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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遥远江湖 我那个孪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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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真奇怪,我和庄心晚是孪生姐妹,理应长相很想似才对。可是,除了刚出生那会肤色相差甚远之外,其他还是长得很像。可是随着渐渐长大,我们的相貌却朝相反的方向发展,心晚越来越美,我却朝着平凡的方向发展,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的容貌里只能看到清秀、舒服,怎么也和绝色扯不上什么关系,而且,我的肤色毫无变化,一直是小麦色。难道,容貌真的和灵魂有关?
心晚那一笔书法也极好的,字体虽有女子的婉约之态,但也颇有我们历史上的颜骨柳体之意。而我在现代时只能写一笔方方正正的字,在这边,我怎么写还是只能写好楷体小字。至于琴画方面,心晚都有极高的造诣:心晚那曲《春江花月夜》,意境优美,已经毫不逊色与柳子闲;心晚那一幅《夏日莲》,连我的皇后姑姑都有好评。至于棋艺,听说有棋圣之称的柳子闲只需让她八子就行。不过这三方面,棋艺我不敢恭维,我是技艺平平,每次和柳子闲、心晚下,都是惨败而归。我的爹爹经常说璃儿是个臭棋娄子。不过琴艺和画技方面,我自认为我一点也不比心晚差,我最喜欢《广陵散》,意境清远,自由灵动,只是从未在旁人面前弹过。至于画技方面,我自认要高于心晚,我在现代时的绘画可不是白学的。
不过在这两年之间,因众人对心晚的关注,使得我的生活平静而自由。平静而自由使得我在武学上有了不小的进步,宋鸣沙看我的目光如柳子闲看心晚的目光一样,一日似一日满意。
宋鸣沙对我娘亲说“师姐,小璃儿资质不错,很有习武的天份。至于晚儿,还是不要让她再习武了,她的体质不适合。”所以,宋鸣沙的徒弟就只剩我一人。虽然,宋鸣沙一年难得来几次相府,不过,我还是在他那里学到不少东西,见识了什么叫轻功,也学得小有成就,虽不能如那些侠客般飞檐走壁,但是轻松的翻阅府里的墙还是易如反掌。借此翻墙的本领,我经常避过娘亲、爹爹和府里人的耳目翻过府里的高墙,一袭小小少年的打扮跑到玉华京的街市上闲逛。
在我七岁时,宋鸣沙送一把名叫似水的剑,说看我是一块练剑的好料,要好好栽培。我娘亲知道后,颇有些担心地问“师弟,璃儿的身体适合练剑吗?”宋鸣沙笃定的说“师姐,我有分寸的。”我当时只当是娘亲担心我的安全,那知还会有其他意思。
别看宋鸣沙长得五大三粗的,却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在片刻间让你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更是让我羡慕不已。
在见识了宋鸣沙那些神奇的本领后,我经常想象练就一身高强的武艺,然后无忧无虑的快意江湖。
我曾对宋鸣沙说“宋师叔,如果我也和你一样武功高强,是不是也可以开始行走江湖。”
宋鸣沙笑着对我说“小璃儿,不要向往江湖,当你身在江湖时就身不由己了。”我当时还不是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当我在多年以后经历了太多的事后,终于能够由衷地体会到他那种“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觉。
只是,那时的我以为,江湖里我很遥远,我身在相府,有属于我的栖身之所,江湖于我是两个不同极的世界,那会有什么交集。可是我不知道,在我成为庄思璃时,我已然进入江湖。就像我以为,我和皇家没什么交集,可是,我和姬玉湛、姬玉漓的多年的纠葛,我已然卷入皇家纷争。
我以为我会在莫非苑里暂时平静自由的生活下去,可是,在宣仁十九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我的平静生活从此终止。