的。”
“没有,”周厨子回答,“老爷向来说一不二,便是夫人也不能违拗的。”
“原来如此,那孙夫人的厨艺怎么样啊?”我继续问。
那厨子见我只聊家常,也摸不着头脑,只规规矩矩回:“夫人的手艺自然是好的,小姐最喜欢夫人做的糕点,夫人日日都会下厨给小姐做点心。”
“每日都下?”我抿嘴笑道,“夫人真是称得上贤妻良母。得之,是孙员外之幸。”
“谁说不是呢!可老爷他……”周厨子突然噤声,倒让我注意。
“怎么了?”我追问。
“老爷没福气,大人还有别的问题吗?”周厨子截了话头。
我也不追问,又找了几个相关的管家婆子一一询问才知周厨子未说的话。
这孙员外一直对孙夫人有家暴之举,上旬孙员外病重,这府上才交给孙夫人,院子修葺也是最近的事。且几个管家婆子捂嘴发笑隐约提及管家似乎和孙夫人不清不楚的。另外孙员外病重前曾有意将孙小姐嫁给附近一个富商,但孙夫人见那富商分明是第二个孙员外便说什么也不肯,这事还闹得挺大,只是后来孙员外病重,婚事耽搁了,看这些婆子的意思,孙夫人想赖掉。
我起身随着小厮去了孙员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