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十年》养猪小伙

7、换工作 要进步就要

　　人生在世需懂得享受生活，正如李白诗中所写“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自从拉了江老板这个客户，我和韩佳佳的收入大涨，生活水平提高一节，慢慢开始享受起了生活，平时两人没事就小资一把，周末爬爬山滚滚床单，学习不知不觉松懈了。

　　人性就是如此，贪图安逸，无需任何人教，然而当今社会容不得你安逸，安逸一段时间后我觉得全身不得劲，心里很焦虑。我知道这是我的忧患意识在作祟，我始终记得周昊那句话“证券行业不进则退”。一段时间的松懈我已经找不到那种学习的状态，我知道这需要一个过程，从奢入简难，首先要然自己充实起来，我决定从拜访客户开始。

　　我开始打电话约客户见面，大部分客户都是没时间理会我的，而且前面一波基金销售已经让他们厌烦了。

　　一个一个电话拨过去，又打到了那个挖我去上班的大姐的电话，对方视乎存了我的电话号码，电话刚接通，她直接问道：“小胡，你们公司这次又要销售什么产品？”

　　我看了一眼她的资料，知道她姓李，于是说道：“李姐，别误会，这次不卖产品，公司看行情清淡，趁此机会回访一下客户，不知道李姐有没有时间见面。”

　　她笑着道：“你们公司的服务现在越来越到位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来拜访呀。”

　　客户拜访时间当然是客户定，这是对客户的基本尊重，我答道：“我随时都行，就看李姐什么时候方便。”

　　李姐也是做事雷厉风行的人，道：“那你现在过来吧。”

　　我跟她要了地址，换上西服，冲冲出门了，打了个出租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要拜访的地址是一家外贸公司，在十八楼，我刚下电梯，就看到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女性，脸蛋很漂亮，一身旗袍，身披真丝围巾，看去高贵典雅。

　　我一身西服，胸前还有投资顾问的牌子，她一眼就认出了我，看着我问道：“你是小胡吧？”

　　听到她的声音我就知道对面这个就是李姐，我马上打招呼道：“您好，李姐，我是胡勇。”

　　李姐伸出手，要跟我握手，我礼貌得轻轻一握。我没有想到她的礼数会这么周全，先是在电梯口亲自迎接我，相互介绍后又握手，一切都让人感觉那么舒服，怪不得老祖宗一直告诉我们“礼多人不怪”，不是没有道理的。

　　李姐道：“小胡，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阳光帅气啊。”

　　我腼腆的笑了笑道：“李姐过奖了，您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女人。”

　　对方既然夸我，我也不能吝啬，赞美之语脱口而出，虽然言过其实，但也差不了多少。

　　她笑道：“没有想到你这人嘴还挺甜的，在外面骗了不少女孩子吧。”

　　我立马否认道：“这绝对没有的事。”

　　她迎着我到了她的办公室，两人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她开门见山问道：“你们公司这次拜访客户主要目的是什么？”

　　既然谈到正事，我也严肃起来道：“主要是了解客户需求，完善我们的服务。”

　　她道：“做股票还有什么需求，无非就是让你们推荐股票。不过你们公司推荐的股票我真不敢买，上次你们公司大力推荐同方股份，说最少能翻倍，我十块多买的，现在只有8块了，估计还会更低。”

　　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当时公司去同方股份调研，陈老师和夏老师都去了，回来后就大力推荐这只票，公司一大片人买了，我解释道：“这个事情我知道，这只股票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大势太差，等行情好了，它的表现不会差。”

　　她无奈道：“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相信你们，割我是割不下手，一个高手跟我说股票拿着，总有一天会涨回来的，让我逢低买点，逢高卖点。”

　　我接着她的话茬道：“高手说的有道理，只要那个股票背后的公司挣钱，随着股市波动，总有一天会涨回来，有机会再做做波段，就能挣钱。”

　　她叹气道：“也不知道要等几年，下跌看不到头。”

　　行情话题永远说不完，我只能硬着头皮找话题道：“李姐，除了推荐股票，你还有什么要求。”

　　李姐道：“我今天叫你过来，主要还是想挖你，你的形象还不错，头脑也灵活，嘴还甜，天生做销售的料，考虑一下来我公司。”

　　李姐这么夸我，我心里还挺高兴，不过我并没有打算放弃交易事业，只能歉意道：“谢谢李姐厚爱，我没打算改行，再说你们做外贸的，我英语部过关。”

　　李姐笑道：“谁说我们只做外贸了，我身上穿的就是我们公司的产品，内销也有很大的比重。”

　　我又道：“既然已经选择了证券行业，断然没有轻易放弃的理由，我会坚持到底的。”

　　李姐叹息道：“证券行业不好做，付出不一定有回报，可惜了你这样一个人才。”

　　我坚定道：“如果未来真的失败，我也认了，自己的选择。”

　　之后，我们两人有聊了些服务上的细节问题，比如晨报短信等等。

　　一切谈完之后，我回到公司，继续打客户电话，只是没有一个客户愿意接受回访。

　　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回访，主要是让自己忙起来，充实自己的心，抚平焦躁。

　　证券行业艰辛而且残酷，自我从业以来已经很多人劝我转行，今天又添李姐这个爱才之人。我感谢他们，我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为我着想。他们的劝导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做好这行，不然失望的太多。

　　我慢慢进入状态，盯盘，学习，总结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八月很快过去了，随之带走的还有炎热，进入九月，小雨淅淅，微风中带着一丝清凉，汪俊进入校园，吴夏天也继续学业，我则为换工作开始谋划。

　　对于换工作，韩佳佳很支持，她早就提过去一个更加专业地方学习。

　　周末，我和韩佳佳窝在房间里半天，给自己弄了一份简历。简历已开始我写的很满，后来想想谁会看这么多，就单点写成会技术分析，懂基本面分析，能写涨停分析及复盘总结，会看新闻公告。

　　然后把简历放到求职网上，并且找了几个基金私募公司发过去，最后都石沉大海了。

　　等待是很煎熬的，我只能把精力全放到股票研究和学习上，分散注意力。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我的求职没有任何回应，我也能理解，现在市场这么差，大部分公司都是少一个人，少一份支出，招人的公司少之又少。

　　十月份，我基本每天都会到各大求职网站看一遍，甚至深圳上海的公司都没有放过。只是这个行业职位就这么几个，想找到哪里那么容易，我有点心灰意冷了。

　　十一月份某一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一份研究员的工作，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当然有兴趣，问了一下对方公司的具体情况，当天下午就请假去面试了。

　　公司在滨江，与其说是公司，不如说是一个工作室，老板拿着数千万资金，自己租了一个办公场地，招了一批操盘手和研究员，倒腾股票。

　　每个进公司的人都需要老板亲自面试，然而老板交易时间不见外人，我只能坐在一旁等着。终于熬到收盘，老板还是没有见我，只听他把所有操盘手和研究员一个个全骂了一遍。我能想象的到以后在这里上班挨骂肯定必不可少。

　　直到快四点了，我才被叫进老板办公室，他脸色不太好，估计今天亏钱了。他看着我说道：“胡勇，淘股吧里那份涨停分析是你一个人单独做的吗？”

　　我承认道：“是的。”

　　他点头道：“能连续做十个月涨停分析不间断，我看重的就是你这份坚持。你的涨停分析我看过，从开始到最近的分析，进步很大，我相信你能胜任我给你的工作。”

　　我不知所措，我这是被录用了吗？难道不需要问点其他的吗？

　　他见我有点局促，又问道：“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我答道：“我需要一个星期时间交接工作。”

　　他又问：“那你交接完工作就来上班，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支支吾吾的问道：“那个，那个工资多少，社保有吗？”

　　他说道：“工资4500，社保你自己去交，之后拿来报销。”

　　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得把一份工作谈妥了，毫无主动权，好像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天我去公司就递交了辞职信，老总知道我迟早要走，没有挽留，直接批了。我花了三天时间把工作交接了，当然，我做了一点手脚，把客户资料复制了一份，以后待客理财，这些都是目标客户。

　　还有一份风控的工作我还做着，我估计研究之余，偷偷摸摸注意一下股票应该没有问题的，而且还有韩佳佳一起盯着，我现在正需要钱的时候，到手的钱不能随便扔了。

　　这近一年多我存了近两万多存款，平时用度基本多是韩佳佳出，我一个月包括房租只用2000不到。我准备拿2万操盘，进入实战阶段，在离开元信证券前，开好了证券账户。

　　对于接下来的工作我满怀期待，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应付新的挑战，但我始终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完成工作。

　　这个周末，我把吴夏天、汪俊等人都约出来，请客吃饭。

　　十一月的杭城，寒风凛冽，西湖满目萧瑟，梧桐枯叶遍地，我在湖边要了一个包间，太阳透过落地玻璃，直射进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

　　我们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喝茶，吃点心。

　　杨艳举起茶杯敬我一下说道：“恭喜你，其实我一直不怎么看好你这行，现在看到你能一步步往前走，替你高兴，祝你早日成功。”

　　我回敬她说道：“谢谢，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她对我微微一笑道：“你这人又客气了。”

　　一群一阵哈哈大笑。

　　吴夏天问了汪俊读研究生感觉怎么样，他只说就那样，没有想象中的高大上，无非混个文凭，考公务员起点高一点。

　　孙天宝一边喝茶一边说道：“这已经很高大上了，你的起点说不定已经是很多人的终点了。”

　　韩佳佳反驳汪俊道：“混体制能力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靠关系，关系硬，事情办好了就升迁，没有关系，一辈子原地踏步。”

　　吴夏天还是比较单纯，觉得韩佳佳的论调偏激了点，说道：“我不怎么同意你的说法，现在体制内慢慢健全了，只要能力强，市长省长都是有机会的。”

　　杨艳接触公务人员比较多，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说道：“体制却是在慢慢健全，但公务员那么多，有能力的人也比比皆是，有关系的人还是比较有优势的。”

　　韩佳佳接过杨艳的话说道：“我们再说的客观一点，就说办事实这块，同一件事，家里有背景的人办起来比没有背景的人有优势得多。打个比方，一个已经批下的市级高速公路项目，现在去省里要钱，省里有背景的人，拉拉关系，吃吃饭喝喝茶，钱就要下来了，没有关系的人估计人家面都见不到，一直拖着你。这就是现实，当今社会在哪里都避免不了。”

　　吴夏天不服输，又说道：“我觉得你们把这个社会想的太黑暗了点，很多事情都不是靠关系就能解决的，是金子在哪里都是会发光。”

　　我比较赞同吴夏天的话，说道：“别人有关系又能力强，又怎样，我们做到比他更强，总会有人看得到。”

　　周茜在一旁笑呵呵说道：“这群农村孩子还没有被社会污染，比较单纯，我们几个女人就努力点，让他们这份单纯保持长久点吧。”

　　汪俊无奈说道：“你们是不是扯的有点远了？我们还是过好当下，未来的事情未来去解决。”

　　既然汪俊已经这么说了，我就岔开话题，看着吴夏天问道：“夏天，你的创业项目想得怎么样了？”

　　吴夏天思考一会儿说道：“现在手机都触摸屏了，跟电脑差不多，因为技术的进步，微信推出没有多久，已经比□□都普及了，以后要创业还是要从这手机上入手。”

　　孙天宝听了问道：“有没有具体点的项目？就你这么一说跟没有说差不多。”

　　吴夏天答道：“我打算开发一个手机软件，在手机上卖菜。”

　　孙天宝一听，脱口而出说道：“菜市场到处都有，谁会有用手机买，都用手机玩游戏？”

　　杨艳翻了一个白眼道：“餐馆还到处都是，你怎么还点外卖？就知道玩游戏，一点都不上进。”

　　孙天宝撇嘴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工作嘛。”

　　吴夏天表情严肃，思考一会又说道：“习惯是养成的，马云让一代人懒得逛街，这种懒是会传染和延续的。现在懒得出去逛街，慢慢懒得出去吃饭，总有一天菜都懒得去买。

　　我的初步想法是在城市建设一些仓库，然后直接从菜农那里进菜，最后在手机软件上卖。这样可以省去很多中间运营商的抽成，降低成本。因为成本低，菜价就可降低，提高竞争力，我想很多愿意买便宜菜。”

　　我一听就觉得这事可行，说道：“好想法，当今社会什么最抢手，便宜货。现在房价贵，物价贵，就工资低，大家消费都买便宜的东西。你赶快抓紧时间弄，抢得先机。”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好项目，就杨艳在此时泼了一盆冷水说道：“我也认为你这个是好项目，但是你肯定找不到投资。”

　　我们都很好奇她为什么这么说，都齐刷刷看着她。

　　她喝了一口茶又道：“现在是资本社会，你这种算是大项目了，要覆盖一座城市没有上亿是做不起来的。再者，你这种项目没有技术壁垒，你能想到别人也能，就算他们想不到，你跟他们说了，他们可以自己做，为什么要投资你。”

　　问题很尖锐，直戳要害，吴夏天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说道：“那他们不是剽窃了我的项目了吗？”

　　杨艳简单说道：“只是一个想法，又不受法律保护。”

　　现场气氛有点尴尬，周茜赶快圆场说道：“现在先不考虑那么多，先慢慢做，失败了就当积累经验，有想法不去做，永远不会有成功。再说我们还是学生，你就当是一个学习过程。”

　　韩佳佳此时感慨说道：“看吧，这个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如果你家里有背景有关系有资金，你马上就可以启动这个项目，说不定几年后还能上市。”

　　汪俊赞同说道：“是啊，这个社会富人越来越有钱，穷人越来越穷，这是社会发展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西方发达国家都这样。”

　　吴春龙坚定地说道：“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穷人一样能翻身，你们拭目以待吧！”

　　我对吴夏天说道：“夏天，我支持你，现在社会不管如何，相对还是比较公平公正的，能不能成功还是看人，人才是核心，你加油，等你成为大老板拉小弟一把。”

　　孙天宝和汪俊也纷纷要求吴夏天拉一把，这社会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