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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凶手与连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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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得从十三年前说起。
那时候的程永毅还不叫程永毅,他的原名叫做葛旭阳,是他的母亲给起的。原本是希望他的人生能够如旭日一般高升,可谁料想在母亲去世之后,他生命中的太阳就再也没有升起过。
在葛旭阳母亲去世的第二年,葛宏带着他回到了葛家村。他放弃了城市里大好的事业,回到了这山旮旯里批了一块地,准备盖个新房回来定居,也算是转换一下心情。
二来,也是为了给葛旭阳的爷爷养老。
葛宏当年在城市里买房子的时候,就想过要把老父亲接过去一起住,可老人家在这个村子里住了大半辈子,怎么也不愿意走。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葛宏一直给村子捐款的原因。
葛宏当初回村不过两个月,村子里突然传出了他对葛雯雯一见钟情的传闻。到最后传言愈演愈烈,等穿到葛旭阳耳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两人准备结婚,就连那新楼都被传是为了日后结婚当婚房的。
葛旭阳对此嗤之以鼻。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意外的早熟。葛旭阳深知父母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也相信父亲不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所以他很信任葛宏。
可没过多久,葛宏就死了。
直到这里,葛旭阳说的跟之前唐婉在档案上看到的全都吻合。而在葛宏去世后不久,葛旭阳的爷爷也因为意外去世了。
一时间,葛旭阳失去了两个亲人。
后来还是母亲那边的亲戚知道了这件事,才大老远地跑到了葛家村来,说要接他回家。那时候葛旭阳已经知道葛宏的死不是单纯的意外了,但他那会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跟着舅舅先离开。
谁知道,在半道上又遇到了车祸。
在那次的事故中,只有葛旭阳一人活了下来,而来接他的外公外婆跟舅舅,则是全都在那次的事故中丧生了。多年后葛旭阳再次回到葛家村,他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了葛宏的真正死因。
起初葛旭阳只是猜测,可当他深入调查将真相揭露时,他才发现这背后究竟有多么的残酷。他也是到了那个时候才知道——
人心是最经不起诱惑跟考验的。
当年葛宏回到村子里后,他因为拒绝了赞助村民盖房的无理要求,早就被那些村民怀恨在心了。再加上葛雯雯当年也并不是真心的喜欢葛宏,她看上的只有葛宏打拼多年的积蓄而已。许是因为被葛宏拒绝让她面子上觉得有些过不去,她便答应了联合其他人一起杀害了葛宏。
所有的一切都是早就已经计划好的。
那天葛雯雯邀请葛宏去吃饭,说是过了今晚便不再打扰他,葛宏推脱不掉便也就答应了。用餐期间葛雯雯一直在敬酒,而葛宏不知道那酒里其实早就被下了药,只等他入套。
他是迷晕后被村民扔到河里淹死的。
葛家村那时候虽然有警卫,但那时候的刑侦技术并不发达,留守的警员因为有村民的证词,也就以意外事件草草结案了。
而葛旭阳的爷爷,也是因为碰巧撞上了他们的谈话,争执了几句被活活给气死了。至于葛旭阳当年离开葛家村时发生的那场车祸,也是因为那些村民害怕他知道了真相回来报复,所以才在车子的刹车线上动了手脚。
却没想到他命大逃过了一劫。
葛旭阳在知道这背后的真相后,便起了要报仇的心思。他先是买下了当年那栋没有完工的房子,之后在一楼开了家早餐店。
他跟葛瑶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
跟葛瑶相处久了,葛旭阳才发现她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女孩子,葛旭阳跟她待在一起的时候,心情难得的放松。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姑娘,葛旭阳原本都准备放弃那个复仇的计划,准备跟葛瑶好好的生活下去了。
如果……
葛瑶没有背叛他的话。
说到这里,葛旭阳的眼神霎时就变了。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身上带着几分阴狠,就连抓着葛雯雯头发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了几分。疼的葛雯雯倒吸了一口冷气,眼泪顿时就出来了。
在知晓葛瑶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之后,葛旭阳不知不觉地就将她跟之前的葛雯雯联系到了一起。先前已经压下去的怨恨再次充满他的胸腔,这一次他比之前更为愤怒。
葛瑶的背叛就像是一个导火索。
那天葛旭阳带齐了工具去找葛瑶,他原本在镇上的小医院实习过一段时间,再加上之前收养他的那户人家是个屠夫。所以杀人分尸对葛旭阳来说,难度并不大。
葛旭阳在分尸之后,从葛瑶的身上割下了一小块肉来。他将其带回店里剁成了肉末,然后包到了第二天的馄饨里。
谁吃到了用人肉包的馄饨,谁就会被他选为下一个要复仇的对象。那天安安一家来店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
然后如此重复……
唐婉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她只觉得胃里在翻滚着,可却是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
倒是葛旭阳在注意到之后,稍微松了松拽着葛雯雯头发的手,然后开口解释道:“你放心好了,你们那天吃的是用正常猪肉包的馄饨,就算不是你现在吐也晚了。”
话是这么说,但唐婉并不觉得有被安慰到。
唐婉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等她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之后,葛旭阳才接着说道。
葛旭阳在杀害了安安一家之后,就一直用这个方法决定着杀人的顺序。可随着吃下人肉馄饨的人越来越多,葛旭阳要杀的人也越来越多,以至于到最后他杀红了眼,在一夜之间解决了剩下的所有村民,那天葛家村几乎被鲜血染红。
可事情并没有因为村民的死而结束。
大概是因为那些村民的怨念太深,他们的鬼魂一直留在村子里搞的葛旭阳不得安宁,他没办法从村子里离开,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然后,葛旭阳提刀把这些已经变成鬼的村民又杀了一遍。
可第二天醒来,葛旭阳发现村民又活了。
葛旭阳回到了杀害葛瑶的前一天。那会儿葛旭阳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他不知道现在所看到的是梦,还是之前的屠杀是梦。
于是,他又一次举起了刀刃。
至此,葛旭阳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杀戮。
“那你……”唐婉看着眼前的人咽下了口水,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直到身子撞上了后面的墙壁才停了下来,然后接着问道:“那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不人不鬼。”
葛旭阳在村子陷入轮回之后,早已经忘了自己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了,也记不清自己屠了几次村。他没办法离开这个村庄,只能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杀人的过程。
就算不是鬼,也早已经不是人了。
所以,这个村子里的鬼才会如此惧怕他。
“我知道你们是来阻止我的。”葛旭阳低声道,他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沧桑,然后自嘲的笑了笑:“我早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
“我……”唐婉的嘴巴张了张,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唐婉往葛旭阳所在的位置靠近了点,然后在距离他半米远的位置上盘腿坐了下来:“我不知道,其实换做是我,未必会做的比你好。”
“那些村民确实是做错了,死有余辜。”
“可这并不代表,你做的就是正确的。在这个村子里还有许多无辜的人,他们没有参与、甚至压根就不知道那次的事情。”
“比如安安。”
“十三年前,你父亲去世的时候安安都还没有出生,可你还是杀了她。”唐婉有些纠结:“站在法律的角度看,你是错的。但站在受害者家属的立场,你做的一切也不是不能被理解。”
“所以……”
“我也说不清,你究竟是对还是错。”
“呵……”听唐婉说完这番话,葛旭阳突然轻笑了一声,就连压制着葛雯雯的力量也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不少。趁着这个间隙,葛雯雯竟然挣脱了他的束缚。
然后……
葛旭阳按着她的脑袋,将其摁回了地上。额头与水泥的地面碰撞时,还发出了不算小的声响,她的额头瞬间就破了渗出了血来。
“你……”
唐婉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葛旭阳已经翻身跨坐在了葛雯雯的背上,他一手按着葛雯雯的肩膀,另外一只手高举着匕首直直地扎进了她的脖颈处。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唐婉的脸上,迫使她闭上了眼睛。
接着,她就听到了葛旭阳的声音。
他说——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
“这个女人该死!”
葛旭阳的声音在她耳边渐渐远去,另外一个带着些许熟悉的机械女音在此时涌入了唐婉的脑海中。唐婉动了动眼皮,却怎么也无法睁开,只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游戏结束,恭喜玩家通过本次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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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玩家在本轮游戏中的出色表现,玩家等级升至5级,游戏各技能+1,玩家手术成功率提升至10%。另有金币奖励请玩家登陆游戏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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