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凶手与连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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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妇女此时也听到了声响，她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转而朝门口看去。当她看到门外进来的那个男人时，眸中还闪过了一丝诧异，继而开口问道：“是小程啊，有什么事吗？”
唐婉也在这个时候转过了身去。
她这才发现在距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位置上，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比她足足高出了半个头。并且这个人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他就是之前唐婉跟褚绛吃馄饨那家早餐店的老板，叫程永毅。
此时的程永毅就像是没有看到唐婉一样，他的视线透过唐婉落在了后方那对母女的身上。只见他轻扯了一下嘴角，而后脚步沉稳地继续朝着那对母女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唐婉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后背也因为这个动作撞上了后方的那面墙壁，却也恰好给程永毅让出了路来。
“嗯，很重要的事。”
男人低沉而又带着些喑哑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响起。语毕，程永毅也站在了那个小女孩的面前，还俯下身温柔地揉了揉小朋友的脑袋。
“晚上好啊，安安。”
“晚上好，小毅哥哥。”
那个叫做安安的小女孩甜甜的笑了一下，礼貌地跟程永毅问了个好，接着她又低下头去继续摆弄自己手里的那个洋娃娃了。眼前的这个场景，看着倒不像是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唐婉也因此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她悬在心间的那颗大石还没彻底落下，下一秒却是异变突生。
只见程永毅的袖子里突然滑出了一把匕首来，他随手取下了刀鞘将其扔在了地板上，刀鞘落地时还发出了沉闷的声响。那个妇女才刚刚站起身来，她压根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那锋利的刀刃便直直地刺进了她的胸口。
这前后加起来还没超过三秒钟。
在匕首被拔出来的那一刻，鲜血四溅，甚至还有几滴血飞溅到了程永毅的脸上，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地继续捅下了第二刀。刀刃上沾满了鲜血，那个妇女的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那个男人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身子缓缓向后倒去。
安安这会儿已经被完全吓傻了，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就连手里的那个娃娃是什么时候从手心滑落，掉在地上的她都不知道。过了好一会儿安安才回过了神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仅是她，就连唐婉都被程永毅那一系列的动作给整懵了。她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直到，地上的那个女人彻底没了呼吸。
她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其中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垂放在耳畔。程永毅见此面不改色地撑着床沿站了起来，他不再看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而是把视线落在了安安的身上。
“嘘，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哥……哥哥，你不要、不要打我，我害怕，安安害怕，我想要妈妈……”安安瘪着嘴在那里小声的抽噎着，简短的一句话被她说的断断续续的，就连那张圆圆的小脸蛋上此时也是布满了泪痕。
一个五岁大的幼童，她尚且还不能完全理解死亡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只是凭借本能在害怕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安安的身体还因为恐惧在微微颤抖着，正在不断地往后面挪动。
“安安不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唐婉眼见程永毅朝安安举起了匕首，她压根就来不及思考，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朝程永毅那边扑了过去。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
她穿过了程永毅的身体，扑倒在了那冷冰冰的地板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唐婉的这番举动，程永毅举着匕首的手顿了一下，接着他附身温柔地擦去了安安脸上的泪水，似是安抚的开口说道：“哥哥其实也不想杀安安，但这件事要怪就怪你爸爸，谁让他贪得无厌呢。”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送他下去陪你的。”
“安安不会孤单的。”
程永毅的话音一落，那把匕首便刺进了安安的身体里，他机械般地重复着刚才行凶的过程，直到安安也没有了呼吸。程永毅这才拔出了匕首，扯着小朋友干净的衣角擦掉了刀刃上的血迹。
而后，程永毅哼着那首唐婉从来没有听过的小曲儿，举着匕首站在床边，对着安安的尸体在那里比划着，也不知道是要做些什么。
直到——
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这边，葛琪琪屏住呼吸偷偷移动到了楼梯口，她原本是想趁程永毅不注意的时候偷偷逃跑的，可谁知道她这才刚迈出脚，就被人从后面揪住了头发。葛琪琪的身子往后一仰，下一秒就被利刃割破了喉咙，鲜血瞬间从伤口处喷了出来。
溅的楼梯、墙壁以及扶手上全是血。
亲眼目睹了这残忍而又血腥的一幕，唐婉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在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唐婉就算是再迟钝，她这会儿也明白了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应该都是之前葛家村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
最后一个受害者，是这家的男主人。
他是在葛琪琪被杀之后回到家里的，男人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令人反胃的血腥味。他迟疑了一秒，从门后摸出了一根木棍来，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才放心地往楼上走去。
男人的手里虽然拿着武器，但当他在对上年轻力壮的程永毅时，却是一点儿便宜也没讨到。就连那根防身用的木棍，都被夺了去。
最终还是被残忍的杀害了。
男人原本都逃到了门口，可他却因为没有看清楚脚下的路，被那几厘米高的台阶绊倒，最后被程永毅拽着腿又拖了回来。之前唐婉他们看到的血痕，就是这么来的。
唐婉有些不忍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对这一幕已经麻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泄愤，程永毅总要在尸体上捅出许多个血窟窿来，直到对方咽下了这最后一口气才会彻底停止。然后，他从每一具尸体上都割下了一小块肉来，装进了自己带来的塑料袋里。
做完这些后，他才从房子里离开。
就在程永毅离开房子的后一秒，唐婉周边的环境却是突然发生了变化，她直接从原先那血腥的命案现场，来到了这空无一人的小路上。这是一条由石子铺成的小路，路面上坑坑洼洼的，边上也没有路灯一类的照明工具，唐婉只能借着月光才能够看清楚脚下的路。
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己还在村子里。
就在唐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在这么一个安静的环境下，清楚的传入了她的耳中。紧接着，唐婉就看到有个长发的女人快步从她前方跑了过去。
这女人边跑还边回头看，就像是这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然后……
唐婉就看到了程永毅。
此时的程永毅，跟唐婉不久前看到的样子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依旧穿着那身全黑的衣服，只是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正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女人的后面。
唐婉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男人的步伐远比唐婉想象中的要快，她只有一路小跑才能够跟得上前面的人。起初唐婉还有些担心自己会被发现，但转念一想程永毅现在根本就看不到自己，唐婉也就放宽了心。
不得不说，跑步是个体力活。
唐婉双手撑着膝盖，重重的喘着粗气。等她追上程永毅的时候，他正跟那个女人在门口拉扯着，隐约中她还听到了程永毅叫那个女人——
葛雯雯！
也就是之前档案上记录的那个名字。
就在唐婉思考的间隙里，程永毅已经控制住了葛雯雯，拖着她就要往屋子里走去。唐婉见状连忙跑了过去，想要拉住葛雯雯的另一只手。
唐婉原本还以为这会像上次一样，可手心里传来的温热触感却让她微微一愣。下一秒，唐婉被人用力一扯，身子踉跄着往前扑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她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唐婉就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程永毅，正冷眼看着她。吓得唐婉打了个哆嗦，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你……你好啊？”
“呵。”程永毅笑的让人有些心慌。
唐婉见状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她转身握着门把手使劲地按了下去，可大门确实纹丝不动，就像是被人从外边锁上了一样。
情急之下，唐婉拍了拍门：“喂，我还在里面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如果我开门了，他会出来杀了我的。”屋外的碎碎念清楚的传入了唐婉的耳中。
让她觉得有些郁闷。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救的人。”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唐婉打了个哆嗦，其中还夹杂着重物被拖动时发出的声音，听得唐婉头皮发麻。她这才想起来屋里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个村子里的人是没有心的。”
“他们自私自利，不懂感恩，就像是一只只喂不饱的白眼狼。”程永毅的双手紧握着刀柄，然后举起斧头砍向了大门。
这声音让唐婉心中一颤。
大门很快就被砸开了，唐婉也知道了自己刚才之所以打不开门，是因为被葛雯雯用木棍卡住了。而她自己也因为受了伤的原因并没有跑多远，很快就被程永毅揪着衣领给拎了回来。
程永毅随手将葛雯雯推倒在了地上，唐婉还听到了她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接着程永毅屈起一只脚抵在了她的后背，另外用手扯着她的长发，迫使葛雯雯抬起了头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她吗？”
“为……为什么？”
“因为她该死！”程永毅的这句话里带着浓浓的恨意。也不知道他用了几分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唐婉都有些担心他会把葛雯雯的头皮给整块撕下来：“不止是她，整个葛家村的人都该死。”
“他们全都该下地狱！”
程永毅的嘶吼声，夹杂着葛雯雯抽泣的声音，一并涌入了唐婉的耳中。从程永毅的口中，她也渐渐地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真相，一个关于十三年前的残酷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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